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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打上城主府

  第397章 打上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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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巢居城。

  崖洲五島,其中三個是上島,只有一個妖城,算是被一家一姓獨占,即便在萬仙盟也是有地位的。

  李真免不了勸說余書洋,依照他對巢居城木家的了解,城主府洞天中,至少有一位上三品妖仙。

  「表哥,你先不要動手,木家在巢居島這麼多年了,背後實力不容小覷啊。

  據我所知,木家有一位赤眉老祖,上一個殺劫的時候,他曾經出手過一次,當時就是三品後期修為。」

  余書洋冷「哼」一聲,說道:「咱們是去討還一個公道,又不是去打生打死,管他三品、兩品呢。」

  余書洋早就想好了,投毒被他抓了現行,無論如何都得鬧一場,這事只要鬧大,就不是余家跟木家,而是萬仙盟跟道盟了。

  他可是知道東夷帝君的籌劃,蜚眼石像跟半妖都送到了中州大河,只等著鬧事了,從而阻斷淮水、濟水的漕運。

  門州的白夷還等著荒海水市呢,幫著把淮河水市的東西,裝船送到門州去,再掀起黎、華二族爭龍。

  真要說起來,余書洋就是有恃無恐,樂得把事鬧大了,免得被誰暗戳戳的算計。

  李真見表哥這麼說,也不好再阻攔,手上提著黑毛烏鴉,跟著余鐵男婦女一塊上了雲車。

  因為要去巢居城鬧事,余書洋就沒帶二姐夫跟過來,藉口讓他回野馬場救治龍馬,以及不放心二姐餘子蘭,讓他回去照看一下。

  好在白有元是個通情理的,他也知道,自己是修行醫道的,只修煉了些自保的手段,真要說是正面打鬥,他還真不就成。

  雲車上四個妖怪,修為境界都不算高,余鐵男、舒慶都是六品中期,余書洋剛剛突破到七品後期。

  最差勁的就是李真,他是在幽都突破的八品,後來在紅赤島祭煉了嫁鼠神法身,這才修煉到八品中期。

  不過,四妖都不能以常理論述,余鐵男、舒慶都有道兵,手上更有壓陣的寶器,余書洋身上更是帶著兩件法寶。

  其中,掃霞仙衣乃是幻神法寶,能夠施展出三品接近二品的威力,若是遇到修行霞光、雷法的,直接被克制的死死的。

  雲車凌空飛行,繞過四象法禁的限制,直接從天上落在巢居城的城門前。

  一行四妖毫無顧及的跨過城門,進入到外城的主幹道上,得虧沒有守城門的,不然這會就打起來了。

  早先,余書洋跟李真來過一回城主府,不過是進的內宅後院,就是木靈歌幫他買下虎山島那次。


  巢居城跟巢居島類似,也是按照四象劃分,不過城中多是工坊、市場、食肆,沒有布置四象法禁。

  城主府位於城中心,營造了一座五進的宅邸,前面更是起了一座公府,算是巢居城的辦公場所。

  余書洋走在前頭,大步流星的直奔城主府,沿途看到不少護衛兵,這些都是維持市坊的妖兵,像是有鬧事打架的,全都歸他們管。

  越是靠近城主府,沿途的守備越多,也有不開眼的想過來盤問,都被李真出面打發了。

  妖城的這些做派,都是按著人族皇城的規矩來的,不過,中土世界沒有妖王,人族的規矩照搬過來,總是有各種的水土不服。

  一路順暢的來到公府大門前,六扇大門依次排開,這是仿照的人族官府搞出來的。

  「表哥,要不我去……」

  李真提著黑羽烏鴉提議道,話還沒說完,就被余書洋擺手止住,說道:「咱們是來打架的,沒必要這麼客氣。」

  余書洋說完話,揮手甩出一道虛影,順著掃霞仙衣的袖子,飛出一道紅色雷禁,正是火雷城道禁。

  就見著一片紅雲迅速聚攏,直接把公府籠罩在內,紅雲中依次浮現雷城、雷鼓、雷鏡、雷炮,又有火蛇、火鳥、火獅、火龍。

  前後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火雲就席捲了大半個天空,把暴雪都給止住了,完全就是渡火雷劫的景象。

  因著有四象法禁、妖城信念烙印,從來沒有妖仙敢在妖城中渡劫,一時之間,引的城中妖怪紛紛出來觀瞧。

  這是余書洋刻意營造的,巢居城建立多年,經過無數妖怪寄託信念,妖城中早就祭煉出信念烙印,類似於神靈的香火道場。

  他是來鬧事打架的,不是來出醜送死的,先把火雷劫營造出來,如此一來,妖城中的信念就亂了,信念烙印中就會有破綻。

  隨著火雷雲漫捲,道禁被掃霞童子全力施展,他不斷收攝東海的壬水雷、癸水雷,再經由水雷城轉化為雷火之力。

  公府、城主府都坐不住了,紛紛派出手下出來,領頭的都是管事,帶著護衛兵出來,想要找出渡劫的妖仙。

  這些管事也都明白,能渡雷火劫必定是四品後期的妖仙,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只能規勸一二,讓對方趕緊離開巢居城。

  余書洋樂見城中生亂,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妖城越亂等會越方便他動手。

  待到管事的都走乾淨了,余書洋這才揮動洞淵玄天旗,施展乾天道禁,將日月天光遮蔽,這是皂雕旗遮天蔽日、朦朧乾坤的奧秘。

  乾天道禁如同一把傘,當空照在巢居城上,把一應天光都遮蔽,其中有道禁神通施法,也有餘書洋的雲道神通。


  天光被遮蔽,瞬間引起各種恐慌,特別是工坊中的小妖,就有些市坊,以為趕上日食了,紛紛敲鑼打鼓進行迎日祭祀。

  日食、月食都是天道奇觀,其中免不了引發種種災禍,為了對抗日食、月食,家家戶戶都要敲鑼打鼓,以免邪祟霉運纏身。

  余書洋出手兩回,動靜都是驚天動地的,依然引起了木家妖仙的注意,畢竟四個妖怪站在公府門前,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不等片刻時間,就把城主府內的木長靈引來了,當他聽到消息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特別是李真手拿一隻黑烏鴉。

  木長靈根本不敢出去,他是見過余書洋一劍斬滅雷劫的,如今施展的這兩手,更是驚天動地的威力。

  他不敢出去,就只能去木家洞天福地內,尋找高手幫助了,好在營造豬尾烏鴉的,乃是馬爺請旁支老祖出手。

  木家內部分作三支,自然也就有三位老祖,都是三品修為,其中本族本家的赤眉老祖修為最高。

  不過赤眉老祖閉關修煉三百多年了,木長靈即便長十八個膽子,也不敢去叩赤眉老祖的關門,打擾他的修行。

  木長靈直接來到馬爺的小院,一進門就嚷道:「馬兄弟,大事不好了,余家那殺胚打上門來了。」

  馬爺正在家裡喝悶酒呢,上回被余書洋險些鎮殺,算是徹底丟了臉面,讓他一直悶悶不樂。

  故而,木長靈找上門來,說要報復余家,他才請了旁支的病龍老祖出手,為了請動老祖出手,也是花了大價錢的。

  說起來,馬爺回到家就後悔了,他跟余家並沒有生死大仇,野馬場都賠出去了,又花費一大筆符錢,以後他的日子該揭不開鍋了。

  正在他覺得上了木長靈的惡當,心裡又氣又恨的時候,就聽到木長靈又找上門來了。

  「號喪呢?你又想鼓動什麼,我可跟你說,符錢我都花銷的差不多了,再想矇騙也沒有了。」

  馬爺半醉不醉的模樣,借著一點酒意,也不管木長靈的臉面了,反正他以後也出不了城主府洞天。

  木長靈心裡正發愁呢,出手對付余書洋,這事一半私心、一半公心,他也給族中發了飛符請示過了,都是叮囑他暗中謀劃。

  也是為此,他想到了旁支一脈的病龍老祖,這位雖說掛著旁支的名頭,早就更易血脈成了一頭病龍。

  為了請病龍老祖出手,木長靈沒少吹捧馬爺,當然了,也使了迷惑心智的手段,讓馬爺甘願自討腰包。

  「馬兄弟,余家那小子在外邊叫陣呢,你快些跟我去見老祖吧,請他出手一回。

  你大可放心,這次我掏錢,不讓你再破費了。」木長靈心急如焚,自然沒功夫再耍手段。


  馬爺一張大長臉伸了過來,醉醺醺的應了下來,這會他是裝出來的醉意,既然不要他掏錢,自然樂得裝大方。

  二妖深一腳、淺一腳的向病龍老祖的住宅走去,城主府洞天核心是一棵樹,畢竟木客乃是樹精所化。

  這棵樹並非靈根寶樹,而是木氏的血脈源頭,算是孕育始祖的母體,木氏全族上下都住在樹上。

  沒過多時,就來到病龍老祖家門口,二妖都不敢靠近半分,病龍老祖修行病氣,湊的太近容易感染病氣。

  「你們兩個怎麼又來了,莫非是求我來了。」

  病龍老祖現出原形盤繞在一棵枯樹上,就見一條五花三彩的蛟龍模樣,頭頂沒有龍角、腹下沒有龍爪,唯一像龍的就是龍臉和龍嘴。

  「老祖,豬尾烏鴉露餡了,被事主打上門來了,孫子應付不了,請您出手幫忙來了。」木長靈哭喪著臉哀求道。

  老龍身上發癢,時不時的要在樹上蹭一蹭,因著修行病氣,妖身上時不時就要生瘡、長痘,他也沒辦法,只能強忍著。

  「你小子少在這扮可憐,找咱辦事拿符錢就是了,別扯那些虛頭巴腦的。」病龍老祖張嘴就要錢。

  他跟木家早就斷了族氣聯繫,一直窩在木家洞天裡,無非是躲避東海龍宮的探查。

  病龍乃是龍中孽畜,跟孽龍、鬼龍並稱為三禍龍,只要被龍宮發覺,必然是要斬殺的。

  「老祖,符錢都跟您準備好了,您還是趕緊出手吧,那殺胚在外面搞的陣勢極大,已經影響到妖城的安穩了。」木長靈不由的祈求道。

  病龍老祖也不客氣,龍尾一擺帶起一陣風,把木長靈扔進來的符錢寶箱打開,見裡面都是大錢,算下來應該是一千萬符錢呢。

  「你想我怎麼出手啊?直接讓他病死?還是?」病龍老祖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請老祖的分身出手一回,您把那殺胚打服了,捉拿住就成,千萬不要當場打殺了。」木長靈是又驚又氣。

  若不是顧及道盟,木長靈更想當場打殺了余書洋,也省得給他添麻煩了。

  此時木長靈心裡沒了半點慌張,對余書洋的恨意提升到頂點,都已經繞開明面,背後使陰招了,怎麼還敢打上門來,果然是叛逆之輩。

  病龍老祖也有心出去看看,就從枯樹上爬了下來,那枯木是他的前身,一直用病氣滋養祭煉著。

  枯樹搖身一變,化作一個渾身黝黑的病老漢,手中握著一根九曲黎杖,走兩步就得歇一歇的模樣。

  隨著病龍老祖施展化身,跟著木長靈一塊出了洞天,馬爺還想跟著出去,被木長靈反手引動祖樹法禁,將馬爺送回到自己家裡去了。


  二妖一前一後出了城主府洞天,就見著天空漆黑一片,火雷劫雲已經沒了,妖城中到處都是敲鑼打鼓聲。

  「手段不簡單呢,竟然能遮蔽天光。」病龍老祖感嘆一句,說完就遁身飛向余書洋。

  這邊余書洋一手拿洞淵玄天旗,另外一手拿一氣隨心杆,他還是第一回全力施展遮天蔽日,搭配雲翳神通,別有一番玄機變化。

  日月天光被一層玄雲遮擋,出現一片雲翳陰影,在這片陰影中,一應陰陽氣機都能被他感知到。

  這就是乾天的力量,也是陰陽雲翳、玄武皂雕的玄機。

  當病龍老祖遁身而來,瞬間就被余書洋感知到,他隱約感覺到四品修為的法力波動。

  余書洋直接揮動一氣隨心杆,將乾坤一氣、天地風火合一的道域施展出來。

  道域,是他在火穴參悟風火所得,也是他能修行性功的關鍵,不然,有乾坤圈道意壓制,根本感受不到本命性光。

  道域打在病龍老祖身上,瞬間將他從遁形中打落,受一氣風火的道域打擊,瞬間讓病龍老祖感覺到八風吹骨、天火燒身。

  病龍老祖也不是吃素的,對著余書洋、李真、余鐵男、舒慶就是吹疫病毒氣。

  病氣之中混雜了五瘟六病,又以龍病為主,吹在妖仙身上,也得渾身長龍鱗,這龍鱗只要一長出,就奇癢無比。

  這還不是關鍵的,最關鍵的是,疫病毒氣中混雜著心瘟蟲,此蟲似鬼非鬼、似蠱非蠱,乃是魔障心瘟所化。

  余書洋、余鐵男、舒慶三個,都是修煉性功的時候,最受不得心障一類的魔物,仨者瞬間就著了道。

  李真修行神仙道法門,有三尊神道法身護持,反倒不怕疫病毒氣跟心瘟蟲,他忙施法捲起余書洋仨個就往外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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