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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三角結構最穩定

  第243章 三角結構最穩定

  「依依,阿丑,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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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以孚招呼了兩隻小貓跟著他一起出門。

  一黑一白兩隻小貓。

  依依姐自然是要跟隨的,但是阿丑·—..·就是那隻撿來的小貓了。

  也不管這傲嬌的小貓願不願意,反正趙以孚順從了貓群的意見給它取名為阿丑。

  它的確是貓群中最丑的那個啊。

  至於阿丑,它本意是不想聽趙以孚的,可怎奈它的身體已經不聽指揮地跟了上去。

  沒辦法,它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那雙手的形狀,根本不會反抗了。

  阿丑懷疑趙以孚其實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他不說穿它也就當縮頭烏龜了。

  趙以孚帶著兩隻貓又開始巡檢了。

  先是第七重天獄每個海妖身邊都轉一圈,將新生出來的食材挑揀一番,然後才上八重天獄。

  八重天獄裡面的那些大妖可機靈了,在確定了趙以孚不好惹之後一個個都不敢攀談,全都乖乖地呆在原地等待趙以孚檢驗。

  趙以孚同樣很快地看過,隨後挑選一些合適的荊條做為柴火就上九重天去了到了九重天,他讓兩隻小貓留在「樓梯間」別出去,免得被上頭那些了不得的存在氣勢誤傷。

  他先看了看沉默的老龍,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再看了看那無頭的魁梧身軀,依然是那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這兩個的都沒什麼問題,或者說有什麼問題他也看不出來。

  最後他走向了那血池。

  或者說,這一灘血水就是那上古血祖的化身血魔。

  就在他來到此處的同時,頭頂的烏雲打開,劉元帥懸停在空中道:「先前一次已經消耗了它許多力量,但你也別靠得太近,就遠處檢查一下吧。」

  趙以孚點點頭,站在比前次上來前更遠一些的地方就探查了起來。

  並非他敷衍了事,而是他的元神又有所進步了!

  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有兩個不三不四的東西在那噴糞,他能扛住這種精神污染,那自然會變強啊!

  他覺得自己最大的天賦其實就是這種抗壓能力了吧?

  抗得住,元神自然成長。

  而在他的神念探查之下,就如同上次一樣接觸到了那個極其混亂邪惡的意志。

  也如同上次一樣,這個意志企圖侵占他的意識。


  可是這次,趙以孚卻絲毫沒感覺到壓力。

  嗯,因為他的腦子裡已經夠亂的了啊!

  或者說,他讓自己的表層思維全部被那兩個聲音所充滿,這令他的腦子裡本就充滿了雜音,那血魔的意志侵入進來非但耗不起眼,還可能還要懷疑魔生—

  他究竟入侵了個什麼玩意兒?

  反正趙以孚就這麼扛著血魔的意志干擾而對這血池中的禁制情況進行了檢查這玩意兒難辦的地方之一,就是它鋪展開來將束縛它的禁制都給覆蓋了,要想探查就必須要經過其血池,也就必須要經過這種「精神鑑定」,這就很煩。

  趙以孚抗壓之下完成了檢查,隨後沉吟了起來。

  天空,劉元帥問:「老弟,情況如何?」

  趙以孚說:「毫無疑問,此時的血魔比前次要虛弱很多。」

  「可問題是,經過前次的爆發之後束縛它的禁制也又衰弱了一點。」

  「若是不能增強禁制,再被它這麼沖幾次恐怕就要讓它脫困而出了。」

  劉元帥聽了一下無言,隨後道:「你可能推算大約時間?」

  趙以孚道:「那就取決於它恢復的速度了,按我推測,再讓它沖四次,這禁制就無法困住它了。」

  劉元帥聽了大大鬆了一口氣道:「還好,它大約十二年爆發一次,它下一次爆發我都輪不到了,麻煩就讓老辛去解決吧。」

  趙以孚不死心地問了一句:「那天庭就沒辦法在這期間快點做出決策嗎?」

  他這麼問出來,原本意志閉眼沉默的老龍卻忽然從鼻子裡噴出一個哺吟:「哼!」

  充滿了濃濃的輕蔑之色。

  那劉元帥只當沒看見,他說:「賢弟,你可知這已經是血魔第幾次爆發了?」

  趙以孚沉默了一下,他忽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了。

  劉元帥沒有等他詢問,直接答道:「這已經是第七次了!」

  趙以孚沒什麼反應,到此為止其實不需要劉元師再多說什麼他都能夠猜到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九重天獄出現紕漏,必然會有責任部門。

  而白虎神君的典獄司明顯是直接責任人。

  但是白虎神君恐怕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之前天獄在天孫手裡的時候一直相安無事,若是到了他手裡就出現問題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

  故而是能拖則拖。

  就算出事也想要拉著另外兩方一起背鍋。

  趙以孚忽然意識到自己來到這天獄的上三層恐怕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到時候白虎神君完全可以將血魔逃脫的責任推到他這個臨時工的身上嘛。

  若是天帝再要問這臨時工的背景?

  那好嘛,後頭的文衡、孚佑兩位祖師是一個都逃不掉。

  而雷部則是第二責任部門,相應來說他們只是執行天劫刑罰,本身並不在意關押的問題。

  因此在面對這問題時,雷部的人其實也是儘量用自己能夠掌控的資源來擺平或者說是壓蓋子。

  趙以孚甚至懷疑,之前那麼多次的血魔作亂究竟是有幾次真正報到天樞宮的。

  而天樞宮的處置方式也一樣,覺得就算有些許問題但有雷部壓制問題也不大,畢竟這事情上也還要考慮白虎神君的面子不能太過上綱上線。

  尤其是,在天樞宮這種掌控了天庭幾乎絕大多數資源的中樞部門中,對於趙以孚來說可能關乎生死的問題,在那裡根本就不是事兒。

  問題一級級上報,這重要程度其實也是一層層下降。

  甚至趙以孚懷疑,天庭中還有人希望天獄能夠出些亂子。

  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亂,一些人想要看熱鬧,還有些人想要進步——·

  真不能怪一些人戶位素餐,而是現實有太多有力無處使的無奈了。

  趙以孚現在越來越覺得,在這種臃腫龐大的機構中做事,還是儘量別讓自己手裡的事情出問題才好。

  他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做出了決定,然後開始往那血池的方向走去。

  劉元帥道:「賢弟,你這是做什麼?」

  「再靠近就危險了。」

  趙以孚說:「放心吧老哥,它現在虛弱著呢,我也想試試能否用我的辦法來壓制它。」

  劉元帥有心結交,此時也就在天上掌控雷霆隨時準備進行轟擊。

  而趙以孚呢?

  則是一步步地來到了血池邊緣,而後掏出殺生刀就將刀鋒插入血池範圍內。

  而後,真火燃起,血祭開始!

  血池之中出現了一個漩渦,血污便這般泊泊地捲入了殺生刀中,繼續提升著殺生刀的質地,同時也將許多精神污染帶入了其中。

  因為這刀在鍛造出來之後就沒幹淨過,所以趙以孚這般操作起來那是毫無心理負擔。

  不過他又意識到這樣不妥,畢竟太虛禁書一時間的承受能力也有限,若是殺生刀一時間增強得太厲害了恐怕會壓制太虛禁書,那樣就失衡了。

  趙以孚忽然覺得自己可以再引入第三方勢力,讓他腦海里的那一鍋漿糊變得更穩定一些。


  於是,熟讀三國的趙以孚猶豫了一下,從腰間掏出了那柄孚佑祖師的純陽伏魔劍。

  也丟入了血池中。

  怎麼說呢,這純陽伏魔劍中的魔靈可以說是最平和的一個了。

  它雖說是孚佑祖師斬出的魔念,可終究是祖師登仙之前就已經斬出,現在還是太弱了。

  這就需要加強一下了。

  又是一口真火吐出,隨後血祭再次展開。

  血池之中就出現了兩個漩渦。

  而趙以孚同樣以元神作為橋樑將純陽伏魔劍接入了自己的識海中,然後他的腦子裡就更亂了。

  說是換,原本像純陽伏魔劍中的魔靈這種其實是有不俗靈智的,將它這麼接入識海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但問題是,在接入之前它已經先瘋掉了·

  嗯,就是因為血祭。

  血祭好像沒辦法解除這些血液中的精神特質,而這血池的精神特質就是陰癲狂。

  誰懂啊,純陽伏魔劍中的魔靈原本是從孚佑祖師在魔國的心靈投影而生,本就是象徵著混亂與癲狂的。

  結果沒想到·——

  趙以孚愣是覺得它還不夠瘋,就用血祭的辦法把它給徹底逼瘋了。

  於是三個都很瘋的意識在趙以孚的識海中瘋狂對罵,誰也贏不了誰,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而趙以孚則是得到了一種嘈雜中的安寧。

  就像晚上睡覺的時候外頭一丁點聲音都很讓人煩,但是課間休息的時候外頭再吵鬧也能倒頭就睡,而且還睡得特香。

  好一會兒之後,趙以孚感到目陸【陽】好像快要罵不過了,便連忙中止了血祭將兩件都浮現妖異紅暈的魔兵給取了回來。

  感受了一下這兩件魔兵的程度·—嗯,感受不出來,他也不知道現在它們是什麼狀況,畢竟他剛來仙界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

  然後就是血池了,這血池明顯又衰弱了一些。

  趙以孚的目的也很明確,以他對『太虛鎖靈禁」的掌握程度,是根本不可能解決這九重天獄上的問題的。

  他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削弱血池讓它始終無法積贊起再次爆發的力氣這就夠了。

  現在確定事情可行,他就鬆了一口氣抬頭道:「老哥,我這裡可以了。」

  劉元帥也是看懂了趙以孚在做什麼,他無語地搖搖頭說:「你怎麼淨整這些歪門邪道的路子。」

  「若是這兩柄魔兵失控,對你而言恐怕同樣危險至極。」


  趙以孚說:「先過去這關再說吧,小弟在此還要百年,若不如此恐怕百年時間都拖延不下去。」

  「大不了等出去了,我再找個地方把它們封印起來就是了。」

  劉元帥一聽覺得這也對,畢竟趙以孚背後可是有三位大佬的,只要能夠離開天獄,這點小問題還怕解決不了?

  趙以孚揉了揉莫名其妙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然後返回『樓梯間」道:「走吧,七日後再來。」

  那阿丑欲言又止。

  它想要提醒趙以孚什麼,但終究還是極人性化地嘆息一聲。

  趙以孚帶著一隻白貓一隻黑貓頭不再停留,往七層的小屋中返回。

  此後的日子,趙以孚依舊是在貓咪們的「貼貼」下不斷練功。

  順便也對阿丑持續治療,不斷地拔除它骨肉深處的血煞。

  近來這傲嬌的白貓也已經習慣了可怕的習慣。

  它現在任由趙以孚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甚至一丁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而趙以孚則是遇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修煉停滯了。

  倒不是說他停止進步了,事實上他一直都在進步,每天肉眼可見的進步。

  可這只是簡單的力量積累,以天界高密度的靈氣來填充自己的仙體,如此而已。

  他所擔憂的是,他的境界沒有絲毫提升的意思當然,他才成為仙人就想要境界提升是有些過分,但問題是這次他是完全看不到繼續往前的道路,故而有些心中不安。

  甚至為此他又準備了好酒好菜招待了劉元帥一頓,希望能夠得到一些解答。

  劉元帥喝酒吃菜不亦樂乎,聽了他的疑問之後卻反而露出了莫名奇妙的表情。

  他說:「既然你的修為還在提升,為何要為此感到不安?等到修為無法再提升了,你再思考這個問題也不遲。」

  說著他頓了一頓,以一種頗為感慨的語氣說:「你恐怕不知道,在天庭像你這般能夠不斷提升修為的人是多麼令人羨慕。」

  趙以孚驚訝地問:「這是為何?」

  劉元帥說:「你可知我來歷?」

  趙以孚搖頭。

  劉元帥道:「我乃——-罷了,都是前塵往事其實不提也罷,你只需要知道我本一介凡人,只因多為百姓做了一些事情,就受百姓錯愛在我死後將我抬舉成了這雷部正神。」

  「因為是香火封神,故而在天庭重塑神體的時候完全取決於香火之盛。」

  「故而老夫的一身修為從一開始就是確定的,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提升,只由神位神職而定。」


  趙以孚聽了咋舌,他問:「那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呢?」

  劉元帥道:「下界飛升之人,其實最典型的就是妙道天尊了。」

  「他飛升之後實力提升飛快,就和你一樣。」

  「再加上他在凡間留下了不少傳說,令他輕而易舉地登上了天庭高位。」

  「那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其實你有什麼疑問完全可以去詢問妙道天尊,這可要比問我這個上千年沒什麼長進的老朽要來的有用多了。」

  趙以孚聽了心中總算是有點底了。

  其實不只是孚佑祖師,還有東嶽帝君也是可以請教的。

  至於文衡祖師.好吧,要學習斯殺之道他肯定找這位祖師。

  趙以孚有些瞭然地說道:「我明白了,只是我初來乍到還什麼都不明白呢,

  能否請老哥先給我說說這天界究竟有哪些仙神境界?」

  劉元帥聽聞之後爽快地說:「這個簡單,你且聽我說來。

  「這至高存在自然是天帝,而天帝之下則是四御、五方五老等輔佐天帝治理三界的上神。」

  「而後是才是我等這種有職能在身的,掌控、輔助一種天道運轉的職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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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後才是天庭任命的職官神以及得道仙人等。」

  趙以孚聞言覺得有些怪,他說:「這麼劃分的話,豈不是我孚佑祖師和文衡祖師都是第四等神仙?而老哥和東嶽帝君都是第三等神仙?」

  劉元帥道:「從天庭階位來說是如此的。但是你不能以此來劃分實力。」

  「就好像你的文衡祖師,也就是伏魔帝君。」

  「他雖然是四等仙神,但因為人間香火旺盛再加上自身武力天下無雙,故而真實實力堪比我雷部雷祖,在天庭極受重視。四御、五老見了都不敢輕忽。」

  「而你孚佑祖師也就是妙道天尊嚴格來說是第三等仙神,因為他掌管天地第一縷陽氣,十分重要。」

  「天孫的東嶽之職更是重要,幾乎與五老比肩。」

  「而我這等雷部正神是完全無法與這三位相提並論的。」

  趙以孚懂了,天庭給的地位如何是一回事,實際上的尊卑還是要看實力的。

  或者說天庭只是單純按照不同仙神的作用劃分了一下,並未將實力因素考慮進去吧?

  趙以孚又問:「那這仙人之上的境界又是如何劃分的?」

  劉元帥道:「天仙、金仙、大羅仙,大致便是如此了。」


  「在天界雖然每個境界差別都很大,並且需要漫長的時間積累才能提升境界,可實際上有許多秘法、手段完全可以做到跨越境界來作戰。」

  「有一件稱手的法寶,天仙克金仙都是常事。」

  「又或者有鬥戰天賦,金仙都可以不憂大羅仙。」

  劉元帥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仿佛自己就見過那種場景。

  趙以孚聽了大致明白了,這天界的修行境界,其實就和天庭的職位一樣,基本上處於一種十分固化的狀態。

  似乎能夠一路勇猛精進突破境界的人很少,這是為何呢?

  趙以孚有些想不明白,不過考慮到百年後就能聯繫上自家孚佑祖師,那時候必然能夠得到許多解答。

  相比起劉元帥,想來祖師知道得更多。

  而他現在也知道了,自己這個時候的修行境界顯然還在最為普通的仙人境界而下一個天仙境界則不知道還要多少積累才能夠觸及了。

  如此,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又是一年。

  本該極光仙子前來的日子並沒有人來,趙以孚等了一會兒,然後就拎起渾身白毛都立起來的阿丑一邊揉搓著一邊嘀咕道:「看起來以後都不會有人來了,只是不知道期滿百年之後誰來接我出去?」

  阿丑難得在他手裡想要逃,只可惜它的身體根本沒有絲毫動彈的意思,已經在趙以孚的手裡『融化」了。

  趙以孚沒有去看阿丑,反倒是對自家貓咪們的修煉上了心,他說:「既然大家都已經到了這裡,那麼在這百年就都好好修煉吧。」

  「機會難得,爭取都能夠進入仙人境界————-哦,你們應該稱為「仙妖」才對業由此,他開始更多的關心貓咪們的修煉狀態。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所學的純陽丹道在這方面是多麼有用。

  貓咪們在修煉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他都能夠找到解決方法。

  再加上第七重天的海妖們源源不絕地提供充滿了靈氣的食物,它們的境界提升飛快。

  就算有些貓咪會卡境界也沒關係,趙以孚直接抱著它們去挨雷劫就行了。

  他自己抵擋掉很大一部分,再讓貓咪們頗為極限地抵擋一部分。

  挨過來之後,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瓶頸了。

  因為雷劫有劫氣,而劫氣其實也是對身體的一種洗鍊,能夠幫助修者洗去雜質超凡脫俗。

  趙以孚等於是用最麻煩的方式,幫這些小貓們一點點地適應雷劫,然後渡過雷劫。

  文衡祖師說的沒錯,這天獄的確是很適合修煉的地方,只要找到了正確的方法。


  阿丑也有幸得到了這種待遇。

  當然它本身也不怕雷劫,就是挨雷劫可以加速拔除它體內的血煞。

  如此過了一年又一年。

  這一日,是趙以孚進入天獄第十一年的時候,劉元帥與趙以孚道別:「小友,老夫可就要走了,接下來就是老辛替過來了。」

  趙以孚頜首道:「老哥走好,等我出了天獄再找老哥喝酒。」

  劉元帥暢快地點點頭道:「好說好說。」

  這雷部內獄刑司三百年一輪換,稱得上是苦差。

  故而這劉元帥眼看西天門中有人出來,他迫不及待地就告辭離去了。

  輪值之後去劈那些凡間的小可愛豈不快哉,何苦在這天獄劈這些皮糙肉厚的大妖凶魔。

  前來替劉元帥的辛元帥是個魁梧的將軍模樣,山羊鬍須垂掛胸口,遠遠地與劉元帥打招呼。

  「老劉,這天獄可還安生?」

  劉元帥搖搖頭說:「不安生,這可不比天孫在的時候,你也要小心些那血魔,它鬧騰得厲害。」

  辛元帥一聽心頭一凜,然後嘆息道:「我也看你奏報了,你倒好算是熬出來了,現在是要讓我老辛來背鍋樓。」

  劉元師嘆息道:「其實也是正好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兄弟,多虧了他我才能熬過來,否則老辛你就是來收拾殘局的了。」

  辛元帥驚訝地問:「哦?那是何人?」

  劉元帥哈哈一笑道:「莫要問我啦,那人說來還是老辛你的熟人,我也算是多虧了老辛你的善緣才能和他搭上線。」

  辛元帥驚異連連,但見劉元帥不願多說也不多問,立刻就往自己的『工位』上去。

  反正很快就能見到那個老劉口中的『小兄弟」。

  而當辛元師來到『工位」上,低頭看向那天獄頂端的九重平台,就見一人已經站在血池前的空地上對他遙遙躬身行禮了。

  真有禮貌啊。

  這是辛元帥的第一印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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