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夫君這是為兄弟,盡最後一份義氣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76章 夫君這是為兄弟,盡最後一份義氣
桃園。
一直睡到太陽西斜,文清才醒來,玉梅中間,趁文清睡熟,已然先行起來了,文清聽外面魏直成和常羽春、多睿袞說話的聲音,趕緊一骨碌爬起來,推屋門來到外面:「大哥,你怎麼今日就回來了?」
「我本來想過兩日才回來——」魏直成一身風塵撲撲,肅然答道:「可皇帝昨夜讓人飛鴿傳書到河北郡,當地郡守通知日夜兼程趕回,協助武相查案,所以才匆匆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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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什麼了?可是有什麼進展?」文清趕緊問道。
「有點進展——」常羽春介紹道:「中午,太平公主叫小青過來傳話,那個逃走的五級死士,最後倒斃在太子府附近!中毒而死,右臂上,有一塊疤痕——」
「這麼說,昨夜的刺殺,是太子所為?!」文清驚叫道。若是太子所為,刺殺失敗,這朝野上下,將是血雨腥風啊。
「不見得!」魏直成思忖片刻,他見過的大案、奇案多了,搖頭說道,「如果是太子所為,怎麼會露出這麼大一個破綻?」
「那不是太子所為,還會是誰?難道是南王?」文清好奇問道。
「現在只能說南王和太子,都有可能,就是誠王,也不是沒有嫌疑!我需要再查一查——」魏直成分析道,「若是南王,目的很明確,就是陷害太子,以便於爭奪太子之位,若是誠王,那世人對誠王,也就太小瞧了!」
「是啊!若是誠王所為,這是一石三鳥啊,最後是坐看皇帝家裡內鬥,這計謀,讓人拍案叫絕!」文清讚嘆叫道。
「所以,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還不能妄下決斷——」魏直成鄭重說道,「此事牽一髮動全身,一旦查明,說不定有上萬人要掉腦袋!」
「我感覺那個逃走的殺手,特別像秦淮河上與多睿袞對陣的那個人——」文清看向多睿袞。
「嗯!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還真是他!」多睿袞一拍腦袋。昨夜他全神貫注應敵,一時還真沒往別處想。
「這麼說來,之前秦淮河上的刺殺,邏輯上就對了!」魏直成一一分析道:「對方蓄謀已久,為了保證昨夜刺殺順利展開,提前做了很多鋪墊,劫持玉梅或者擊殺多睿袞,就是其刺殺計劃的一部分!」
「何以見得?」常羽春沉聲問道。
「為了刺殺皇帝,最好皇帝身邊的護衛高手越少越好,如果能將文清除去最為理想,多睿袞和趙雲屆時肯定不會出現在皇宮,到時刺殺的阻力,就會減少很多,但文清因為一直有多睿袞和趙雲護衛,直接刺殺文清的可能性非常小,而且會引起各方警覺,如果能劫持玉梅,只要拖上半個月讓文清不出現在皇宮,就達到了他們的目的——」魏直成解釋道,「同樣,如果能擊殺多睿袞,或者讓其重傷,屆時也無法參戰,則禁軍中就缺少了一個五級高手!試想,整個禁軍3000將士,只有太平公主是5級高手,沒有了多睿袞,阻擊的力度會小多少?!」
「著啊!」文清一拍大腿,茅塞頓開:
「大哥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不止如此,多睿袞和趙雲當時入禁軍時,彭梁越可是老大不願意,現在想來,就是對他們的刺殺計劃造成了麻煩,只不過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罷了!
那次馬球賽,彭梁越一向很少挑事,那日卻鼓動楊延興、張義憲、劉志噲他們幾個與南韓隊火併,如果不是皇上及時阻止,他們幾個主力隊員一旦受傷,半個月內無法上班,到時禁軍的護衛力量會大幅下降!
難怪馬球賽後,彭梁越會主動為劉志噲他們幾個向公主將軍請假,劉志噲之所以增援晚了,也是昨日才剛上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二團一營長薛永、三團一營長王定六更是在家養傷,沒有最後參戰——」
「難怪那日比賽結束後,彭梁越一直拖著文清,不讓他去秦淮河邊陪玉梅,原來是早就計劃好的,而且那個殺手見到我,跟見到仇人一般,下手那麼狠辣——」多睿袞也恍然大悟。
確實是,昨夜的刺殺,果然如對方事前擔心的,多睿袞成為了正面阻擊的中流砥柱,如果沒有多睿袞守在那裡,正面早就被突破了!
不過,對方還少算計了兩個人,那就是張飛和常羽春,特別是常羽春!
「唉!」文清感慨道:「當時咱們還以為是對方馬球賽輸了銀子,這才狗急跳牆前來報復,原來都是為了昨夜的刺殺!」
「對方本來就想轉移咱們的注意力!」魏直成面沉似水道:「馬球賽、秦淮河刺殺、除夕夜刺殺,幾件事環環相扣,當真是煞費苦心啊——」
「昨日,那批死士,就是從咱們桃園的秘道,潛到了皇宮,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常羽春知道,這驚天大案,絕不是一兩日能查明白的,起身建議道。
「好啊!」文清拖著傷腿,跟著常羽春和魏直成,直奔後花園。
來到花園中那片桃林,玉梅已然在那裡了,正在四處查看,那秘道口,仍然開啟著,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這地上的腳印,看數量,有70人左右,看來,所有的死士,都是從這秘道中進入的——」玉梅見文清三人過來,分析道,「這秘道的對端出口,你們認為會是哪裡?」
「嗯——」魏直成微微一笑:「難道是皇宮中,彭梁越的房間?」
「正是!」玉梅贊同點點頭,「大哥說的是,如果玉梅判斷沒錯,這地道應該是通到彭梁越房間!」
「有道理——」常羽春摸著下巴,沉吟道:「只是不知道,這麼浩大的工程,皇宮中又高手如雲,不知道是怎麼挖通,而不被發現的?!」只有他和文清知道,玄奘大師就在白馬寺,這秘道,不比桃園挖向孔府的隧道,離白馬寺是越來越遠,這秘道是直接挖向皇宮,難道神通廣大的玄奘大師,竟沒有覺察到?!
「嗯!等我上班了,讓多睿袞帶人下去看看便知!」文清也暗自點頭,這大老婆在斷案上,不輸給魏直成。白衣死士只有從彭梁越房間出來,才能神不知鬼不覺,摸上太和殿殿頂!
之所以讓多睿袞帶人下去看看,是因為多睿袞有禁軍侍衛身份,別一不小心讓別人發現了,還以為刺客又回來了呢——
另外,自己昨晚全神貫注對敵,竟然也忘了,玄奘大師就在白馬寺,為何卻未出現,難道是看到刺客退了,就沒出手?那也不對啊,他為何也沒出面,留下那兩個逃走的殺手?
「只是這秘道的機關」魏直成眼光犀利,望向林邊圍牆上,一眼就看出來,有個不起眼的鵝卵石,似是被人動過,如果之前沒人動過,很難被人發現,「應該就是那個圍牆上的鵝卵石,只是不知如何使用——」
「嗯!」玉梅點頭說道:「我檢查過,這鵝卵石應該是個把手,估計開啟密道,應該是往右擰。關上,應該是往左擰——」
常羽春小心翼翼上去一試,果如玉梅所料,鵝卵石往左一擰,地道口「咋咋咋——」關上。
「大老婆,你真牛!」文清不禁欽佩看看自己的大老婆,暗豎大指,這大老婆本事就是大啊,原來還懂得機關埋伏!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那這幾日和魏直成大哥,正好一起斷案,最是合適!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玉梅小鼻子哼了一聲,不屑道。
「這秘道一事,大哥能否先別和外人說?」文清對魏直成說道:「以後,我回桃園,就可以通過這個秘道了,嘿嘿」
「嗯!」魏直成看看文清,贊同點點頭:「不說也好!將來也許有用——」
「不過,這秘道,對方計劃僅用一次,所以沒布防暗器。咱們將來要是用的話,要布上暗器才是!」玉梅又在秘道周圍轉了轉,緩緩說道。
「那最好不過!」常羽春和魏直成都點點頭,確實是,如果有人通過這個秘道,從外面進入桃園,如果沒有暗器護衛,那還不被殺的措手不及啊!
「公子——」這時,燕青來報:「小青來了,要見魏大哥,說武相劉光武,請大哥前去,一起分析案情——」
「好!」魏直成點點頭,臨走時,沖文清說道:「我會調查一下彭梁越和那個侍衛內應的身份、檢查一下那批死士的遺體,有什麼消息,會及時通知你——」
「行!」文清微微點點頭,見魏直成走遠,又扭頭對玉梅肅然說道:「大老婆,晚上,我就不回來了,我和多睿袞、趙雲他們,還是要替陣亡的兄弟們守靈!」
「好!妾身省的,夫君去吧,注意傷口——」玉梅正色說道,夫君這是為兄弟,盡最後一份義氣!自己這個當大老婆的,當然要支持!
「咱們走吧……」文清喚來多睿袞和趙雲,黯然離開桃園——
正月初一晚上。洛陽南大營。
文清帶著多睿袞和趙雲,和禁軍一團楊延興等部分倖存將士,來到洛陽城南——南大營。
轅門口,一位50歲上下,身材魁梧的老將,率南大營眾將,親自迎出轅門外,遠遠見到文清,沉聲打招呼:「文清將軍來了!」
文清認識此人,正是南大營主將——獨孤如嚴,之前沒打過交道,但在馬球比賽時就在主席台上,沒想到會親自迎出轅門外,趕緊拱手回禮:「打擾獨孤將軍了!」
「文清將軍說哪裡話!」獨孤如嚴正色道:「我南大營將士,敬重禁軍兄弟忠勇!請文清將軍進營吧——」
「好!」文清感激點點頭,帶著多睿袞、楊延興等人,行進南大營,與先期趕到的劉志噲等人會合。
因為今日是正月初一,城中百姓都在過新年,為不驚動百姓,所以禁軍陣亡將士的葬禮,不宜在城裡操辦。
早上天還沒亮,城門一開,劉志噲就組織兄弟們,將張義憲、徐士慶、獨孤去震等禁軍陣亡將士的遺體,轉移安放在了洛陽南城外的南大營軍中。
南大營主將獨孤如嚴親自將禁軍陣亡將士遺體,迎進南大營,對禁軍這一舉動,心中慨嘆不已:這文清,還真是重情重義,義薄雲天!
昨夜一戰,張家、徐家和獨孤家,各陣亡了一個優秀子弟,其中獨孤去震還是獨孤家第三代中少有的幾個「去」字輩孫子——
就這樣,文清、多睿袞、楊延興、劉志噲等禁軍一團的463名倖存將士,為禁軍陣亡將士守了一夜靈——
禁軍二團,三團將士因為還要負責皇宮保衛,就沒有前來參加守靈,但兩個團長——韓良臣和高王貴,都向文清表達了敬意!
一夜無話,正月初2一早,南大營轅門大開,813匹戰馬,駝著禁軍所有陣亡將士的遺體,緩緩行出南大營
文清左腿微瘸,左臂上纏著黑紗,當先一人,肅穆牽馬走在最前面,馬上馱著的,正是二營長——張義憲的遺體!禁軍一團「鐵血一團」的戰旗,同時被綁在戰馬上,後面跟著劉志噲、楊延興,分別馱著徐士慶、獨孤去震的遺體。
由於這些年,戰亂不斷,大漢帝國陣亡將士太多,按照大漢帝國慣例,可以統一馬革裹屍,安葬在一起。陣亡將士墓地,就在洛陽城西,一座小山上,上面,已然密密麻麻,建了很多墳墓——
禁軍一團這次傷亡慘重,全團上下,不算團長彭梁越和那個侍衛內應,共994人,剩下的人,加上文清,只剩下463人,傷亡達到了近六成!
後面的一團禁軍兄弟,沒法一人一馬,只能一個人牽兩匹馬,隨文清緩緩走出南大營的轅門,不少人身上,還纏著帶血的紗布!
昨夜獨孤如嚴本來想安排南大營的守軍來幫忙,被文清默默謝絕:「禁軍的陣亡兄弟,還是我禁軍自己,來送最後一程吧——」
聽得獨孤如嚴再次感動不已:這文清把自己手下當兄弟,這些兄弟將來,關鍵時刻,還不效死命?!這禁軍為五大主力之首,禁軍一團號稱「鐵一團」,看來絕不是浪得虛名……
文清當先行出轅門,就見轅門外,往城西墓地去的道路兩側,三步一馬,整齊肅穆排列著南大營全體將士,為首一人,正是南大營主將——獨孤如嚴!
只聽獨孤如嚴鄭重說道:「我南大營全體將士,送禁軍陣亡兄弟一程!」
向後一揮手,高聲喝道:「傳我將令,全體下馬!」
1萬南大營將士,整齊劃一,齊聲下馬。
「南大營一萬將士,恭送禁軍將士亡靈」獨孤如嚴單膝跪地,率先拜下。
「恭送禁軍將士亡靈!」
「恭送禁軍將士亡靈!」
「恭送禁軍將士亡靈!」
後面,1萬將士單膝跪地,齊聲高呼,在這寂靜的冬日早晨,聲震四野!
「多謝——」文清感激地拱拱手,哽咽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牽馬往前繼續行去
兩側,1萬南大營將士,久久未曾起身!見禁軍一團傷亡如此之慘,只能一人牽兩馬,很多人身上還帶著傷,文清則走不多遠,腿上傷口崩裂,一步一滴血,看得那1萬南大營將士,無不動容
過了一里多地,文清估算著,南大營的隊伍該到頭了,沒想到,一抬頭,又看到一員五十歲左右的老將,騎馬立在前面,原來是北大營主將——張須果。經過上次馬球賽的並肩作戰,文清跟這個張須果已經算是熟悉了——
後面跟著三員大將,其中一個自己比較熟悉,正是武舉前十名的王青書,後來文清經過上次馬球賽才知道,這個王青書是王行滿的堂侄。另外兩個,一個40多歲,是第一師師長夏侯元讓,一個30多歲,是第二師師長尉遲敬德,其中尉遲敬德在馬球比賽上也算是小小出了點風頭。
只見張須果莊重對文清說道:「禁軍兄弟要走,怎麼能少了我北大營將士送行?」大手一揮:「傳令,下馬!」
然後單膝跪下:「北大營全體將士,恭送禁軍將士亡靈!」
身後,1萬北大營將士單膝跪地,齊聲高呼:「恭送禁軍將士亡靈!」
黑雪之戰,張家也損失了一位子弟——張義憲!張須果心中也不好受——
再往前走,是左羽林主將——黑甲上將劉成周,帶著1萬左羽林步軍將士,前來送行,張飛也赫然在列。
這樣,除了守衛洛陽城四城的金吾衛和今日參與皇宮守衛的右羽林外,竟然有三萬將士,為這禁軍陣亡的813個兄弟送行,足見洛陽5軍,對禁軍陣亡將士的敬重!!!
送行隊伍,綿連不絕,前後竟然長達10里——
城西小山前,新立起四座大墓,分別葬著禁軍一團一營陣亡將士,二營,三營和禁軍二團部分陣亡將士,每座墓前,立有一塊石碑,整齊鐫刻著陣亡將士名單。
一營這邊,第一個刻的名字就是——徐士慶!
第二個,刻的名字就是——獨孤去震!
二營那邊,第一個刻的名字就是——張義憲!
「鐵血一團」的戰旗,就插在四座大墓前
文清率禁軍一團剩餘的462名弟兄們,立於四座大幕前,率眾單膝跪倒。
「子龍!」文清高喝一聲:「禁軍第一團,點名」
「是!」子龍拿出禁軍一團一本原有人員名冊,高聲叫道:「文清」
「在!」文清高聲應道!
「楊延興」子龍再叫。
「在!」楊延興一挺胸!
「徐士慶」
眾將士一陣沉默不少兄弟,眼中已是英雄淚下
「在」只聽楊延興高聲應道。
其他全體將士身形一震,齊聲應道:
「在!!」
子龍:「獨孤去震」
「在!!」
463名將士齊聲再應。
子龍:「張義憲」
「在!!」
不少將士,聲音中,已帶著哭腔!
「報團長,禁軍第一團,全體將士,實有994人,實到994人,點名完畢」趙雲眼中噙著淚,高聲報導。
「好!」文清騰地站起身形,豁然轉過身,立於「鐵血一團」的戰旗前,大聲對一團全體將士,慷慨陳詞:
「我文清,聽楊延興將軍說過,我禁軍一團,是大漢帝國五大主力中的主力,組建300年來,參加大小戰鬥無數,前後陣亡將士多達2萬,至今未嘗一敗,這西山之上,處處埋有我鐵血一團陣亡將士的忠骨!
所以,我禁軍一團的封號是——「鐵血一團,鐵血無敵」!!!!
我禁軍一團,能有今日的威名,能令無數對手膽寒,是用鐵血戰史打下來的!
是數萬將士,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最近25年,我禁軍一團之前還參加過兩次血戰,一次是21年前,那次紫禁城決戰,我禁軍一團參戰將士,無一人退縮!自團長以下共995人,包括團長在內,就陣亡了711人,只剩下將士284人!其中一營最為慘烈,僅剩下伍長楊延興以下18人!
第二次慘烈之戰,是在11年前,那次博浪沙血戰,我禁軍一團參戰者,自團長以下999人,前後陣亡431人,剩下將士568人!也是一營最為慘烈,僅剩下排長楊延興以下49人,戰死將士,都是倒在衝鋒的路上!
前日除夕之戰,我禁軍一團參戰將士,共994人,陣亡將士531人,剩下咱們463人!同樣是一營最為慘烈,僅剩下連長楊延興以下61人,卻無一人後退半步!
所以,你們要記住:我鐵血一團,將無愧這「鐵血無敵」的稱號!
我鐵血一團,是拖不垮,打不爛的!!!」
身前,禁軍一團倖存將士聽得熱血澎湃,豪氣干雲,振臂高呼:
「鐵血一團,鐵血無敵!!!」
「鐵血一團,鐵血無敵!!!」
「鐵血一團,鐵血無敵!!!」
「咱們唱支歌,為我一團陣亡將士送行吧——」文清沉痛唱道: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
風霜雪雨博激流,
歷盡苦難痴心不改,
少年壯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熱血鑄就,
危難之處顯身手顯身手,
為了母親的微笑,
為了大地的豐收,
崢嶸歲月何懼「風」流,
崢嶸歲月何懼「風」流。
………」
張義憲等人墓前,寒風凜冽,462名將士,任淚水橫流,低聲跟著唱道
文清等人沒有注意,鐵一團走後,半山腰,行出四個人,估計是來為哪位將士掃完墓下山的,中間一人,34-35歲的年紀,是一名身材魁梧雄壯的虬髯大漢。
身後三人,一人,生得龍眉鳳目,皓齒朱唇,三牙掩口髭鬚,大約27-28歲的年紀。
另一人,不到23-24歲的年紀,瘦長清秀人才,只是腿有些粗壯。
第三人,身材瘦小,但定是身手敏捷,輕功極好之人,20歲未到的年紀。
「嗯!」聽到鐵一團的點名,和最後齊聲吟唱,那中間一人,也是熱淚盈眶,點頭對另外三人感慨道:「這文清,是個人物,義薄雲天,倒是可以結交一下!希望將來,和咱們是友非敵——」
「晁大哥,我梁山,與這禁軍隔著十萬八千里,怎麼可能有機會交手?!」身後那長得龍眉鳳目的人沉聲說道。
「柴賢弟,天下事,世事難料啊——」那晁大哥微微搖搖頭。
「晁大哥,咱們好容易來一趟帝都洛陽,就呆一段時間再走吧——」那身材瘦小的人建議道。
「你這鼓上蚤,不會手又痒痒了吧?」另外那個粗腿的漢子取笑道。
「哪有——戴兄弟你腿快,平常老來洛陽,我和晁大哥可是來的不多——」那鼓上蚤辯解道。
「洛陽有個有名的地方,叫天上人間的,那管事的張青,我認識——」那姓柴的兄弟建議道:「反正現在是冬天,家裡應該不會有事,晁大哥,咱們就在洛陽盤恆個十天半個月,小弟帶你們去那裡坐坐!」
「也好!就遂了那時遷的願吧——」那晁大哥終於點頭同意。
南城,小樹林,也樹立起一座大墓,墓碑上刻著72個人的名單:
彭梁越,博正喜。
金龍衛一,金龍衛二……
無名衛一,無名衛二
那博正喜,就是那名侍衛內應的名字,也不知是不是本名
其他白衣死士,因為不知道名字,只好用金龍衛一,金龍衛二代替,共50人。
那右臂上抹去刺青的白衣死士,還不敢肯定就是黑龍衛,只好用無名衛一,無名衛二代替,以示對死者的尊重。加上最後倒斃在太子府前的那名5級殺手,共計20人。
墓碑後面,文清讓人刻上一段話,也算是為彭梁越等人寫的墓志銘:
雲里去,風裡來,
帶著一身的塵埃,
心也傷,情也冷,淚也干,
悲也好,喜也好,命運有誰能知道,
夢一場,是非恩怨,隨風飄,
看過冷漠的眼神,
愛過一生無緣的人,
才知世間人情,永遠不必問,
熱血在心中沸騰,
卻把歲月刻下傷痕,
回首天已黃昏,有誰在乎我,
山是山,水是水,往事恍然如雲煙,
流浪心,已憔悴,誰在乎,
英雄淚
「彭大哥,來世,我們做回真正的兄弟!」文清立在彭梁越墓碑前,默默念道。
這次,大漢帝國,除了禁軍陣亡的那813人外,白衣死士也當場陣亡了71人,那名5級殺手逃走後,則被毒殺滅口。
這些,都是大漢帝國的精英啊!
光4級以上高手,就有113人,占到了整個大漢帝國4級以上高手的10分之一,想著就讓文清心痛!
如果不是各為其主,統一對外,兩軍陣前,這些高手,不知能斬殺多少外敵鐵騎,希望今後,再不要有這種同室操戈的慘劇發生
半個月前,禁軍馬球隊參賽的7名隊員,經過此戰,陣亡了3個,就剩下楊延興、劉志噲、薛永和王定六了——
還有,禁軍一團陣亡了這麼多弟兄,現在頂多算個加強營,等上了班,還要儘快想辦法補充兵員,總不能讓本團長,就帶這麼少兵吧?
不過,普通士兵倒好辦,但這次一團的4級高手,損失了27個,占到了7成,一時間,到哪裡去找那麼多4級的高手啊。
嗯!不行的話,瓦崗的兄弟有不少就是4級,那就設法,把瓦崗的兄弟安插進去吧,文清暗自盤算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