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被豬隊友氣暈了,開始了!
「中華軍不講信用,卑鄙無恥下流!」
被抓住的曾知府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啪!」
先鋒營長,甩手給了一記大逼斗。
「艹,罵誰呢?」
「噗!」
曾同國被打得暈頭轉向,一個踉蹡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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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長用腳把這個當官的挑開,
「喂!你叫啥名,當的是啥官?」
曾同國又氣又急,沙啞著說道:
「你們故意放了我,又偷偷來抓我,還裝什麼?」
見老頭胡言亂語,營長覺得好笑,
「誰放你的?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好吧……」
曾同國大叫道:
「就是你們的旅團長張靈虎!本來說好的,
我把錢糧都交了,現在又不認帳,真是太過分了!」
營長一愣:「張旅團長放的你?你到底是啥官啊?」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長沙知府曾同國!」
營長又分別詢問俘虜,才知道,
長沙城已被中華軍攻占,他們一行確實是被放出來的。
營長又來到曾同國面前,把他扶起:
「抱歉啊!我們是第三混成旅團,和張旅團長不是一支部隊……」
在薛耀的帶領下,第三混成旅團,
於三天前抵達九江,為配合張靈虎和黃柏拓,
他率領一千先鋒營,直插湘北,準備由北向南對長沙合圍。
萬萬沒想到,距離長沙還有一百多里,
居然攔截到,交城保命的長沙知府曾同國。
曾知府吃了一驚,
四下里仔細打量,果然發現了不同之處,
雖然這支中華軍,服飾裝備都一樣,
但旗幟上,確實寫著「中華第三混成旅團」的名號。
唉,真是倒霉!
居然又被抓了……不過,他無理也攪三分。
「那,你們都是中華軍,不能抓了又抓沒完沒了吧?」
營長攤手說道:「這個我做不了主,
你且等等,我已經請示長官,讓他來發落你們。」
曾同國嘆了口氣,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遭蝦戲……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
軍隊中,官大一級壓死人,事到如今,只能等著吧!
薛耀聽說抓到長沙知府,從中軍趕來。
聽先鋒營長匯報後,了解了大致情況。
看來,湘省戰役已經進入尾聲,
那自己也別去湊熱鬧,直接掃蕩湘北,和德王兵團隔江對峙。
他接見曾同國,笑著說道:
「抱歉啊,剛才是一場誤會!
既然張旅團長和你有過約定,那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們的……」
「真的?」
「曾知府,我們中華軍一向信守承諾!」
「哦,好的!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薛耀點點頭,說道:「當然!
只要你們不攻擊我軍,不傷害無辜,想去哪去哪?」
曾同國暗呼僥倖,
他急切地說道:「多謝!我們現在就走!」
曾同國立馬起身,拔腿要走。
薛耀眼珠一轉,說道:「慢著!」
曾同國的心又懸了起來,難道他是故意耍我的?
「你,你想做什麼?」
下一刻,薛耀笑著說道:
「別擔心!我是覺得,你們人數太少,
現在兵荒馬亂,為安全起見,我們護送你到想去的地方。」
曾同國就像便秘,臉色很難看。
他原本是想逃往武昌,依附德王,
或者前往皇城,
設法湊一筆錢,再撈一個地方主官噹噹。
但是,他又不敢激怒薛耀,
糾結半晌,最終,唯唯諾諾的默認了。
就這樣,曾同國被第三混成旅團,「押送」到長江渡口。
臨上船前,薛耀意味深長地說道:
「靈圭帝為一己私慾,禍害天下蒼生,
百姓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贛省和湘省的今天,就是神凌的明天!
既然你我有緣遇見,我送曾知府一句忠告吧!」
曾同國膽戰心驚地問道:「薛將軍請講!」
「助紂為虐者,就像寧王和他的家人,不得善終!」
薛耀來得晚,他是聽安保總團夏侯尊講的。
寧王被龍虎聖人梟首,
他的妻妾兒女一百多口,被成千上萬憤怒的百姓,
撕成碎片,剁成肉泥,分著吃了,
那場面,相當的恐怖。
曾同國渾身一抖,後脊樑「呲呲」直冒涼氣。
見薛耀如炬的目光,他慌忙點頭:
「哎,哎!下官記住了!」
薛耀揮了揮手,
如蒙大赦的曾知府,連同二十多人倉惶登船。
須臾,船工用長蒿撐開渡船,搖搖晃晃的向北划去。
隨著三支混成旅團,齊聚贛湘,
江南的中華軍兵力,超過一萬,全都裝備最新的槍炮,
同時,兩省保安總團,
也擁有一萬多人俘虜整編軍,全是精挑細選的官兵精銳。
不要說周邊的地方武裝,
就連駐守武昌的德王兵團,也不敢招惹,
每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學習鴕鳥,閉著眼睛得過且過,沒什麼不好。
於是,不到三天時間,中華軍掃蕩湘北,轉入休整階段,
治療傷員,補充彈藥,維持地方治安,
由憲兵主持,審判貪官污吏,豪強惡霸,給百姓分發田產口糧。
就像約好了一樣,
南邊剛停歇下來,北邊又開打了。
這次是,朱雀旅配合晉北三當家郭林松,出兵河套。
郭林松一萬多部下,兵分兩路,如同猛虎下山,
遇到縣城集鎮,直接平推,
遇到大一點的城池,推上兩門野戰炮,「咣咣」的轟炸。
河套歸西京順王管理,但是,承平已久,
河套地區的城防兵,哪見過這種兇險的陣仗,當場嚇尿了。
要麼逃跑,要麼投降,全都跪了。
一個禮拜,榆林和鹽池和靈武以北,盡歸郭林松之手。
這麼大的地盤,相當於半個晉省,
繳獲財物不計其數,俘虜更是多到嚇人,
郭林松可不挑食,
為鞏固自己的地盤,不論降兵還是俘虜,
都被他強行招入麾下。
因此,他的部隊,
像滾雪球一樣,迅速膨脹到三萬五千人。
順王靈磊鎮守西京,
此前,他一直關注,
晉南的三位當家,並向潼關增調三千兵力,嚴防死守。
孰料,郭林松突襲北方,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判斷,晉北邊軍和中華軍,開始對他下手。
他的兵力雖然有五萬,可並不集中,
潼關一萬三,寶雞八千,
加上東一點西一點,真正在西京的人馬,只有兩萬。
東邊三頭餓狼虎視眈眈,潼關的兵肯定動不得。
因為一旦潼關失守,西京門戶洞開,不用打了。
而西京是他的大本營,兩萬兵馬不能再少了。
唯一可調動的,只有寶雞八千人馬。
然而,傳聞,郭鬼子席捲俘虜降兵,兵馬已經超過八萬。
就算打個對摺,也有四萬。
八千寶雞兵,去了只能送人頭……這就很尷尬了!
唉,兵到用時方恨少!
但是,也不能看著中華軍奪了自己的地盤,
他的幕僚,給他出了個主意,
「順王殿下,單靠我方孤軍作戰,
難有勝算,為今之計,只有我方堅守西京,
再向西疆邊軍和福王兵團求援,來個中心開花,殲滅叛軍於城下。」
順王從善如流,立刻親筆寫信,向各方求援。
「看在當初的情分上,拉兄弟一把吧!」
另外,他還給朝廷發出急報,
請靈圭帝授權他,統一調度三支大軍,合力破敵。
晉陽總兵府,作戰室中,
基爾頓與張宗昌看著陝省地圖,討論著戰況變化。
「基旅長,老郭打得不錯,
靈磊除了固守待援,沒有更好的辦法。」
基爾頓聞言笑道: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無論多險峻的關隘,守是守不住的。」
張宗昌搖搖頭,說道:
「潼關可以不一般,地勢易守難攻,
只要守將不糊塗,進攻方不填上幾萬條人命,很難!」
基爾頓微微一笑,說道:
「要不要打個賭?一天之內拿下潼關,傷亡不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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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宗昌很震驚,
儘管他知道基爾頓有大炮,
可潼關依山而建,正面城防和兩側山頭,都有大量永久工事。
城牆又寬又高,堅固無比,即便拿炮轟,效果也不大。
雖然他很想打這個賭,
但,留著潼關就是想圍點打援,
只要打垮來援的福王兵團,才能確保晉省無後顧之憂。
「哈哈,還是再等幾天,先看看各方動靜。」
兩天後,福王靈惢收到600里加急。
看到西京危在旦夕,
靈惢憂心忡忡,詢問幕僚該怎麼處理?
幕僚斟酌著問道:
「陛下令殿下鎮守中原腹心之地,
可見極為信重,若因為馳援西京,
導致中原空虛,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的一片苦心?」
靈惢愕然問道:
「若人人只求自保,神凌真就完了!」
幕僚搖搖頭說道:
「好吧,即便中原後顧無憂,
可殿下千里迢迢趕過去,可知途中有多少風險?
順王在信中說,晉北那批當家如何如何,
且容小的斗膽問一句,中華軍四大王牌之一的朱雀旅,在哪兒?」
靈惢一愣,隨即沉默下來。
幕僚說的不無道理,自己的兵團勞師以遠,
萬一被叛軍斷絕糧道,會非常危險……
沉吟片刻,他問道:
「可,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幕僚並其劍指,指點江山,滔滔不絕,
「古語云:神仙救自助者,
叛軍大舉進攻,順王五萬大軍,竟然未曾與叛軍交戰,
只顧一昧求援,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做法,很不光彩!」
「當然,不管順王怎麼想,
我們都應該,竭盡所能的伸出援手……」
靈惢心中一動,問道:「如何『援手』?」
「中原不靖,有『匪患』暴動,
殿下徹夜不眠,殫精竭慮剿匪安民,
但,為了支持順王圍剿叛軍,我方毅然決定,派出兩萬援軍參戰!」
咦?
怎麼說著說著,你比我還激進呢?
幕僚看懂了主人的疑惑,微微一笑道:
「兩萬兵難卒合,已選一萬先行……
然一萬兵馬步騎混雜,難以速達,
且遣三千騎兵,為全軍先鋒疾行,
大軍行動,恐遭襲,特命100斥候,日夜兼程打探敵情!」
福王靈惢明白了,其實,就是派出一百輕騎應付差事。
至於後面的大部隊,做做樣子,能拖就拖。
靈惢在心底暗嘆一聲,
靈磊想自保,他何嘗不想……
忽地,又一封加急軍報送達,
鎮守九省通衢的德王,麾下三萬人馬,
與中華軍隔江對峙,壓力山大,不出意外的請求增援。
於是,靈惢剛才那一點點小愧疚,蕩然無存。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只能二一添作五,兩不相幫。
真不是我故意推託,
兩邊同時求援,本王分身乏術,只能意思意思。
中原兵團不動如山,西疆邊軍也不願意當傻子。
西疆邊軍的主力,距離西京有一千多里,
就算騎兵也需要跑十天,等他們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呢,都是體面人,
西疆總兵客客氣氣回了一封信。
大意是,邊軍御守國門,沒有朝廷調令,無權擅動。
不過,為了支持順王殿下,
他會派出3000部族青壯,攜帶牛羊物資助戰。
說白了,就是一批民夫苦力放羊娃。
再說,趕著牛羊根本快不起來,起碼20天以上。
朝廷收到急報,頓時陷入巨大的爭論。
有人趁機渾水摸魚,想法設法,攻擊政敵,
你做初一,別人就做十五,
朝堂每天上朝就吵得沸反盈天,一點實際問題都解決不了。
想當初晉省易幟,
朝堂都沒能力干預,何況遠在西京的順王?
不過嘛,皇家的體面還是要的,
最終,討論了三天,
兵部總算答應調撥一批武器裝備,送往西京。
戶部這羞答答的印製一千萬兩「交子」,充作軍費……
這就很無語,交子早就被朝堂玩壞了,
在民間嚴重貶值,這一千萬兩,能不能抵十萬兩都不好說。
吏部很大方,發出數百個空白爵位和虛銜,
靈磊無論拿去換錢,還是犒賞有功將士,隨便。
張宗昌等福王大軍,等到海枯石爛,結果只來了一百輕騎。
圍起來,一頓胖揍,這些援軍「斥候」,立馬投降。
打個屁啊!
誰特麼的,願意當「送死鬼」?
甚至不用拷問,他們便把真實情況倒了個底掉。
得知福王不會出兵,張宗昌對基爾頓說道:
「現在,基旅長可以攻打潼關了!」
基爾頓點點頭笑道:「等三天,容我準備一下。」
為了確保奪取潼關,張宗昌的命令,
修整完畢郭林松部,派出兩萬人馬,穿插至西京和潼關之間。
而且,晉南三位當家,以品字形陣容,推進到潼關東面。
潼關守將,嗅出味道不對,
晉北這幫混蛋,肯定要攻打關口,
他一面加固城防,一面向西京示警求援。
可此時的靈磊,
被一群豬隊友,氣到心臟病發作,躺在床上直哼哼。
眼下,他實在無計可施,只能聽天由命。
「只要將士們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叛軍絕不可能攻破潼關天險!」
被逼到絕路的守將,仰天長嘆。
可一家老小都在西京,他強打精神,不敢棄關而逃。
三天一晃而過,基爾頓和張宗昌親臨潼關一線。
「基旅長,該揭曉如何破關的秘法了吧?」
基爾頓點點頭,指著關口問道:
「我聽說,潼關幾乎牢不可破,
那麼,這個『幾乎』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宗昌是兵法高手,對神凌知名的關隘城池,如數家珍。
「是指『內亂』或『背後偷襲』,
但,郭林松還要擔負阻擊靈磊援兵,恐不能分兵策應……」
基爾頓笑道:「多謝,不用勞煩郭將軍……嗯……」
他看了一眼半空,說道:「張總兵,開始了。」
張宗昌瞪大眼睛,但是關牆之前,什麼也沒看見。
「基旅長,什麼開始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