首頁> 玄幻奇幻> 酒香娘子太醉人> 第二百四十六章 皇后的面首

第二百四十六章 皇后的面首

  屋外在淅瀝瀝的下著雨,日光又遲遲不去。

  特別這幾天的天氣,像是老天爺突然發了脾氣一樣,突然的變換臉色,也不知道這一秒是開心還是下一秒是憂愁。

  

  可能上一秒是晴天,下一秒便是傾盆大雨。

  皇后剛把皇帝老頭趕走,正是百無聊賴、鬱郁不快的時候,卻碰上了外頭下起了大雨。

  那豆點大的雨滴直接砸在了那屋檐上,在帶來清涼的同時也隱約讓人有些不耐和不快。

  憑藉這幾年的經驗,這天日頭下去了才能涼快些,她不由長嘆一聲,想到那時候她已經差不多被蒸熟了吧。

  隨身跟了個扎著丸子頭的宮女不吵不鬧也不聞不問,細胳膊細腿擠出來的一點點力氣給她扇著風,聊勝於無。

  她估摸著一時半會兒這雨也不會停,又嫌棄小姑娘的力氣小,索性從小宮女手裡一把奪過扇子來自己揮著散熱。

  丫鬟被她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連忙跪下,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小心。」

  一隻玉雕般的手輕柔地挪回了她向外探的腦袋,手背上一滴順著屋衙滾落的雨水,被手的主人隨意灑去。

  小宮女一臉的驚慌,然後連忙低下頭,小聲喚了一聲公子。

  看清了來人是自己的面首,正憋得慌的皇后遞上帕子與他擦手,又故意把臉湊了上去給他瞧個仔細。

  她已經熱得小汗珠都順著發角流了下來,不用照鏡子都知道她的妝差不多是花了,偏偏就是這男人不僅不在意,還捧著她的臉誇了又夸。

  和皇帝老頭相處了這麼多年都是被冷苛對待的皇后,她早在第一次享受到這個男人的溫柔的時候就對他另眼相待,特別是後面兩人的相處,也讓她覺得舒適,像是找回了幾十年前進宮初初遇見皇帝老頭那時候的狀態。

  皇帝老頭那時候還是一個俊朗的年輕皇帝,不單單對朝廷的事情上心,就算是對他後宮裡頭的那些人也沒有幾個的敷衍。

  在那時候,天真的皇后還真的以為皇上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沒想到所謂的鮮花和柔情蜜意也只是如鏡花水月一般過眼雲煙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後宮女人之間的鬥爭和皇帝老頭的不管不顧早就讓她回了心,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曾一個人在床鋪上求歡,最後依舊是一室的空虛。

  在後面趙陵長大了之後,皇后在偶然的時候遇到了面前的這一個男人。那男人聰明的很,只用了一次就讓皇后記住了他,並且留下他一起共度良宵。

  也正是從那一次開始,皇后娘娘和他維繫著關係直到現在。


  只不過她瞞的好,只有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去找他。

  「你今日的心情像是不好……」

  男人捋開她額前的碎發,親昵地點了眉心的花鈿,那花鈿的紅已經有些被水汽洗去,勉強看得出勾勒的是個簡單的三葉竹。

  皇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後者毫不在意地單手攬過了她,揮退了不敢抬頭的宮女。

  抱怨了一聲熱,看男人眼中的柔情,皇后到底沒忍心推開他。

  待宮女退下後走遠了,皇后看他像是特地新換的一身常服,這才疑惑道:「你今日怎麼會過來?」

  「沒什麼,就是太久沒見,想你了。」

  他含糊道,說著低頭,貪戀般蹭著她的脖子,將溫熱的氣息灑在她下顎上。

  皇后細想,自從趙陵一心醉在張若予的事情上面之後,她便終日忙於趙陵的事情,也確實是忽略了這一朵「解語花」。

  「娘娘。」

  男人親昵叫了聲她,得了一個嗯。

  皇后沒好氣地拍掉了那隻摩挲著自己腰帶的手,這男人未免也太過急躁了一些。皇帝老頭前腳剛離開,他後腳就湊了上來,想必也是知道皇帝老頭的事情,不願意和他撞上。

  既然是如此,那他現在這般親昵的動手動腳,像是求歡,便是不可。

  這後宮裡頭遍地都是皇帝老頭的親信,她也是知道。這面首的存在,多少也是皇帝老頭睜一眼閉一隻眼留下來的。

  皇后也並非是不知道進退尺度的人,既然皇帝老頭允她走到了現在,還在身邊默默的養了一個面首。她覺得自己起碼也得尊重一下對方,荒唐的事情還是用不得。

  「今日尚早,晚點。」皇后娘娘婉拒道。

  男人失笑,瞬時美色勾魂,皇后險些被動搖了心神。他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變出一個酒壺並帶著兩個琉璃小酒盞,在已經兩眼放光的皇后面前招搖地晃了晃,還特意強調道:「那就不做,我們喝點酒吧,剛冰過的。」

  皇后心中對這一個聽話識趣的小免受頗為滿意,睨了他一眼,驕橫道:「給本宮倒酒。」

  「臣遵命。」男人有模有樣地假裝了一下卑謙,眼底的笑卻怎麼都掩不住。

  他將兩個琉璃盞在桌子上擺開,斟滿酒後從中拿起一杯端在皇后鼻下,留足時間讓沁了寒氣的香味打了個轉兒。

  皇后嗅了嗅,一字品評曰:「香。」

  「自己拿著。」

  男人面上無奈,示意她現在自己還有一隻手正抱著她。

  她偏不。


  輕啟朱唇露出雪白的貝齒,咬住了酒盞的邊緣,仰頭企圖一飲而盡。

  「噗——咳咳——」

  半口酒水全噴在了被男人及時遞過來的帕子上,半口已經混雜著一股子莫名的味道已經流進了肚子。

  琉璃盞失力摔落,眼見著那點殘存的酒水就要灑在她的裙子上,好在她還不忘分出心力,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才免了尷尬。

  將琉璃盞平穩放在了小几上,皇后對罪魁禍首怒目而視,等個交代,好像不滿意就會把另一杯潑到他美得讓姑娘都抬不起頭的俊臉上。

  只是她不知道,現在這嬌軟窩在懷裡還眼角泛紅的樣子,反倒是無力嬌嗔招人疼。

  頂著她的慍怒,男人笑著放下沾濕的帕,用袖子幫她擦了嘴角。

  他問道:「這酒好嗎?」

  「澀口難入喉。」

  這還是往委婉了說,像是摻和了一股子的藥味兒,偏偏真入了腹倒是清涼回味。

  又思量了片刻,「一言難盡。」

  說著她不懷好意地端起另一杯,送到了男人唇邊,想讓他自己也受著這味兒。男人也不推辭,一飲而盡,飲罷還囂張地在她的手背上又輕啄了一下。

  皇后看得咂舌,真不愧是自己選中的人,現下這種場景還能夠與自己調情的這般。

  換個說法,也真的是努力工作了。

  「但它是臣特地為皇后娘娘挑選的,就不希望皇后娘娘喝了不開心呢。」男人在這時候又開始撒嬌了起來。

  他又倒了一杯,也不嘗,只是放在兩人之間讓那極有欺騙性的馥郁香味挑動著嗅覺。

  但皇后打死都不會因為這香味兒嘗第二口。她索性縮在男人的懷裡,半闔著眼,讓腦袋枕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似乎蓋過了外面的雨,那點煩心的淅瀝瀝聽著不大真切,忽遠忽近。

  大概是她有些困了。

  「臣瞧著皇后娘娘最近幾日是忙的很,山不來就我,我就來就山。這不是,我自己找上門來了。」

  「能見到皇后娘娘,卻是舒心的很啊。」

  慢悠悠的聲音來自她的頭頂,男人把她摟緊了點。

  皇后由著他的動作,只是聽他的話尋思這人估計又要開始賣弄,嘲弄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難道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要的?」

  她說完了話之後,很明顯是察覺到後面的人胸膛裡面那一顆心已經停頓了一下。

  接著,她就聽到了男人嬌柔著嗓子說道:「臣只不過是一個運氣好被皇后看得入眼的小人罷了,哪裡敢有什麼心愿呢。」


  「你這張嘴,最是乖巧,像是蜜糖一樣,整天誘騙著我。」

  說實在話,皇后娘娘聽到他開口的時候,心中還有幾分的忐忑,沒想到聽到的依然是這種程度的蜜語甜言,他便只能無奈的笑了笑,也算是打消自己的心思。

  「只不過,若是皇后娘娘執意堅持的話,臣,還真的有想要的東西。」

  隨著頭上感覺到胸腔的震動,背後的男人悠悠的開口。

  皇后聽完之後便是笑開:「你想要你便說,和我你還這般糾結?」

  雖然嘴上笑著,可是她的心裡頭已然是一片的嘲諷。

  所以說,還是男人啊。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有他究極的一個目的性。不管是皇帝老頭,還是現在身邊的這一個面首,沒有人是真正為了她而來,而是為了她身後的勢力或者說是手中的權力罷了。

  只不過她也不是真心和他們玩耍的,既然這樣的話,只要不虧便是。

  「臣,臣想要在京城裡面開一家酒肆。」男人或許是因為說到了自己的夢想和心中的事情,所以說話也有幾分的顫抖和振動。

  「酒肆?就這?」皇后娘娘有些吃驚於這個男人的胸懷。

  這前面鋪墊了這麼多,結果最後只是一家酒肆》

  「唔,臣的理想不大,一家酒肆便好。」男人有些羞澀的說道。

  皇后便大手一揮,「允了,你做便是。」

  就今日的事情,放在之後,她是怎麼都想不到,這一個看似簡單的面首和酒肆,卻成為了自己致命的缺點。

  這些尚且是後話,姑且不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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