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第74章 你守住禁軍顏面,我一衣服算什麼

第74章 你守住禁軍顏面,我一衣服算什麼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74章 你守住禁軍顏面,我一衣服算什麼

  這時,禁軍三團,左羽林,右羽林,北大營、南大營幾隻部隊都陸續趕到,同時,劉光武、司馬述、獨孤如願、孔文舉也先後趕來,廣場上,黑壓壓圍了數萬大軍。

  大戰之後,常羽春翻身下馬,來到皇帝面前,屈膝半跪施禮:「常羽春,拜見皇上!常羽春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哈哈哈……果然是一員無敵的勇將!」皇帝親自向前兩步,雙手攙起常羽春,上下打量,眼中滿是欣喜:「常將軍神勇無敵,不愧戰神之稱!以朕看,馬上對戰,獨孤去病恐怕,也不是常將軍的對手!」

  皇帝沒說太平公主,是因為他清楚,所謂年輕一輩中的金將軍、冠軍侯,太平公主馬下戰力強,輕功好,馬上戰力卻不如獨孤去病。而獨孤去病畢竟年齡上要比常羽春小几歲,武功內力與常羽春恐怕要差上幾分——

  聽皇帝對常羽春如此評價,如此看重,常羽春又單人獨騎,橫掃**,廣場上數萬大漢帝國將士,舉刃振臂高呼:

  「無敵戰神!」

  「無敵戰神!」

  「無敵戰神!」

  九呼九喝,聲震皇宮三大殿,正是大漢帝**人的最高敬禮!

  如果說,大清關外擊退契丹5級高手耶律虎,青雲關槍挑鐵滑車,白城外擊敗蒙古5級高手鐵爾博三戰,讓常羽春在東北軍中,樹立戰神之名,那今夜中和殿前廣場,常羽春就在這5萬洛陽御林軍中,樹立無敵戰神的威名!

  可以說,長街刺殺和這次太和殿刺殺,對方都沒有將常羽春的因素考慮進去,這常羽春不愧是無敵的馬上殺神,今日對方陣亡了71人,常羽春一個人,就造成了對方至少10人以上高手的陣亡!

  「皇上洪福齊天,天佑我大漢——」劉光武、司馬述、獨孤如願、孔文舉等大臣也跪地拜見。

  「都起來吧……」皇帝威嚴喝道。

  「謝皇上!」劉光武等人這才站起身形。

  「義弟,外面的情況怎麼樣?」雖然剛才生死在一發之間,現在局勢平定下來,皇帝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回皇上,洛陽城目前四門緊閉,金吾衛已然全體上了城牆,北大營和南大營各除了抽調1000人馬進城外,其他人馬也已經兵臨洛陽城下——」劉光武不愧是武相,來皇宮之前,已然幾道命令下去,將幾支洛陽守軍安排妥當。

  「好!命令洛陽五軍,封鎖洛陽城,追查兇手!」皇帝對義弟劉光武命令道。現在還不是獎賞參戰將士的時候,追索那兩個逃走的高手,更為緊迫,如果金吾衛、南大營和北大營就位,那兩個刺客,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一時半會兒,絕逃不出洛陽城!


  「是!」劉光武躬身應是,轉身就要帶人離開。

  「義弟——」皇帝又想起一事,沉聲喚住劉光武:「不要驚擾了百姓過年,外緊內松即可,你和司馬述、獨孤如願、孔文舉,分別帶一隊4級高手,從四個方向搜尋,留下左羽林,參與護衛皇宮安全,北大營、南大營和右羽林、金吾衛,皆聽從義弟金牌調動,對出入洛陽城的男子,一律查看右臂上,是否有龍形刺青!」

  之所以讓劉光武、司馬述、獨孤如願、孔文舉帶隊,是因為皇帝知道,逃走的兩人,戰力上都超過了五級,若是派一般的人追索,弄得洛陽城雞飛狗跳,還不見得能抓到人,而劉光武等人,武功則都過了6級——

  「遵旨!」劉光武、司馬述、獨孤如願、孔文舉躬身領命而去。

  劉光武帶人離開後,皇帝這才看向立在身前的文清,左腿和肩上的傷口,鮮血直流,那袖箭,還依然深深插在文清右臂之上,不禁感慨點頭:「你今日的表現,朕非常滿意!21年前,先皇遇刺那次,是在太和殿前,朕就是象你這樣,擋在父皇面前,後來司馬述為朕擋了一刀,那次以後,先帝才下決心,把皇位傳給朕——」

  文清歷經生死大戰,看皇帝老爺子說得情真意切,心中也有些感動,趕緊單膝跪下:「臣文清,願為皇上效死命!」

  「願為皇上效死命!」

  「願為皇上效死命!」

  身後,兩千多禁軍將士,也隨太平公主、韓良臣、高王貴一起跪下。

  「好好好!都起來吧,我大漢帝國,有爾等這些勇士護衛,何愁九州一統,六國臣服!」皇帝豪邁說道。

  「九州一統,六國臣服!」

  「九州一統,六國臣服!」

  兩千多禁軍將士鏗鏘聲中站起,舉刃高呼!

  「常羽春,你可願意到禁軍任職?」皇帝又對常羽春滿意點點頭,和藹道。

  「草民一懶散慣了,不想從軍——」常羽春看看文清,微微搖搖頭。

  「無妨!」皇帝知道,這常羽春若想從軍,早就來了,不過,只要文清在軍中一日,這常羽春也就算從軍一日,絕不會離開!面色一整喚道:「高公公何在?!」

  「在!」高公公趕忙站出來,剛才他帶著劉皇后、朱貴妃,一路退回中和殿,這時已然趕回皇帝身邊。

  「傳旨下去:

  封文清為禁軍一團團長,將軍軍銜。

  封常羽春為一團副團長,領上將軍軍銜,可不來當差,但皇宮內,可騎馬暢行無阻!

  封楊延興為一營營長,偏將軍銜,多睿袞為二營營長,偏將軍銜,封趙云為校尉軍銜。


  其他參戰有功之人,皆有獎賞!」皇帝一一頒下口諭。

  「謝皇上隆恩!」文清、常羽春等眾人再次跪下謝恩。

  文清這次救駕有功,軍銜上算是連升兩級,由校尉直接升到將軍,但實實在在只是升了一級,因為原來皇帝讓他當禁軍一營營長時,就給貶了一級軍銜——

  而常羽春雖然只封了一個禁軍一團副團長的職位,但卻從一介平民,直接領上將軍的軍銜,這可是大漢帝國自開國以來,從來未有過的!

  要知道,整個大漢帝國,也只有13位上將軍,加上劉光武和8位大將軍,也不過21位,上將軍在大漢帝**中,可以直接統帥一個軍,3萬人的兵馬!

  「太平——」皇帝又對太平公主說道:「今日戰死的禁軍將士,太平你要登記造冊,妥善安置後事,優厚撫恤家屬!至於彭梁越嘛,」皇帝眼中厲芒一閃,「對外,就說暴病而死吧——」

  「是!」太平公主躬身應道。她心中清楚,一個禁軍主力一團團長,竟然隱藏多年,試圖刺殺皇帝,說出去,不止整個禁軍,就是皇帝臉上,也是無光!好在當時禁軍將士都在死戰,看到彭梁越和那個侍衛內應偷襲皇帝的,只有太平公主和悟空等少數幾人。

  皇帝又看看戰死的曇宗和重傷的長真子,心情沉重,沒想到,這一戰,相當於折了自己兩大隱衛,遂對悟空說道:「曇宗的遺體,悟空負責安頓一下,另外,安排長真子回武當養傷吧——」

  「是!」悟空躬身答道,「我佛家一身肉皮囊,曇宗我會火化了,帶回少林安葬,另外,讓師傅再安排人來接替他——」

  「嗯!好了,你們下去包紮傷口,好好休息幾日,有事,朕自會再找你們!」皇帝沖太平公主和文清吩咐道,轉身向乾清宮走去,最後留下一句話:「讓魏直成儘快回來,配合武相查案!」

  八第、十弟留下的那批死士,難道真的落到了太子手中?難道是太子在後面搗鬼?!皇帝的虎步有些沉重

  皇帝和四大隱衛、高公公等人走後,文清這才感到,左腿和右臂,火辣辣疼,「噗通——」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麼了?!」太平公主首先惶急奔過來,單膝跪在文清身側,查看傷口,她剛才雙目一直就在關注文清,知道他受了挺重的傷。不想一急之下,也引動了自己的內傷,玉口一張,一口鮮血噴在文清胸前身上。

  她一開始對陣那六級殺手,因為無法後退,只能硬碰硬對戰,已然受了點內傷,後來又匆忙趕過去,對付對方那個5級的生力軍殺手,雙方死戰之下,都受了內傷,太平公主更是傷上加傷。

  「公主將軍,你沒事吧?」太平公主在文清心目中,那就是不敗的女神,沒想到連太平公主這樣強悍的女中豪傑,都會受傷,文清立刻忘了自己的傷痛,關心問道。


  「沒事!胸中瘀血,吐出來就好了——」太平公主面色蒼白,用衣袖擦擦嘴,搖搖頭說道。

  見文清腿上傷口仍在流血,太平公主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小藥瓶,打開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撒在傷口處,然後伸玉手,一把撕下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袍一角,為文清裹上傷口。

  「公主將軍,這不好吧,我回去處理吧——」文清不好意思,趕緊阻攔,大手一不小心,摸到太平公主的玉手,入手溫潤涼滑,文清手一哆嗦,立刻縮了回來。

  「少廢話!」太平公主不顧文清阻攔,厲聲說道,看著文清一臉無辜受傷的樣子,語氣一軟:「你為護衛皇上安全,而負傷流血,為我三千禁軍守住顏面,本將軍一件衣服算什麼!」

  說得後面立著的禁軍一團數百將士,熱血上涌,在劉志噲、楊延興的帶領下,跪倒施禮:「文清將軍,請受我禁軍將士一拜!!!」

  的確,今日三千禁軍,雖然陣亡了813人,但若是皇帝受了傷,就是整個禁軍戰死,也無法向大漢帝國50萬將士交代!

  而且,主力一團的團長彭梁越,竟然和另外一個侍衛臨陣反水,是禁軍建軍300年來未有過的恥辱!雖說當時真正看到的人不多——

  他們不怕死,他們怕的是讓自己的隊伍蒙羞!

  讓禁軍一團的戰旗蒙羞!

  讓禁軍一團的先烈蒙羞!

  文清這次護駕,當真是維護了禁軍五大主力之首的顏面,軍人最好面子,更注重自己部隊的集體榮耀,這一團上下,早就在內心由衷感激,早就接受了文清這個新任團長。

  「大冷天的,趕緊起來,趕緊起來。」文清厚臉一紅,這些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剛才面對白衣死士的刺殺,眉頭都沒皺一下,自己可當不起這大禮參拜。

  一團眾將士拜了一拜,這才齊刷刷起身。

  「志噲兄弟——」文清想起一事,對劉志噲說道:「張義憲營長、徐士慶、獨孤去震二位連長和眾位戰死將士的遺體,還是趕緊安頓好,咱們不能讓他們再受冷!」

  「是!末將這就去安排——」劉志噲眼中含淚,心中感動,知道這文清團長重情重義,首先想到了安頓陣亡兄弟的遺體,遂領命而去。

  「老楊,你把彭大哥和那些白衣死士的遺體也收了吧,不要污了他們的英靈,雙方各為其主,我文清敬他們是一條漢子!」文清又對楊延興低聲吩咐道。

  「好!文清兄弟放心——」楊延興沒想到文清還能顧著以前情面,善待彭梁越後事,在他心中,也對彭梁越恨不起來,畢竟20年的生死兄弟了,彭梁越如此做,自是有他的苦衷!對那些白衣死士,雖是對手,但整個禁軍參戰將士,也是欽佩不已,人已然戰死了,更應該善待遺體——


  劉志噲和楊延興帶著禁軍其他將士走後,文清身邊,就剩下張飛、常羽春、多睿袞、趙雲和太平公主了,趙雲剛才見太平公主先奔到文清身前,猶豫了一下,就沒過來,現在見就剩下幾個兄弟了,趕緊來到文清身側,自己左肩頭上還留著血,卻一臉關切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文清笑道,「先別管我,你先把肩上的傷包紮一下。」

  「子龍無礙!」趙雲俊臉一紅,看向文清右臂上的袖箭:「公子這箭」

  「先管管你自己吧!」太平公主眉頭一皺,對文清說道:「這袖箭,雖然沒毒,但需要趕緊取出來,你們幾個先退下,趙雲,你幫本將軍個忙,扶住你家公子!」

  「嗯!」趙雲點點頭,趕緊扶住文清身子,太平公主左手握緊文清右臂傷口處,右手抓住袖箭箭杆,微一用力,「噗——」迅速將臂上袖箭拔出。

  這也就是太平公主,久經沙場,治過的箭傷無數,換做常羽春等人,那還不帶下來一塊肉啊。

  「哎呀哦」文清疼的呲牙咧嘴,冷汗就下來了。

  「有那麼疼嗎?!你不是刮骨療毒都不怕嗎?」太平公主低聲叱道。心中卻著實有些心疼,自己雖然救了他三次,但這一次,這小冤家捨身護駕,卻是把三次的人情,都還上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痒痒,有點痒痒」文清趕緊掩飾自己的熊包樣。

  太平公主把小藥瓶里的藥,在文清右臂傷口處撒了一些,又撕下身上一片白衣,為文清的右臂仔細包紮好,輕聲嗔道:「回去趕緊找醫生再看看,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哪能呢,有公主將軍的藥,肯定藥到病除,跟沒事一樣,嘿嘿」文清恬不知恥笑道。

  「又得瑟」一眼嚴肅的太平公主總算有了笑模樣,低聲笑罵道。

  邊上的趙雲看著暗中直搖頭:這哪是療傷啊,這分明是打情罵俏啊,這太平公主對公子,當真是外冷內熱,這將來可如何是好

  「咱們先桃園,休息一下吧。」常羽春見文清傷口包紮的差不多了,建議道。

  「是啊,一夜未睡,困死了!」張飛口打哈欠嚷道,剛才著實是夠驚險,他本來是來蹭吃蹭喝的,誰想到卻狠狠打了一架。

  「嗯!」邊上多睿袞也是累得夠嗆,跟著頻頻點頭。

  「好吧——」文清看那邊劉志噲和楊延興,怎麼也得忙活到天亮,遂點點頭道,「陣亡兄弟善後的事,明日白天再說吧——」

  說罷,咬牙站起身形,趙雲和多睿袞趕緊過來攙扶。

  「能行嗎?」太平公主眉頭一皺,關心問道:「用不用找個轎子,把你抬回去?」


  「不用!」文清愣裝硬漢,抬腿就要走。

  「文清將軍留步……」身後,高公公的聲音傳來。

  「公公有事?」文清詫異扭頭,這高公公不是陪著皇帝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就見高公公匆匆而來,笑容可掬道:「洒家奉皇上旨意而來,請文清將軍乘皇上的攆車回府……」

  「啊……」文清看看太平公主,差點又坐回地上,這——這皇帝老爺子夠下血本的啊,攆車都讓自己坐了?!趕緊推辭,「使不得,使不得,文清可承受不起!」

  「這是皇上體恤文清將軍,將軍就別拂了皇上的一片心意……」高公公微笑說道。

  「那……好吧——」文清只好點頭,看來,這攆車不坐還不成,算抗旨!

  隨著黑雪之戰的結束,創元19年總算過去了,這一年,文清開始登上大漢帝國的歷史舞台:

  和張良、常羽春、多睿袞赴帝都洛陽參加科考,結識張飛、孔孟嘗、以及魏直成、秦叔寶等瓦崗23位兄弟和諸葛。

  洛陽城同福客棧門口見到太平公主。

  花燈節硬闖石舫,結識帝都第一美玉梅。

  金殿答題,珠聯璧合智退五國。

  入住孔家,認識孔鶯鶯。

  天上人間,初遇安樂公主,對了,還有李黃蓉。

  校軍場斬殺契丹大王子,得武狀元,同時請皇帝傅君峰賜婚婚玉梅。

  歷經長街血戰,刮骨療毒。

  入住八王府,桃園8結義。

  進入禁軍任營長,娶了第一個老婆——大老婆玉梅。

  白馬寺之戰,與雪山仙子刀劍合璧,逼退喇嘛二。

  洛陽馬球賽,與太平公主聯手擊退南韓。

  秦淮河上,解救被刺殺的玉梅。

  除夕夜黑雪之戰,護衛皇帝安全,升任禁軍鐵一團團長——

  除夕夜,後半夜,洛陽城內一個宅院裡。

  一個人,正坐在屋內太師椅上喝茶,突然,冷風吹入房間,心生警覺,猛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白色幽靈一般的人,身上血跡斑斑,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手握長刀,立在門口——

  「你回來了?」坐著那人,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暖意,並沒有被對方這裝束嚇到,應該知道對面這人是誰。

  「是!」來人語氣低沉,有些沮喪。

  「沒成功?」坐著那人關切問道。

  「我和鐵手逃出來了,其他人」那白色幽靈一樣的人走進屋,把頭上白巾扯掉,剛強的臉上,眼中淚光閃爍。

  「沒什麼!追命,勝敗乃兵家常事,成功了,更好,失敗了,對咱們也有好處,至少離間了皇帝和太子!」坐著那人安慰道。

  「這一戰,陣亡了這麼多兄弟」那個叫追命的來人哽咽道,那都是自己20年的好兄弟啊!

  「來,喝口水——」說罷,坐著那人,把自己端著的那杯茶水,遞給追命,「我後院有間密室,你先躲進去,把傷養好了,過了這一陣子,咱們再圖後事!」

  「嗯!」追命心情沉重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有些擔心道:「估計現在洛陽城已然四門緊閉,看來只能先隱藏起來,只是,會不會連累了您?」

  「怎麼會?」坐著那人微笑道,「因為,死人,是不會連累人的」

  「你!」追命兩眼現出憤怒,肚子一陣鑽心的絞痛,握刀的手就要抬起,卻重如千斤,虎目圓睜:「水裡有毒」

  「對不起!追命,你只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坐著那人,臉上一片釋然。

  「枉我幾十個兄弟,為你賣命20年,我追命一世英雄,竟跟錯了人」追命嘴角流出黑血,慘笑道:「這樣也好!我就能和兄弟們在一起了——」魁梧身軀,緩緩倒下,死不瞑目。

  「主上——」外面又迅速閃出兩人,那坐著的人,眼睛都沒眨一下:「扔到太子府周圍」

  「是!」那兩人拉起追命的遺體,就衝出房間——

  我倒要看看,太子如何向皇帝解釋!那人負手站起身,心中念叨:要升是二,這是什麼意思?!

  昨日,追命走之前,告訴自己,因為鐵手自知此次刺殺皇帝凶多吉少,於是將自己隱藏7年的八王、十王留下的寶藏的信息,透露給了追命。

  只是鐵手也不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只知道是八王臨終時,說這是寶藏的鑰匙!!!

  鑰匙——

  除夕夜,後半夜,南王府。

  後院安樂公主住的小院裡,安樂公主的房間在中間,左邊是阿麗的房間,右面是阿師的房間,阿師去西蜀後,小夏平常來,就住在阿師的房間裡。

  阿麗陪著小夏,一直聊到後半夜,除了聊到文清以外,還聊了很多張飛和小夏的故事。

  這小夏,其實本姓——夏侯,小時候有一次和父親去外地省親,路上父親病重,盤纏用盡,正落魄潦倒之時,被孔文舉路過,解囊相助,小夏為報恩,就到了孔家,成了孔鶯鶯的貼身丫鬟加姐妹。

  聽著小夏和張飛的故事,阿麗眼中現出羨慕之色,自己怎麼就一直沒遇到這樣一個順從、疼愛自己的男人呢?


  「夜深了,睡吧——」阿麗見時間太晚了,就安頓好小夏睡下,自己則回到西面自己的小屋。

  進得房間,剛摸索著點上蠟燭,忽覺哪裡不對勁,這房間,怎麼有股男人的味道?!

  阿麗剛想出聲,背後一隻大手,就捂上了自己的嘴巴,感覺一個結實的男人胸膛,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難道,難道是個「采」花大盜要劫色?!阿麗心中一陣恐慌,右手急急掐住對方胳膊,就想把對方大手拉開,好呼救——

  但對方的胳膊,卻堅硬如鐵,紋絲未動,耳畔中就聽一個低沉渾厚的男人聲音:「別動!在下無意傷害姑娘——」

  聲音雖不大,但阿麗能聽出來,對方雖說得冰冷,但有那種男人的沉穩和果斷,能說出這樣話人,不像是個淫邪的「采」花賊,遂鬆開手,放棄掙扎。

  「你若不叫喊,就點點頭!」背後那人又沉聲說道,語氣中有一諾千金的味道。

  阿麗知道,對方是個武功高強的人,如果要強占自己,根本不用這麼多廢話,直接打暈,或者直接堵上嘴綁起來就可以了。南王府內高手,都隨南王去西蜀了,家裡只有一些武功低下的家丁護衛,就是自己喊來人,估計也無濟於事,根本不是這個精壯男人的對手,況且遠水也解不了近渴,遂點點頭。

  那人見阿麗點頭,立刻放開阿麗,阿麗就感覺人影一閃,一個一身白衣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阿麗這才看清,那男人長方臉蛋,臉上剛毅,皮膚微黑,重眉、大眼、薄唇,臉色卻有些蒼白,身子挺的如隨時都能爆發的標槍一般,35-36歲的樣子。

  嗯!是個真正的男人——

  「你——你是什麼人?」阿麗低聲問道,「這麼晚了,跑到我房間幹什麼?!」俏臉有些微紅。這麼晚來,不是「采」花,還能是談情說愛來的?

  「對不起!姑娘,在下被仇人追殺,又受了點傷,不得以,才到姑娘這裡避避難,還望姑娘收留——」那男人堅定的眼神盯著阿麗,但說得很是客氣,弄得阿麗心裡都覺得,若果不收留他,自己有多大罪過似的。問題是,你這麼個武功高強的男人,人都進來了,我也沒力氣把你轟走啊!

  「好吧——你打算呆多長時間?」阿麗俏臉又一紅,點點頭,自己都覺得自己膽子夠大,竟然同意一個男人,留宿自己房間,不過,好像他雖然是個高手,自己從內心就不怕他似的——

  「五日行嗎?」那人算計了一下,用簡短但商量的口吻說道。

  「五日?!」阿麗低呼一聲,幸虧想到剛才答應他不叫喊,否則就驚叫出來了。她以為對方頂多呆一個晚上,明早就會離開,沒想到要呆這麼長時間。

  「沒辦法,在下的傷,5日後才能好個八成,到時一定不連累姑娘——」那人冷然解釋道,但阿麗能聽出,對方似乎沒有硬逼自己的意思,對方若是硬賴在這裡,莫說五日,就是10日,自己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問題是,孤男寡女,同一個屋檐下,呆這麼多日,他,他不會把自己怎麼著吧——


  「那好吧——」阿麗只好點頭同意,看看床上,剛才應該已經被那男人睡了,有些凌亂。可這大半夜的,屋內就一張床,一男一女,這可咋睡?難道這5日,不但要住著,還要自己侍寢?!

  那人剛毅的臉上,閃過意一絲難為情,解釋道:「在下剛進來時,知道中間那個屋子,雖無人,但肯定是安樂公主的房間,右邊那間亮著燈,想是有人,這才摸到左邊這間來,以為沒人住,沒想到姑娘卻回來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阿麗恍然大悟,對方果然對自己沒有「采」花的意思,只是誤打誤撞,到了自己房間。

  「那你睡床上吧,我再去抱床被子來?」阿麗試探問道,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不用了!姑娘睡床上,在下坐在這屋門口,打坐一夜即可——」那人果斷說道,然後,盤腿在屋門口坐下,背對阿麗,開始打坐。

  阿麗猶豫了一下,在地上自己和那男人之間,畫了一條線,也不管他看沒看見,輕聲說道:「你可不准跨過這條線,否則,哼!」然後和衣躺到床上,床上還有那男人的味道,心道,他不會趁我睡著了再動手動腳吧,一想不太可能,若要動粗,剛才就動手了,想是自己也無力反抗。累了半夜,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