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宴請

  第242章 宴請

  趙以孚帶著莫名其妙撿到的一隻小貓回到了七層的住處。

  他的貓咪們都沒想到,自己這主人在天獄裡兜一圈都還能撿到貓。

  不是,這種來歷不明的貓他都敢撿回來?

  尤其是這貓全身血污看起來髒兮兮的,和『趙貓國」的的貓咪們清爽的畫風不搭啊。

  趙以孚說:「別嫌棄了,大家都是貓咪-來,依依去燒點水,先幫它洗個澡吧。」

  他把活交給了貓貓們,畢竟是他可是『趙貓國主』,哪可能事事親力親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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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腦袋裡塞了兩個吵架的聲音,他現在心情不是那麼好,主要是心浮氣躁不太容易靜得下心來。

  故而需要好好靜靜,適應當前嘈雜的境況。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一方是大規模血祭後猛然增長的暴戾,一方面是源自亘古之怨的難以磨滅的對世間一切的怨恨。

  雙方以他的元神為橋樑進行交鋒,那可真是將他的元神給好好打磨了一番——·

  這一招就叫做「用魔法打敗魔法」。

  接下來他就是要維持這個平衡,然後讓自己習慣·

  好一會兒之後,他睜開眼睛,就見依依在他的面前表現得很不得勁。

  他問:「怎麼啦?」

  依依向他『喵」了一聲,然後抬起爪子指了指旁邊的浴盆——-那裡面,一隻滿身血污的貓咪在裡面撲騰,顯得很無力也很嬌弱。

  但是它的眼神很不錯,看著趙以孚的目光十分銳利,就好像是在看仇人一樣..—

  趙以孚見狀疑惑地問:「洗不掉?」

  依依點點頭。

  趙以孚說:「那麻煩了,難道這小貓和那血池有什麼關係?」

  「若是如此———不如還是弄死它吧。」

  一臉抗拒的貓咪一聽這個連忙飛快搖頭,它惡狠狠地瞪了眼趙以孚,然後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喵~」

  依依叫喚了一聲。

  趙以孚瞭然道:「你說它是無辜的———好吧,那我再檢查一下。」

  說著趙以孚伸手摸了上去。

  那貓咪渾身毛都炸了起來,它好像很抗拒趙以孚對它伸手。

  但是,它沒辦法抗拒的,不單是因為它虛弱,更重要的是旁邊的貓咪們一看它不識相都一起摁著它呢!


  於是趙以孚伸手摸到了這貓咪的背脊,令它當場打了個擺子,眼中似乎浮現一抹屈辱的淚光。

  然後,趙以孚真氣探入,便感覺到不對勁了。

  「原來是被那血污之力給侵染了全身—這可麻煩了,若是放任不管恐怕它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化成一攤膿水,可問題是——·我該怎麼做呢?」

  那貓咪好像聽懂了,立刻掙扎了起來。

  它覺得自己是還有救的,只是不能再在這裡耽擱了·—」

  然而它很快感覺到自己背上的手開始輕柔地用力它就有了一種怪怪的感覺,意識正在慢慢散去,它的一切抗拒、抵抗都變得徒勞又可笑。

  它的身體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癱軟了下來,軟綿綿的只想要沉溺於那隻怪手的揉搓之下...·

  它沉淪了。

  趙以孚則是很認真地揉搓著這隻小貓。

  好消息是那血池的污染還沒入骨,壞消息則是這貓咪的全身肌肉乃至內臟都已經被入侵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護住沒有被侵入的部分,然後再想辦法把侵入部分的污染之力給趕出去。

  這一點很好做。

  他的寒冰靈氣進入貓咪的身體,封鎖住了尚未被污染的經脈。

  趙以孚的寒冰靈氣效果出人意料地好,因為這些靈氣是在天獄修煉出來的,

  裡面自帶劫氣。

  顯然能壓制血污的,就是這劫氣了。

  趙以孚一邊揉搓著貓咪的身體,一邊以純陽真火來嘗試煉化血氣。

  效果還是有的,但不大,所以需要一直捧在手裡不停地搓揉,把其肌肉給徹底揉開了才好方便行事。

  於是對於這隻貓來說,它就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冰冰涼涼的,然後那隻怪手文溫柔溫熱地搓揉它的身體,內冷外熱兩重天地,令它飄飄忽忽意識一直不怎麼清晰。

  趙以孚搓揉著,回頭對依依說:「對了,我準備宴請劉元帥,你幫我置辦一桌酒菜吧。」

  「這小屋肯定是不能用的,上次不是帶你去了個風景不錯的好地方嗎?那那邊打掃一下吧。」

  依依姐立刻領命,吩咐其它貓咪們準備食材調料,自己則是看了看又跑到外面去尋找合適的食材去了。

  趙以孚則是一邊揉搓著貓咪一邊開始回憶先前的情況。

  那血池也不知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可怕得很,這次算是過去了,但他要在這天獄一百年!

  必須得要想辦法把這事整明白,不然就算是他一直留在第七層也不靠譜。


  心中思量著,依依已經在旁邊叫喚了一聲。

  那是在說:【已經準備了最新鮮最好的食材。】

  趙以孚點點頭道:「好,帶著東西隨我來吧。」

  說著往外頭走去。

  而依依則是拉著一輛小車邁著高頻的步調跟在他的身旁。

  他們一直來到了第七層的邊緣。

  這裡整個鏤空,在這裡可以說是一處完全張開的觀景台。

  趙以孚拿出了從第八重天獄中撿來的荊棘烘乾了水份,然後以真火點燃—

  竟然擺出了一個篝火。

  這篝火可不得了,乃是木劫生火劫之物,擺在外面也絕對是極為了不得的一種神火了。

  但現在,趙以孚用它來烤火。

  此時七層正處於寒冰劫的周期,本該天寒地凍,但是在這篝火火光範圍內一派溫暖祥和。

  而在這天獄邊緣往外看,則是雷暴環繞。而腳下則是波瀾壯闊的雲海,景象極為壯麗。

  他站在這裡對著天空大喊:「敢問劉元師可在?」

  他做好多喊幾遍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位雷部執掌獄刑的正神在聽到他呼喊的一瞬間就有了反應。

  就在他面前的雷霆中,一道道閃電交織成人影。

  他說:「小友,喚某何事?」

  趙以孚抱拳躬身道:「先前說了要請劉元帥喝酒的,不知元帥有暇否?」

  劉元師聞言閃電散去,片刻之後一人影破開雲層出現在了趙以孚面前。

  他對趙以孚道:「此事恐怕有些困難,這天獄整個都被天帝禁制所控,哪怕我是這天獄掌刑正神,也無法在沒有權限的情況下進入天獄範圍。」

  趙以孚聽了皺眉,隨後說:「原來如此,這倒是要考慮一下———

  此時他受劉元帥提醒,果然發現在自己面前和劉元帥之間存在著一層薄薄的幾乎微不可查的靈光。

  當他伸手觸及這一層靈光時,就只感覺其中蘊含著無窮浩瀚的威能,將他與劉元帥分隔在了兩個不同的空間。

  而能夠溝通此空間的,似乎也只有趙以孚忽然抬眼,肉眼可見地亮了一下。

  隨後他拿來一壺酒,伸手放出寒氣將之整個包裹住了,形成一塊堅冰。

  而後他再將這塊堅冰向劉元帥處丟了過去。

  那包裹著美酒的堅冰居然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這層結界,然後落向劉元帥的懷裡。

  劉元帥驚愣地接住了那塊冰,眼見著這塊冰飛快地化開下一刻,那壺由趙以孚從凡間帶上來的美酒就這麼落落入劉元帥手中。

  劉元帥都驚了,他說:「這是寒冰劫氣?你居然用寒冰劫氣來偷渡?」

  趙以孚乾咳一聲道:「怎麼能說是偷渡呢,小子原本只是想要試試,沒想到能成的。」

  劉元帥不可思議地說:「老夫駐守此地上千年,還從未見過你這般偷奸耍滑方面有如此天賦的人。」

  隨後頓了頓,他說:「不過先前我看你施展出了『太虛鎖靈禁」吧?」

  「也是因為你本身具備資格,才能夠以這種方式『偷渡」———罷了,就與你小酌一番吧。」

  劉元帥說了兩句就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酒上。

  他拿起酒壺仰頭喝了一口,痛快地長長吁出一口氣道:「好酒啊,好懷念的味道尤其是這用寒冰劫氣冰凍一下以後,竟然更顯風味。」

  趙以孚謙遜地說:「比不得天庭的瓊漿玉液。」

  說著他在腳下製造了一片浮冰,從自己腳下蔓延出去,穿過了結界禁制一直延伸到了劉元帥的腳下。

  劉元帥見狀也不推辭,落在冰面上竟然絲毫不覺得寒冷,不由得心中連連讚許趙以孚的心細。

  他在趙以孚面前坐下,然後就見趙以孚將那篝火移了半邊到結界這另一端,

  而後不斷有新鮮的食材被送了過來。

  這些食材都是海妖的肢體,非常新鮮。

  而且因為其中充滿了劫氣,竟然也能通過結界。

  於是今天的酒會就成了「燒烤晚會』,劉元帥喝著酒吃著海鮮烤串只覺得痛快極了。

  他說:「天上雖有玉液瓊漿、龍肝鳳髓,可那玉液瓊漿喝了寡淡沒有人間煙火味,那龍肝鳳髓美則美矣卻不如這般可以隨意撕咬開懷大嚼。」

  「賢弟,你這一頓,在老哥這兒可算是比天庭酒宴還要強了。」

  趙以孚稍稍鬆了一口氣道:「老哥喜歡就好,還擔心這些凡俗的做法會入不了老哥的法眼。」

  劉元帥嘴笑一聲道:「凡俗怎麼了?老夫上天千多年,也懷念了凡俗千多年。」

  趙以孚聞言倒是沒有附和,只是說:「小子上天不久,恐怕無法體會老哥的心情了。」

  劉元帥道:「無妨,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

  「這天上,其實和人間沒多少區別,你在凡間混得好,在天上也絕對差不了。」

  趙以孚若有所思,只覺得那個『混」字可能是精髓。


  不過他並未與劉元帥多說,只是聊起了辛元帥,言及他與辛元帥的約定云云。

  劉元帥聞言倒是『哈哈」笑了起來說:「原來如此,你還和老辛有這番因果,也難怪與我親善了。」

  「老辛與我有許多職務上的重疊,其實我們也是互相輪值的。」

  「再過十年,老哥我就要換老辛來了,屆時你自己請他喝酒就是,想來他也會很高興的。」

  趙以孚聽了連忙點頭應了。

  隨後他又說:「那能麻煩老哥給我向我兩位祖師傳個信嗎?」

  「告訴他們我一切安好,讓他們勿要擔心就行。」

  劉元帥聞言爽快道:「小事而已,那是哪兩位?你說,等下喝完酒就給你安排。」

  這個時候,趙以孚懷裡的小貓雙眼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光趙以孚聽了連忙說:「我有一位祖師,天上封號伏魔大帝,還有一位祖師,

  乃是天上的妙道天尊..」

  」Duang

  計劉元帥手裡的酒壺掉了。

  他也顧不得那些,連忙問:「這兩位竟然都是你的祖師?」

  趙以孚點點頭說:「是啊,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他們可能並不知道我的境況,所以想要勞煩老哥告知一下,讓他們莫要再為我吵架就好。」

  他頓了頓,看到劉元師不言不語,還以為是等他繼續交代要說的話。

  於是他說:「請老哥告訴我文衡祖師,他老人家傳下的刀法弟子一刻也不敢忘,在這天獄中會時時操練。」

  「還有請老哥告訴我孚佑祖師,老人家傳下的劍法弟子一刻也不敢忘,在這天獄中會時時操練。」

  劉元師麵皮抽動了一下,不知為何他此時看趙以孚總覺得在看一個渣。

  他覺得自己隱約有些明白為何那兩位近些年來總是時不時要打一場。

  原本以為他們是不知怎麼結仇了,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在搶人啊!

  好傢夥,這小傢伙身上究竟有什麼魅力,竟然能引得那兩位大神爭搶。

  不過知道了這一層關係,劉元帥對趙以孚的態度就又要變一變了。

  他說:「原來如此,伏魔司與我雷部也是常有合作,如此說來賢弟也非外人。」

  「放心,此事老哥放在心上了,不會忘記的。」

  趙以孚想了想,看了眼這劉元帥,忽然道:「對了,順帶還給東嶽大帝也帶個信吧,就說我一切都好,勿念。」

  劉元帥精神一振,他說:「你還與天孫有交情?」


  趙以孚點點頭說:「交情不錯。」

  劉元帥立刻釋然道:「那就難怪了,你的『太虛鎖靈禁』也是天孫所授吧?」

  趙以孚稍稍遲疑,點點頭道:「這麼說也沒錯。」

  劉元帥道:「那就真不是外人了,想當年天孫執掌天獄時,那日子過得可是安穩舒坦了。」

  「哪像現在,還要時不時地擔心那些難辦的貨色會不會鬧出亂子來。」

  趙以孚從這段話中提取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首先就是那目陸以前果然在這天獄呆過,那令七八重天獄中大妖都談之色變的『典獄長』恐怕就是目陸了。

  只是不知為何調任成了東嶽帝君這個有些坑爹的職位嗯,從神位上來說,是升官了。

  還有就是,自從自陸離開天獄之後,這天獄似乎就處於一種不怎麼穩定的狀態。

  趙以孚順勢問道:「老哥,那日作亂的血池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鬆動禁制——現在必然已經沒問題了吧?」」

  劉元帥道:「那血池,其實是上古某位大能的化身之一,不死不滅十分難纏。」

  「至於說禁制—-我已經將加固的申請提上去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得到批覆。」

  趙以孚驚地問:「老哥,這天庭的辦事效率這麼低嗎?」

  劉元帥道:「原本有天孫在是可以直達天聽,但現在就需要層層匯報了。」

  「而且由我這掌刑神來匯報,就得先上報雷部那日調動雷劫的數量為何要那麼多,然後再說明情況。」

  「我雷部主官看到了這份說明,在校對無誤之後才會上呈給天樞宮等待輪值的天樞神相批覆。」

  「天樞神相批覆之後才能協調各部,尋找加固封印的方案並且進行驗證。」

  「實在不行才會上報天帝,讓天帝聖裁。」

  趙以孚有些聽暈了,天庭這幫人難道就不會『扁平化管理」嗎?

  哦是了,『扁平化管理」對於最上頭的天帝來說會比較累,而這般費勁的流程則可以讓天帝過得很輕鬆就是反應會很慢。

  趙以孚恍惚了一下,總感覺好像自己進了大廠上班一樣·—·

  他砸吧了一下嘴說:「可真到了那時,萬一已經晚了呢?」

  劉元師說:「晚了,就只能調集天兵天將重新修補這天獄了,然後我等各自吃一頓掛落,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其實這天獄會出問題,在天孫離開卻無人接任典獄長一職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趙以孚驚訝地問:「天獄那麼多相關部門,難道就沒有人能夠壓得住場子嗎?」

  劉元師說:「天獄主要有三方勢力,其一是我們雷部的獄罰司;其二是伏魔大帝統領的鎮獄司,負責天獄外圍守衛,由鎮獄神將負責。而無論是我還是鎮獄神將都無法進入天獄本體中,因為這裡屬於白虎神君的典獄司管轄。」

  「典獄司中有三位典獄使,分別負責三重天獄——-其實天獄中原本也就是這些職位。」

  「後來因為天獄出了一次紕漏,令天帝頗為震怒。這時天孫目陸自請管理天獄,這才有了典獄長一職。

  『天孫在,這天獄是安穩了好一陣子。」

  「只是天孫在天獄終究只是權宜之計,只是過了兩百年就成為東嶽帝君了....

  劉元帥長嘆一聲,似乎是在感慨過去的好時候。

  趙以孚倒是聽得明白,這天獄曾經是目陸鍍金的地方,有『二代」在的部「門,哪能不事事順遂?

  他這時候也算是想明白了,說:「看起來要想別有那麼大的麻煩,那就得要想辦法自己把問題解決了才行。

  在大廠千活有三種主要的做事方式,一種就是把煩惱丟給領導,自己躺得安逸。

  還有一種是事事請教領導,然後積極做事力爭進步。

  最後一種就是覺得把問題留給那些什麼都不懂的領導去決策實在是太麻煩了,自己能摟就樓,不能摟就各種想辦法掩蓋這其中第三種人絕對是業務能力最強的,但也是最容易捅出大簍子的。

  畢竟一個問題到了實在蓋不住了的時候,那絕對是已經到了幾乎不能收拾的程度。

  趙以孚現在他就想做第三種人,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至少拖延到他百年期滿以後啊。

  那時無論出什麼事都和他無關了。

  趙以孚懷著這樣的心理,開始琢磨怎麼應對那個血魔了。

  沒錯,那血池叫做血魔。

  而且這天地間不止一個血魔,都是從那個叫做『血祖」的遠古大能身上分化出來的。

  這種玩意兒超級難對付,否則也不會被關押在天獄中了。

  趙以孚琢磨著這些事情,心中慢慢地有了一些計較。

  不過他不會將這些計較說出來,只是與劉元帥繼續聊了一陣子天,然後就散了。

  他全程沒有太過刻意地去打聽什麼,都是隨口一提劉元師願意說就說,不願說或者迴避了一次之後趙以孚就立刻跳開這個話題不再提及。

  總之是讓劉元帥非常舒服,只覺得與趙以孚相處毫無壓力。


  現在就算是沒有趙以孚背後的那些關係,劉元帥覺得自己也願意和這個年輕人好好結交一番。

  如此到了半夜,劉元師便笑著告辭,同時提及會為趙以孚向三位大佬傳訊的。

  趙以孚則是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別,禮數方面無可指摘。

  直到劉元帥消失在雷雲之中,趙以孚才伸手憐惜地撫摸著依依的腦袋輕聲道:「今天辛苦了,多虧了你在旁邊伺候著。」

  依依原本一雙耳朵都已經查拉下來了,這時候一聽立刻就又聳立起來。

  它甜甜地「喵』了一聲,仿佛在表示它一丁點也不累。

  而趙以孚另一隻手則依然搓揉著那隻撿來的小貓。

  這隻貓咪身體中的血煞還未被清除乾淨,所以依然需要繼續搓揉下去。

  他和依依返回了小屋,便在一群貓咪們之中打坐休息。

  如此安安靜靜地文過了三天。

  終於,那隻小貓體內浮於表面的血煞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只見小貓終於露出真容,在退去了血煞帶來的污穢的紅色之後,它竟然是一隻通體雪白的貓咪,就連一絲雜色的毛髮都沒有。

  「喵喵喵」

  貓貓們叫喚了起來,瞬間讓那驕傲地注視著趙以孚的貓咪破了防。

  因為用貓語來說,那就是:【這貓好醜啊!】

  在貓貓們的審美中,花大妞才是趙貓國的第一大美喵,它們的依依姐甚至排不進前三!

  換句話說,依依是依靠自己的才能在趙貓國中立足,而不是美貌當然,現在趙貓國的第一丑貓也誕生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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