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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蠱迷歡情亂,月塔眾修驚【二合一求

  第120章 蠱迷歡情亂,月塔眾修驚【二合一求追讀】

  唐皓雙眼迷離,如飲醉了一般,所見事物朦朧一片。

  看著輕褪氅衣,蓮步輕移的嫵媚女子,他不由喉頭聳動。

  說實話,他現在確實有一股衝動,不管不顧將白玦撲倒。

  可心中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那跟找死沒有區別。

  「玦姐?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和……」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根溫潤手指抵在嘴唇,制止了接下來的話語。

  手指沿著他唇線輕輕滑動,一路游移,自臉側挽上脖頸,白玦整個人頓時靠坐在他懷中。

  唐皓輕嗅一記,有些疑惑問道:「玦姐新制的香水嗎?」

  印象中,白玦一直用的都是一種混合的花果香。

  

  他雖然分辨不出具體,可對那股淡雅、清幽的香味,卻是魂牽夢繞。

  現在對方身上,這香味也不是不好聞,甚至還很熟悉,他這會兒暈暈乎乎的,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香水?是呀,弟弟喜歡嗎?」白玦在他耳邊輕輕哈氣,搞得他痒痒的。

  唐皓略微向後撤了撤,搖頭道:「不如原先的好聞,我更喜歡那個。」

  懷中女子,身體微微一僵,另一條手臂也纏了上來。

  「這可是姐姐專門為你換的香露,弟弟以後都喜歡這種好不好?」白玦聲音甜膩,不依的嬌嗔。

  『玦姐今天怎麼回事?好奇怪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唐皓有些奇怪:『而且那冷香,是玦姐見我喜歡,才一直未換。』

  『還說什麼等我聞膩了再換,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月,就忘的一乾二淨,哼,沒想到玦姐也是個渣女。』他有些不開心。

  他此時意識昏沉,一切情緒都寫在臉上。

  見他這般模樣,白玦一頓,哄他道:「好啦,今天就這樣好不好,之後我還換回去。」

  「許久未見,有沒有想我?姐姐好想你。」她言語間吐氣如蘭,說著臉龐就向著唐皓緩緩湊過去,。

  唐皓眼皮禁不住跳了跳:『玦姐什麼時候這麼主動了?不對,是沒有謝禮的由頭,居然也願意親近了?』

  「玦姐莫非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了我大忙?」他小心翼翼的問。

  懷中白玦動作頓時一滯,一臉的問號。

  將對方稍稍推開一點,唐皓正要再問什麼,白玦卻抬手向他嘴巴捂來。

  也就在這時,窗戶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人影身形微動,跳窗而入,而後隨手又將窗戶關上。


  房間內的香薰煙霧頓時被攪動,來人手掌扇了扇,輕聲嘀咕起來:「什麼怪味兒,薰香嗎?怎麼腥甜腥甜的。」

  這聲音壓的極低,但其翻窗進入的動作,卻正好落在唐皓眼中,他正要呵斥是誰的時候,嘴巴已然被白玦的手捂住了。

  雙眼瞪大,他面露不解:『玦姐此時看起來也有些意亂情迷,這不知哪兒來的賊人,若是起了歹心。』

  才這般作想,隨著那人的靠近,他愕然發現,翻窗進來的居然是——顏玉眠!

  『這是什麼展開?玦姐夜襲,顏玉眠緊隨而至,我一定是在做夢。』唐皓忍不住晃了晃腦袋,嘴巴被捂住,他一時也開不了口。

  「居然在行苟且之事,你們怎麼能這樣!」顏玉眠滿臉不能置信,一副幽怨神色,語氣也像是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

  唐皓不由扶了扶額角:『她們果然是那種關係,不過,我們衣服都穿好好的,怎麼就苟且了?』

  下一刻,就見顏玉眠噔噔噔跑過來,一把拽著白玦的頭髮,將她拽下了床。

  「噫……這哪兒來的丑婆娘,也敢來勾引本姑娘看上的男人!」顏玉眠看清白玦模樣,頓時撒手,嫌惡的在身上擦了擦。

  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唐皓一腦袋問號。

  這兩位,前不久還在青木仙城的愛巢,當著自己的面大秀恩愛呢,現在這是鬧哪一出?

  然後,就見顏玉眠轉頭看向他,居然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向床榻上爬的同時,還不斷伸手拉拽著身上衣裙。

  「好熱啊!廣白,炎溟,你是我的,幫幫我吧,求你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唐皓想要站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只得手腳並用的向後挪動。

  『咦?不對啊,顏玉眠怎麼可能會喊我廣白、炎溟?而且她的語氣、用詞都好生奇怪,與往日截然不同。』

  唐皓轉動昏沉的大腦,試圖理清思緒:『若說白玦還似是而非,那這顏玉眠就完全判若兩人了。』

  『等等,兩個化名,都是在白玦與顏玉眠離開後使用的,而同時與這兩個名字有交集的人,南連竹?』

  他猛地看向半邊身子已經爬上床榻的顏玉眠:「你不是顏玉眠,你是南……」

  「噗通」一聲,顏玉眠被白玦抓住腿,一把拽倒在地:「小賤人,你是怎麼進來的,居然敢壞我好事,我要你命!」

  兩女也不知是無法動用法力,還是忘記了自己身為修士的強大,就這般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唐皓還未完全搞清狀況,卻也不想她們繼續打下去,當即出言試圖制止。


  「你居然為這醜八怪(小賤人)求情?」兩女同時轉向他,異口同聲喝問。

  「我真踏馬無語了!」唐皓靠在床頭。

  他有心離開,卻催動不了絲毫法力:『我這是身處幻境?夢境?還是中了藥?』

  如果是幻境,不應該越真實越好麼,而現在這情況,完全脫離現實,太過離奇了些。

  夢境的話,他真切經歷過集體夢境,後續更多次藉助【千蝶引魂枕】入夢,是不是夢境他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那就只可能是中了迷藥之類,可這究竟是何種迷藥,為什麼會看到白玦和顏玉眠?

  就在他思慮之際,顏玉眠終究有些不敵,被白玦一拳頭打中腦袋,哼唧一聲歪倒在地,似乎暈了過去。

  「嘿嘿,這下終於沒人打擾我們了。」白玦獰笑著,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不得不說,白玦那張美到慘絕人寰的臉,即便是獰笑,也依舊讓人心旌神搖。

  『都這個時候了,想什麼呢?』唐皓敲了敲腦袋,朦朧的目光落在燭台上,正有裊裊煙霧自其中逸散。

  他不記得自己有點過蠟燭,作為一名修士,照明肯定用【照明咒】啊,此時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

  確認是中了藥,源頭就是那蠟燭香薰,他當即將功法轉換為《丹香化元訣》。

  與《五行鍊氣訣》完全無法催動不同,這門丹修功法,此時運轉緩慢,卻勉強能夠催動。

  而隨著法力流轉,唐皓覺得大腦恢復了一絲絲清明。

  『這迷藥似乎時間越久,藥效越強,白玦這會兒都有些使不上力氣了,再拖延一些時間,她恐怕也沒能力對我做什麼了!』

  他睜開雙眼,正打算與白玦言語拉扯幾句,入眼卻看到一個嘴歪眼斜的丑婆娘,正噘著嘴湊了過來。

  「臥槽,你誰啊?」唐皓這會兒力氣還未恢復,只得往後一躺,以腳掌抵住對方肩胸部位。

  腳下傳來的柔軟觸感,本該讓人心生綺念,可配合那張扭曲的面孔,他現在只覺胃裡一片翻滾。

  琅玕聞言暗道一聲糟糕,往日用這蠱母之血配合迷藥,都是蠱母與目標兩人在場。

  像今日這般,多出一個第三者,卻是從未有人嘗試過的。

  『是因為多一人分擔,唐皓提前擺脫了蠱母之血的幻力?』

  她此時被迷藥影響,已經控制不住事態發展。

  『周圍的守衛都是吃乾飯的嗎?竟然讓人爬窗進來,擾了本歡主的興致,該死!藥下得有些重了。』


  蠱母之血對她本人自是無效,可是與之配合的迷藥卻是不分敵我的啊。

  『也怪這唐皓太謹慎,來到月泉島,居然只食用自帶的食物和水,完全沒有嘗嘗本地特色的想法。』

  也是因此,琅玕只得使用這定時點燃的蠟燭薰香,本來一切也該順利進行才對。

  誰知被這番打擾之後,居然徹底脫離了她的節奏,按照她的計劃,這時候倆人應該已經開始顛鸞倒鳳了才對。

  這些念頭瞬息間在她心中閃過,琅玕扯起一絲微笑道:「好弟弟,我是……」

  「玉眠?」一道肝腸寸斷的聲音響起。

  琅玕和撐著她的唐皓聞聲一頓,齊齊轉頭看過去。

  「北山冥?」唐皓有些意外,暗道今夜自己這裡也太熱鬧了吧。

  而後,他反應過來對方呼喊的名字,不由心中恍然。

  『北山冥迷戀顏玉眠人盡皆知,所以這迷藥,能讓中藥者看到自己喜歡之人?我不單看到了白玦,還看到了顏玉眠,唔,這南連竹,看到的人居然是我?』

  琅玕雙眼微眯,已然是氣極了,怒聲道:「守衛!人呢?快把這個鼻子塞嘴裡的狗東西帶走!」

  「噗嗤!」唐皓知道這會兒不該笑,可他實在沒有忍住,太形象了。

  臉色陰沉至極的瞪他一眼,北山冥寒聲道:「不用喊了,外面的守衛,已經被我設計引走,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

  「原來是你,都是因為你!」琅玕終於明白今天搞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一時間氣的發抖。

  北山冥閉眼,深深吸了口氣,似要做出一副深情模樣,卻不想被香薰煙霧嗆到,劇烈的咳了一陣。

  不過他也因此,發現了唐皓兩人的不對勁,自己進來這麼大會兒,他們一直保持原本姿勢,臉上還有不正常的潮紅。

  麵皮抽了抽,他瞥了眼地上女子,腦補了一場大戲。

  「玉眠,你與唐皓關係密切,如今又和這廣白不清不楚,枉我對你深情一片,沒想到你竟是這等水性楊花的女子。」

  北山冥面上不知何時也浮上潮紅,雙眼之中布滿血絲。

  他一扯衣袍領口,惡狠狠道:「既然誰都可以,為什麼不能算我一個!」

  話音未落,就將琅玕猛地撲倒,滾落在一旁床榻上。

  唐皓連忙向旁邊挪了挪,給這天雷勾地火的一對讓位置。

  「唔,唔,你住口!」琅玕起初還捶打北山冥胸口。

  但隨著交流的深入,兩人開始有來有往,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物。


  『辣眼睛!』唐皓噫了一聲,挪下了床。

  他腦袋基本已經恢復清醒,只是想要徹底祛除藥力,怕是要先離開這裡才行。

  正要離開,卻被南連竹抓住褲腳:「炎溟,炎溟,我要做你的玉面妝。」

  「唉!」他皺眉猶豫了一瞬,還是嘆氣將她抱起:「說了你與我性相不合,還是莫要肖想了。」

  拍開對方亂摸的小手,警告道:「別亂動啊,否則就將你丟下了。」

  「不要丟下我,不做玉面妝也可以,做你的……」南連竹靠近他耳邊,輕輕吐出一個詞語,「可以嗎?」

  此際,房間中已然有靡靡之音響起,南連竹這番無疑是直擊要害,唐皓腳下一個趔趄,頓覺不含而立。

  他再不敢多停留,帶著她翻窗離開房間。

  凌冽的海風頓時襲來,刺骨的寒冷瞬間襲身,南連竹打了個寒顫。

  她手臂環住唐皓脖頸,身子蜷縮一分,口中呢喃:「冷!」

  正考慮是將她送回【瀲月樓】,還是再找家客店休息。

  突然衣袂破空的獵獵聲響起,一陣交談聲也隨之傳來。

  「該死的混蛋,竟敢戲耍我們。」

  「這怕不是調虎離山之計吧?」

  「對啊,快回去,保護主子。」

  「不是保護主子,是保住主子的好事!就那小子的實力,可不是主子的對手。」

  聽著主子長主子短的熟悉稱呼,唐皓連忙貼了兩張符籙在身上,而後展開身形,藉助屋舍間陰影向遠處潛去。

  心中則忍不住暗罵一聲:『晦氣,又是【合歡派】的人,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先前倒是沒想到,那醜女居然會是一名歡主。

  『呼風、搖光手中的書冊典籍也不靠譜啊,不是說御主長相平平的不少見,歡主卻基本都是貌美女子嗎?』

  腦海中浮現對方嘴歪眼斜沖他噘嘴的模樣,唐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才轉過一處彎,他卻剛巧與一名男修打了個照面。

  對方模樣英朗俊逸,身上貼著兩張符籙。

  他打眼一掃,【斂息符】、【匿形符】,竟是與他身上的一般無二。

  「老銀幣!」唐皓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兩張符籙,前者和斂息法術效果類似,自不必多說。

  後者則是蒙蔽神識感應所用,同境界修士,只要不是被肉眼看到,在對方神識感應中,都如空氣一般。


  他不敢遲疑,當即放出飛舟,沖天而起。

  幾乎同時,數道築基氣息爆發,化作道道遁光向他追來。

  在半空之中,唐皓取出【五行輪】戴在手腕上,卻並未立即催動召喚九女。

  而是目光睃巡,思慮著別的對策。

  此時,逃向島外的路線已被那些修士阻斷。

  唐皓還能感應到,有數十道目光將他鎖定,這些人敵友難辨,他暫時不想動用暴露身份的手段。

  「唰」

  「轟」

  操控著飛舟閃避攻擊,他目光驀地鎖定島中心的高塔,那是【拜月教】的攬月塔。

  心中計較一定,唐皓毫不遲疑催舟前往。

  數里距離瞬息而至,一道佇立在塔頂的月白身影映入眼帘。

  就在唐皓及眾築基修士靠近過來時。

  那身影微微側身,目光冷冷掃視過來。

  「今天的月亮很美,你們的出現,破壞了這份美麗,我很不高興!」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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