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兵圍司馬:不放人休怪烈焰刀無情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87章 兵圍司馬:不放人休怪烈焰刀無情
待二人進到客廳,立刻見到文清神色異樣坐在那裡,嘴中還含著竹哨子。一個白衣美女愣在那裡,不知是到後廳找人,還是先把文清用什麼方法制住。
文清抬眼,看看多睿袞,又看看那桌上還在燃燒的檀香,多睿袞立刻明白,上去就把檀香給掐滅了。
「出事了!」
「別讓他們跑了!」
後廳、客廳外面,已是如捅了馬蜂窩一般,一片嘈雜,大批高手「叮哩哐啷——」匆匆向客廳中合圍過來。
「別跑!」趙雲眼疾手快,過去伸左臂,左手立刻把那白衣女子的脖頸扣住,青缸劍寒光閃閃,立時架在其脖子之上。
「啊」那司馬貂蟬一聲驚叫,她剛才見趙雲過來,使出渾身媚功,發現趙雲目不斜視,根本就不理那一套。
至於滿屋的檀香,多睿袞武功過了五級,又是警惕進入客廳,不受侵擾,自是能夠理解,但這趙雲竟然也不受干擾,難道這趙雲年齡太小,還沒發育成熟?
而且這趙雲,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直接就把鋒利的青釭劍,架到了自己脖子之上,嚇得司馬貂蟬花容失色。
這時,後廳中,首先衝進來幾個人,為首一人,正是司馬述。後面跟著的,是王家家主王介甫,趙家家主趙廷宜,廣慶王子、廣慶王子的瘦高貼身侍衛,司馬士級5個人。
司馬述今日的計劃,本來就是針對洛陽城內傳說的——文清好「色」設計的,是想把文清弄昏,然後脫光衣服,做出強占司馬貂蟬的現場。
然後讓一些象王介甫和趙廷宜這樣的朝中大臣,過來看看現場,就可以把文清「非」禮皇孫妃子的罪名做實,這種事,百口莫辯,更別說文清喝了司馬貂蟬特製的「毒」藥,也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連續整了檀香和茶水兩道手續,也沒把文清整暈,剛才聽客廳中傳出哨音,司馬述自知情況不妙,趕緊和廣慶王子等人趕過來。
他們怕被文清在客廳內察覺,剛才離客廳還有一段距離,當匆匆進到客廳一看,司馬貂蟬,已然成為了趙雲的人質。
多睿袞見司馬述出來,知道他武功過了6級,一閃身,橫龍尾刀,就擋在文清身前。
「趙雲,把我女兒放開!」司馬述見司馬貂蟬俏臉慌張看向自己,沖趙雲沉聲喝道。
「你們已然被包圍了,還不束手就擒!」廣慶王子也肆無忌憚,叫囂道。
此時,「呼啦啦……!」客廳門口,又湧進來9個高手,為首一人,正是右羽林主將——司馬智及,身後跟著司馬府的8名4級護衛。
司馬智及在司馬述三個兒子中,算是長得相對正常一些,身材挺拔,雙眼皮,大眼睛,精氣內斂,不愧是個5級高手!
「把我小妹放了!」司馬智及厲聲叫道,他平日裡,與小妹貂蟬關係最好,見貂蟬落到趙雲手中,心中焦慮萬分,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動彈。
「哼!」多睿袞站在那裡,威風凜凜,重重哼了一聲,高聲喝道:「你們上來試試!」
他粗略算了一下,對方司馬述的武功過了6級,廣慶王子那個瘦高貼身侍衛,和司馬智及的武功,肯定至少到了五級,另外加上司馬士及,武功四級的高手至少還有9人!
己方兄弟三人,只有自己武功過了五級,文清還動彈不得,無怪乎那廣慶王子叫囂,看來今日真的要插翅難飛了。
右手不覺又握緊了龍尾刀,今日就是拼死,也要守到援軍殺進來!
他心中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援軍來,能來幾個人,來了,能不能衝殺進來,會折幾個兄弟——
不過,別的人他不知道,至少,桃園的常羽春、秦叔寶、張飛等眾兄弟,和天上人間的荊軻,肯定會來!
「你們若是敢前進一步,別怪我趙雲青釭劍下無情!」趙雲倒是凜然不懼,心道:公子你沒事就沾花惹草,這次惹出事來了吧?!
不過,趙雲心中著急的是,雖說自己抓著司馬貂蟬做人質,但文清動彈不得,那就意味著,自己和多睿袞,必須分出一個人,攙著文清走,自己扣著司馬貂蟬,自然無法抽出手來攙扶文清,而多睿袞在前面嚴陣以待,就更無法抽身會來攙扶文清了。
那就只剩下一個選擇——死守待援!
問題是,死守的結果,要麼是坐以待斃,要麼是魚死破,好像對自己三兄弟,都不太有利啊……!
趙雲是這麼想的,文清又何嘗不知道?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能恢復行動能力,只要能走,三兄弟,就還有生還的可能,而只要能活下來,那跟司馬家的仇,就不愁沒有清算的那一天了……!
文清此時,那檀香一滅,加之司馬貂蟬一被趙雲制住,媚功施展不出來,腦中就清醒了不少,趕緊集中意念,一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張嘴吞入肚中——
那藥丸,正是上次長街血戰受傷後,安樂公主提供的那顆——唐家解毒丹藥,自己一直沒吃,不想今日,竟派上用場!
丹藥下肚,就感覺肚中「咕嚕嚕——」幾聲響,放出一聲臭屁,嗓子就見好轉,渾身也開始恢復力氣,文清心中暗喜:真是天不亡我啊!
咦?!那司馬貂蟬聽文清放了聲屁,不覺一皺眉,倒不是因為嫌屁臭,而是沒想到這「色」狼,不但身體如鐵打的一般,這身上,居然還藏了這麼多寶貝!剛才拿出一個什么小哨子,這次居然又拿出一顆藥丸,問題是——這顆藥丸,還真管用!
她當然不知道了,這丹藥,唐家一共也沒有幾顆,南王手中,也就只有三顆。
關鍵是,這顆丹藥,是唐家家主——唐三少親手所制,而唐三少,就是這司馬貂蟬師傅——蕭恨水的二師兄。
片刻間,文清就感覺力量在體內,逐漸復甦,雖說暫時還無法與人動手,但行走應該沒有大礙,只要能走,就好辦了!至少趙雲和多睿袞,不用分出一個人來攙著自己了——
文清緩緩站起身形,感覺嗓子已能說話,沖司馬述怒道:「司馬尚書,你竟然使詐!為何要陷害於我?!」
看到文清居然能站起來,司馬述、司馬智及、廣慶王子都露出驚駭之色,他們之前,對司馬貂蟬的『毒』藥,可是非常有自信的。
「老夫哪有陷害與你?分明是你見我女兒美貌異常,想藉機「非」禮,「非」禮不成,還想綁架嗎?!」司馬述到底是老謀深算,心中雖然狂震,但面上卻鎮定自若,陰森笑道。
「你個老狐狸,你還倒打一耙,血口噴人!我文清,平生最恨這用下三濫手段,偷雞摸狗之人——」文清豪氣沖天說道,「今日,就算是我三兄弟,橫屍在此,也讓你司馬家,搭上幾條人命!!」
司馬述臉上,現出一絲懼色,自己女兒在對方手上,對方經歷過長街血戰、秦淮河刺殺、黑雪之戰,都是悍不畏死之人,這光腳的,還不怕穿鞋的呢!看文清這神色,這文清說得到,就一定能做得到!況且,太子在交代任務時,並沒有說要取了文清的性命,目的只是將其排擠出洛陽即可。真要拿包括女兒性命在內的幾個人,換文清這三兄弟的命,他還真捨不得……!
「司馬述,你還等什麼?!」廣慶王子在邊上鼓譟道,「還不快上去,斃了這小子!」
「你小子有種!」文清最看不起這仗勢欺人的皇孫,不屑道,「你上來試試?」
「你」廣慶王子見司馬述猶豫未動,自己也不好讓秦舞陽上去,而自己那三腳貓的武功,就更不敢上去了,被文清一口氣噎在那裡。
他的命,當然比文清值錢了,怎麼會冒死上去?!
他可比文清惜命多了,哪怕受一點傷害都捨不得!
眾人都沒看到,那趙雲手裡,司馬貂蟬的美目中,神采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正在這時,就聽府門外一片大亂,由遠而近,似有千軍萬馬,呼嘯而來,靜寂夜晚中,戰馬鐵蹄踩著石板路,「喀喀喀……」,震耳欲聾。
「不好!」正在左右為難,進退維谷的司馬述一驚,一定是剛才,多睿袞那能發出嘯音的一箭,發揮了威力,文清方面的援兵來了。
不但來了,還很快!
不但很快,人還不少!!
人不但不少,還有大批的4級高手和五級高手!!!
馬蹄聲很快包圍了整個司馬府,外面人揚馬嘶,無數火把,照的司馬府周圍,如同白晝一般——
緊接著,司馬府外,一聲嬌喝遠遠傳來:「司馬尚書,快把文清交出來!」
趙雲和多睿袞相視一喜,聽出那竟然是金將軍、白牡丹——太平公主的聲音!
「啊~~~」司馬述臉上再次一驚,沒想到,太平公主竟然親自來了,而且來的這麼快!太平公主掌管五大主力之首的3000禁軍,那她帶來的,一定是禁軍無疑。
司馬智及也是心中後悔,早知如此,今日自己就守在右羽林,帶右羽林回來增援,但話說回來了,太平公主敢調禁軍來圍府,自己可未必敢調右羽林出動,這就是司馬家和劉家實力上的區別!
我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您每次來的都這麼是時候啊,你就是白娘子啊!怎麼知道公子我陷在這裡了,就帶兵水漫金山,包圍了司馬府!文清心中狂喜。
「咱們走……!」文清借著司馬述等人一愣神的機會,沖身前的多睿袞,和身側的趙雲低聲喝道。
「嗯!」多睿袞和趙雲微微點頭,全神戒備,護衛文清,緩緩退向客廳門口,那客廳門口堵著的司馬智及和八個4級護衛,都用探尋的目光,看向司馬述。
「我看誰敢攔我!」文清體力雖說尚未完全恢復,但嗓子已然完全好了,手握軒轅刀的刀柄,爆喝一身,眼中盡顯殺機。
身前的司馬述、司馬士及、廣慶王子等人,盡皆一凜,沒想到惹急了文清,這氣勢,可夠讓人膽寒的!
司馬智及見老爹司馬述,面無表情,只好跟著一步步往後退——
司馬述帶著司馬士及等人,也不能傻站著,司馬述一邊往前進逼,一邊沖外面高聲說道:「太平公主!老夫就是想和文清嘮嘮家常,不想這文清,居然敢對我女兒無禮——」
「我禁軍的人,自有我禁軍軍法處置!」太平公主在外面,怒聲喝道,「今日司馬尚書若是不放人,休怪本將軍烈焰刀無情,今日要開殺戒了!」
「啊……!」司馬述臉上,一陣抽搐,他知道,太平公主所說的烈焰刀開殺戒,並不是說烈焰刀最近沒殺過人,而是指這烈焰刀,最近20年來,從未曾殺過朝中大臣!
這太平公主手中的烈焰刀有祖訓,除傅氏皇族外,人人皆可誅之,可先斬後奏!就是殺錯了,也不會追究重罪。今日自己武功高強,不一定怕那烈焰刀,但這府中上下,上百口人,若死在那烈焰刀下,估計連講理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禁軍中,雖說5級高手不多,但4級高手卻有120人之多,自己武功再高,也架不住這群狼圍攻啊!
「公主且慢動手——」司馬述於是向府外沉聲喝道,無奈轉向文清:「你們把我女兒放了,老夫放你們出府就是!」
「不行!」趙雲青缸劍一緊,毫不退讓,「我們出了府,再放人!」
「不能放他們走——」廣慶王子急叫道,好容易把文清困住,他可不想半途而廢,放了容易,再抓就難了,他邊上那個5級侍衛,更是躍躍欲試。
就在這時,外面,一聲炸雷般的大喝再次傳來:「司馬述,你聽好了!你今日若是不放文清出來,我常羽春,就挑了你的司馬府,殺你個雞犬不留!!!」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戰神——常羽春也到了!
他可沒有太平公主那麼客氣,直呼司馬述其名,若不是太平公主攔著,早和幾個兄弟殺進來了!
「啊……!」到底是人的名,樹的影,這常羽春大喝一聲,原來司馬府內上下,許多家將、護衛還吵吵嚷嚷,有人急著抄傢伙,有人到處在招呼人,這下都被鎮在那裡,鴉雀無聲,嚇傻了。
這常羽春是什麼人?!皇帝親口在數萬洛陽五軍面前,親封的無敵戰神,可在皇宮中,縱馬無阻!
聽說除夕夜黑雪之戰,這常羽春單槍匹馬,就將幾十名白衣死士擊潰,5級以上死士,在他霸王槍下,竟沒有三合之將!!!
要知道,當夜,為阻擋這批白衣死士,五大主力之首的禁軍,可是陣亡了800多人呢。今夜太平公主或許會手下留情,但若是惹惱了這個無敵煞神,那估計司馬府,將真會被殺得血流成河了。
就連廣慶王子身邊那個五級侍衛,聽到常羽春的名字,眼中都現出一絲恐懼,剛才本來想猝然發動,手上也緩了緩——
這常羽春他打過交道,今日必然是騎著馬,拎著霸王槍來的,自己在馬下,都沒把握擊敗他,更別說馬上了,估計就是身邊這位司馬家家主司馬述,都不一定敢跟馬上的常羽春對打!
「常將軍且慢——」司馬述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惶急叫道,他這次,是真的有點慌了。
遂扭頭又對廣慶王子無奈說道:「這是司馬府!還請廣慶王子,體諒老夫的難處——」他內心,對這廣慶王子,也是有一絲不滿,那身為人質的司馬貂蟬,雖說是老夫的女兒,可更是你的妃子啊!
司馬述說罷,一揮手,擋在文清身後的司馬智及和8個4級護衛,立刻閃開一條通路,於是文清三兄弟,藉機一步步,退到府門口。但三個人,都面色凝重,絲毫不敢大意,畢竟周圍,司馬府的高手都伺機而動。
司馬府門外。
司馬府的府門已然打開,就見府門外,無數松油火把,亮如白晝,火把下,太平公主一身白衣,騎在馬上,後面,一邊跟著身穿青衣的小青,一邊跟著手提霸王槍的常羽春,再後面,秦叔寶、張飛、楊延興、劉志噲等人都在,黑壓壓站成一片——
司馬述一見,心中暗凜,不但太平公主來了,常羽春等人也都到了,知道剛才幸虧沒打起來,若是今日真打起來,有這幾人在,自己也討不到好處!
「太平公主深夜調動禁軍,可是有違我大漢國法啊!」司馬述振振有詞說道,還想挽回點顏面。
「本將軍明日,自會向皇上請罪——」太平公主面無懼色說道,「倒是司馬尚書,試圖劫殺我禁軍的將軍,不知該當何罪?!」
「哼!文清他對我女兒無禮,又公然綁架她!王大人,趙大人,都可以做個見證——」司馬述指指王介甫和趙廷宜說道。
「他們和你,都是一丘之貉,別以為本將軍不知道!」太平公主針鋒相對。
「子龍——」文清見已然退出府外,對趙雲低聲吩咐道:「放開貂蟬姑娘吧——」
「哼!……」趙雲怒哼一聲,這才放開貂蟬,持青缸劍,與多睿袞護在文清身前,緩緩退下台階。
「貂蟬……!」那廣慶王子趕緊奔過去,扶住司馬貂蟬的手臂。司馬貂蟬重重「哼!」了一聲,甩開廣慶王子的手,徑直奔進府內,由於是背對著眾人,誰也沒看到,兩行清淚,從司馬貂蟬的眼中滑落。
她今夜,心已然碎了……!
「小妹!……」司馬智及瞪了廣慶王子一眼,趕緊隨後追了過去。
「多謝司馬尚書的茶,又親自送出府,」文清又對司馬述等人,嘿嘿笑著拱拱手:「文清今日打擾了,告辭!」
說罷,文清接過楊延興牽過來的一匹戰馬的韁繩,與多睿袞、趙雲分別扳鞍上馬,對太平公主沉聲說道:「勞煩公主將軍親自跑一趟,咱們回去吧!」
「走!」太平公主玉面冰冷,撥轉馬頭,率禁軍離開司馬府。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常羽春手中霸王槍一揮,和秦叔寶、張飛,帶著桃園兄弟,護衛文清而去——
司馬府門口。
「文清!~~~」看著文清離去的背影,司馬述氣的壓根痒痒,鬍子一撅一撅的,臉色鐵青,今日,司馬府算是丟了大人了!
「可惜……!」廣慶王子不甘心說道:「今日就這麼放那文清回去,太便宜他了!」
「無妨!」王介甫手縷鬍鬚,緩緩說道:「這文清,雖然沒有赤身羅體在床上被抓到,但「非」禮皇孫妃子的罪名,卻是可以做實!再加上咱們之前羅的4條罪狀,不讓他掉腦袋,把他擠出洛陽,還是十拿九穩的——」
「那就好!」廣慶王子陰陰笑道,「可惜這一次不能殺了他——」
「走,咱們再進去,好好合計合計……!」司馬述平復一下怒氣,沖王介甫、趙廷宜、廣慶王子等人說道。
「嗯,這次,咱們幾家,恐怕要齊心協力了……!」王介甫看看趙廷宜,微微點頭。
太平公主怎麼來了?
原來,今日太平公主下班後,和小青回到劉府,還沒等吃晚飯,就聽外面司馬府的方向,「吱……!」一支銳利的響箭,劃破夜空。
她雖未見過這飛鳴嘀,但這幾日也聽禁軍一團的人,私下提過,那一團長文清,似乎發明了一個什麼飛鳴嘀,能幾里地之外,發出預警。
「咿?!……」太平公主心中一驚,難道那個小冤家又出事了?還真是個惹禍精。不及多想,抓過烈焰刀,騎上戰馬,和小青就奔出府外。
外面朱雀大街上,寂靜無聲,但聽得,西面皇宮那邊的街道上,如炸了鍋一般,戰馬長嘶,紛亂的馬蹄聲由遠而近,不多時,就見楊延興、劉志噲一身戎裝,手提兵刃,帶著近千鐵一團禁軍,「得得得……!」,戰馬狂卷而至!
「怎麼回事?!」太平公主面色冰冷,直接問向馳在最前面的楊延興,也來不及問為何沒有皇帝調令,這鐵一團竟然就敢全體出動。
「飛鳴嘀響,估計是文清將軍出事了!」楊延興馬上急切答道。
剛才他和劉志噲,在皇宮中營房內閒聊,正說笑間,就聽洛陽皇宮東面夜空中,飛鳴嘀嘯聲急響,這幾日,一團剛訓練完飛鳴嘀,沒想到今夜,就有人發出飛鳴嘀。
二人對望一眼,面色大變,估計是團長文清出事了,不假思索,就一個健步,竄出營房,就見外面,鐵一團已然開始集結,文清之前有令——「飛鳴嘀箭鋒所指,就是鐵一團兵鋒所向」!這鐵一團軍紀嚴明,將令如山,沒等楊延興和劉志噲號令,就已經開始集結待命。
「走!」楊延興和文清經過除夕夜血戰,早已將文清視作生死兄弟,現如今文清有難,也不管什麼皇帝調令不調令的,帶人就沖了出去!
後面那劉志噲,畢竟是劉家的人,從小就受劉家忠君思想的薰陶,倒還知道一團不能都走了,留下三營一個連,另外,讓一個親兵火速通知禁軍二團長——韓良臣,接管一團防區,隨後也催馬跟著楊延興,衝出了皇宮——
「知道文清在哪裡嗎?」太平公主一聽,果然是文清出事了,急切問道。
楊延興尚未搭話,就聽朱雀大街西側,馬褂鑾鈴響,秦叔寶帶著張飛、常羽春等兄弟,也飛馬趕到,遠遠就聽張飛怒聲吼道:「***,去司馬府!」幾個兄弟怒目圓睜,連戰馬都沒停,直接殺向劉府東側的司馬府。
「走,去司馬府!」後面,太平公主一揮烈焰刀,不再多想,嬌喝一聲,帶著近千禁軍一團將士,馬蹄轟鳴,也直奔司馬府殺來。
太平公主在馬上暗道:這小冤家,前後不知得罪了太子一系多少次,就是不知收斂,這次,對方肯定是設了一個局,要置他於死地,你這小冤家,平時的聰明勁哪去了?還真往裡鑽呀也不知現在的情形怎麼樣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雖說那司馬述武功過了6級,今日少不得,本將軍可要大開殺戒了!
那邊的秦叔寶、張飛、常羽春,比她還心急,今日若是那司馬述敢動文清一根汗毛,我桃園兄弟,就血洗了司馬府!!!管你他娘的尚書不尚書的。
所以才有了前文——「太平公主兵圍司馬府,常羽春震傻司馬將」一書——
不管怎麼樣,文清總算安然無恙出了司馬府,眾人胸中,總算舒出一口氣。
「那個——」文清跟在太平公主戰馬身側,看那公主將軍一直板著玉面,也不說話,心中暗自忐忑,小心翼翼道:「公主將軍,謝謝哈」又讓這公主將軍救一次,這都第幾次了,自己也數不清了,現在這高利貸,利滾利,是越來越還不上了。
「本將軍問你——」太平公主見他還嘻嘻哈哈的,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麼認識司馬貂蟬的?!」
「那個司馬貂蟬啊」文清閃爍其辭,也不敢說在白馬寺還見過一回,「就是大街上碰到過一回——」
「那你剛才,對那司馬貂蟬如何了?」太平公主美目圓睜追問,在她心中,那可是個狐狸精,沒聽說哪個男人,會受得了她的媚功。
「我可什麼都沒幹!一直是她「勾」引的我——」文清趕忙解釋,確是就喝了一杯茶,什麼也沒幹。
她「勾」引你?就算她主動「勾」引你,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擋得住那司馬貂蟬的「勾」引?!太平公主心中暗恨。
「這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若不是知道你好「色」,怎麼會使出美人計?!」太平公主氣惱道。
「我哪裡好「色」了?!我哪知道他們會使這招陷害我?」文清委屈道,自己這好「色」的美名,看來洛陽人都知道了——
「你明日想著如何跟皇帝解釋吧!」太平公主現出愁色,「這次,我這烈焰刀也救不了你了——」
「有這麼嚴重嗎?」文清心裡也是怕怕的,那司馬述設好圈套,雖說沒把自己怎麼樣,但基本目的應該是達到了,眾人雖未看到自己「非」禮那司馬貂蟬,但綁架司馬貂蟬,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你這小冤家,到底明不明白?!司馬述肯定不是陷害你這麼簡單,後面肯定還有後手——」太平公主在馬上,滿面愁容,「而且,這禁軍一團,不聽調令,就敢離宮,這是多大的罪名?!」
「公主將軍放心——」文清正容說道,「鐵一團的事,自有我文清一力承擔,絕不連累公主將軍!」
「問題是,問題是」太平公主心道,這可是殺頭的罪名,我哪捨得啊,輕嘆一聲,「明日一早,跟本將軍到皇帝那裡請罪,也許還有條活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