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早朝,今日是我挨刀,你著啥急啊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88章 早朝,今日是我挨刀,你著啥急啊
夜裡,皇宮,乾清宮。
皇帝剛處理完一批奏章,尚未安睡。
外面傳來一個清秀的聲音:「皇上,張翠山有要事稟報!」
「進來吧——」皇帝沖門口,端坐在龍椅上,手中還拿著毛筆,低聲喝道。
就感覺人影一閃,書案前,現出張翠山的身形,他前幾日已然到皇宮報到,他和虛竹在新的四大隱衛中,輕功上佳,所以,有些外面打探消息的事情,皇帝就交給了他和虛竹去辦。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皇帝沉聲問道,剛才他也隱隱聽到夜空中有響箭的嘯音,接著外面就亂糟糟的,不知皇宮東側,出了什麼大事。張翠山此時來,定是事情已然有了結果。
「剛才司馬府那裡,出了點狀況——」張翠山躬身答道,於是將剛才司馬府發生的情況,一一和皇帝描述了一番。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你是說,禁軍一團,剛才包圍了司馬府?」皇帝眉頭一皺,虎目看向張翠山。
「正是!」張翠山躬身答道,「聽說是文清將軍陷在司馬府內,所以一團才全體出動,前往營救——」
「文清怎麼會陷在司馬府?」皇帝自言自語道,「太子在現場嗎?」
「太子不在!廣慶王子、王介甫、趙廷宜在——」張翠山據實回道。
「好!」皇帝微微點點頭,「你下去吧。」
「是!」張翠山一閃身,就不見了蹤跡。
這文清好糊塗啊,政治經歷太淺!太子一系正愁找不到彈劾他的把柄,他竟然羊入虎口,主動送上門去——
這事,張翠山雖然只說了個表面現象,皇帝一代明主,多精明的人,立刻就猜到,是太子一系搞的鬼!而且,這太子一系做事,風雨不透,讓外人還抓不住把柄,就是自己這個當皇帝的,也挑不出啥毛病。看來,只能暫時犧牲文清這邊了。
太子這次沒有親自出面,更顯狡詐,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對外都可以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自己這個大兒子啊,表面聰明,但這都是小聰明,還能瞞得過自己這個當爹的?怎麼就容不下文清這股力量呢,難道太子,真的等不及了。
皇帝腦中,一陣眩暈,虎軀微晃。
「高公公!」皇帝低喝一聲。
「在!」高公公趕緊進來。
「把那藥,再給朕拿一顆來!」皇帝吩咐道。
「這」高公公遲疑道。
「快去!」皇帝加重了語氣。
「是!」高公公無奈下去取藥。
太子府,太子密室。
「掌教沒出手?」太子問身前的歐陽不群。
「嗯!今夜,司馬府外,對方不但太平公主和常羽春來了,而且,暗中還隱藏了兩個5級高手,其中一個,戰力接近了6級!」歐陽不群解釋道。
「一個戰力達6級的高手?這帝都洛陽,最近的高手怎麼越來越多了?」太子詫異問道。
「不錯,那個戰力6級的高手,應該就是上次長葉林之戰的那個人,那身濃重的殺氣,我很容易認出來!另外一個人,從未見過,也不知是武林榜上哪一位。看起來,兩個人似乎並不是一路——」歐陽不群分析道,「不過,另外一人,看身形,倒像是素素所說的張翠山——」
「掌教認為,這次計劃實施的效果如何?」太子知道這樣的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不想暴露,很難搜尋,好在之前已然安排人盯上了。
「嗯,咱們的目的已然達到!就是劉家,甚至皇上,想保這文清,也保不住了,這文清即使死不了,也得掉層皮——」歐陽不群陰陰笑道。
「好!那咱們就按原定計劃,明日早朝,幾大世家,一起動手!」太子面露喜色,這文清終於上鉤了。
劉府。客廳。
「太平,你把詳細情況,再跟爺爺說說。」劉光武對立在身前的太平公主說道,劉光武武功過了7級,司馬府離劉府又不遠,外面人揚馬嘶,他怎麼會不知道出事了,而且知道是出大事了,連太平公主都跑去了!所以讓自己的貼身侍衛劉成賈,一直守在府門口,等著太平公主回來。
「回稟爺爺——」太平公主於是就把文清怎麼進的司馬府,怎麼遭到司馬述陷害,禁軍一團如何圍的司馬府,都跟爺爺一一稟報了。
「這件事,可以肯定是太子一系的陷害,後面肯定還有更猛烈的打擊!文清這邊,下一步肯定是要吃虧,被動挨打了——」劉光武思考片刻,對太平公主言道,「你先稍安勿躁!爺爺這就進宮,和皇帝先商討一下對策——」
「那就謝謝爺爺了」太平公主眼中帶著憂傷,知道此事,斷難善了!
「傻孫女,你這是事不關己,關己則亂啊——」劉光武大風大浪見多了,見狀慈祥看著太平公主。
「沒有」太平公主臉色一紅,那小冤家若是能逃過這一劫,讓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再說!有爺爺出馬,保那文清一命,當無問題——」劉光武走時,安慰太平公主道。
劉光武在去皇宮的路上,猶自思索,這太子這麼急著動手,難道就不知道皇帝的心思?
這一夜,本將軍可如何睡得著?太平公主在閨房內,輾轉反側……!
桃園。
「夫君,你沒事吧?」玉梅帶著小夏、蘭兒、霞兒,立在桃園門口,見文清在常羽春等人的簇擁下回來,上前關切問道。
「沒事!出去喝了杯茶而已,」文清嘿嘿一笑,「咱們回客廳說去——」
「好吧……!」玉梅眉頭緊鎖,點頭應了聲,和文清、常羽春等人,進了桃園。
玉梅邊走邊心道:這還叫沒事?!整個洛陽城都要鬧翻天了……!
之前燕青回來時,並沒有說文清去了哪裡,常羽春等人急匆匆殺出去時,也沒有細說,玉梅還不知道文清今晚是去了司馬府,否則,以玉梅的精明,早就在飛鳴嘀響之前,就讓常羽春他們趕去接應了!
客廳內。
「唉!」兄弟們圍坐一起,都感到事態嚴重,唉聲嘆氣。
「要不,文清就連夜撤出洛陽吧——」張飛急著嚷叫道,「我們這麼多兄弟,就不信殺不出這洛陽城?!」
「對!乾脆,咱們現在就殺回東北,」多睿袞虎目圓睜,跟著叫道,「我看誰敢攔我們!」
「不行!現在洛陽城城門已然關閉,咱們就算殺出一條血路,也不知會折損多少兄弟!」文清堅決搖搖頭,「不能為我一人,連累這麼多兄弟——」
「咱們這裡,還有皇帝御賜的金牌呢!咱們拿著金牌,詐開城門,不就行了?」多睿袞又建議道。
「哪那麼容易!」張良搖頭制止,「文清走了,還有玉梅,還有朱家——」
「那」秦叔寶眉頭緊鎖說道,「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情況雖然糟糕,但還未到最壞的時候——」魏直成分析道,「畢竟文清之前救駕有功,咱們想想辦法,這命應該能保住!」
「那怎麼辦?」常羽春邊上問道。
「先別慌!靜觀其變,看看明日早朝,就知道了——」張良緩緩說道,只要能先保住文清的命,什麼都好辦,否則,兄弟們就只能提前起事了,就是劫獄,劫法場,也要把文清給救出來!自己現在是兄弟們的軍師,一舉一動,每一個策略,必須深思熟慮,都不容有失!
「對!太子那邊,有司馬家,王家,趙家支持,」魏直成也認同張良的說法,「咱們這邊,也不是朝中無人,還有朱家和孔家呢!另外,劉家、獨孤家這次,相信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們商量吧,我先睡覺了——」文清嘿嘿說道,打個哈欠,獨自進屋了,被那嬌媚的司馬貂蟬「媚」惑了半天,還真是筋疲力盡啊。
「這夫君」玉梅一旁氣惱道,「兄弟們都急死了,你還跟沒事人一樣——」看來,得提前把消息通知爺爺和孔鶯鶯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公子你還睡得著?趙雲後面暗自著急道,今夜這司馬貂蟬,沒把公子給怎麼著了吧?
這一夜,這次事件的主角——文清,倒是睡得香甜,洛陽城表面上風平浪靜,但皇帝寢宮、太子府、劉府、朱府、司馬府、孔府、桃園,都是燈火通明,徹夜未息!
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正在帝都洛陽上空,加速形成。
第二天一大早,皇宮太和殿,早朝。
太平公主和文清,一大早就來了,連從未到禁軍報到的常羽春,都是披掛整齊,騎馬和多睿袞、趙雲等兄弟,候在鐵一團的營地,一旦有風吹草動,大不了劫了文清,殺出洛陽城!
太平公主和文清沒見到皇帝,皇帝已然上朝了,只好雙雙在金殿外焦急地候著,太平公主一身金盔金甲,也沒精力埋怨文清,一臉焦慮,在台階前,來回踱著步,看得文清直眼暈,沒心沒肺想道:今日是公子我挨刀,你著啥急啊——
今日早朝,除了幾個在外征戰的王爺,主要的王公大臣都到了,皇帝還未到,大臣們正三五成群,互相心照不宣,竊竊私語。
劉光武和朱元晦對望一眼,微微點頭,會心一笑,這種大風大浪,他們見多了!
「皇帝駕到……!」大殿上,一個尖細的嗓音傳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大臣趕緊拜倒施禮,三跪九叩。
「眾位愛卿,平身……!」一身龍袍的皇帝,在上面威嚴喝道。
「謝皇上!」眾大臣這才起身,見皇帝身邊,依舊站著太子,太子有意無意,看了一眼司馬述,司馬述立時心領神會。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高公公在上面尖聲說道。
「臣有事啟奏!」司馬述第一個出班稟奏。
「司馬愛卿,有什麼事嗎?!」皇帝虎目掃過。
嗯?!司馬述心中一激靈,聽皇上這語氣,看來知道自己今日要上奏,差點把話咽回去,偷眼看看皇帝身邊站著的太子,膽子又壯了一些:「臣司馬述,彈劾禁軍一團團長文清,五大罪狀!」
「噢?彈劾文清啊。那宣太平公主和文清覲見!」皇帝沉聲喝道。
「宣太平公主和文清覲見」高公公高聲叫道。
不多時,太平公主和文清,被領進太和殿,雙雙跪倒:「臣太平、文清,參見皇上!」
「文清,司馬尚書要彈劾你,你給朕好好聽著!」皇帝威嚴說道,「司馬愛卿,你說說吧,哪五大罪狀啊?」
五大罪狀?!文清心中一驚,你這老小子,居然編排出這麼多罪狀,本公子倒要看看,是哪五大罪狀!
那邊,司馬述整理整理昨夜準備好的思路,低頭稟報導:「第一罪,違規占用八王府,於禮不合!
第二罪,善待刺殺皇上的白衣死士,居心叵測!
第三罪,徇私舞弊,擅自安排自己的人進禁軍,結黨營私!
第四罪,沒有皇帝調令,擅自帶禁軍出城,圍攻我司馬府,對皇上不忠!
第五罪,非禮皇孫的妃子貂蟬,大逆不道——」
說到中間,連司馬述自己都覺得,這文清那麼多罪狀,足可砍好幾回頭了,更是慷慨陳詞,待說到最後文清「非」禮司馬貂蟬,這司馬述更是聲淚俱下,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臣一身老骨頭,被那文清辱罵沒什麼,但貂蟬,可是您的皇孫妃子啊——」
本來,昨夜是太平公主帶頭圍的司馬府,但今日,司馬述一個字都沒提太平公主,他當然知道,劉家的太平公主,後面站著的可是武相——劉光武!
就是借他10個8個膽子,也不敢彈劾劉家!否則,不但得罪了劉家,更是觸動了皇帝的底線,劉家在皇帝眼中,那就是擎天白玉柱,絕不能碰,誰碰誰死!
碰了,就是皇帝不追究,那劉光武回頭拿烈焰刀砍他,他既打不過,又躲不過,只能等死啊——
「臣王介甫附議!」
「臣趙廷宜附議!」
王介甫、趙廷宜及時站出來,為司馬述撐腰。
姥姥的,居然被彈劾了!文清心裡,恨的牙痒痒,不過話說回來了,以前太平公主提醒過自己,自己都當耳旁風了,自己這五條罪狀,本來看似不大,但讓司馬述這麼一扣帽子,一升華,連自己都覺得,隨便哪一條拿出來,被皇帝老爺子砍個一炷香腦袋,也不為過——
「好!朕知道了——」皇帝面無表情微微點點頭,目光,有意無意看了太子一眼,太子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其他愛卿,還有沒有話要說啊?!」皇帝目光如炬,掃向在場的其他大臣。
「啟奏皇上!第一條罪狀,文清的宅院手續,是我工部所辦,手續齊全,沒有問題,請皇上明察——」朱寬公首先站出來義正嚴詞解釋。
嗯!自己這岳父,就是親啊,關鍵時刻,一點都不含糊!
「啟奏皇上!第二條罪狀,臣不認同,文清善待白衣死士一事,臣知曉——」獨孤如願站出來,一身正氣躬身說道,「臣二弟獨孤如嚴,帶著南大營將士,協助文清安葬了那些死士,臣認為,我大漢帝國,以忠孝禮儀,立足天下,就是契丹戰死的將士,也都能替其安葬,又何況是這些死士!」
嗯!獨孤如願,有種!我文清記住了!
「啟奏皇上!第三條,臣也不認同——」劉成表也站出來,底氣十足說道,他在朝中的權力不大,但官職其實不小,有資格上朝,主要是沾了劉家的光,「文清安排自己的人進禁軍,臣是當時的監考官,臣能作證,所有兵源,都審查過,符合手續!」
好!這個劉成表,和本公子脾氣相投,回去得請他喝頓酒——
「啟奏皇上!第四條,沒有皇帝調令,擅自帶禁軍出城和圍攻司馬府,是我下的令!」文清邊上的太平公主突然抬頭,揚聲說道,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太平公主身上——
「啊——」文清也震驚看向太平公主,這事你怎麼往自己身上攬啊,趕緊拱手稟報導:「皇上!調兵的事,與太平公主無關,確是文清自己調的!」
「那朕來問你!非禮皇孫妃子貂蟬的事,你怎麼解釋?!」皇帝面沉似水問道。
「這臣無話可說——」文清無奈搖搖頭。這種男女之事,還真的沒法解釋,怎麼叫非禮,怎麼不叫非禮?雖說是司馬貂蟬主動「勾」引,但在別人眼中,也可視作非禮,這說非禮,可以有證據,這說自己沒非禮,可是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這就是太子一系此計的精妙所在!
不過,剛才在殿外,太平公主已然叮囑過文清,只有六個字:不要過多辯解!
這不是太平公主自己想的,這是昨晚劉光武見過皇帝後,早上上朝前,對太平公主交代的!
文清也明白:若是無法解釋,過多解釋也是無益,免得越描越黑——
「那,司馬愛卿,王愛卿,趙愛卿,你們說,這文清該砍幾回腦袋啊?!」皇帝威嚴喝問道。
司馬述、王介甫、趙廷宜一聽皇帝這話,似是話裡有話,渾身一哆嗦,司馬述諾諾答道:「全憑皇上定奪——」
皇帝身邊的太子,也聽出皇帝這是不會殺文清的,況且,朝中兩大重臣——武相劉光武和文相朱元晦,現在可還都沒說話呢!何不自己賣個人情?
遂一躬身,對皇上說道:「父皇,文清除夕夜,救駕有功,雖說犯了大錯,兒臣願出面,保文清不死!」
「求皇上開恩……!」下面,孔文舉、朱高公等不少大臣,也帶頭跪倒,為文清求情。
連文清都沒想到,太子最後竟然沒有趕盡殺絕,還替自己求情!
「嗯……!」皇帝虎目看看太子,這次挺滿意,這太子還算明白自己的心意,沒有一意孤行,沉聲道:「既然太子求情,文清,朕今日就饒你不死——」
「皇上英明!吾皇萬歲!」大臣們一起跪倒,這次,司馬述、王介甫、趙廷宜等人,也只好跟著跪下。
「都起來吧——死罪饒過,活罪難免!太子,你既替文清求情,看如何處罰於他?」皇帝見今日事,解決的比較理想,微笑沖太子問道。
「北方軍正缺人手,何不讓文清戴罪立功,到北方軍一展身手?」太子躬身小心建議道。
「好!」皇帝滿意點點頭,對下面的文清喝道:「禁軍和北方軍,每年都有一次換防,朕念你上次護駕有功,就罰你帶著禁軍一團,到北方軍,去替朕鎮守北方邊關吧!」
「謝皇上!」文清趕緊磕頭謝恩,當著這麼多人,哪敢跟皇帝老爺子討價還價啊。
「軍銜上,就罰你一級!就做偏將團長吧——」皇帝冷峻補充道。
啊~~~剛升了兩級沒幾日,就又挫回一級啊?!合著這段時間,又白忙乎了——文清臉上有些懊惱。
「怎麼?不服?!」皇帝虎目掃文清面上表情,微笑問道。
「服,服!」文清苦著臉,趕緊應道。
「至於太平公主嘛——」皇帝和藹之色一收,冷冷說道,「這次竟然兵圍司馬府,擅自動用烈焰刀,看來這烈焰刀,朕需要暫時收回,你可服氣?!」
什麼?皇帝要收烈焰刀?!文清心裡,震驚無比,帝王之心,果然難以揣度,他曾經聽孔孟嘗說過,皇帝當時,把太平公主指婚給元慶王子時,就有收回烈焰刀的意思,看來皇帝之前,確是有這心思,這次正好找到藉口,藉機收了烈焰刀!
太子、司馬述、王介甫、趙廷宜互相看看,臉上現出驚喜,這次沒想到,借擠走文清的機會,讓劉家失去了烈焰刀,這可是意外橫財!要知道,那烈焰刀,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利刃,隨時都會砍下來。
劉光武心裡,倒是很坦然,他知道,這烈焰刀,懷璧其罪,皇帝早晚要收回,這是功高震主的象徵啊!皇帝也是借這個機會,暗示所有朝臣,不能結黨營私,特別是對劉家的嚴重警告,劉家要效忠的,始終應該是皇帝,而不能與其他勢力走的太近!否則,權力是皇帝給的,能給你劉家,也能收回去,能給你劉家,也能給八大世家的任何一家!
太平公主看了爺爺劉光武一眼,見劉光武微微點點頭,「太平服氣!」太平公主磕了個頭,把腰間的烈焰刀解下來,雙手遞過頭頂。
高公公於是上前,恭敬收回了烈焰刀。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退朝!」皇帝一甩龍袍,轉身離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