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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妖仙城烙印與草人替身

  第398章 妖仙城烙印與草人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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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巢居城。

  李真三尊神道神:陰庫財神、值庫靈官、嫁鼠喜神,三神分別掌握陰財、財庫、送子三種神道權柄。

  三道權柄中,財府威力最大,他已經在玄狐蓬尾的幫助下,祭煉了一座破錢山在枉死城外,立下了地曹錢庫。

  又有書仙水猴子不斷祭煉亡魂陰山,將陰魂度煉到玄冥冥土,那些半妖亡魂得了陰債轉世投胎,從而建成了天曹錢庫。

  兩大錢庫的建立,已然讓李真掌握了庫曹權柄,可以借來天財、地財二庫之力。

  有兩大財庫做支撐,李真催動黃石白菜,把余書洋、余鐵男、舒慶三個都裝入其中,化作一艘金石寶船,直接撞開巢居城法禁。

  這一舉動可把木長靈給看傻了,他能看的出來,剛才施法的乃是李真,沒想到李真如此厲害。

  被一氣水火道域纏身的病龍老祖,並沒有因為余書洋受傷,而減輕渾身上下風火侵蝕的痛苦。

  如果說,平時修煉病氣的癢,就是肌膚之痛,那八風吹、天火燒,就是心神上的折磨。

  「乖孫,快施展妖仙城烙印,那賊小子在我神念中打入一道烙印。」病龍老祖且喜且憂的說道。

  崖洲五島之所以營造八城,根本原因就是,萬仙盟中只有八枚妖仙城烙印,沒有妖仙城烙印收攏信念,是無法聚攏一干妖怪的。

  妖與人不同,人能聚居生活在一起,妖怪本來難以兼容,最多也就是單一種群聚居。

  最簡單的例子如:狼吃羊、羊吃草,此乃天命自然,狼妖、羊妖、草妖如何能聚居在一處,靠的就是妖仙城烙印調和信念。

  現如今,病龍老祖被一氣風火道域打中,分身中的神念如同受到烙印侵蝕,這讓他如同發現了寶藏,營造第九個妖仙城的機會。

  木長靈身為少族長,如何不知道烙印的厲害,他自然不肯幫忙,且不說用妖仙城烙印鎮壓,會不會損傷信念。

  萬一,新的烙印被病龍老祖掌握,巢居島豈不是要再建一座妖城,那時候,旁支一脈不就有了依仗。

  這事可謂是百害而無一利。

  「老祖,咱們先回洞天吧。」木長靈說著就要去扶病龍老祖。

  病龍老祖如何不明白,木長靈這是怕他跑了,想要把他拐回到城主府洞天。

  洞天中有樹祖鎮壓,更有赤眉老祖在閉關修煉,他這具分身若是進了洞天,怕是再也出不來了。

  想明白這些,病龍老祖微微張嘴,對著木長靈吹了一股病氣,心神緊著聯繫洞天內的本體。


  木長靈乃是木客血脈,說起來也是半妖半植物,對病氣有一點抵抗能力,他見病龍老祖如此作為,就知道對方要跑,急忙往洞天內傳遞消息。

  「老祖,你未必能將烙印祭煉成妖仙城烙印,再說了,沒有地脈做支撐,你怎麼營造妖城?」

  說話間,木長靈身上就開始長龍鱗,他已經渡過五品妖仙劫,不會受到心瘟所迷,不過依舊覺得雙眼發沉,十分想要睡覺。

  「你別忘了你的真身,你怎麼能離開洞天,不怕被龍宮捉去剮龍台嗎?」木長靈拼進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病龍老祖笑而不語,隨著他聯繫到本體,把其中原委講清楚,急忙忙就施展遁法逃離巢居城。

  可以說是前後腳的功夫,病龍老祖的分身、本體,依次逃了出去。

  又過了一時三刻鐘,城主府洞天內飛出一個矮個子,這人身高不足五尺,好似侏儒一般,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長了一對朱赤色眉毛。

  他就是木家本宗的赤眉老祖,三品後期的修為,一直在洞天內閉關修煉,尋找突破二品的契機。

  赤眉老祖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出關後忙去堵病龍老祖本體,終究還是沒能抓住。

  赤眉老祖把木長靈抱了起來,一根手指點在腦門上,把病氣慢慢的逼了出來,不過片刻時間,木長靈就醒了過來。

  「老祖……」

  木長靈算是赤眉老祖的五代孫,也算是極為親近的血裔。

  「那施展烙印的是誰?」

  木長靈愣了一下,沒想到赤眉老祖會這麼問,隨即反應過來,病龍老祖未必能將烙印祭煉成妖仙城烙印。

  若是抓到余書洋,赤眉老祖必定能再祭煉一枚妖仙城烙印,想到這裡,他直覺各種後悔,若是剛才把李真給攔著。

  木長靈很快就回過神來,把余書洋、李真的事都交代一遍,特別強調了余書洋劍仙的身份。

  赤眉老祖聽了這些,也是反覆的糾結,最後一咬牙橫下心來,說道:「你現在聯繫族中,想辦法讓李真把人送回來。

  如果他不肯答應,你先給五島發布禁林,就說他們盜取寶物,務必要在七日內抓到。」

  赤眉老祖說完,取出一把木質的斧頭,這斧子不僅斧柄是木頭,斧頭也是木頭。

  「此寶借給你護身,這也是信物,你憑此物號令族中,讓他們全力配合你。

  千萬記住了,最多只有七日時間,不要把聲勢鬧的太大,不然,我也遮掩不住。」

  赤眉老祖說完,縱身一躍化作青氣,直接遁形到三仙島附近,他來此處阻攔李真。


  剛才,赤眉老祖思量半天,他一直困死在三品,所欠缺的就是族氣,木氏一族分三支,族氣不僅沒能幫到忙,還拖了他的後腿。

  若是能再營造一個妖仙城,讓本家的族人多出一倍,會不會能讓他突破到二品呢?

  這個念頭一產生,就讓赤眉老祖為之瘋狂,繼而想到了後續的法子,那就是他堵在三仙島外,再讓族人抓捕李真、余書洋。

  細算下來,都不是找李真的麻煩,而是抓捕余書洋,只要能把烙印祭煉成妖仙城烙印,一切都好說、都能商量。

  且不說木長靈拿著木斧回洞天,如何調動一干族人,再說李真這邊,他駕駛著黃石白菜,飛回到了野馬場。

  余書洋、余鐵男、舒慶,全都中了病氣疫毒,陷入到昏迷不醒,只能來找二姐夫幫忙。

  在天、地二庫財力的全力支持下,黃石白菜轉瞬之間,就來到了野馬場。

  這黃石白菜祭煉的時候,就是百財寶船模樣,用財力催動下,竟然有了貨運八方的感悟。

  李真此時那裡顧得上修行,說來也是奇葩,這些年修行不斷,黃石白菜中的財神位,被他攝取到體內做神仙道根基,就沒想過祭煉百財神。

  白有元、餘子蘭都在峽谷內治療龍馬,豬妖兩叔侄幫著把馬從地洞中趕出來。

  白有元把帶有疫毒的豬尾祭煉成藥氣,扶正了暴雪中霍亂的六氣,算是解除了寒疫的危害。

  臥在雪地里的龍馬,地洞中的靈馬,依舊需要治療,不過沒了疫毒的侵害,再治療起來就簡單多了。

  李真帶著余書洋找過來的時候,白有元正給馬扎針呢。

  「二姐夫,快點來救命啊。」

  說話間,李真把余書洋仨個從黃石白菜中取了出來,又把剛才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白有元是萬萬沒想啊,事情還能有這麼大變故,依次跟余書洋、余鐵男、舒慶把脈,這才算是平靜下來。

  「病氣好解決,這龍鱗乃是龍氣擾亂六氣所致,只需要扎幾針就成,把病氣引出來就可以。」

  說話間,白有元就開始扎針,隨著他下針、拔針,余書洋身上的龍鱗紛紛消退,直至恢復光滑的肌膚,絲毫看不出曾經長過鱗癬。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他們仨都陷入到魔障之中,本來他們仨都處在性功修行中,如此一來,心障、魔障一同爆發。」白有元極為發愁道。

  一旁的餘子蘭想了想,說道:「能不能用替身代形,把魔障從體內引出來?」

  白有元聽了不由眼前一亮,說道:「若是能把魔障引出來,想來他仨都能從心障中醒悟過來。」


  餘子蘭見此情形,忙著就地取材施法,讓丈夫幫忙挖坑,大坑三尺寬、六寸深、九尺長,小坑三寸深、六寸寬、九寸長。

  大坑裡把人放進去,小坑裡各放一個草人偶,這草偶中塞入指甲、頭髮,以及幾滴指尖血。

  等一切都就緒了,再分別在大小坑中插上龍鳳花燭,別人施法都是點油燈,餘子蘭因為喜魚妖身,點喜燭施法額外有喜慶之力護持。

  草人跟妖身都是頭對著頭,兩坑之間插一根喜燭,當燭火點燃後,餘子蘭就開始施法念咒了。

  神醫傳承分作內、外兩科,內科有外路精神病,外科有換心挖腦之術,餘子蘭學的就是前者。

  所謂外路精神病,通俗一點講,就是體外的原因造成的心神病,這種病需要安神,同時也得舉行儀式煉藥。

  現下,餘子蘭就是用草人做替身,用來矇騙魔障,讓其轉移到草人身上。

  當然了,這個法子是演給魔障看的,只要魔障相信,它被轉移走了,自然而然的就會被轉移走。

  隨著餘子蘭的咒聲越來越清晰,李真只覺得滿臉的尷尬,原本他以為二姐在念啥密咒,不想,純粹就是潑婦罵街。

  這種咒罵也是安神的一種,表現出來兇惡來,讓受祝的人能感受到,從而讓他認可儀式。

  別看此時余書洋、余鐵男、舒慶都昏迷不醒,實際上,依舊能感受到咒罵聲。

  隨著咒罵越來越響亮,喜燭的顏色紛紛從黃變紅,再從紅變藍,心瘟蟲也被餘子蘭蠱惑到。

  到了這一步,她就掏出蒲草來,分別在坑外腳底處點燃,蒲草燃燒的煙氣蔓延,就像一根繩索一樣,連接了草人跟妖身。

  就見著燭火一跳一跳的,隨著蒲草煙氣慢慢消散,燭火也漸漸縮小,直至煙索完全消散,燭火也隨倒向草人,喜燭、草人一塊燃燒殆盡。

  餘子蘭直到草人完全燒乾淨,這才示意丈夫再去把脈,這種安神儀式,許多時候都不靈,故而,治病救人最後還得丈夫出馬。

  白有元逐個把脈後,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是搖搖頭,不等他開口說話呢,余鐵男、舒慶都醒了過來。

  她倆都修行到六品了,早就勘破心障,只等慢慢打磨性光,好為以後性命相合做準備。

  故而,餘子蘭來回折騰一回,把心瘟蟲騙了出來,不過片刻就清醒過來了。

  說起來,余書洋就麻煩多了,他的心障一直都懸而未決,早先修行性功的時候,是感受不到性光。

  後來借迴風返火,參悟出一氣風火,繼而煉出一氣隨心杆,想要用水磨功法,把爛鐵打磨成真金,如此一來,心障自然就破除了。


  說起來,他這個法子是笨辦法,不過也是一個捷徑,無論心中有什麼障礙,只要把心意如磨鐵一般,打磨到真心不變,自然沒有障礙了。

  余書洋想要偷懶,偏偏遇上了病龍老祖,又延續了心瘟蟲,一下勾起了他心中的迷障,又套了一重魔障,讓他如同陷入到蛛網中。

  別的妖怪都是人妖之辨,需要把握住妖心、人心的變化,余書洋前世是人、這一世也是人,自然沒有這種顧慮。

  至於其他的,像是男女之辨、龍蛇之辨,余書洋更不會有,故而,他心底只有一片迷障。

  迷障中包含他的一切疑慮,都是兩世的見聞,真要算下來,這是真、假之辨,是余書洋對過往的懷疑,前世今生的懷疑。

  這種疑慮不是對前世真假的懷疑,而是心中的各種疑問,就比如醒魂科儀是不是真的,為啥他能具備前世的記憶。

  總體來說,就是余書洋心裡出現過的所有疑問,這些疑問連接在一起,就像蜘蛛網一樣,隨時隨地縛束著他。

  白有元、餘子蘭又是給余書洋扎針施法,都沒能奈何得了心瘟蟲,也只能無奈放棄了,等余書洋自行勘破心障。

  一旁的李真在旁邊看著,他不懂醫術,也幫不上忙,等在他等候結果的時候,一道飛符落在手中。

  二姐、六姐都沒留意這些,李真捏碎飛符,聽完其中的內容,瞬間就變了臉。

  飛符是木長老發的,內容非常直白,拿妖城的經營權換取余書洋,木家準備在巢居城再建一座妖城。

  只要李真發一道飛符過去,木家的人就能衝過來,把余書洋直接抓走,不會讓他為難的。

  李真為之色變的不是妖城經營權,而是對余書洋的抓捕,木家人想要找他們不要太簡單了,畢竟鴉頭山、千障崖、野馬場都是公開的。

  「二姐、六姐,大事不好了,木家要來抓表哥了。」李真說道。

  余鐵男取出虎槍,說道:「他們竟然敢送上門來,正好出了這口惡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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