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只找你朱家算帳!
第308章 只找你朱家算帳!
面對顧梅的指責,顧連山非常利索的點頭:「對,老子就是在咒你死!你若是真死了,老子還能念你幾分好。如今你沒臉沒皮的活著,老子只覺得晦氣!」
這話讓顧梅眼淚掉個不停,她瞪著顧連山,眼中的恨意毫不遮掩:「你想讓我死?我偏不如你的願!你若是敢辦喪事,我便敲鑼打鼓的回村鬧一場!左右我如今沒了臉面沒了名聲,再沒有可顧忌的東西!」
「梅丫頭!」朱老太不輕不重的呵斥一聲,「怎麼跟你爹說話呢?父女之間哪有仇恨?趕緊的!跟你爹服個軟,這事便過去了。」
顧梅抿了抿唇,倔強著不肯低頭:「旁人家的父女親親熱熱,偏只有他,眼裡只有那後娘養的死丫頭!我在他眼裡,連個貓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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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連山都氣笑了,當即回道:「是,在我面前,你確實連貓狗都不如。貓狗給一口吃的,那畜生還知道沖老子搖尾巴,你倒好,好吃好喝的養著你,竟是養出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來!」
顧梅怒火沖頭。
還沒等她還嘴,顧連山頭一扭,竟是沖朱家人發起了火:「老子今兒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人住在你們這,你們就得看住了,別讓她出去亂說,也別讓她回顧家。
你們趕緊跟老子放話出去,這丫頭不是什麼姑表妹,至於她是從哪冒出來的,除了姑表妹這個說法以外,其他理由藉口隨你們說!」
朱家人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為啥不能說姑表妹?梅丫頭原本就是有壽這孩子的姑表妹?」
「你朱家就一個閨女,說姑表妹,這跟直接告訴外人,說她是朱秀兒的閨女有啥區別?」
「朱秀兒嫁到了哪家、生了幾個孩子,這些事隨便一打聽便能明白。你們朱家沒臉沒皮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我顧家丟不起這個人!」
這話朱家人聽得憋屈,卻沒敢反駁,但也沒點頭應下,只耷拉著臉一言不發。
顧梅則炸了起來,扯著嗓子沖顧連山喊:「憑什麼不讓我這麼對外稱呼?!我偏不!回頭我便去村里喊我娘是朱秀兒的事!你越是嫌我丟人,我便越讓你沒臉!」
這話可嚇唬不到顧連山,甚至連個正眼都沒給她,只將她發瘋的舉動推給朱家人。
「我不管她怎麼鬧,但凡我聽到一句有關於顧家的風言風語,我便來找你們朱家算帳。」
這話朱家人就不樂意了:「你們父女之間的事,你們父女之間解決,跟我們朱家可沒什麼關係!如何能將事算到我們朱家頭上來?!」
顧連山不理他們,看了一眼阿狗:「砸東西拆家會不?」
阿狗眨了眨眼:「會!」
顧棠之前幹過,他記在了心裡,可以學著來。
「那就好。」
顧連山再次看向朱家人:「未免你們覺得我是在說大話嚇唬你們,先給你們打個樣兒!」
朱家人不傻,顧連山和阿狗之間的對話讓他們警惕起來,等顧連山這話一出口,他們瞪大了眼。
什麼叫打個樣兒?
朱家人心裡有了猜測,但他們不願意相信,他們覺得顧連山不可能做的這麼決絕。
但可惜,他們低估了顧連山,也高估了朱家。
「給老子砸!」
顧連山一聲怒吼,率先抄起一張凳子直接砸到了牆上。
隨著砰的一聲,凳子四分五裂。
朱家人登時被嚇住了,連同顧梅在內,所有人都驚得僵了身子,大氣不敢出。
砸一張凳子哪裡夠出氣的?
接下來,顧連山動作利索的又砸了餘下的凳子,全是往牆上砸,硬是把土坯牆砸了個坑出來。
阿狗也沒閒著,一腳下去踹斷了桌子腿,順便再將桌面捶破兩個洞,還有長案,斷腿的斷腿,破洞的破洞。
面對這一切,朱家人目眥欲裂,不斷地怒吼著,讓倆人停手。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快住手!顧連山!你也太過無法無天!」
「天爺啊!你們這是絕我朱家的活路啊!」
「爹!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
聽到這番動靜的朱家大房、二房也都跑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幕,朱老大和朱老二怒火中燒,當即上前阻攔顧連山。
阿狗注意到了兄弟倆,眼疾手快的將他們踹倒在地。
聽到哀嚎聲,顧連山扭頭看了一眼兄弟倆,發現倆人手上拿了斷裂的凳子腿。
這一看便知是想暗中敲悶棍!
顧連山那叫一個氣,扭頭讓阿狗把朱家的門窗全踹爛!
阿狗是指哪打哪,衝著門窗幾腳下去,朱家堂屋內的門窗全部報廢。
很快,冷風從外頭吹進屋裡,屋內的溫度迅速流失,爐子徹底沒了作用。
朱家人渾身直哆嗦,不知是受了驚嚇,還是屋內沒了熱乎氣凍的,在看到朱老大、朱老二挨打後,幾個膽小的瞬間哭了起來。
朱老太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抹淚的咒罵起來。
顧連山充耳不聞,阿狗更是毫無所覺,倆人自顧自的打砸著朱家堂屋。
不多會兒,朱家堂屋便破破爛爛,除了房梁,其他無一處完好。
狠狠地打砸一通,顧連山心中的火氣終於消了過半。
看向哭嚎成一團的朱家人,顧連山再次衝著他們撂狠話。
「今兒這頓打算是開胃菜!你們聽好了,若是不按我說的去做,若是讓我再聽到什麼姑表妹,那下次我便一把火將朱家燒了!」
朱老太沒了聲響,臉色發白,嘴邊的咒罵瞬間咽了回去。
顧連山沖她啐了一口,雙手抄在袖子裡,站在沒了門窗、滿地狼藉、四處漏風的朱家堂屋,一個接一個的指桑罵槐。
最後愣是罵暈了朱老爺子和朱老太,將老兩口前後一起活活氣暈了過去。
將人氣暈後,顧連山沒再多待,帶著阿狗回了家。
顧連山拍屁股走了,朱家人一肚子火氣沒處撒,乾脆全衝著顧梅發起了火。
老大媳婦秦氏、老二媳婦丁氏從地上爬起來,衝著顧梅二話不說的打了起來。
「啊!!!」
顧梅捂著頭慘叫著,頭髮被秦氏一把薅住,丁氏趁機在她臉上扇巴掌。
一個個巴掌打下去,顧梅的臉很快便腫起來,嘴角也爛了,鮮血糊了丁氏一手。
「掃把星!!!朱家收留你,供你吃、供你喝,把你當一家子人對待,沒想到你爹這麼不是個東西!竟是帶人打砸朱家!」
起先顧梅還能咒罵著叫出來,可隨著一個個巴掌打下去,很快便罵不出來了,只有連連慘叫聲。
唯一護著顧梅的朱老太暈了,這會子還沒醒,顧梅只好試著向未來的婆母閆氏求救。
可惜,閆氏不搭理她,對於她的求救,完全漠視。
朱有壽對顧梅還是有幾分感情在的,他扯了扯閆氏的衣裳,希望閆氏能幫幫顧梅。
朱有壽不知道他的求情只會讓閆氏越發惱怒,原本只想冷眼旁觀,如今卻要動手了。
閆氏找了個理由將朱有壽送回屋,隨後回到堂屋,對著顧梅破口大罵。
顧梅已經沒了反應,紅腫的臉頰破了皮,臉上全是血。
見她這般模樣,秦氏鬆了手,丁氏也鬆了手。
閆氏覺得只嘴上罵不解氣,便挽起袖子想接替丁氏的位置沖顧梅打幾下。
「你這是想殺了她?」丁氏一把攔住閆氏。
「你胡說什麼?哪個想殺了她?」閆氏白了她一眼,「我就是想打她幾下出出氣。」
丁氏無語:「你好好看看她如今的模樣,這會子人事不省,你若是再動手,怕是會鬧出人命來!」
閆氏不高興了:「你們倆倒是打的高興了,怎麼?我就不能動手了?我這心裡的火氣可沒處發!」
「隨你!」丁氏冷笑一聲不再管她,喊上秦氏,妯娌倆一起將朱老太抬回了屋。
至於朱老爺子,朱老大和朱老二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兄弟倆一邊咒罵著顧連山,一邊將朱老爺子抬起來,一道送回了屋。
朱老三想幫著搭把手,卻被兄弟倆給無視了。
從屋裡出來,朱家大房和二房開始收拾堂屋。
至於朱老三,則繼續被無視,大房、二房都不願意搭理他。
方才顧連山砸東西的時候,他躲的比兔子都快!
閆氏冷眼看了一會兒,乾脆拉上朱老三回屋了。
不理他們三房?
那成!這屋裡的狼藉,你們自個兒收起去,三房正好落個清閒!
至於地上躺著的顧梅,無一人理會她,任由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讓寒風肆虐。
……
顧連山這一路心情低沉,一想起顧梅做下的蠢事,心中便一股股的冒火。
回去的路上,他是一句話都沒說。
快到村口時,遇見了一行人。
兩人在前頭拉著爬犁,後面爬犁上一躺一坐兩個人,另外還有兩人在爬犁兩旁走著。
這一行六人,全都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男女,也看不出是誰。
但從他們前進的路線來看,似乎是想進村。
顧連山靈光一閃,這一行該不會是顧老鑼一家子吧?
隨著雙方越走越近,顧連山沒忍住問了一句:「是老鑼叔不?」
對面一行停了下來,顧連山也急忙停下牛車。
「是連山啊?」爬犁上坐著的那位扒拉開臉上的圍巾,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確實是顧老鑼。
奇怪的是,此時的他雖疲憊,但神情卻是異常亢奮,在面對先前將自個兒氣走的顧連山時,他竟一點也不生氣。
「叔,你這是從王家回來?」顧連山非常好奇。
先前顧老鑼吵著鬧著要去王家,說要找王家、找顧枝兒算帳,讓他們賠銀子。
不知道王家給沒給銀子。
顧連山細細打量一番顧老鑼,見他眉眼間的喜意藏都藏不住,心中瞭然,看來這一趟收穫頗豐。
「叔,看你這春風得意的模樣,想來這銀子沒少要吧。」
一提起這事,顧老鑼便暢快的笑了起來:「這事我顧家占理!王家那邊不占理,理應給銀子!只可惜,就是沒看到你妹子顧枝兒。」
「沒看到顧枝兒?」顧連山笑意收了收,「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顧枝兒沒回王家?」
「這我就不知道了,王家死咬著說人沒回來,我在王家纏磨了兩日,也確實沒見到你妹子。估摸是怕王家罰她,故意藏匿起來不回來。」
說到這,顧老鑼一臉鄙夷。
顧連山這下徹底沒了笑臉。
以顧枝兒的性子,不太可能躲起來不回王家。
再者說,這冰天雪地、大雪封路的情況下,她能藏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家家都節省著柴火、節省著口糧度日,誰家也不會無故收留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顧連山心中冒出一些太好的猜測,他懷疑顧枝兒極有可能在大雪天迷路走失了。
若是真迷路走失了,那下場就是個死啊!
「連山侄兒,天氣冷,你嬸子又受了傷,經不得凍,叔先走一步,咱們回頭再說話!」
丟下這話,顧老鑼使喚著兒子們,讓他們加快速度回家。
待人走遠,顧連山沒好氣的啐了一口:「看把他得意的!一家子都是懶骨頭,縱使從王家訛來銀子又能如何?不出一年,再多的銀子也會被他們揮霍一空!」
「叔說的多。」阿狗在一旁附和,「他家是守不住財的,如今笑得有多猖狂,不久便會哭的有多慘,沒必要理會他們,不值當!」
這話聽得顧連山很是舒心,趕著牛車不緊不慢的往家去。
牛車再慢也比人快,不多會兒,顧連山便超過了顧老鑼。
「叔!」顧連山回頭喊了一聲,「好歹訛了一筆銀子回來,趕明兒也買頭牛回來,家裡有牛那才有面子!」
聽了這話的顧老鑼氣得直翻白眼。
買屁的牛,王家只給了三兩銀子!
上哪買牛去?!
顧老鑼耷拉著臉,越想越氣,先前覺得三兩銀子已經不少了,可如今與顧連山的牛相比,三銀子屁都不算!
還是要少了!
應該咬牙多要一些才是。
垂眸看了一眼金氏,這會子人睡的正香,方才顧連山說話都沒吵醒她。
這兩日為了逼迫王家給銀子,老伴是沒日沒夜的在王家嚎,終於把王家人嚎怕了,願意給三兩銀子了解此事。
既然王家人這般怕老伴哭嚎,不如…過幾日他再去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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