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迷路借水,本姑娘看你戴著啥傢伙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318章迷路借水,本姑娘看你戴著啥傢伙
「先休息吧……」文清回來後,沖趙雲、張清吩咐道,「吃的和水,節省一點用吧。」
「嗯!知道了。」趙雲和張清,一同點點頭。
「晚上好好休息,保持體力,明日咱們繼續趕路,跟著公子我,一定能走出沙漠!」文清給趙雲和張清鼓勁,自己心裡,卻沒有多少底。
自己這兩年,是真的倒霉啊,赤清雲大戰讓哲別絲的三箭連珠重傷,被各方敵對勢力追殺萬里,好容易到了雪山,又被喇嘛二和大雪堵在雪山,好容易出了雪山,以為萬事大吉了,沒想到又被困在銀川,好容易幫李黃蓉解了銀川之圍,趙雲又被歐陽不群給劫持到西域了,等幹掉歐陽不群,救出趙雲,竟然又被困在這死亡之海沙漠中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啊!
話說回來了,現在如果有口涼水喝也成啊,本公子不怕塞牙——
26日一早,太陽總算出來了,文清早早起身,把幾個人召集起來,5個人繼續向東趕路,走到傍晚,已然口乾舌燥了,但是在茫茫的騰格里沙漠裡接連行進了三日,放眼望去,腳下依然是黃沙漫天飛舞,看不清日月星辰,更看不到一絲綠色。那漫漫黃沙,沒有一點減少的意思。
連著兩日,這一路前行下來,他們又經歷了兩場小規模的沙暴,文清等5個人漸漸習以為常,都不再那麼恐慌了。
這騰格里沙漠之中一個最明顯的特徵,便是厚厚塵沙下掩埋著無數的骷髏白骨。也不知這些先行者的遺骸,是指引他們前進的路標,還是將他們引向死亡的墳墓。
「小姐,他們的水快喝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中間休息時,阿英低聲跟月牙兒請示道。
「怎麼,心疼那張水月了?」月牙兒在車內,輕聲笑道。
「哪有……」阿英立時羞紅了臉。
「該給他們時,本姑娘自然會考慮。」月牙兒微微笑道。
「是,小姐!」阿英看看那邊的張清,默默點點頭,看來,小姐是心中有數,那就順著小姐來吧,可憐那張水月,跟著未子君遭了池魚之央——誰讓那未子君得罪了小姐?
小樣,本姑娘看你能堅持幾日……車內,月牙兒露出一抹微笑,緩緩躺下。
到28日傍晚,進入死亡沙漠,算上今日已然是第四天了,200里的騰格里沙漠,若是沿著絲綢之路走,理論上,現在應該已經接近沙漠邊緣了,可黃沙依舊,這麼說,5個人,是真走丟了……
「他姥姥的,果然是死亡之海!」文清恨恨罵了句,黃沙上傳來的灼熱高溫,讓文清汗流浹背,若不是有三個女人,文清恨不得都脫下上衣,赤膊上路,現在,他早就沒心情欣賞那大漠風光了。
張清抹了抹額頭上滾滾的汗珠,打開水袋舔了舔,又小心翼翼將那珍若生命的水袋掛在腰間,吐著舌頭喘氣道:「公子,走了三天三夜,除了黃沙還是黃沙,兔子都不拉屎,鳥毛更看不到一根,這路哪是人走的?!」
這兩日,文清把剩下兩個水袋中的水,分成了三份,自己和趙雲的兩份,都放在趙雲的一個水袋中,張清則自己單獨一個水袋,三人都不敢大口喝水,每次都是小心翼翼舔那麼一點點,饒是如此,水袋中的水,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消減。
「你們就走了兩趟大漠,有這感覺也不奇怪,」那邊阿英冷笑道:「別說是你了,就是咱們那最有經驗的商隊首領,也說過,他這些年來來往往的沙漠不下萬里,自以為早已看穿了大漠的嘴臉。可每次進了騰格里,依然緊張萬分。這死亡之海,果真是名不虛傳。」
她說了幾句,口裡一陣乾涸,也學張清那樣,在水袋邊小心聞了聞,看著張清那扁扁的水袋,她不是不想支援一點,奈何小姐叮囑過她,阿英也只能忍痛作罷。
沙漠裡行走,水和糧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文清第一次體會到,原來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關注過水的重要性,自己號稱浪里小白龍,不會真離開水,生生渴死吧……
「他姥姥的……」文清不由再次罵道,一場黃風暴,就把自己困在沙漠裡了,真娘的倒霉啊,之前多少次大戰,多少次刺殺,自己都平安躲過去了,這次,不會真折在這沙漠中了吧,這傳出去,東北大帥沒死在哲別絲三箭連珠箭下,沒死在歐陽不群、耶律喇嘛、喇嘛二手中,卻渴死在沙漠中,是不是太丟人了些啊……
「公子……」張清眼中閃現神采,突然跳下戰馬,驚喜叫道:「這裡發現了馬蹄印和駱駝的腳印。」
「是嗎?!」文清趕緊奔過去,果然,沙地里,有模糊的馬蹄印和駱駝的腳印,抬頭看看馬蹄印消失的東方,緩緩說道:「說不定,就是咱們那個商隊留下的,看來,咱們的方向沒錯,追!」
「嗯!」張清重重點點頭,和文清上馬就追。
五人又往前追了一段,天已然完全黑了,已然無法辨認馬蹄印和駱駝的腳印了,好容易發現了蹤跡,夜裡不能再跟丟了,文清只好決定又停了下來。
「明日天亮,咱們一定要追上他們……」文清看著東方,牙關緊咬說道。
29日,已然是第五天了。前面那個商隊,也不知道為何,總是追不上,留在沙漠中的馬蹄印和駱駝的腳印,也是時有時無,文清他們一邊辨別,一邊趕路,追了一天,也沒有追上。
「公子,咱們加起來就剩半袋水了——」晚上休息時,張清低聲稟報導,三人現在,嘴唇發乾,早就喉嚨冒火了,一天半袋水已然是他們能節省的極限了,若是明日再走不出沙漠,自己三個人,就要斷水了,而文清看到,至少阿英身上那袋水,還是滿滿的……
「無妨!我去借點。」文清看看趙雲的嘴唇已然起皮了,烏黑秀麗的頭髮,都有些乾澀了,心中心疼,舉步就朝月牙兒的馬車走去。
「公子……」趙雲語言又止,她可不希望文清為了自己去求月牙兒,但也不能讓文清渴死啊。
「沒事,等我一會兒!」文清溫柔摸摸她的頭髮,轉身而去。
馬車旁。
「月牙兒姑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文清來到馬車外,儘量客氣道。
「喔……」裡面,月牙兒猶豫了片刻,吩咐道:「阿英,你去那邊,先和他們兩個說說話。」
「是!……」阿英沖文清神秘一笑,跳下車就去找張清去了。
「你進來吧。」馬車裡,傳來月牙兒銀鈴般的聲音,心道:嗯!魚兒快上鉤了。
「這……不好吧。」文清看看那邊的趙雲,現在,趙雲可是自己的5老婆呢,這馬車,就如同月牙兒的「閨房」,他這麼明目張胆進入一個女孩的「閨房」,似乎有點太不把5老婆放在眼裡了吧?諾諾道:「我就在外面說吧……」
「你這偽君子,若是不敢進來說,就別說了!」月牙兒嗔怒道。
「那好吧……」現在是有求於人,三條人命啊,總比自己的面子重要吧?該低頭就得低頭,文清咬咬牙,抬腳登上月牙兒的馬車,彎腰挑簾進去。
馬車裡,充滿了胡人的民族氣息,裡面四周,還掛著幾個玲琅滿目的裝飾品,那腰帶軟刀,就靜靜躺在月牙兒的裙邊,而月牙兒,正在不緊不慢,吃著一個蘋果!
看著那紅紅的蘋果,應該是東北產的傅氏蘋果,定是又大又甜!
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中,這就是天堂一般的生活啊!
文清的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這月牙兒,不是一般的會享受啊……
「那個,月牙兒姑娘,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文清賊眼珠子,在月牙兒車廂內掃視了一圈,果然見車廂內,有個滿滿的水袋掛在那裡,不由咽了口唾沫。
「你這偽君子,是『請』本姑娘幫忙,還是『求』本姑娘幫忙啊?」月牙兒輕輕咬了下蘋果,發出清脆的咀嚼蘋果的聲音,定是甘甜無比。
「算我求你吧……」文清腦海中,立時浮現出貂蟬當年在西湖湖心島的場景了,看來,這月牙兒的手段,恐怕不會比貂蟬差多少,自己羊入虎口,今日恐怕,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哎呀,你也有求人的時候啊?真難得,行!」月牙兒放下那蘋果,微笑道:「你說吧。」
「你這裡,是不是還有多餘的水?」文清只能低三下四了。
「沒了……呶,就剩這些了,」月牙兒沖那水袋努努小嘴,又伸出細嫩的小手在文清面前晃了晃,「本姑娘自己還不夠用的呢……」
文清見那小手珠圓玉潤、白嫩光滑,與安樂公主的小手,有的一拼,不禁有些痴迷,忽地想起了什麼,頓時臉色大變,起身怒喝道:「你——你竟然拿清水洗手?!」
「那又怎樣?」月牙兒冷笑道:「不僅洗手,本姑娘還洗臉呢!」說罷,挑釁地把俏臉伸過來。
「你,你——」文清氣得老臉發紫,在這滴水貴如黃金的沙漠裡,這女人竟然拿要人親命的清水來洗手、洗臉,害的自己的心頭肉趙雲乾渴成那樣,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望見這偽君子渾身發顫,氣得說不出話來,月牙兒竟是微微一笑,悠悠道:「女子愛美乃是天性,本姑娘用自己的水袋洗手、洗臉,就算渴死在死亡之海里,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任何人無干!要你這偽君子來管個什麼?!」
「氣死我了!不可理喻的女人!」文清憤憤不平罵了句,「嘩啦——」一聲,掀開帘子便要跳下馬車。
月牙兒坐在那裡,秀眉低垂,默默無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也沒有出言阻止。
「咿……」文清正要出去,發現哪裡不對,這月牙兒再傻,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要麼她對離開這沙漠心裡有數,要麼就是還藏著水,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還得求啊……
「那個,月牙兒姑娘,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把你這袋水,讓給我一些……」文清轉過身形,滿臉堆笑道。
「嗯,行啊……」月牙兒思索片刻,點點頭,「你打算,拿什麼來交換啊?」
「這……不知姑娘想用什麼來交換啊?」文清撓撓頭,「錢嘛,我這裡應該還有一些,若是不夠,先記著帳,回頭一定加倍還你就是!」他不知道趙雲身上,還有多少銀票,但1萬兩總是有的。
「誰稀罕你的銀子,銀子現在又不能當水喝,當飯吃。」月牙兒愛搭不理,不屑說道。
「那你要什麼啊?」文清想想也是,現在命都要沒了,銀票在沙漠裡,跟紙沒什麼兩樣,水可是千金難買,偏偏又在人家手上,只能讓她先漫天叫價,自己再就地還價了……
「你現在是有求於本姑娘,哪有資格討價還價?!」月牙兒得意道,「既然關係到3個人的性命,本姑娘價格公道,童叟無欺,那就一個人一個條件,你答應本姑娘三個條件,本姑娘就給你半袋水。」
「哪有這麼漫天要價的?」文清不滿道:「你若是讓我背叛大漢帝國,跟你去胡人國家,或是讓我殺害無辜的人怎麼辦?」
「自然是你都能做到的事,又不違反道義。」月牙兒輕笑道:「你這偽君子,若是想硬搶,本姑娘倒是沒有辦法,不過,你們中原人,不經常幹這些卑鄙無恥下流之事嗎?」
「你……」文清還真沒往這方面想,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就是渴死,也不能通過傷害一個小丫頭,來搶水啊,雖說,她是一個胡人女子,「你就不怕我答應了你的條件,回頭反悔啊?」
「哼!本姑娘既然提出來,還怕你反悔不成?」月牙兒輕蔑一笑。
「好!我答應你,你說吧,三個什麼條件?」文清無奈點點頭,該認栽時,就得認栽,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嗯……」月牙兒伸出一根玉指,指指躺在自己身邊的那柄腰帶軟刀:「本姑娘的條件也不難:第一條,這軟刀……」
「這軟刀我收下……」文清一見,她又提軟刀的事,這可是舉手之勞的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啥條件,趕緊答應下來,伸手拿過軟刀,纏到自己腰間,生怕這小丫頭反悔。
「不錯!挺機靈嘛……」月牙兒滿意點點小腦袋,哼!還想不收自己的軟刀,本姑娘略施小計,你這偽君子,還不是得乖乖主動收下?莞爾一笑,「這第二條,比第一條要難一些,你得先背過手去……」
「為何啊?」文清不解道,還是依言,把手背到身後。
月牙兒眼睛緊緊盯著文清的下巴,嬌軀緩緩移到文清身前,伸玉手,就來揭文清臉上的人皮面具,「本姑娘先看看,你戴著什麼傢伙!」
「啊……」文清心中大駭,身形向後一仰,就想避開月牙兒的玉手,沒想到,這月牙兒聰明如此,心細如此,竟然發現自己帶著面具!
「你可想好了……」月牙兒也不急,反正魚兒已然上鉤了,不怕這偽君子不從了自己,微微笑道。
「這……」文清一看,人家都發現自己帶著面具了,現在就是拒絕,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好在這月牙兒應該也不認識自己的本來面目,去年在金州城,自己是看到過她,但她好像沒看到自己,況且都這麼長時間了,就是當時月牙兒不小心看到自己,也早忘了,自己雖然英俊瀟灑,但還不至於英俊到讓人一見難忘吧,這一點,文清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想到這,文清只好把臉又伸回來,嘆口氣:「你想看就看吧。」
「這還差不多!」月牙兒喜滋滋過來,玉手在文清下巴處,找了半天,這才把文清的人皮面具輕輕揭下來,露出裡面俊朗略帶蒼白的面龐。
「真的是你?!」月牙兒語氣雖有些驚異,但俏臉上的驚異,卻一閃即逝,很快恢復了平靜,仿佛早在意料之中一樣。
「你見過我?」文清倒真有些詫異了。
「嗯……」月牙兒貝齒咬咬嘴唇,點點頭,「去年在金州城,本姑娘就見過你!」
「沒想到,那匆匆一面,你竟然就能記住我。」文清不得不佩服月牙兒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了,在他印象中,恐怕只有玉梅和李黃蓉,有這個本事,嘿嘿笑問:「是不是我長得英俊,所以給你留下深刻印象了?」
「才不是呢!」這世上,居然有臉皮這麼厚,自我感覺這麼良好的人,月牙兒鄙夷看著他,還別說,倒是稍微比帶著面具順眼些。
「那……你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玩笑歸玩笑,文清還是凝重問道。
「本姑娘自然知道,你不就是東北大帥——文清嘛,你以為帶個面具,本姑娘就認不出你啦。」月牙兒撇撇小嘴,其實,她不止因為在金州城見過一次文清而記住了他,箇中原因,只是不便說罷了,「你現在可是很值錢呢,很多地方,都有你的畫像,若是抓住你,應該能買個好價錢!」說罷,美目端詳文清,故意裝作跟看著一個金元寶似的。
"啊?!"文清驚叫一聲,"你,你不會準備把我賣了吧?"
"哼!你當本姑娘是人肉販子啊?"月牙兒撲哧一樂,白他一眼。
"這就好,這就好——"文清趕緊擦擦冷汗。
"嘻嘻——知道本姑娘為何只看一眼,就記住你了嗎?"月牙兒嘻嘻笑道。
"因為本公子長得帥唄。"文清大言不慚道。
"臭美!"月牙兒叱道,"一是因為本姑娘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二嘛,是你當時看本姑娘的眼神,呵呵,想起來就好笑——"
月牙兒彎彎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似乎在回想文清當時的傻愣愣,嘴角流哈喇子的模樣。
不過,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見了自己,都拜倒在石榴裙下?
"本公子當時有那麼失態嗎?"文清被月牙兒說得老臉通紅,心道,早知今日,當時就該聽張清的話,把她搶回去當小老婆,省得現在低三下四求她,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帶著面具的?」
「這還不簡單,本姑娘也是見多識廣,那些書難道白讀了?自然知道,這世上有人皮面具,」月牙兒撫摸文清那人皮面具,還是有些吃驚於其製作的精巧,「一開始我在西夏見到你時,就覺得你的身形有些熟悉,關鍵是你那看本姑娘的賊眼神,明顯不是第一次見我,你再怎麼帶著面具,臉的輪廓是改變不了的,不過,那時我還沒有懷疑,你帶著面具,而且就是東北大帥文清,只是覺得你還算個人才,起了招攬之意,後來,你去了葡萄溝,結果葡萄溝立刻就發生了文清帶東北鐵衛和丐幫進攻白蓮教總壇,以及歐陽不群戰死的消息,隨後,就傳出東北大帥文清和趙雲成親的消息,你說,天下間,哪有那麼巧的事,你們三個內力修為過5級的強者,同時去了葡萄谷,那葡萄谷就出現了東北大帥?」
「嗯!有些道理。」文清不得不承認,月牙兒的分析沒錯,天下間的五級強者太少,自己再怎麼裝,還是會讓對方聯想到,自己就是文清。
「其實那天,你和趙雲的婚禮,我也去了,只是遠遠看到你,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認出,你就是文清!」月牙兒幽幽說道,「接著,你在葡萄溝呆了7、8日,回來時,雖然又化裝回未子君,但我已然基本肯定,你就是文清了,這兩天,你嚴重缺水,但臉上卻沒有明顯的變化,而下巴處,卻出現了皺紋,這人皮面具,自然是不會縮水了……"
"厲害,厲害!"文清一挑大指,恭維道。
"少帶高帽,本姑娘問你,你身邊那鐵肖雲,是不是就是趙雲?」月牙兒微微一笑,又逼問道。
「是!」文清只好點頭承認。
「張水月就是張清?」月牙兒再問。
「沒錯!」文清已然徹底佩服這月牙兒的聰明了,這月牙兒要是敵人的話,恐怕是個可怕的對手!好在,到目前為之,除了個別有關漢族與胡人的言語上,雙方各執己見,經常拌嘴外,她並沒有表現出更多敵對的姿態來,「那……你第二個條件,到底是什麼?」
「哼!你拿了本姑娘的軟劍,就跟沒事人一樣了,禮尚往來,怎麼著,也要還回來點什麼……」月牙兒玉手輕抬,過來就伸進文清懷裡……
「你這是強盜啊……」文清伸手,就想把她的玉手拽出來。
「嗯?!……」月牙兒小眉頭一皺,「你還想不想要水了……」心道,你這偽君子,還不知道本姑娘的軟體有多重要呢,哪能這麼便宜就給了你?
「得……」文清一聽這話,乖乖鬆開大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我可說好了,裡面,有些東西,你不能拿……」
「不就是你這個老婆,那個「情」人的信物嘛,誰稀罕!」月牙兒撇撇小嘴,把什麼仙子師姐的面巾、孔鶯鶯的竹哨子,扒拉扒拉,都放到一邊,當見到那7個佛珠時,眉開眼笑點點頭,「就是它了……」
說罷,把那7個佛珠,收回自己懷中。
「唉唉唉……」文清眼睛都瞪圓了,急叫道,「你拿一個還不成嘛,幹嘛都拿走啊?!」
「這佛珠,正好本姑娘回頭做個手串,為何要本姑娘只拿一顆啊?你這佛珠,難道還有什麼用處?」月牙兒故作驚訝問道,心道,本姑娘看上的東西,從來都逃不出手掌心。
「沒有,沒有!就是7個普通的佛珠……」文清哪敢說這佛珠還有別的用處?一想這倒好,現在自己已然娶了5個老婆了,正好一個老婆一顆,另外,還給了李黃蓉一顆,估計以後,也沒有別人可給了,只是對不住公主將軍和長今了,公主將軍是自己給她她不要,長今是自己沒來得及給她。
另外,恐怕要提前準備好說辭,準備大老婆的審問了!
「那好!這就是本姑娘的第二個條件,不難吧……」月牙兒嘻嘻笑道,「第三個條件嘛,反倒簡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