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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刑部與大理寺的震驚

  第194章 刑部與大理寺的震驚

  「跑那麼快幹什麼?」

  曾安民看著倆人跑的跟兔子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正準備起身起來。

  目光卻突然看向了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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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上的紋路……」

  曾安民將盒子裡的玉佩拿起。

  這是從段元培的屍體上搜到的。

  他將那塊普通的玉佩拿起來。

  正常的玉佩,上面的紋路都是一些花鳥蟲竹。

  別的便是一些龍虎豹熊的紋路。

  而這枚玉佩……

  他認真的看了看,上面的紋路不成圖案、

  乍一看平平無奇。

  但若仔細看,雜亂的紋路之中又透著一絲玄奧。

  他凝眉,緩緩將身體之中的浩然正氣渡入。

  沒有絲毫反應。

  「真是個普通玉佩?」

  曾安民皺眉。

  又渡入了一絲武道真氣。

  等了半晌。

  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行吧。」

  曾安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自己多疑了?

  他盯著手中的玉佩看了一會兒。

  有了之前木牌的經歷。

  他留了個心眼。

  並沒有將那玉佩放下,而是隨手扔入備戰空間。

  「萬一以後要是有用呢?」

  曾安民想著,便朝外而行。

  而且就算是最後發現它沒什麼用,也不會影響什麼。

  ……

  此時,還算寬敞的秦府變的人滿為患。

  皇城司的人辦事速度快。

  刑部與大理寺的速度也不慢。

  基本上是曾安民與白子青前腳剛走,二司的人馬便已經趕來此處。

  「現下幾乎已經斷定。」

  「是這戶部給事中膽大包天,不顧國法森嚴,來此處挑起事端,欲搶奪秦府要物。」

  「被秦姑娘以火銃反擊致其身死,是他罪有應得。」


  一名身著大理寺官服的男子此時面容之中帶著肅穆。

  看向另一旁的刑部官員。

  如今有陛下親下的命令。

  來的官員品級都不小。

  大理寺少卿王海言,正四品。

  刑部侍郎柳東東,正三品。

  可以說,這二人親自出馬辦這件案子著實有些大材小用。

  但因案情特殊,有陛下親自給的壓力。

  兩司皆不敢怠慢,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直接從衙門之中趕來。

  兩司的人馬基本上已經將整個秦府給擠滿了。

  秦婉月此時正站在正廳的門前看著這些官員。

  「王少卿此言未免有些太過武斷。」

  一旁的刑部官員面色透著凝重。

  他看還在門口躺著的兩具屍體,聲音中透著冷色:

  「一個區區的給事中,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來欺辱秦家的孤兒寡母?」

  「若說他背後無人撐腰,說得過去嗎?」

  「若是王少卿再說些胡話,耽誤了我刑部辦案的思路,導致錯過真兇抓不到人。」

  「屆時陛下要是問起來,本官可是要如實上報的。」

  說著,刑部侍郎柳東東還對著遠處的皇城方向,側身抬拳行了一禮。

  這話一出。

  大理寺少卿王海言的臉色便陰沉了下去。

  一般在京中發生要案,都是會以三司會審。

  而這三司,便是皇城司,大理寺,還有刑部。

  三司既是合作關係,也是互相競爭的關係。

  故爾,長年累月下來。

  大矛盾沒有,一些小矛盾的摩擦已經司空見慣。

  「柳侍郎還無權管我大理寺該如何查案吧?」

  大理寺少卿王海言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刑部侍郎柳東東:

  「你柳侍郎既將目光已放在他幕後之人身上,那便去順著線索查那幕後之人,本官何時阻攔你了?」

  「沒本事查就是沒本事查,在這兒拿本官撒氣做甚?」

  「若你敢再對本官出言不遜,本官定向陛下參你一個妨礙辦案之罪。」

  這話說出來,柳東東的臉色有些漲紅,他怒色看向王海言:

  「姓王的,老匹夫!!焉敢在此血口噴人?!」


  「行了二位大人,別吵了。」

  「此案雖然棘手,但陛下這次可不止派我們二司而來啊!!」

  一個刑部的官員站出來苦笑著勸架道:

  「三司本該協同,可為何我等來了這麼久,卻遲遲不見皇城司的白大人?」

  「咦!」

  「你不說本官還未注意到,白提都呢?」

  柳東東聞言,他下意識的與那王海言對視一眼。

  均能看出對方眼中閃爍著精芒。

  「咳。」

  王海言猛的咳嗽一聲,隨後面色之中變的極為陰沉:

  「我大理寺在恰收到此案消息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帶人而來,更是出動了三隊人馬,以及本官親至。」

  「足以可見我大理寺對此案的重視。」

  柳東東也是眯著眼睛,面容極為不快的點頭道:

  「我刑部自然也是,本官乃三品侍郎,稱上一句國之重臣也不為過,對陛下的旨意向來馬首是瞻,此案親至此處。」

  「這白子青倒是悠閒!日上三竿了皇城司的提子都找不到在哪兒!」

  說到這裡。

  柳東東與王海言二人突然出言,幾乎是同時開口:

  「本官定要參那白子青一個怠慢公務之罪!」

  說完之後,二人又對視了一眼。

  「老匹夫,學本官作甚?」

  「誰學你了?你要不要臉?!」

  「…………」

  「二位大人……」

  秦婉月這個時候有些無奈的從正廳之間挺身而出。

  來到王海言與柳東東的面前。

  「秦姑娘有何事?」

  柳東東連忙放下身段,頗為柔和的看著秦婉月。

  他多懂時宜啊,他算是看得最明白的。

  秦守誠雖然是死了。

  但他身上的人情可多著呢!

  遠的不多,曾家父子絕對有一份。

  衛國公田繼那也絕對有一份。

  甚至長公主,以及當今陛下,都要念著這份情宜。

  在這種情況之下。

  他柳東東豈敢對秦婉月小瞧?

  「是啊,婉月姑娘有線索要說?」王海言的反應不比他慢,臉上不快的表情瞬間掩去,只剩下笑眯眯的眼睛。


  「皇城司的白大人……他其實在一個時辰以前便已經來過了。」

  秦婉月猶豫了一下,隨後抬頭無辜的看著兩位官員。

  「什麼?」

  刑部侍郎柳東東。

  大理寺少卿王海言二人幾乎同時一驚。

  「那他現在人呢?」

  不假思索的,柳東東的眸中便展露出一抹精光。

  「帶人去段元培的家中了。」

  秦婉月看向門口的屍體,聲音之中透著柔和道:

  「說是去探查線索。」

  ……

  柳東東與王海言二人輕輕沉默了一下。

  很明顯,他二人已經搞清楚事情的狀況了。

  白子青比他們倆來的早的多。

  「來人!前往段元培家中!」

  柳東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步便走,匆匆而去。

  白子青如今在京中已經算是炙手可熱的新星。

  從濟水堰案,到黃元皋案……無人不服他破案的速度。

  在刑部與大理寺人的眼中,白子青可不是那中普通的粗鄙武夫!

  所以柳東東很急。

  王海言看著柳東東的背影。

  心中暗罵了一聲老東西。

  「走!」

  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緊緊的朝著柳東東的背影追去。

  柳東東知道白子青的厲害。

  他王海言焉能不知?

  只是……

  「二位大人不必了。」

  秦府的門口之中,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段元培家中的所有線索都已經搜索完畢。」

  看到這個身影,秦婉月忙從征廳出來,看向曾安民,眸中帶著關切。

  「婉兒。」

  有外人在場。

  曾安民與秦婉月二人都極為克制。

  對視輕輕的柔和一笑。

  曾安民便抬頭朝著面前的二人看去。

  那二人也都朝他看來。

  「你是何人?」

  柳東東看面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年輕人。

  面色有些不虞,他斜了一眼曾安民道:


  「本官乃刑部侍郎,還不快退去,若是耽誤了我刑部辦案,定不輕饒。」

  功勞就在眼前,他豈能輕易丟下。

  跟在白子青後面混口湯喝也比在此處乾耗著強。

  聽到他這話。

  一旁的王海言正要與他一起出聲。

  但目光落在曾安民的臉上之後,他本想張開的嘴趕緊閉上。

  隨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柳東東。

  汪海言的面上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顯然,他識得曾安民。

  曾安民臉上笑意不變,他對著面前的柳東東行了一禮道:

  「這位大人,段元培家中線索,皇城司北提都白子青已經識破段元培的手段,如今正在捉拿同黨。」

  「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不必在去白跑一趟了,在此處安心等著便是。」

  柳東東聽到曾安民的話之後,面色更加不快。

  他陰沉著臉看向曾安民道:

  「且不說你言中話語真假,單是那段元培早已伏誅,其屍體以及同黨的屍體皆在秦府門口。」

  「速速離開,莫要擋了本官前路。」

  「此案說來話長,大人不必著急,不若入府以後慢慢說。」

  很顯然,他不信面前這個……國子監的官員能跟白子青扯上關係。

  今日曾安民出來的急,身上國子監主薄的官服還在身上穿著。

  曾安民左右看了看,發現不光是門口的陣仗大。

  就連府中的陣仗也足夠大。

  光是入眼看去,刑部與大理寺的人馬加起來都有足足百人之多。

  柳東東的耐心早已被磨盡,他的臉上已經變冷。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曾安民。

  隨後冷笑一聲:

  「國子監的官員也能攔我刑部?」

  「讓開。」

  呃……

  曾安民看著丫腦子一根筋,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吧……」

  說完,他便讓開了路,頭也不回的朝秦府之中而去。

  「哼!」

  柳東東見他讓開,也不耽誤,便帶著大理寺的眾人朝著外面而行。

  不多時,便已經進入街中,背影消失在他的面前。


  看著他的背影,曾安民只能感慨人心不古。

  「你怎麼不去啊?」

  曾安民轉過身後,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王海言身上。

  王海言則是對著曾安民笑道:

  「他柳東東有眼不識泰山,我豈能如他一般?」

  「曾縣子今日為何在此處?」

  曾安民眨了眨眼,他對王海言行了一禮:

  「這位大人,認識在下?」

  「當初曾縣子封爵之時,本官有幸在場。」

  王海言看著曾安民,面色也變的認真:

  「曾縣子方才說白提都已識得賊人手段?」

  「不知可否明言解惑?」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他看了一眼一直未出聲的秦婉月,隨後道:

  「進府說話。」

  「好!」

  進入府中。

  曾安民坐在椅上,正要對著面前的王海言開口。

  便聽到一聲極為興奮的聲音響起:

  「秦姑娘!我已經捉到了賊人!!」

  唰!

  曾安民與王海言二人的目光皆是銳利的朝著院中看去。

  只見白子青手中提著一道軟綿綿的身影,朝著正廳之中走來。

  「噗嗵~」

  他隨手一扔,手中的身影便已經被他扔在地上。

  抬頭看去,目光看向了曾安民。

  「權輔賢弟也在?那正好,你且過來瞧瞧,對這人施展一下問心。」

  說著,他便進入正廳之中,忙不迭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完之後,臉上方顯滿足之色。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曾安民,面上是眉飛色舞之色:

  「權輔弟有所不知,在聽得你的推理之後,我便直接朝著南方而行。」

  「手下的提子也皆隨著我出動。」

  「問了整個集市之後,果然在一個打更人口中問到了一絲端倪。」

  「我順著這條線索,一路摸至京城之外,在距離京城一百里左右的烏鎮之上捉到此獠。」

  「此人身上果然有東方教的修行法門。」

  「捉到他之後,我便直接將此賊擊暈,手腳皆廢。」

  「嘴裡的牙齒也都被我掰下,還特意留了活口。」


  只是他話音剛落。

  便見王海言猛的從座位之上站起身子,眼睛瞪的很大看向白子青問道:

  「白提都……您剛剛口中說東方教??」

  「這是……怎麼回事??」

  「段元培與東方叫來探子還有所暗聯??」

  「王少卿。」白子青自然是認識王海言的,看到王海言站出來,他笑著指了指曾安民道:

  「方才入了那段元培家中之後,搜得一些物件,權輔便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脈絡推理出來。」

  說到這裡,他對著曾安民豎起大拇指道:

  「多虧了權輔弟,若不然,差點就被這賊人給跑了。」

  說著,他便將剛剛在段元培的家中,曾安民推測的所有東西全都一一道來。

  從段元培的所有動作,到段元培為何如此做,再到通過他的做法,推理出來事情的整件脈絡。

  條理分明,有理有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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