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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司馬府,奴家有個名字,名叫貂蟬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86章 司馬府,奴家有個名字,名叫貂蟬

  南王府。

  第二天,文清就帶著荊軻和燕青,偷摸去見了一趟安樂公主,南王又回西蜀了,還是留下唐元儉看家。

  聽說文清帶著荊軻來了,安樂公主拽著阿麗和阿師就跑出來,上下打量打量荊軻,跟丈母娘看姑爺似的,看得荊軻很不自然。

  「嗯——」安樂公主見荊軻,面色雖冷,但男人氣十足,跟阿麗很般配,心裡替阿麗高興,俏臉上樂開了花,沖阿麗讚許點點頭:「阿麗的眼光不錯啊!」羞得阿麗腦袋都垂到胸口了。

  「多謝公主成全——」荊軻見阿麗的娘家人點頭,心中暗喜,拱手說道。

  「本公主可警告你!」安樂公主沖荊軻揮揮小拳頭,威脅道,「你以後,可不能欺負了我家阿麗,本公主可是阿麗的娘家人——」

  「好!」荊軻鄭重點點頭,話不多,但字字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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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軻他不會的……!」阿麗也羞澀幫荊軻說好話。

  「好了,荊軻話少,你就別難為他了——」總算把前面安樂公主的疑慮給打消了,文清趕緊替荊軻解圍。

  「這荊軻可是你兄弟,還有那燕青,也是你兄弟——」安樂公主小眉毛一挑,又沖文清說道:「他們要是對阿麗和阿師不好,看本公主怎麼收拾你!」

  「唉唉唉!」文清忙不迭應是,看看荊軻和燕青,心道,你們兩個傢伙,以後可別給公子我惹事啊。又趕緊岔開話題,「噢,對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公主你——」

  「什麼事啊?」安樂公主沒想到,這壞蛋,又來給自己安排事。

  文清從懷中,掏出玉梅設計的圖紙,和飛鳴嘀的樣本,遞給安樂公主,賠笑道:「這是一個小哨子,你能否幫我找唐家的人,給我打造100個,我有用!」

  「小哨子?」安樂公主接過來一看,小臉懷疑問道:「怎麼象是個羽箭?孔鶯鶯設計的?」語氣中有些酸味,她可記得,孔鶯鶯可是給了文清一個小竹哨子。

  「不是,不是孔鶯鶯!是玉梅設計的」文清趕忙解釋,孔鶯鶯只能算改進,那就不用跟這野蠻公主說了吧,免得她那火爆脾氣一上來,一甩手,不幹了。

  「好吧!三日內,我讓阿麗給你送過去——」安樂公主一聽不是孔鶯鶯設計的,這才滿口答應收下。但一想到阿麗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阿師也有了燕青,自己兩個最要好的姐妹,倒是忙不迭都嫁到那桃園去了,而自己的終身大事,還不知道如何處理,又愁眉不展起來——

  後面,文清自是又被那野蠻公主,小小占了點便宜,這才和荊軻、燕青,離開南王府。


  日子過的也快,1月25日,是大老婆玉梅的生日,也是文清和玉梅認識後的第一個生日。

  文清包下秦淮河上那個石舫的三層,小小熱鬧地給大老婆玉梅,過了一個生日。

  自從嫁給了文清,玉梅已然很少拋頭露面了,上次馬球賽因為出現了秦淮河刺殺,飯也沒吃成,今日故地重遊,自是開心不已。

  兄弟們也因為八王寶藏的事,前段時間一直緊張兮兮,也藉機放鬆了一次,張飛、秦叔寶、常羽春幾個兄弟,推杯換盞,喝得東倒西歪。

  「看來,既要讓大老婆開心,又要讓兄弟們開心,還真是很費腦子啊……!」文清抱著玉梅回來時,還叫苦連天。

  「怎麼?!」玉梅俏臉一冷,故意裝作生氣道,「這就嫌煩了?」

  「哪會……!」文清立刻嬉皮笑臉道:「夫君我不是想著,每年都不能重樣嗎?」

  「哼,你若是就哄本小姐一個人,自然不用這麼費腦子了……!」玉梅冷哼道。

  「本來就你一個老婆嘛……!」文清趕緊轉移話題。

  好嘛,就發個牢騷,還能引發這麼多聯想……!

  第二天下午,文清帶著鐵一團二營、三營600多號人馬,在洛陽城南小樹林訓練,順便準備試試玉梅發明的飛鳴嘀效果,昨日,安樂公主已然安排阿麗,把唐家做好的100個飛鳴嘀送來了。

  那些禁軍鐵一團的將士,其實底子還是非常棒,經張良訓練了二十日,已然逐漸恢復了戰力,尤其在整體配合作戰上,更是提升了至少一個檔次,具備了大規模野戰,和對抗大兵團進攻的實力。

  正在這時,林子外,「駕,駕……!」兩批駿馬飛馳而來,文清抬眼望去,大喜過望,正是多睿袞和趙雲回來了,他倆回來了,就說明寶藏護送任務順利完成。

  原來,多睿袞和趙雲,一路馬不停蹄,中午終於趕回洛陽,回到皇宮,聽說文清帶隊到南城操練了,就打馬趕了過來。

  「老六、子龍,你們回來了?」文清趕緊迎上前,喜滋滋問道:「怎麼樣,後面還順利吧?」

  「一切順利……!」多睿袞看看文清身後沒什麼人,壓低聲音說道:「姑奶奶說,急著抱孫子呢!」

  「去去去……!」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文清看多睿袞回來了,剛高興了一會兒,就被潑了一盆冷水,這生孩子的事,他可沒啥經驗,惱怒道:「還說我呢,你比小叔我大,怎麼不說,先生一個,給小叔我看看?!」

  「公子,」趙雲邊上小聲搭話:「大玉兒有了」

  「啊」文清看向多睿袞,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更生氣了,「你這傢伙,這是先斬後奏啊,怎麼這麼快,跑到小叔我前面去了?」


  「誤打誤撞,誤打誤撞,嘿嘿——」多睿袞嘿嘿一陣傻笑。

  「你這哪是誤打誤撞啊,你這是一炮而紅啊那晚上,咱們兄弟好好慶祝慶祝,你若是早回來一日,昨晚就一起慶祝了。噢!你還不知道吧?常羽春的老婆和兒子來了,那常茂,虎父無犬子,將來肯定是一員猛將!」文清高興地把最近家裡的情況說了,「對了,多睿袞,你來的正好,你幫我試試這飛鳴嘀的效果——」說罷,文清把一支飛鳴嘀,遞給多睿袞。

  「我試試……!」多睿袞伸手接過,一看這飛鳴嘀,跟普通的羽箭無異,只是箭頭處,有幾個小孔,於是摘下天狼弓,彎弓搭箭,一箭射出,那飛鳴嘀帶著銳利的尖嘯聲,「吱吱吱——」刺破蒼穹,如果在平原上,嘯聲至少能傳出10里!

  「好……!」不遠處的禁軍兄弟,齊聲喝彩。

  那飛鳴嘀在多睿袞手中,威力果然非同凡響,文清甚為滿意,以後,這10里之內的預警,完全可以通過飛鳴嘀來傳送!於是沖身後的鐵一團將士大聲說道:「兄弟們記住了!今後,這飛鳴嘀箭鋒所指,就是我鐵一團兵鋒所向!」

  「箭鋒所指,兵鋒所向!!!」

  「箭鋒所指,兵鋒所向!!!」

  「箭鋒所指,兵鋒所向!!!」

  鐵一團將士經過這段時間的魔鬼訓練,已然如一塊鐵板一般結實,齊聲大喝!

  身為劉家的一分子,劉志噲有時都在想:這禁軍鐵一團,是在效忠皇帝呢,還是在效忠文清團長。唉!頭痛,頭痛。

  桃園。

  晚上回到家,吃飯時,眾兄弟自是把大玉兒有了的消息,又拿來調侃了一番多睿袞。

  「好了,好了——你們這幫傢伙,就欺負老實人!」玉梅見多睿袞有些靦腆,遂岔開話題,拿出一本詩集,放到桌上,「正好大夥都在,來,有件正事——」

  「怎麼,大老婆你準備讓大夥背詩啊?」文清莫名其妙問道:「這幫大老爺們,可背不了這個——」

  「一邊兒去,別多嘴!」玉梅微嗔道,「夫君你說的那個飛鴿密碼,妾身想出辦法了——」

  「真的?!」魏直成、張良欣喜望過來。

  「嗯……!」玉梅微微點點頭,解釋道:「這密碼,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就是通信雙方,都拿著同樣一本書,根據其上面不同位置上的字,替換改成數字!這樣,每次飛鴿腿上的字條,只是一串外人看不懂的數字,自己人接到紙條後,再拿出手中那本書,就能找到具體的字,連起來,自然就是一段話——」

  「大老婆,你就是高啊!」文清恭維道。

  張飛、多睿袞也是頻頻點頭,這方法,也就聰明絕頂的玉梅,能想得出來。


  「弟妹這思路,果然不同常人,這不懂密碼破解之人,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秦叔寶不由贊道。

  「我有個建議,這書,每半年,換一本,這樣,對方就是發現了,也猜不出是哪本書——」張良建議道。

  「好!就這麼辦!」文清高興異常,「老六,以後隱宗的通信,就全部改成這飛鴿密碼!」

  「知道!」常羽春興奮點頭答應。

  接下來的日子,相對平穩了許多。

  正月很快過去,孔孟嘗、孔孟沖也從東北押送貨物回來了,隱宗的飛鴿傳書,也全部改成了密碼傳送,日子很快進入創元19年2月,春天的腳步越走越近。

  這天下班,文清正要帶著多睿袞、趙雲、燕青等人回家,就見身後一個老者的聲音,遠遠喚道:「文清將軍,請慢走!借一步說話——」

  文清一扭頭,非是別人,正是大漢帝國的兵部尚書——司馬述,正從宮中出來。

  文清平時和這司馬述,沒打過什麼交道,但自他從到了禁軍,這司馬述跟換了個人似的,每次見面,都笑容可掬,好像早就把文清打他二兒子司馬化及,和校軍場擊敗三兒子司馬士及的事給忘了,自己雖然心中不想與之結交,但也挑不出啥毛病。

  「原來是司馬尚書大人——」文清躬身施禮,「司馬尚書找我有事?」

  「嗯,也沒什麼事——」司馬述笑著說道:「聽說文清賢侄到了洛陽,半年來,幾大世家都去過了,今日能否賞光,到我司馬府,去坐坐啊?」

  「這」文清打心底里,就不願意去,但人家已然盛情邀請了,自己之前,住的孔家,娶了朱家大小姐,也去劉家和南王那裡吃過飯,若是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似乎有些說不過去,自己和太子一系,關係剛剛緩和,這時候,可不想得罪對方。

  「那好吧——」文清無奈點頭,跟後身的燕青吩咐道:「你回去和兄弟們說,先吃飯,就別等我們三個了——」

  「明白!」燕青躬身答道,轉身離開。

  「好!文清賢侄,果然快人快語,走吧——」於是司馬述帶著文清和多睿袞、趙雲,往司馬府行去。

  司馬府。

  司馬府在皇宮的東側,挨著劉府不遠,也是氣派非凡。

  進了府,司馬述把文清讓到客廳,多睿袞和趙雲自是不便進去,就在客廳外,找了個地方,一邊聊著天,一邊等文清出來。

  客廳里,茶桌上,點著一根檀香,香菸裊裊,擺著一個茶壺,四個茶杯,都是上好的青花瓷,廳內擺設也是古樸典雅,牆壁上掛著不知什麼名人的春獵圖,畫邊上,還有一副詩詞:


  白馬金貝裝。

  橫行遼水傍。

  問是誰家子。

  宿衛羽林郎。

  剩下的幾句,文清也沒細看。

  司馬述和文清一邊喝茶,一邊問寒問暖,說了一些客氣話,這時,一個丫鬟過來通稟,說是廣慶王子來了,文清心中一驚,自己和廣慶王子可是有仇,這個時候,怎麼來司馬府了,一想,廣慶王子是司馬述的姑爺,來司馬府也屬正常。

  「既然司馬尚書有客人,那文清就改日再來打擾——」文清起身就要告辭。

  「賢侄莫急!」司馬述趕忙按住文清肩膀:「後面還有要事商量,老夫去去就回——」文清聽他說有要事相商,也不知是什麼重要的事,自是不便現在就走,只好耐著性子,又坐了下來。

  司馬述沖那丫鬟吩咐道:「安排人,給文清公子,再倒些茶水來——」說罷,起身向廳內後身行去。

  文清坐在那裡,一時也無事可干,不多時,半壺茶都要喝完了,可左等司馬述不來,右等司馬述不來,有些不耐煩,正要起身,就感覺身後,門帘一挑,一股香氣襲來,眼角瞥見一個白衣女子,輕移蓮步,端著一壺茶出來。

  文清以為是剛才司馬述叫的丫鬟來倒茶,也不敢盯著人家看,就感覺那女子脖頸處,白皙無比,脖頸以下這身段,真是無限風搔,那端著茶壺的玉手,也是白皙無比,那種茉莉花的香味,似是在哪裡聞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沒想到這司馬府的倒水丫鬟都這麼妖嬈,到底是八大世家,就是不同凡響,不是一般的奢侈!

  只是這香味,這身材,似乎在哪裡見過啊?

  那女子在文清茶壺裡,倒了一杯茶,玉手把茶壺輕輕放到茶桌上,掩嘴輕聲笑道:「公子倒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啊!」

  「嗯?」這聲音,似乎也在哪裡聽過?文清抬眼一看,腦中「轟——」的一聲,就見那女子的眼角,一絲媚笑,勾魂攝魄:「你,你是」

  正是他在白馬寺和秦淮河大街上兩次見過的白衣美女——白骨精!

  這樣的女人,正常男人見了一次,絕對終身難忘!

  今日這白骨精,松雲髻,插一枝青玉簪兒;裊娜纖腰,素白衣裙籠雪體,淡黃軟襪襯弓鞋。粉面低垂,細細香肌消玉雪。眉目如花,清麗難言,嫣然一笑,登時百媚橫生。

  文清本想說,你是那白骨精?一想,這名字是自己給起的,雙方見了兩次面,還真不知道這美女叫什麼名字。

  「撲哧——」那白骨精展顏一樂,眼角笑意更濃,文清就感覺天旋地轉一般,魂都要被吸去了,這美女,不會真的是白骨精變的吧?


  「公子就不打算,讓奴家坐下?」那白骨精見文清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淺淺一笑,輕聲說道。

  「請坐,姑娘請坐」文清發覺自己有些失態,趕忙示意那白骨精坐下。

  「怎麼?奴家這茶,不好喝?!」那白骨精在司馬述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坐下,看文清沒動茶杯,微嗔道。

  「好喝,好喝——」文清魂不守舍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乖乖,這妖媚的女子這麼一微嗔,就是「毒」藥,估計天下不知有多少男人,都會搶著把這「毒」藥喝下去!

  「這才聽話嘛!來,再來一杯——」那白骨精見文清一飲而盡,心中高興,又給文清的茶杯中,續了一杯。

  只是,這麼一個妖媚的女子,怎麼看,都不象是給人當倒水丫鬟的,這司馬述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公子我都有些看不慣了

  「那個,那個——還不知姑娘怎麼稱呼,怎麼在司馬府?」文清感覺腦袋有些昏沉,也許是許久沒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了,也許是茶喝多了,而且,這個女人對自己,似乎還有點那個。

  「奴家在司馬府,自然是司馬家的人了——」那白骨精眼角帶笑,「奴家有個名字,名叫貂蟬——公子你說,好不好聽啊?」

  「貂蟬?」文清神情有些木吶,很自然點點頭,「司馬——貂蟬?!」文清心中一驚,腦袋立刻清醒了許多。

  他想起來了,司馬貂蟬,據說是京城6秀之一,本來是最美的,就是因為人長的太媚,20歲前又在外面學藝,很少在外人面前走動,所以這才排到了京城6秀第四位。

  這司馬貂蟬不是個大姑娘,是廣慶王子的正室老婆!

  那她有夫君,怎麼會拋頭露面,出來倒水,怎麼會有意無意「媚」惑自己?!

  不好!!!文清頓時感到,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圈套,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這和之前安樂公主的陰謀不同,安樂公主設的陷阱,頂多讓自己「失」神,而這個圈套,卻是來要命的!

  「你」文清就想說話,但發覺聲音卡在喉嚨中,竟沒有發出來。

  這茶里有毒!竟然讓自己出不了聲,更別想向客廳外面的多睿袞和趙雲示警了!文清大驚失色,剛要起身,就發現渾身酸軟無力,胳膊還有些力氣,但腿腳卻不聽使喚,根本站不起身——

  「怎麼?說不了話了?」那司馬貂蟬翩翩起身,風搔萬種,翹翹柔軟的屁股,輕輕坐在文清的大腿上,兩條葇胰,勾住文清脖子,張開櫻桃小口,在文清臉上,吐氣如蘭,輕輕吹了一口,「也渾身沒力氣幹壞事了?」眼中,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就連這種笑,也帶著勾人的媚態!

  文清看著司馬貂蟬那勾人的眼角,聞著她身上的花香,這心神一顫,兩眼皮直打架,剛剛清醒的神智,又差點被擊散,心中默念:阿彌陀佛,大老婆,大彌陀佛,公主將軍,咿……怎麼不自覺,把公主將軍都抬出來,鎮這白骨精了?!


  其實,司馬貂蟬心中,也是狂震不已,自己先是在那檀香中,放了迷香,又在這茶水中,放了米藥,和讓人無法發聲的藥,都是針對男人才有效的。

  司馬貂蟬,一身媚功,師從白蓮教掌教歐陽不群,一身毒功,師從契丹王太后蕭恨水,她對自己這兩項絕藝,是非常自信!

  可今日,她遇到了平生第一個對手!

  照理,一個武功不到五級的高手,她沒進來前,就是光聞著檀香那麼長時間,就會暈倒,而這文清,神智居然一直清醒,所以自己才不得不出來,又補了一杯茶——

  而這文清,一杯茶下去,居然和自己又說了好幾句話,竟然還沒倒下,這文清的身體,難道是鐵打的?!

  而且,即使那些藥物不能奏效,在自己媚功的全力施展催發之下,要是別的中毒之人,就是5級高手,也得立刻趴下!沒想到這文清,還掙扎著想起身!!

  文清的身子當然不是鐵打的,但是,文清這身子,卻是經過逍遙子的糖果侵蝕洗禮過,前段時間,又吃了孔鶯鶯一顆珍貴的小還丹,對司馬貂蟬這米藥,天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另外,司馬貂蟬雖媚,但還沒美到超過玉梅、太平公主,而文清這段時間,周旋在帝都四美中間,美女看多了,自然就具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那司馬貂蟬見文清雖未倒下,但神智尚還清醒,自己都媚功盡展,現在翹臀都坐到他腿上,他還沒反應,應該是真動不了了。否則,一個正常男人,是不會不把自己撲倒的。

  她不會武功,就起身想到後廳找人,剛一轉身,就聽文清口中,「滴滴滴——」一陣悠長的哨音響起!

  司馬貂蟬回頭一看,大驚失色,原來,文清不知何時,已然從懷中,摸出一支寸許長的小哨子,嘴巴發不出聲,但吹哨子還沒問題!

  唉!這孔鶯鶯的竹哨子,幸虧沒讓趙雲藏起來,這關鍵時刻,居然救了公子我一命,文清心中暗嘆——

  多睿袞和趙雲,正在外面閒聊,忽聽客廳中,一聲悠揚的哨音響起,這聲音,他們二人太熟悉不過了,之前孔鶯鶯在孔府東跨院的牆外,可是吹了整整一個月的竹哨子!

  「嗯?!」多睿袞和趙雲警惕對望一眼,知道裡面肯定出事了,不然文清不會出聲示警,無故吹哨子!

  不但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要命的大事!!

  就趙雲這小脾氣,抽青釭劍就奔了過去,多睿袞則更沉穩一些,知道這是司馬府,高手雲集,今日算是羊入虎口了,光憑兄弟三人,斷難衝出去,腦中靈光一閃,左手摘下天狼弓,右手拔出背上箭囊中的一支飛鳴嘀,彎弓搭箭,嗖,「吱吱吱——」的一聲,飛鳴嘀怒射而出,竄入夜空。


  此時,天完全黑下來了,洛陽城大街上,白天熙熙攘攘的街道變得人跡稀少,逐漸趨於平靜,這飛鳴嘀是多睿袞攜怒而發,嘯聲頓時響徹夜空!

  多睿袞電光火石間,一箭射出,立刻拔出龍尾刀,隨著趙雲就沖了過去。

  客廳門口,站著兩個司馬府帶刀的護衛,武功應該過了4級,今日是司馬述專門安排在門口的,就是怕多睿袞和趙雲衝進來,另外,在客廳外面不遠處,司馬述也安排大兒子司馬智及帶著8個4級高手,埋伏在暗處,隨時準備從多睿袞、趙雲後面突襲,擋住這二人的退路!

  沒想到事出突然,多睿袞、趙雲又反應竟如此迅疾,那兩個帶刀護衛,拔刀在趙雲身前一擋:「站住」他們本以為,趙雲總要說句"讓我進去"啥的話,沒想到,趙雲是真急眼了,二話沒說,青缸劍一劍下去,「咔嚓——」一聲,兩柄單刀就應聲斷成兩截!

  那兩個侍衛駭然變色,這是什麼劍?居然削鐵如泥?!

  那兩個侍衛一愣神間,「閃開!」趙雲飛起一腳,就把左邊那個帶刀護衛踢到台階下,右邊那個帶刀護衛還沒等反映過來,後面的多睿袞迅疾趕到,龍尾刀刀光一閃,就把那個護衛磕飛了——

  好在多睿袞知道,還不清楚裡面文清的狀況,不宜大開殺戒,所以只用了刀背,否則這一刀下去,那4級護衛就得斷成兩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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