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袁紹:「尋找那位仙人!接近他!」
第363章 袁紹:「尋找那位仙人!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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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袁紹的語氣忽的變得熱切起來。
「儘可能拉攏他!即便無法拉攏,也要儘可能與他交好,確保他不會成為我未來的敵人!」
身處囚籠,心在九天!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借被俘之機會,接近徐瀾。
曹操在隔壁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他輕輕頜首,昏暗的光線中,這位梟雄的眼神還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這其實也正是他心中所想,甚至可說是他們二人此刻唯一的共識與希望所在。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權謀詭計都顯得蒼白。
而若能爭取到那股仙人的力量,或者僅僅是讓其保持中立,那麼眼前的困境,不過是暫時的蟄伏罷了。
接下來,隔著一道薄薄的帳壁。
這兩位曾經的敵人,如今「難友」便開始壓低聲音,認真細緻地討論起來。
他們討論著該如何在這看守嚴密的營地里,尋找乃至創造機會,去接觸那個改變了戰局,也可能改變他們未來命運的仙人。
可以說。
這場天下的棋局,因一人的介入,已變得愈發波譎雲詭,難以預測。
而曹操和袁紹,這兩位曾經的執棋者,如今也成了棋子在掙扎。
而在軍營當中的一處大帳內,燭火搖曳,光線相較於中軍大帳要柔和許多。
徐瀾靜坐於一張簡易的木案之後,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不請自來、臉上掛著熱情笑容的高大青年。
他確實沒想到,孫策竟然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在他的面前。
帳內空氣仿佛都因這位江東小霸王的闖入,而帶上了幾分不同於軍營肅殺的活躍氣息0
孫策站得筆直,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微涼,那雙銳利的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
他毫不掩飾自己再次見到徐瀾的喜悅,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下去的激動與熱情:「好久不見,徐公子!」
這聲問候打破了帳內的沉寂,也引來了旁邊另一道清冷目光的注視。
徐瀾聞言,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情,並未因對方的身份或熱情而有絲毫波動。
他向著孫策微微拱了拱手,動作隨意卻自然,語氣平和地回應:「好久不見,伯符。」
他的目光在孫策臉上停留一瞬,旋即開門見山地問道,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不知伯符深夜前來,是有何事呢?」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帳內每個人的耳中。
站在徐瀾身側不遠處的呂玲綺,此刻正雙手抱著胳膊,俏臉含霜。
她那清澈中帶著銳利的目光,如同兩把小刀子,冷冷地釘在孫策身上。
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孫策聽到徐瀾的問話,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散發著寒氣的呂玲綺。
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便被豪邁所覆蓋。
只見他輕咳一聲,似乎是為了清嗓子,也似乎是為了緩解一下被呂玲綺目光逼視的壓力。
「倒也沒什麼事,就是————敢問徐公子,可想來我江東一觀,遊覽一番什麼的?」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向徐瀾,繼續道:「我江東之地,雖比不得中原繁華,卻也山清水秀,別有一番景致。」
「更有大江浩蕩,波濤萬里,氣勢磅礴,想必不會讓徐公子失望!」
此言一出,帳內的氣氛頓時為之一寂。
仿佛連燭火跳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空氣仿佛凝固了剎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與緊繃。
不過很快,這股沉寂就被一股驟然升騰的寒意所打破。
只見呂玲綺的眼眸瞬間瞪大,原本就清冷的俏臉此刻更是冷硬如冰。
柳眉倒豎,一股顯而易見的怒意在她眼中凝聚。
她身上甚至隱隱散發出一股凜冽的寒意,讓帳內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孫伯符!」
呂玲綺在心中咬牙暗道,貝齒緊咬。
「先前孤身闖營也就罷了,如今竟然————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我的人身上!」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
孫策這傢伙特意前來父親軍營,冒著偌大風險,隨後又費盡心思找到徐瀾帳中,所為的竟不是軍國大事,也不是解釋他之前的詭異行為。
而是來當面撬牆角,想要將徐瀾拐去江東!
這思路之清奇,目的之「單純」,簡直讓她氣得牙痒痒。
被呂玲綺那幾乎要殺人的冰冷目光死死盯著,孫策卻是恍若未覺。
他臉皮厚度顯然非常人可比,臉上沒有流露出半分不好意思或者心虛的感覺。
反而依舊目光坦然地望著徐瀾,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仿佛他提出的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朋友之間的遊覽邀請。
而此刻,被兩人目光同時注視著的徐瀾,臉上那淡然的笑意卻是未曾改變。
他仿佛沒有感受到身旁少女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怨念,也沒有在意孫策那充滿期待的眼神。
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旋即溫和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伯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他頓了頓,在孫策目光微凝中,繼續不急不緩地說道:「江東我日後會去的,只是並非此時。」
他的話語留有餘地,並未將話說死。
雖然被拒絕,可孫策臉上卻並沒有流露出多少失落之色。
相反,他在聽到徐瀾所說的「日後會去」時,眼中反而閃過一抹喜色。
只要徐瀾沒有對江東懷有牴觸或厭惡情緒,那便足夠了!
這便是一個良好的開端,意味著未來仍有無限可能。
反正來日方長,他也不是非常焦急,一定要在此時此刻就把徐瀾這個所有方面都堪稱最高級別的頂級人才給立刻拐回去。
只要保持聯繫,日後總有更多機會。
心思電轉間,孫策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真誠了幾分。
他哈哈一笑,抱拳道:「既然如此,那策便在江東,掃榻以待,靜候徐公子日後光臨了!」
他又與徐瀾簡單交談了幾句,多是些無關痛癢的寒暄與對往日徐州相遇的追憶。
氣氛倒也顯得頗為融洽,如果忽略旁邊一直散發著冷氣的呂玲綺的話。
片刻之後,孫策便再次拱手,鄭重告辭。
這回他沒有再停留,也沒有再暗中尾隨,轉身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營帳。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帳外的夜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軍帳當中,隨著孫策的離去,那股微妙的緊繃感漸漸消散。
但呂玲綺卻依舊雙手抱著胳膊,維持著那副冷冰冰的姿態。
她望著孫策離去方向的帳簾,仿佛目光能穿透氈布,看到那遠去的背影。
少女英氣的雙眸微微眯起,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清晰的冷哼。
俏臉上滿是不屑與余怒未消的神情。
顯然,她仍對孫策剛才那當著她的面,公然撬牆角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這傢伙,簡直是豈有此理!
就在呂玲綺心中暗自腹誹,琢磨著下次若再見到孫策,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的時候。
一隻溫暖的手掌,卻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
徐瀾不知何時已站到了她的身側,動作自然地輕輕摸了摸她束起的烏黑秀髮。
他的動作輕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撫意味。
呂玲綺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暖意從那手掌接觸的地方傳來。
順著髮絲迅速蔓延開來,讓她整個頭皮都有些微微發麻。
一種舒服感覺如同細微的電流般竄過脊椎,讓她不自覺的便想放鬆下來。
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享受的笑意。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便被少女強大的意志力給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
自己現在應該還在生氣!
還在對孫策那等「卑劣」行徑表示深刻的不屑和厭惡!
怎麼能因為被摸頭就輕易動搖呢?
這實在是太沒立場了!
於是,呂玲綺努力板起臉,試圖讓表情恢復之前的清冷與嚴肅。
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那雙眸中一閃而過的慌亂與羞報,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那強行壓抑嘴角,使得面部表情顯得有些古怪的模樣。
落在徐瀾眼中,卻是別有一番嬌憨之態。
看著少女那努力維持氣憤,卻又忍不住流露出些許受用神情的古怪模樣。
徐瀾也不禁輕輕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莞爾的弧度,低笑出聲。
他的笑聲清朗,在靜謐的軍帳中迴蕩。
翌日,天光微亮,軍營中便響起了嘹亮的號角與嘈雜的人馬調動之聲。
得勝而歸的大軍,在稍作休整後,便拔營啟程,踏上了返回徐州的路程。
隊伍浩浩蕩蕩,旌旗招展,押解著大量的俘虜與繳獲的軍資輻重,宛如一條蜿蜒的長龍。
這途中,身為大軍主帥的呂布,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他端坐於神駿的赤兔馬上,身披耀眼的鎧甲,顧盼之間,雄姿英發。
就連那略顯粗獷的面容上,也終日洋溢著難以抑制的暢快笑容。
仿佛連天空中高懸的秋日,都比往日更加明媚了幾分。
此番出征,不僅擊潰了曹操,更是意外擒獲了袁紹。
一舉將北方兩位最具威脅的對手拿下,這功業,足以震動天下!
巨大的喜悅與成就感,如醇酒般在他胸中激盪。
使得他甚至覺得摩下士卒的行進速度都顯得有些遲緩。
在他的連連催促下,整個大軍返程的腳程,都比去時快了許多。
沿途所經郡縣,無不望風而降,或遣使犒勞,更增添了呂布的驕矜之氣。
多日之後,歷經跋涉,規模龐大的軍隊終於抵達了徐州地界。
巍峨的徐州城牆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時,軍中更是爆發出一陣歡呼。
回到自己的根基之地,呂布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徹底消散。
不過他並未急著舉行盛大的慶功儀式,也未第一時間去處理繁冗的軍務。
而是在大軍安頓下來的第一時間,便下令單獨面見那兩位身份最為特殊的俘虜—曹操與袁紹。
他需要趁熱打鐵,趁著這兩人心神未定,己方氣勢最盛之時,將最大的利益牢牢抓在手中。
整整一天時間,呂布所在的府邸深處,那間守衛極其森嚴的密室之中,燈火都未曾熄滅過。
無人知曉裡面具體談論了什麼,唯有隱約傳來的,時而高昂時而低沉的對話聲。
可隱約一窺其中的交鋒與博弈,絕不平淡。
嘩嘩—
時已深秋,寒意漸濃。
在徐州城內一處隱秘的庭院當中,略顯淒冷的秋風不知疲倦地吹拂而過。
捲動著地上零落的枯黃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風吹在人的身上,帶著刺骨的涼意,凍得一些值守的士卒都忍不住微微瑟縮。
庭院內的布置簡單卻透著肅殺,與外界隔絕。
呂布屏退了左右,獨自一人站在院中。
他身上只著一件錦袍,並未披甲,但那股沙場悍將的煞氣,卻絲毫不減。
他的對面,站著同樣未帶刑具,但身形明顯清瘦了一些的曹操。
曹操身上依舊穿著那日被擒時的袍服,雖然沾染了塵土,顯得有些陳舊。
卻依舊難以掩蓋他那份歷經磨難後,反而愈發沉凝的氣度。
他神情淡然,目光平靜地看著呂布,仿佛此刻身處囚籠的不是他,而是對方。
呂布望著曹操,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與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的聲音打破了院中的沉寂,帶著一種勝利者特有的優越感:「曹公,世事難料,你可總算是落到了我的手中。」
他的目光在曹操臉上掃視,似乎在欣賞對方此刻的落魄。
曹操聞言,臉上並無半分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未曾閃爍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回視著呂布,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呂布臉上神情不變,對於曹操的直接早有預料。
他向前踱了兩步,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旋即繼續開口道,語氣依舊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倒也沒什麼目的,就是想和曹公你,好好商量一件事情。」
他的話語聽起來頗為客氣,但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卻是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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