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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玉梅:叫了聲太平公主,嚇成這樣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75章 玉梅:叫了聲太平公主,嚇成這樣

  

  創元20年大年初一凌晨,太子府

  「什麼?!父皇昨夜遭到刺殺了?」太子抱著自己一個寵妃——陳宣華,還在睡夢中,就被那白衣掌教叫醒,一臉震驚。

  「不錯!對方出動了70多人,盡皆是4級以上高手!最後逃走了一個5級,一個6級殺手。禁軍則傷亡慘重,怕有800人以上陣亡。現在洛陽五軍,已然封鎖了整個洛陽城——」那掌教沉聲介紹道。

  「父皇怎麼樣?」太子急切問道。

  「安然無恙,聽說關鍵時刻,被文清所救——」那掌教從容答道,「那文清也受了重傷!」

  「這文清還真是命大!難道玄奘大師沒有出現?」太子是少數幾個,知道玄奘大師存在的人,只是不知道隱在洛陽哪裡。

  「沒有!只有4大隱衛出現,而且一死一重傷,不知為何,玄奘大師似乎不在皇宮周圍,否則斷不會坐視不理——」那掌教也覺得很奇怪。

  「4大隱衛?!」太子先是些許奇怪,復又點點頭,自從這位掌教出現,他就已然通過這掌教探察出,父皇還有隱衛隱在暗中,只是不知道還有幾人罷了。

  「不錯!」那掌教肯定頷首道。

  「能判斷對方是什麼人嗎?」太子一皺眉,他隱隱猜出大概是什麼人幹的了,畢竟這九州大陸,能一下子能出動70名4級以上高手的,屈指可數。

  「根據我的判斷,恐怕就是您之前提到的金龍衛了!」那掌教雖不肯定,但把握還是很大。

  「本太子聽舞陽說過,金龍衛剩下的人,也就50人左右,而對方卻有70人之多,難道這10年來,金龍衛又擴充了?」太子低頭奇道。

  「不太可能,金龍衛隱身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擴充?!」那掌教對此深信不疑,「有件情況,我想稟報太子——」

  「什麼事?」太子抬眼問道。

  「剛才,在府外,負責搜尋那兩名逃走殺手的士兵,發現了一具白衣人的屍體,武相劉光武剛來給帶走了!我分析,應該就是那逃走的5級殺手——」那掌教表情肅穆介紹道。

  「啊!怎麼會倒斃在我太子府外?!」太子大驚失色。

  「不過,太子您有沒有想過,這次,如果刺殺成功,誰的受益最大?」那掌教盯著太子的眼睛,認真說道。

  「你是說……」太子眼中現出恐懼,腦袋上的汗立刻就下來了,父皇若是被刺殺身亡,作為太子的自己,即可以順利登基!

  但問題是,現在父皇沒駕崩啊


  那第一個倒霉的,也是自己!自己的嫌疑現在是最大的

  現在又有白衣殺手,倒斃在自己府外,這借刀殺人的意圖太明顯了!

  「這幕後之人,不管是誰,都有陷害太子的嫌疑!」剛才那掌教心中還在懷疑,是不是太子派出去的死士,現在看太子的表情,似乎並不是,立刻分析道。

  「難道是老三的人?」太子喃喃念叨。金龍衛,難道當年是落在了老三的手中?!

  肯定不是老二了,文清就是老二的人,如果是老二的人,文清就沒必要拼死護駕了,而且,老二一直遠在東北,不可能遙控指揮這麼大的事!

  老三前段日子,去了西蜀,一直未歸,難道是在暗中策劃此事?!

  問題是,老三這時候刺殺皇帝,就是刺殺成功了,他也不能繼承大統,更多是為自己做了嫁衣!難道老三,真會下這麼大本錢,來陷害自己?這老三,也太陰險了吧

  「我建議,太子殿下還是儘快向皇上表明心跡才是!」那掌教也建議道。

  「好,我這就進宮見父皇!「太子擦擦汗,下定決心——

  大年初一早上,桃園。

  文清五兄弟回到桃園,天已然蒙蒙亮了。

  常羽春和多睿袞、張飛,把文清攙到房間躺好,留下趙雲在外屋看著,就一起找侯君集,出去查看桃園被入侵的事了。

  文清折騰了一夜未睡,加上又受了不輕的傷,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夢中,就見自己和太平公主,分別手握軒轅刀和烈焰刀,在太和殿殿頂,對著一輪圓月,翩翩起舞,那太平公主一身白衣,舞姿曼妙,光芒萬道,看得自己都痴了——

  正在此時,就見一粉一綠兩個佳人,乘白色油紙傘,從天而降,手中弩箭,直射太平公主,正是玉梅和孔鶯鶯

  「公主將軍」文清一驚而醒。

  睜眼就見床邊坐著兩個美人,正是玉梅和孔鶯鶯,一個緊張的粉臉瞬間變的冰冷,一個含淚的雙眼,一下子變得悽苦——

  後面門口的趙雲,嚇得一縮脖子,就跑出屋外了:公子這是找死啊,夢裡喊著太平公主的名字,看來是活膩歪了,子龍我可幫不了你,我還是趕緊溜吧——

  「夫君醒了?」玉梅剛才還緊張兮兮的,冷冰冰問道。

  「那啥,大老婆,你回來了——」文清立時心虛起來,額頭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睡夢中驚叫公主將軍的名字,應該是讓大老婆聽的真真切切,這跟捉姦在床,沒什麼區別啊!

  「驚擾夫君做美夢了?!」玉梅伸衣袖,幫文清擦擦汗,輕描淡寫說道:「不就是叫了聲太平公主嗎?怎麼嚇成這樣了——」


  「沒有,沒有!哎呀哦——就是傷口有點疼!」文清立刻想起拿受傷,來抵擋大老婆的追問。

  「快看看——」這一招果然奏效,玉梅臉上立刻關心起來,邊上的孔鶯鶯更是一臉關切,趕緊擦擦眼角淚水,伸出玉手,幫文清打開胳膊上的白布,查看裡面的傷口,然後玉指搭上文清手腕,摸摸脈搏。

  「妹妹,怎麼樣?」玉梅焦慮問道。原來一早上,玉梅就得知文清負傷的消息,也不知重不重,哪還在朱府呆得下去,趕緊一邊命霞兒,去請孔鶯鶯到桃園幫著療傷,一邊帶著蘭兒等人,趕回桃園。

  孔鶯鶯得到消息,心中亂成一團麻:那呆子,昨晚在皇宮夜宴里,還吟詩,高歌,活蹦亂跳的,怎么半個晚上不見,就受傷了?!於是拎起藥箱,帶著小貞等人,馬不停蹄趕來——

  「沒什麼大礙!沒受什麼內傷,這箭沒有毒,又及時拔出,沒有受到感染,另外,這金創藥,可是上好的雲南白藥,金貴的很」孔鶯鶯雖然眼中含淚,但語氣中卻是非常自信,「估計10日之內,就會痊癒!」

  「沒事就好!」玉梅放心點點頭,孔鶯鶯號稱女御醫,在醫學方面,還是很權威,她說10日,絕不會拖到11日,「夫君腿上也有傷,妹妹也給看看吧——」

  「啊——」腿上也要看啊?!文清一捂被子,不好意思道:「腿上就不用看了吧——」昨晚受傷時,事出突然,自己和太平公主都沒多想,現在想來,那傷口離大腿根不遠處,被一個太平公主這樣的帝都第二美給摸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這太平公主,是不是就算有肌膚之親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玉梅俏臉一繃,說道:「又不是外人,還是檢查一下,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咦?!這話幾個意思?文清心中一驚,孔鶯鶯還不算外人,之前大老婆你可是審了我兩晚上和她的事,難道孔鶯鶯已然不算外人了?

  「還是讓鶯鶯檢查一下吧——」孔鶯鶯臉色羞紅,但還是硬把文清的被子掀開,打開腿上那塊白布,仔細檢查起來,「嗯這是刀傷,沒傷到筋骨,沒什麼大礙——」孔鶯鶯放心點點頭。

  文清見她玉手,在腿上輕輕摸了一下,心中一盪,裡面的小傢伙差點被驚醒,厚臉立刻一紅,好在大老婆鎮著,那小傢伙不敢輕舉妄動。

  唉!這夫君,一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玉梅心中暗嘆。

  「那就好!害妹妹辛苦跑一趟,就趕緊回去休息吧——」玉梅嘴上卻親熱對孔鶯鶯說道。

  「好!姐姐,明日,妹妹再來幫他敷點藥,鶯鶯走了——」孔鶯鶯含情脈脈,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文清,轉身出門。

  「別看了,人都走了——」玉梅冷冰冰對傻愣愣看著孔鶯鶯背影的文清說道。


  「咳咳……大老婆,您還有什麼吩咐?沒啥事,我再睡會兒——」文清連忙請示,確是還沒懶夠。

  「夫君不是沒事嗎?」玉梅面無表情問道,「那你跟本小姐說說,昨晚誰幫你治的傷吧?」

  「啊……」這還要問啊,自己還想瞞著呢,「受傷了嘛,隨便治治,啊——是趙雲吧,我當時重傷在身,頭有點暈,沒記住啊——」文清虛虛實實答道,想儘快把這篇翻過去。

  「要不要本小姐,把趙雲叫過來問問?」玉梅語氣一揚。

  「啊~~別別別啊!」文清慌忙擺手。子龍雖說和自己最貼心,幫自己藏了不少事,但要是讓這麼聰明的大老婆追問下去,兩面口供不一致,別說太平公主的事,其他的事也會被翻出來!

  「應該還有禁軍兄弟幫的忙——」文清只好又含糊其辭轉移目標。

  「哪個禁軍兄弟啊,」玉梅冷冷說道,「是禁軍姐姐吧?!」

  我汗啊,這大老婆沒在現場,居然能一下子就猜到是太平公主,這雙小眼睛,水靈靈的,是怎麼長的啊?

  「嗯——當時應該是她包紮的——」文清沒辦法,只好如實招來。

  「哼!應該是?還想瞞住本小姐!你看這兩塊白布,上面的牡丹圖案,禁軍中還有誰穿女裝?還有,這上面的香味——還有,敷在你傷口上的藥,可是一般人能有的?」玉梅說出一連串線索。

  蒼天啊,大地啊,這大老婆神了,竟然一下子看出這麼多破綻!看來以後,做什麼事,都不能留下痕跡,嗯!這沾花惹草的事,是真不能做了——

  「那個,大老婆,您真是神斷,神斷!」文清趕緊恭維道,「她也是看我護衛皇上有功,為禁軍保住顏面,當時箭在身上,也必須要取出來,不得以才我們真的啥也沒有啊?!」自己確是和太平公主只是有點「曖」昧,各種情節,也沒有第三人看到,這方面還是理直氣壯。

  回來,回來——

  不對,不對!也不是沒有第三人看到,那個仙子師姐,可是看到過,不過那仙子師姐應該已經走了,最好走了就別回來了,免得被大老婆撞見!

  「好了!妾身就是提醒夫君,有事別瞞著妾身,另外,那太平是公主身份,夫君還是少招惹好!」玉梅面色轉暖,和聲說道。

  「是是是!昨晚只是一時權宜,一時權宜——跟兒女私情,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關係!」見大老婆不再追問,文清一塊石頭落了地。

  「睡吧——」玉梅伸出玉手,溫柔把文清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起身就要離開。

  「大老婆!夫君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哈」文清厚著臉皮道。

  「什麼請求啊?」玉梅俏臉一紅,就知道這「色」夫君沒安什麼好心。

  「你陪我一起睡唄——」文清嬉皮笑臉道。

  「不行!你有傷在身,養傷要緊——」玉梅斷然拒絕。

  「抱著你睡,睡的香,這傷好的快嘛」文清腆著臉央求道。

  「那好吧,妾身可說好了,不准動手動腳的!」玉梅遲疑了一下,這才點頭同意。

  「好嘞」文清趕緊掀開被子。

  陣亡了那麼多禁軍兄弟,自己還真不應該動手動腳,文清抱著大老婆,聞著其身上特有的體香,很快又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南王府。

  阿麗緩緩睜開眼,暗道自己怎麼睡著了,趕緊先檢查自己身上的衣裙是否被人動過,見裹得整整齊齊,心裡反倒有一絲失望:這傢伙!還是個正人君子,柳下惠啊,說不動,就真不動啊!

  再看那男人,估計是聽到阿麗醒了,舒出一口氣,緩緩轉身站起身形,臉色比昨晚,紅潤了許多,客氣道:「謝謝姑娘昨晚收留!姑娘能否做些早飯,在下昨夜到現在,滴水未進——」

  「那好吧!」好在阿麗的外屋,就是一間小廚房,裡面鍋碗瓢盆,佐料食材一應俱全,本來她就是負責給安樂公主做飯,又和孔鶯鶯、小夏學過廚藝,手藝上佳,不一會兒,就端來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那人看著麵條,再看阿麗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感激之色。拿起筷子正要吃,心生警覺,趕緊一閃身躲進床帳之內!阿麗正詫異,就聽屋外小夏的聲音傳來:「阿麗」

  阿麗看看床帳內,露出的那個男人的半張臉,那人微微點點頭,然後把幔帳放下。

  「來了」阿麗過去,趕緊開門,問道:「怎麼了,小夏?」

  「沒事!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找你」小夏正說著,看到桌上有兩碗麵條,兩雙碗筷,心中一驚!再看幔帳低垂,面露驚異之色,難道,難道這阿麗,趁著安樂公主不在,偷男人,和「情」人約會不成?!

  「剛才做了早飯,正想給你送過去,你就來了——」阿麗見狀,俏臉一紅,趕忙解釋。

  「啊——是這樣啊,我還是回去吃吧,就不打擾你了,哈」小夏「曖」昧擠擠眼,一溜煙就跑了。今日恐怕是撞破了阿麗的好事,再不走,就要被滅口了!嘻嘻,就是沒有男人,這裡面也肯定有蹊蹺,等找機會,一定問個清楚!

  見小夏走遠,阿麗這才呼出一口氣,沖幔帳說道:「出來吧。」

  人影一閃,那人就出來了,躬身一禮,「謝謝姑娘成全」

  「吃飯吧,一會兒就涼了——」受了人家一禮,阿麗心中不知為何,竟喜滋滋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阿麗想起,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我?沒名字——兄弟們都叫我鐵手二哥!」那人想了半天,邊吃邊說道,碗裡的麵條瞬間被一掃而光;「真好吃——」那人由衷贊道。

  「沒名字?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嗯!就叫荊軻如何啊?」阿麗想了想說道,見他贊自己的麵條好吃,心中得意。

  「荊軻?好!在下以後就叫荊軻了」荊軻冷酷的臉上,有了一抹笑意,看得阿麗一呆,見對方盯著自己看,趕緊掩飾,順手把自己那碗麵條,也推給他,「這碗也給你吃吧——」

  「阿麗姑娘不吃了?」那人猶豫道。他剛才聽外面那個小姑娘叫她阿麗,就記住了。

  「阿麗回頭再做,你先吃吧——」阿麗見他竟然記得自己名字,心中暗自歡喜,俏臉上卻裝作冷冰冰的。

  正月初一,天剛蒙蒙亮,皇宮,乾清宮。

  皇帝一夜未睡,臉色蒼白,眼睛布滿血絲,沉聲對高公公說道:「那藥,再拿一顆給朕!」

  高公公趕忙取來一顆紅色藥丸,和一杯溫水,遞給皇帝,猶豫著,小心勸道:「皇上,這藥還是少吃為好!」

  「放心吧——朕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皇帝搖搖頭,就水吞下藥丸,過不多時,臉色又恢復了一些氣色,抬眼問道:「那批死士,查的怎麼樣了?」

  「回皇上,武相帶人,還在追索,只是」高公公看看皇帝,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皇帝虎軀一挺,追問道。

  「太平公主剛才來過,傳武相的話,說發現那名逃走的5級白衣殺手,倒斃在太子府附近,右臂上,也有一塊被抹掉的刺青標誌——」高公公只好據實稟報。

  「混帳東西!!」皇帝龍顏大怒,手中水杯「啪……」的一聲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那白衣殺手,最後逃走的方向,正是東面太子府方向。自己昨晚,知道那批死士是黑龍衛和金龍衛時,就懷疑可能跟太子有關,現在這白衣殺手,又倒斃在太子府附近,沒想到,還真跟這個逆子有關!

  「太平公主說,現在還很難下定論,武相還在追查另外一名6級殺手的下落——」高公公惶恐說道,他服侍皇帝20年,皇帝已然很多年沒有這麼震怒了!

  「魏直成回來了嗎?」皇帝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再次問道。

  「已然飛鴿傳書,要河北郡即刻通知魏直成返回,估計今夜就能趕回來!」高公公趕緊答道。

  「好!魏直成回來後,讓他配合武相,即刻查案!」皇帝命令道。

  「是!」高公公躬身退出乾清宮。

  現在,八大世家和太子、南王的人,皇帝都不敢相信了,魏直成他見過,耿直無私,又和上面這幾股勢力,沒有直接關係,雖說可能是東王的人,但昨日,文清等人拼死護駕,血染中和殿廣場,東王就沒有了刺殺自己的嫌疑!

  所以,昨夜他第一個想到接手這個案子的人,就是——魏直成!

  這時,外面有高公公又來小心翼翼稟報:「啟稟皇上,太子求見……」他剛剛看到皇帝震怒,現在正在氣頭上,還真替雙方,都捏了一把汗。

  「宣他進來!」皇帝怒氣未消,威嚴喝道。

  「是!」高公公趕忙出去清太子進來。

  不多時,太子一臉惶恐,進得宮內,一掃地上,破碎的水杯茬子,撒了一地,知道父皇震怒,撲通跪倒:「孩兒聽說父皇遭人暗殺,特來看望——」

  「太子是不是希望朕早點走,好給你騰位子啊?!」皇帝嚴厲問道。

  「孩兒不敢!」太子向前跪行兩步,膝蓋被水杯茬子刺破,鮮血染紅了地毯,一路血跡:「孩兒忠心祈祐父皇龍體安康,絕不會幹出這種人神共憤之事!」

  「那朕來問你!為何逃走的那個5級白衣殺手,會出現在你太子府附近?!」皇帝看著太子流血跪行,心中有些不忍,語氣緩和了一些。

  「這次刺殺,真的是有人陷害孩兒!」太子顧不得膝蓋鑽心疼痛,惶急解釋道:「如果真是孩兒所為,又怎會讓那白衣殺手,倒斃在太子府前?這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又是什麼?!陷害孩兒,誰的受益最大,請父皇明鑑!」

  「好了!事情還要再查一查,現在還不是互相猜忌的時候——」皇帝到底是一代明君,心中震怒之後,也清醒過來,若是太子是背後刺殺的主謀,太子完全可以再調動北大營太子親掌的兵馬,參與刺殺,那成功的把握會更大!

  太子雖未明說,但若不是太子所為,陷害太子,受益最大的,自然是——南王!

  而且,南王也不是沒有這個實力,至少那批死士用的弩箭,凌厲無匹,現在想來,只有西蜀唐家能做的出來,而西蜀唐家,支持依附的,正是南王!

  「好了——」皇帝見太子仍跪在地上,鮮血把褲腿都染紅了,心煩意亂擺擺手,「你先下去治治腿傷,父皇自有公斷!」

  「是!孩兒告退——」太子又磕了個頭,滿臉扭曲,咬牙站起身形,轉身離開,眼角中,露出恨意。

  這太子,對朕,不知道有幾句真話,幾句假話,朕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如果那白衣殺手,是太子使的苦肉計,欲蓋彌彰,也不是沒有可能。父子兩,這兩年隔閡是越來越深,那邊的南王和太子,這次真的是水火不容了,這大漢的江山,唉看著太子行出乾清宮,皇帝心中無限傷感。


  「高公公」皇帝揚聲喝道。

  「在!」高公公急急入內。

  「速去派人,查看南王最近,是不是一直呆在西蜀!」皇帝冷靜命令道,「還有,你親自去探望一下誠王,看朕這14弟,最近在幹些什麼——」

  皇帝到底比太子城府更深,更老謀深算,這事如果是14弟所為,那自己之前,還真小看了他!

  不管怎麼說,這批死士已死,算是減輕了自己這幾年的壓力,否則一直防著,總是一塊心病!

  只是,八弟,十弟留下的那批寶藏,會不會從此,也石沉大海了呢?

  「寶藏鑰匙,要聲是二——」後四個字,只知道發音,也不知這後四個字怎麼寫,皇帝喃喃念叨。

  這是創元12年,八王臨終前,對著窗外重重喊了一句,當時的隱衛悟空在側,發現王府外,一個高手聽到後,一閃即逝,悟空也沒追上——

  自己直到此時,才知道寶藏真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在哪裡罷了。而那個高手,很有可能,就是昨晚逃走的那個六級殺手!

  丹東城,金弼術府。

  東王和金弼術、雪琴公主等人正在吃午飯。

  「東王——」孔雲亮急三火四衝進來,看看雪琴公主,欲言又止。

  「都不是外人,什麼事說吧——」東王沉聲吩咐道。

  「洛陽方面傳來消息,昨晚皇上遭到大批白衣刺客襲擊——」孔雲亮只好稟報導。

  「父皇遭到刺殺了?!」東王騰的站起身形,一臉震驚看向孔雲亮。

  「不錯!」孔雲亮肅然點頭。「就在除夕夜宴後——」

  「父皇有沒有受傷?」東王急切問道。

  「沒有!」孔雲亮搖搖頭:「文清公子替皇上擋了一刀一箭——」

  「啊?!」雪琴公主嬌軀一晃,東王趕緊伸大手扶住。

  「文清怎樣了?」邊上金弼術急了,他就這麼一個外甥,將來可關係到整個女真部落的振興!

  「文清傷勢也無大礙——」孔雲亮稟報導:「雙方死傷慘重,聽說禁軍陣亡了至少800人,而對方就逃走了兩個殺手!」

  「那就好——」金弼術、雪琴公主都長長舒出一口氣。

  「文清公子因護駕有功升官了,現在是禁軍一團團長了!」孔雲亮補充道。

  「這小子行啊!」金弼術咧嘴大樂。

  「官越大,恐怕樹大招風越危險!」雪琴公主可沒一絲興奮,不由狠狠瞪了一眼東王。


  「白衣殺手?」東王卻沒注意道,只是嘴中默默念叨,突然眼前一亮:「會不會是和秦淮河那批殺手是同一波人?」

  「極有可能!」孔雲亮重重點點頭。

  「秦淮河殺手?!」雪琴公主何等聰明,狐疑看向東王。

  「這個——」東王見瞞不住,就把馬球賽後玉梅在秦淮河遭暗殺的事,和雪琴公主說了。

  「你呀!」雪琴公主埋怨道,「以後這種事,不能瞞著本公主!」

  「這不是怕你擔心嘛——」東王看看金弼術,苦笑道。

  「看來洛陽不是久留之地,得找機會,讓文清儘快返回東北!」金弼術建議道。

  「是啊!」東王贊同點頭:「可那小子,也許去了洛陽的花花世界,就不願意回來了——」

  「不回來也得回來!明年這時候,無論如何得讓他回來!」雪琴公主斷然道。

  「嗯!估計公主的話他會聽!」東王恭維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東王還是趕緊趕回奉天吧——」雪琴公主催促道。

  「好!明日我就返回奉天——」東王微微點頭,唉,好容易找機會來丹東過個年,這剛來了兩天,還沒跟雪琴公主混熟,就出事了——

  契丹汗庭錫林浩特,耶律德方大帳。

  「大漢皇帝遭人刺殺了?」耶律德方聽到耶律楚材稟報,一臉興奮。

  「聽說有70多個白衣殺手,最後逃走了2個人,禁軍傷亡了800多人!」耶律楚材介紹道。

  「本汗不關心死了多少殺手,關鍵是大漢皇帝如何了?」耶律德方追問道。

  「應該沒事——」耶律楚材惋惜搖頭。

  「唉!可惜了——」耶律德方一臉失望。

  「聽說文清升為了禁軍一團團長,估計和昨夜護駕有關!」耶律楚材補充道。

  「又是那個可惡的文清!每次什麼好事都壞在他身上!」耶律德方眼中凶光閃爍:「知道殺手是誰派出的嗎?」

  「目前還不清楚,不是咱們的人,肯定是大漢帝國內部的人,範圍不會超過8大世家和5大王子!」耶律楚材分析道。

  「這樣也好,讓他們窩裡鬥,就沒精力對付咱們了!」耶律德方微笑道。

  「不錯,這次大漢皇帝肯定也被驚出一身冷汗,」耶律楚材贊同道:「前段日子,大漢帝國在傅君峰的統治下,表面上安定團結,暗地裡卻暗潮湧動,尤其是文清這股勢力出現後,打破了原來8大世家的勢力均衡,文清也連續遭到刺殺,各方勢力圍繞文清展開了數次較量,這次刺殺,把大漢帝國內部的矛盾完全暴露出來,皇帝恐怕也會權衡利弊,先培植文清這股力量崛起,以壓制一些不聽話的世家,但這樣做需要一定的時間,傅君峰會牽扯大量的精力,到時候再對付咱們,就要再花些時間和精力了——」

  「哼!他恐怕沒有那麼多時間了!」耶律德方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新的一年,風水輪流轉,也許上天就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禁軍的戰力他是聽說過,哪個伍長拿出來,都可以做營長,哪個排長拿出來,都可以做團長,一下子損失了800人,那得損失多少營團級的軍官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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