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5.33 曦兒,你身上肯定不大爽利
第323章 5.33 曦兒,你身上肯定不大爽利
第五卷5.33曦兒,你身上肯定不大爽利感謝「」7月票!
感謝「風飛瀟灑」老爺16月票!
月底求票,老爺們吉祥!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次日清晨,西直門外。
晨曦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乾澀的大地上,為一早出來謀生的行人帶來不多的暖意,但效果略等於無,因為實在太冷,幾乎所有人都是邊走邊哆嗦。
但這一切突然定住,仿若被按下暫停鍵。
因為今日不同以往。
一支與眾不同的兵馬已經停在門前,如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讓他們不自覺的恐慌,沉重的壓迫力逼得他們不敢有絲毫放鬆,因為太特殊了。
除了帶隊的軍官,所有人都沒有佩戴刀劍一類兵器,反而人人肩上扛著一支裝上短劍.
的長統,從上到下一片肅殺的氣氛,整齊有序的隊列好像未受嚴寒影響。
他們就站在那裡,雕塑一般,如果不是嘴邊的呼吸白氣和偶爾的活動,也許外人真會懷疑他們的死活,以至於看起來不算太多的兵馬,卻壓得所有人不敢吭聲。
直到一個將官打扮的年輕人帶著親兵策馬而來。
「見過大爺(鎮帥)!」幾道身影頓時飛跑而來。
「沒什麼麻煩吧?」林銳跳下寶馬,輕輕舒口氣。
「大爺放心!」站在最前的林釗向前一步躬身答話,「奴才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好,從駐地到這裡,一路都有馬軍的兄弟辛苦,隨時監控巡視周圍。」
「若蘭大哥帶著去的?」林銳沒看到他。
「衛千戶親自負責。」林釗立刻答道。
「那就好!」林銳終於放心,又看看身後空蕩蕩的城門,再打量一遍周圍,確實沒有哪怕是一個「壯行」的朝廷程序,只能無語的搖搖頭,「出發吧!」
「奴才明白!」林釗說完便轉身離開。
很快,隨著一聲聲的呼喝,原本肅立的軍陣仿佛突然活過來一般行動起來,伴著各種口令與銅哨聲,整齊的向著既定的路線大軍開進,依舊軍容齊整。
「現在冷的厲害,兄弟們沒有扛不住吧?」林銳自然跟著一起出發,邊走邊向旁邊問道,「我剛才看著還行,最少沒有哪個和路邊百姓一樣哆嗦。」
「說起這件事,還得多謝鎮帥的想法。」史綱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一件外罩的厚實棉衣,裡面還有貼身的小襖,再加上棉褲和襯衣,兄弟們暖和的很。」
其實就是現代樣式的棉大衣,老款加厚。
還有改版的棉質軍帽,反正無需甲冑。
「也就是今冬實在酷寒,所有人都凍壞了,要不然我肯定不敢如此公開的換裝。」林銳笑著向前望望,「否則,必然會有人給我一個彈劾的摺子。」
「私改規制、圖謀不軌?」史綱面露驚容。
「辦事很難,壞事卻很容易。」林銳不屑的冷笑,「現在不會再有這種沒用的狗屁,誰有意見可以提,但問題一直在,就問他怎麼才能解決?」
發現問題是眼光,解決問題才是能力。
如果沒能耐解決,最好還是當做沒看見。
說完他就望著行進的大軍,面露欣慰之色。
多久了?
自他回到京城至今,已有兩年多時間,如果從他一開始來到紅樓世界開始算的話,更是已經將近五年,這麼長時間,他一直苦心經營、全力準備。
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避免在這個全封建的時代當野狗麼?
事到如今,他算是真正有了說話的底氣,雖說有的是人地位比他更高,但很多時候,「虛高」才是常態,聰明人都知道,說話是需要實力做支撐的。
什麼叫實力?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鳥樣」。
什麼叫虛高?
咋咋呼呼看起來好像很牛掰,左一個認識右一個朋友,其實真正的人物全當他在放屁,背後看笑話甚至當面打臉,他還沒有絲毫的辦法去反擊。
王子騰:內涵誰呢?
林銳不同,他已是手握近七千精兵的軍頭,放眼整個天下都是前幾名,哪怕是名義上比他兵多的,其實也就四王,十二團營各總兵誰有膽子說這話?
更重要的是,他在訓練方面其實沒啥創新,基本都是以現代那支紅色鐵軍為藍本,利用已知的皮毛,結合當代的水平,參考近代的線列步兵進行整訓。
多了不敢說,紀律和作風絕對冠絕天下。
一支軍隊最主要的戰鬥力來源就是這倆。
以眼前的主力、也就是兩個步卒千戶、一個騎兵千戶來說,正面對戰的能力他在演習中試驗過,如果只是面對是老式冷兵器人馬的話,一比五能保證全殲!
「大爺?」正考慮時,林釗安排完事情返回。
「怎麼了?」林銳回過神來。
「奴才已經安排好車駕,就在前面候著。」林釗急忙答道。
林銳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打馬離開。
一路上,他仔細看著自己的「成果」,從步卒到馬軍再到各種技術兵器、兵種,每一個都做到了各司其職,這樣才是他真正驕傲的地方專業化。
兩年多,培養出現在的樣子,不錯了。
「銳哥哥!」剛到馬車旁,探春已將車窗簾拉開一條縫隙,掃一眼周圍確定清空後,才輕輕舒口氣完全打開,「快上來,外面冷的厲害,別強撐著。」
「走吧!」林銳搖搖頭,「大家都一樣。」
「以身作則」是軍隊的基本要求否則,該拼命的時候就會暴露。
「根據我們的計劃,從京城到紫荊關大概三百餘里。」眼見如此,探春不再勸說,直接就著車內的燈光打開文件,「預計需要五到六天才能抵達。」
「不用著急,現在已經不是急的時候。」林銳沒有反對,「甚至再慢點兒都無妨,第一要務是確保穩定,以此來保證戰鬥力和戰鬥勝利,其次才是速度。」
「琴妹妹已經送來准信兒。」史湘雲接下話頭,「所有確定好的補給用品、不論糧草還是軍器都已經到位,但有所需,只管送個信過去,六天內必到!」
「水上呢?」林銳更關心這個。
「黃河入汾河的航道已經探查過,不影響運輸,沿途也都準備了安全的落腳點,保證不會耽誤。」史湘雲笑著答道,「小妹真沒想到,琴妹妹竟然如此能耐。」
「只說水上的話,天下沒誰敢說比她強,可惜受限於女兒家的身份,她沒辦法走的更高。」林銳很是感慨,「你們都一樣,實在是被這個時代委屈了。
17
「不是有銳哥哥照顧麼?」史湘雲莞爾一笑。
「別忘了這些。」探春輕輕拍她一下,拿出一疊材料,「是妙玉姐姐讓人送來的,說是銳哥哥之前提過,讓她和......嗯,外面的一位姐姐合作探查。」
說到這裡,她沒好氣的甩出一記白眼。
「我不方便看,念吧!」林銳回她一臉壞笑。
「哼,壞哥哥!」探春很是羞惱,卻也知道輕重,「這上面的消息顯示,目前紫荊關的具體兵力不詳,但根據糧草消耗推算,總數絕對在萬人以下。」
「按照什麼標準折算的?」林銳沒太當回事。
「朝廷原定標準的六成。」探春稍微一翻才答道。
「只是養活人、基本不計算訓練那種?差不多。」林銳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那就更沒問題了,別說是一幫餓兵,哪怕他們都是精兵都無所謂火器呢?」
料敵從寬,這已經儘量高估敵方兵力了。
「此為重點探查的部分,但基本沒有。」探春抽出兩頁紙晃了晃才答道,「原本還以為是故意隱藏,後來買通裡面的人才發現,他們是真沒有。
嗯,也不是完全沒有,只有少量的抬槍和虎蹲炮,應該是這邊流出去為主、極少數是他們仿造,若是當真能大量製造的話,絕不會只有這麼點兒。」
「那就沒問題了。」林銳徹底放心。
現代人就算不懂軍事,還不懂遊戲嗎?
全靠步兵的話,怎麼去和敵方的炮群懟?
「銳哥哥,真有這麼簡單嗎?」史湘雲忍不住問道。
「戰爭哪有什麼簡單?」林銳自然搖頭,「不過,將帥本就應該把自身的優勢儘可能完全的發揮出來,同時儘量抓住敵人的劣勢和不足,揚長避短確保勝利。
這一戰的話,我們強在火器和訓練,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比我們多了不少,但不論如何,他們再多還能比我們的步槍子藥和炮彈更多嗎?那還擔心什麼?」
確保不被偷襲突擊之後,懟過去、覆蓋掉就行。
史湘雲和探春對望一眼後,齊齊鬆了口氣。
第一次上戰場,誰還真不怕了?
林府,後宅正臥。
陽光調皮的透過窗簾縫隙,鑽進房中、灑在各處,也照亮了拔步床中慵懶的可人兒,林黛玉眯著眼睛抬起縴手,擋住額頭後才敢睜眼打量,俏臉卻慢慢泛紅。
「醒了?」正好進來的賈敏柔聲招呼。
「娘親!」林黛玉看看她,又看看身邊的陳曦,俏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起來,猶豫良久才輕聲問道,「女兒醒得晚,銳哥哥是什麼時候走的?」
「天不亮時就已經起身,你們那時候都睡著,他便沒有再捨得叫醒。」賈敏看出她的意思,笑著坐在床沿,「你知道的,他不會對不起後院裡哪個。」
「可是,曦兒——」林黛玉有些緊張。
兩人說了這麼久,必然是要吵人的。
小公主的眼皮已經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也是巧了,這丫頭正好撞上。」賈敏怎麼可能看不到?笑著歪下身子,輕輕摟著她說道,「原本我都打算好,昨兒晚上再也不顧什麼臉面,誰想有她頂上。」
「哪有姑姑這般欺負人的?」陳曦自然裝不下去,委屈巴巴的在她懷裡蹭蹭,「銳哥哥也是,明明我都......還有紫鵑和雪雁兩個丫頭墊著,怎麼偏偏不答應饒人?」
「乖孩子!」賈敏摟著她坐起來,又給女兒使個眼色,示意她幫忙穿戴,「你也看見了,我不是也......安平就是這麼不老實,一時收不住也是有的。」
「姑姑當我傻嗎?」陳曦羞惱的看看身邊姐妹,「明明我就是來玩鬧,明明一開始你說什麼「見證」,怎麼到了後面,她卻跑去外間,獨留我一個人頂著?」
「噗嗤——」林黛玉忍不住笑出來,眼見小公主收斂不住的怒色才急忙解釋,「好妹妹,不是我不講義氣,就是出去倒茶,誰知道你就已經老實了。」
「哼!」陳曦羞惱的捶人,「那後來呢?」
「後來怎麼了?」林黛玉一愣。
「我都......你還好好的!」陳曦繼續捶打。
林黛玉羞紅臉低下頭,只顧自己穿好絲袍。
「還不是你這笨丫頭,隨他一點兒什麼手段上去,什麼好哥哥」、親哥哥」的全出來了。」賈敏當然不會如此,「最後硬是換成了什麼來著?」
陳曦羞的急忙搖頭,求她不要再說。
「主子?」林黛玉卻沒忍住。
「啊!」徹底「惱了」的陳曦乾脆動手。
「好姑娘,還不起來。」賈敏自然不忍心看著女兒挨打,急忙攬著穿好絲袍的小公主下床,又用眼神示意後,這才扶著她向客廳走去,「我已經叫來吃的。
你昨晚辛苦,早上用些易消化的粥品便好,你看,都是你平日裡喜歡的,紅棗雞絲米粥里加了幾味滋補的藥材,最是養人,都怪安平哪個沒輕沒重的。」
林黛玉跟著起來,主要是收起一方梅花白絹。
「枉我平日裡拿你當親姐妹待,如此時候竟然——」陳曦哪怕已經到客廳,也不會看不見敞著門的臥房內,「還有跑掉的那個惱人壞蛋,真真狠心!」
「不如我在這裡答應,將來也許你跟著如何?」賈敏含笑扶著她坐下,親手為她盛好香粥,輕輕端到她嘴邊,「乖,快用些墊墊肚子吧,省的餓壞了。」
「我還沒洗漱。」陳曦語氣幽幽。
「是我疏忽了!」賈敏表情一頓,默默放下湯碗,擺手示意女兒過來,一起扶著她到備好的水盆前,「曦兒,你身上肯定不大爽利,就讓我來伺候吧。」
「哼!」陳曦白她一眼,卻也老實的坐下。
一時間房中再無人聲,只余少量雜音,等到三人都洗漱完,已經過去半炷香工夫,賈敏這才扶著陳曦回到座位,繼續服侍他用些可口的早餐。
「給我!」陳曦剛坐下便紅臉伸手。
林黛玉忍著笑,雙手將梅花白絹捧上。
「別害羞了,這是好事。」賈敏溫柔的坐在她身邊,輕輕攬著她解釋道,「也就是咱們家裡沒長輩,若是按照規矩走,這個還要送到老太太房裡展示的。」
「沒長輩?」陳曦似笑非笑的揚起俏臉。
「死丫頭,忘了你昨晚叫過什麼?」賈敏拍她一下—這麼長時間和某人「鍛鍊」
她哪裡還會有許多的「害羞」?難道比剛剛過去的經歷更羞人嗎?
「敏姐姐!」陳曦眼珠一轉,任她摟在懷裡。
「在外面不許這麼叫。」賈敏沒好氣的「警告」。
「嘻嘻!」陳曦這才高興起來,端起湯碗又放下,「枉我如此親近你們,竟然還是遭了算計,我又不是不懂,不過是銳哥哥本就是壞人,沒忍住而已。」
「是,公主!」林黛玉笑著調侃。
「其實,這也是為了你好。」賈敏澄清「誤會」,「咱們家裡人多,雖說你的身份最高,到底也要顧著規矩,最少,林家嫡長子還是要歸你才好。」
「嗯?」陳曦俏臉一頓,真的低頭思考起來。
林黛玉看看親媽,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誰還能越過你去?」但這不妨礙她跟著勸說。
「姑姑呢?」可惜陳曦並不是傻的。
「別看我這裡,難不成還能對外說嗎?」賈敏白她一眼,很輕鬆便撇開了「責任」,「你要是不願意也無妨,哪天我讓玉兒跑一趟晉北,你別「,「想得美,哼!」陳曦急忙打斷。
身邊兩人對望一眼,心中暗暗鬆口氣。
「乖,吃飯吧!」
「嗯!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