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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抓獲曹操袁紹的慶功宴!神秘之人的暗訪?!

  第364章 抓獲曹操袁紹的慶功宴!神秘之人的暗訪?!

  曹操冷眼注視著他,深邃的眼眸中,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不用猜也知道,呂布這傢伙費盡周折將他生擒,又單獨密談,肯定沒安好心。

  所圖謀的,也絕非尋常之物。

  不出意料,呂布接下來的話語,便印證了他的猜想。

  只見呂布微微俯身,拉近了些許與曹操的距離,臉上帶著一種看似商量,實則不容置疑的笑容。

  他開口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顯其意圖:「曹公啊,你活了這麼多歲數,歷經風雨,好不容易有了如今這番基業————」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

  「怕是應當————還沒活夠吧?」

  呂布的目光緊緊盯著曹操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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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世間,有誰會嫌棄自己活的歲數太多呢?」

  「呵呵————」

  曹操聽到這裡,卻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

  他並未開口反駁或承認,只是目光更加冰冷地回視著呂布。

  仿佛在說,這等拙劣的攻心之術,還是省省吧。

  呂布見狀,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圖窮匕見:「這樣吧,曹公。」

  「用你這一命,來換取你治下兗、豫二州的半壁江山,外加糧草三十萬石,精良兵甲五萬套,如何?」

  他報出的條件,堪稱獅子大開口。

  直接便要割走曹操幾乎一半的根基之地,以及足以支撐大規模戰爭的巨額物資。

  曹操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面容在秋日的微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片刻的沉默後,他重新睜開眼,自光中已是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看向呂布,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折辱的傲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欲圖我疆土,絕無可能。」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呂布眉頭微微一挑,對於曹操如此硬氣的回答,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臉上並未浮現出半分惱怒之色。

  「怎麼?」

  呂布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幾分不解與逼迫。

  「不過是些許土地和糧草兵甲罷了,換你這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丞相一命,難道不划算嗎?」


  他試圖用性命來施加壓力。

  「要知道,人若是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那些疆土、權柄,也不過是為人作嫁衣裳而已。」

  曹操依舊閉口不言,只是那挺直的脊樑,仿佛比庭院中的古松還要堅韌。

  他用沉默,表達著最堅定的拒絕。

  見曹操如此油鹽不進的模樣,呂布臉上的笑容反而緩緩擴大。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欣賞,又更多是殘酷意味的笑容。

  「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好,目光在曹操身上打量了一番。

  「你這曹賊,果真也是有幾分骨氣的,倒是不枉我親自與你商談一番。」

  呂布話鋒隨即一轉,語氣變得森然起來:「我不急著取你項上人頭,給你些時間好好思量。」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曹操的臉龐。

  「但你要記住,這不代表我以後不會取。」

  「是屈辱地活下去,用身外之物換取一線生機,還是抱著你那點可憐的尊嚴和基業赴呂布的聲音帶著森冷。

  「這段時間,你便在這我給你安排的幽靜之處,好好想想吧。

  說完,呂布不再停留,猛地一揮袍袖,轉身大步離去。

  將那滿院的蕭瑟秋風,與無盡的壓力,留給了獨自站立在原地的曹操。

  曹操望著呂布離去的背影,目光深沉如淵。

  無人能窺見這位一代梟雄此刻內心深處,究竟在思索著什麼。

  徐州城內,人聲鼎沸。

  為擒獲曹操和袁紹而召開的盛大慶功宴,讓整座城都活躍起來。

  喜悅的氣氛瀰漫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長街之上,!

  熙熙攘攘,往日裡行色匆匆的面龐,此刻皆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與輕鬆口。

  茶樓酒肆之中,更是座無虛席,喧鬧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聽說了嗎?溫侯此番可是立下了不世奇功啊!」

  一名粗豪的漢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亂響,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

  「那可是曹操和袁紹!雄踞北方的兩大梟雄,竟被溫侯一舉成擒!」

  旁邊一人立刻接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何止是成擒!聽聞那曹操狼狽逃竄,袁紹十萬大軍望風而降!此等戰績,古之霸王復生,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搖著頭,仿佛至今仍覺得此事如同夢幻。

  街頭巷尾,類似的議論無處不在。

  曾經那些暗地裡對呂布馭下手段,或是其反覆無常性情頗有微詞的聲音。

  在這場堪稱「神跡」的大勝面前,徹底煙消雲散,再也無人敢提。

  畢竟,曹操與袁紹的勢力之雄厚,兵馬之精良,放眼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那是以州郡為根基,以萬軍為爪牙的真正霸主!

  呂布雖勇,公認的天下無雙,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可個人武勇終究有其極限,能敵十人、百人,難道還能敵得過千軍萬馬,敵得過那如山如海的兵鋒嗎?

  在絕對的數量與實力差距面前,個人的勇武,往往最終只能換來悲壯的結局。

  這本是天下人的共識。

  然而,就是這般勢力相對薄弱的呂布,此番出征,竟真如猛虎出山。

  不僅擊潰了曹操,更將隨後趕來,意圖坐收漁利的袁紹連同其十萬大軍一併拿下!

  這已非「勝利」二字可以簡單描述。

  「神跡————這定是神跡啊!」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拐杖,望著街上歡慶的人群,喃喃自語。

  「若非天神庇佑,溫侯何以能創此亘古未有之奇功?」

  旁邊有人低聲附和,語氣無比篤定。

  這個說法迅速在人群中流傳開來,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眷顧呂溫侯!

  否則,如何解釋這完全不合常理,顛覆了所有人認知的戰果?

  當然,也有極少數知曉些許內情的人,心中暗自凜然。

  他們隱約聽聞,戰場之上似乎出現了難以理解的異狀,有非人之力介入。

  但這等玄奇之事,在缺乏實證的情況下,終究不如「天佑呂布」來得簡單直接,更能安撫人心。

  無論如何,徐州上下,已徹底沉浸在這場空前大勝帶來的狂喜與自豪之中。

  州牧府內,盛大的慶功宴已然達到高潮。

  寬闊的大廳之中,燈火璀璨,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與烤肉的香氣,令人未飲先醉。

  身姿妖嬈、容貌嫵媚的舞姬,穿著輕薄的紗裙,隨著悠揚的樂聲翩翩起舞。

  她們水袖翻飛,腰肢輕扭,眼波流轉間,盡顯柔媚風情,引得席間一眾武將目不轉睛,喝彩連連。


  呂布高踞主位之上,身披錦袍,腰束玉帶,更顯魁梧雄壯。

  他面色配紅,顯然是已飲下不少烈酒,一雙虎目之中精光四射,顧盼生威。

  他大手緊緊握著一隻碩大的黃金酒盞,不時地仰頭暢飲。

  隨即,便會向著席下的文武官員,豪邁地舉杯示意。

  「諸位!滿飲此杯!」

  呂布的聲音洪亮,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得意。

  「此戰之功,非布一人之力,乃是將士用命,諸位齊心之果!」

  場間眾人聞言,立刻紛紛起身,高舉酒杯,聲音嘈雜卻充滿了由衷的敬佩:「全賴溫侯神威蓋世,用兵如神!」

  「是啊!溫侯一舉擒獲曹、袁二賊,此乃不世之功,足以名垂青史!」

  「放眼天下,還有何人能與溫侯爭鋒?」

  阿諛奉承之聲,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

  呂布聽得心懷大暢,那點因戰事中諸多蹊蹺而產生的細微疑慮,早已被這巨大的成就感沖得無影無蹤。

  他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仿佛踏在雲端。

  那醇厚的酒液入喉,帶來的不僅是灼熱,更是一種仿佛要羽化登仙般的極致快意。

  權勢、勝利、眾人的崇拜,此刻皆集於他一身。

  他自光掃過下方濟濟一堂的文武,心中豪氣干雲。

  仿佛那睥睨天下,問鼎九州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而在靠近主位的一席,呂玲綺同樣端坐著。

  少女今日換上了一身較為正式的袍服,少了幾分戰場上的颯爽,多了幾分世家女的貴氣。

  她的俏臉之上,也因飲了不少酒,飛起了兩抹誘人的紅霞,如同熟透的蘋果,嬌艷欲滴。

  她望著眼前熱鬧喧囂的場景,聽著眾人對父親毫不吝嗇的讚美,心中自然也為之欣喜。

  然而,在那雙清澈眼眸的深處,卻始終殘留著一絲難以完全消散的疑惑。

  此行發生的諸多事情,實在有太多難以解釋之處。

  曹操與袁紹大軍那詭異的投降姿態,父親提及的戰場異狀————

  這一切,都像是一團迷霧,籠罩在她的心頭。

  只是,在此刻這普天同慶的氛圍里,她也不願過多深思,破壞了這份難得的喜悅。

  她舉起酒杯,學著父親的樣子,將杯中略顯辛辣的液體一飲而盡。

  試圖藉此壓下那紛亂的思緒。


  然而,幾杯酒下肚,非但沒能讓她忘卻煩惱。

  腦海中反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總是帶著淡然的笑意,仿佛世間萬事萬物,皆不縈於心。

  「徐瀾————」

  呂玲綺在心中默默念著這個名字。

  她環顧四周,在這喧囂鼎沸的人群中,卻唯獨不見那道白色的、超然出塵的身影。

  「明明是慶功宴,為何那傢伙卻不在————」

  少女微微撅起紅唇,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股鬱悶之氣。

  如此重要的場合,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唯獨他缺席。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仿佛缺了點什麼,宴席也變得有些索然無味。

  她回想起自己去邀請他時,對方只是淡淡一笑,以「不喜喧鬧」為由婉拒。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此刻想來,竟讓她有些莫名的氣惱。

  「不行,不能讓這傢伙獨享清靜!」

  呂玲綺眼眸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主意,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帶著幾分頑皮與堅定的笑意。

  她悄然放下酒杯,趁著無人注意,悄悄離席,身影沒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與州牧府內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城內另一處幽靜的庭院。

  月光如水銀瀉地,輕柔地灑落在庭院之中。

  徐瀾獨自一人,靜立於庭院中央。

  他依舊是一身素雅的白袍,在月華映照下,更顯得纖塵不染。

  夜風拂過,帶起他幾縷墨發與寬大的袍袖,微微飄動。

  他微微仰著頭,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靜靜凝視著天穹之上那輪皎潔的明月。

  月光落在他平靜無波的臉龐上,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

  那股自然而然的出塵超然氣質,與這靜謐的夜景完美融合。

  此刻的他,不似凡塵中人,反倒更像是一位偶然謫臨人世的仙人。

  仿佛下一瞬間,便會化作一道輕煙,隨著這清冷的月華,飄然遠去,直上九天。

  庭院之外,隱約還能傳來遠處州牧府方向的喧鬧之聲,更反襯出此地的寧靜。

  然而,這片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忽然,一陣極其輕微,幾乎微不可聞的異響,從院牆之外傳來。

  那聲音很輕,像是夜貓踏過瓦礫,又像是風吹動了枯枝。

  若有若無,一閃而逝。

  徐瀾依舊保持著仰望明月的姿勢,連眼神都未曾有絲毫變動。

  仿佛全然未覺。

  但就在這時,他卻緩緩開口了。

  聲音平和清朗,在這寂靜的庭院中清晰地迴蕩開來,打破了夜的沉靜。

  「既然有客人來了,為何不敲門進來,與我一敘呢?」

  他的語氣平淡自然,仿佛只是在友人打招呼。

  目光卻依舊未曾從那輪明月上移開。

  此言一出,院牆之外那本就微弱的聲息,驟然徹底消失。

  仿佛連風都在這一刻停滯。

  短暫的沉寂之後。

  嘩嘩一陣略顯沉悶,卻節奏分明的敲門聲,果然自那緊閉的院門外響了起來。

  聲音不大,在這靜夜中卻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遲疑與鄭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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