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怎麼又是奧克
第69章 怎麼又是奧克
「撲通——」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嗚嗚!!!」
一道沉悶的慘叫劃破夜幕,那四名各懷鬼胎盯上索林的人類被塔涅斯他們捆住手腳、口中塞著抹布,扔到冰冷的布里鎮某處無人的泥土上。
他們的身體倒下的瞬間,泥土被壓得凹陷,沾染上了冰冷的氣息。
他們的肌膚與濕土的親密接觸,帶來的不僅是物理上的寒冷,更有心底油然而生的冰涼。
塔涅斯、貝納爾還有米莉森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中,如同夜色中的幽靈,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那四具身軀橫七豎八地散落在草地上,呼吸漸漸平穩,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急促與不寧。
比爾博又緊張又害怕的躲在甘道夫穿著灰色法袍的身後,探頭看向陰沉著臉的索林。
其他的矮人們都還在躍馬客棧內,索林暫時並沒有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就連菲力與奇力都沒有告訴。
他來到那名斜眼男身邊,俯下身來,目光從他的身上掠過,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塔涅斯本來想說將審問的工作交給自己,反正自己有能夠魅惑對方暫時變為自己人的辦法,這樣能省很多時間。
可是索林卻斷然拒絕了,他說被盯上的是自己,所以要用自己的辦法來審問這些人。
索林從腰間抽出凍殼斧,冰冷的斧面輕拍斜眼男的臉蛋,他用低沉的嗓音開口問道:「誰派你過來監視我的?」
斜眼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緊貼著泥土,恨不得讓自己消失在地里。
那雙天生的斜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但嘴巴因為被抹布堵住,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看得出來,斜眼男很想主動開口回答問題。
索林從斜眼男的口抽走那塊抹布,凍殼斧輕輕壓在對方的脖子上,眼神冰冷的示意對方說話。
斜眼男的眼中起初閃過一絲猶豫,但在索林逼視的目光下以及脖子上傳來的刺痛,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有人在懸賞你,大人。」
「懸賞?誰?」索林追問道。
斜眼男驚恐的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在其他地方看到了懸賞告示和畫像,說只要看到類似的矮人就可以去綠大道,自然會有人出來向我購買這個消息。」
塔涅斯與貝納爾聽到這句話,頓時笑出了聲。
如果只是監視,那他們不久前感受到那道帶著殺氣的眼神又是什麼意思呢?
索林聽到他們兩人的笑聲,自然也明白斜眼男在說謊,至少他沒有完全將實話說出來。
於是他抬起了手中的凍殼斧,斬了下去。
「不不不,我說、我重新說——」
然後在斜眼男驚恐的眼神以及戛然而止的慘叫聲中,凍殼斧乾淨利落的斬斷了他脆弱的脖子。
但傷口處卻沒有任何鮮血流出,凍殼斧中寄宿著的冰凍之力將那些鮮血直接凝結成冰冷的血色結晶。
斜眼男死不瞑目的頭顱滾落到光頭獨眼佬的身邊,讓後者瞪大了眼睛。
甘道夫遺憾的搖了搖頭,他身後躲起來的比爾博則發出低聲的驚呼。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這讓比爾博有些反胃,晚上吃的東西在肚子翻江倒海。
但同樣的,比爾博甚至有些詫異自己的心底並沒有對索林的行為有什麼牴觸。
至於塔涅斯,則沒有忘記將瑟濂老師給他製作的靈活收集器拿出來,將斜眼男死後從他的屍體上吸取著對方呈現黑色的靈魂。
索林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用手指重重叩了叩凍殼斧的斧面,將上面的血液冰晶抖落,然後走到光頭獨眼佬旁邊。
光頭獨眼佬僅剩的那顆健全的眼珠露出慌亂的目光,眼瞳縮小。
「你想好了回答,知道嗎?」索林似有笑意的說道。
光頭獨眼佬被嚇得滿頭大汗,用力點頭。
在他口中的布條被拽出去的時候,他一邊驚恐的盯著斜眼男的斷頭,一邊立刻飛快的說道:「那斜眼佬有一點說錯了,雖然我也和他一樣是看到了懸賞,但懸賞內容其實是要你的腦袋。將你的腦袋帶到綠大道,能從奧克那裡換到一大筆錢。」
奧克?
索林心中下意識的閃過一道蒼白的身影。
但對於塔涅斯而言,他聽到盯上矮人的幕後黑手是奧克在搞鬼之後,心中頓時有種無語的感覺。
奧克在塔涅斯的心中現在就變得和蟑螂一樣,到處都有可能出現並且隨時能噁心你一下。
索林沒有感情的用鼻子「嗯」了一聲,追問道:「是哪裡來的奧克?」
光頭獨眼佬一愣,下意識的搖頭:「我不清楚。」
不過凍殼斧的冷鋒讓他立刻又叫了起來:「不過我撕下的懸賞就在我胸前的口袋裡!我真沒說謊!我確實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奧克,也許你們能從懸賞上認出來!」
就在索林探出手摸索著對方口中的「懸賞令」時,塔涅斯也開始摸索著斷頭的斜眼男屍體,
既然說了是懸賞令,那死去的斜眼男身上肯定也有一份。
果然,塔涅斯甚至比索林快一步搜出來一張用某種動物皮製作的懸賞令,但是上面用黑色顏料所寫的粗獷文字塔涅斯並不認識。
既不是矮人的文字,也不是精靈的文字,當然也不是人類的通用語文字。
甘道夫注意到塔涅斯的困惑,詢問道:「怎麼了嗎?」
塔涅斯回道:「這張懸賞令上的文字我沒有見過,甘道夫你認識嗎?」
甘道夫說道:「拿過來,讓我看看。」
索林這個時候也同樣從光頭獨眼佬懷中搜出了那張懸賞令,但樣式隨後又從剩下兩個還沒有審問但臉色不好的大鬍子身上搜出了兩張一模一樣的懸賞令。
但是這三張懸賞令和塔涅斯搜出來的似乎不一樣。塔涅斯從斜眼男屍體中搜出來的那張動物皮要更大、更黑,筆墨像是用血液研磨的。
上面的文字也同樣令索林看不明白,在重新給光頭獨眼佬嘴巴塞進抹布之後,索林拿著這三張懸賞令來到甘道夫身邊。
甘道夫原本還笑呵呵一副看戲模樣的表情,但是在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到那些懸賞令之後臉色凝重起來。
塔涅斯注意到甘道夫的表情變化,問道:「這些文字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甘道夫?」
甘道夫拿著四張懸賞令,一張接一張的看過,然後眯起眼睛看向地面還活著的三人,說道:「這些懸賞令上使用的文字是以『黑語』寫成的。」
索林愣了一下,隨後表情也和甘道夫一樣凝重起來:「黑語?」
甘道夫點點頭,將那三張一模一樣的懸賞令分出來,看向索林:「這三張的確是懸賞令,上面懸賞著的東西正是你的頭顱,索林。這光頭佬還有這兩個黑蠻地人,的確是貪圖你腦袋的賞金而接下的懸賞令。」
隨後他不等索林回答,將斜眼男屍體上搜出來那張更大的動物皮,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而這張,就不是懸賞令了,而是命令。上面寫著讓成為你斧下亡魂的男子在發現你的蹤跡之後,不要驚擾你,而是偷偷的跟在你的後面將你的蹤跡隨時隨刻匯報回去。被你殺死的人是勾結敵人的密探,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看樣子我們之後的旅途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樣安全,索林。而且你得感謝塔涅斯和他的朋友們,如果不是貝納爾先生還有米莉森女士幫忙活捉這些人,恐怕我們還會遭遇更糟糕的事情。」
甘道夫將手中的動物皮全都丟給索林懷中之後說道。
索林皺眉:「可我還不清楚懸賞我的是哪裡來的奧克,而且我發誓我沒有將這場遠征告訴過其他人。」
甘道夫說道:「有這麼一個奧克,他不需要知道你在做什麼也會懸賞你的腦袋。索林,其實你的內心已經知道是誰在懸賞你的腦袋了,不是嗎?」
索林沉默了片刻,最終咬牙切齒的從口中說出一個名字:「【褻瀆者】阿佐格,那該死的蒼白奧克。」
甘道夫點點頭,隨後皺眉看向那三個人類說道:「不過還有一點我不清楚,阿佐格被你斬斷一隻手之後,一直躲在墨瑞亞礦坑裡許久不曾出來。可現在為什麼卻突然發出懸賞……」
索林卻毫不在意的說道:「無所謂,讓他來好了。如果讓他遇到我,我會讓他明白什麼叫做『都林之子』的憤怒。」
甘道夫撇了一眼索林,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塔涅斯說道:「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塔涅斯。阿佐格的突然出現,讓我懷疑大敵已經開始行動。因為阿佐格不單單是一名奧克,更是一名出色的將領。索林他們最好儘快將孤山收復,越快越好。」
比爾博聽得雲里霧水,什麼「阿佐格」什麼「黑語」他都沒明白,在聽到甘道夫的話後下意識的問道:「什麼叫『越快越好』,甘道夫?」
甘道夫看著這名矮小的霍比特人,說道:「意思就是,這是你最後一晚能夠睡舒服覺的時間了。」
貝納爾這個時候帶著笑容走過來:「商量好了?剩下的這三個人怎麼辦?」
光頭獨眼佬和那兩名來自黑蠻地的大鬍子聽到了貝納爾的話語後,瘋狂的搖頭,在地上掙紮起來。
米莉森控制著義手,將自己的賽施爾長刀亮了出來,才讓他們安靜下來。
不過三個人的嘴巴中都發出「嗚嗚」的哀求聲,他們並不想就這樣死去。
塔涅斯思考片刻,看向索林:「你來決定吧,索林。畢竟審問也是你來的,所以他們的性命理應也交給你處置。」
比爾博緊張的眨了眨眼,吞了下口水,看向索林。
他不知道這名矮人會怎麼決定這三個人的命運。
甘道夫沒有插嘴,而是眼神深邃、靜靜的看著索林,等待他的決定。
索林回頭看向冰冷泥土上向自己求饒的三個人類,淡淡的說道:「將他們打暈過去,我去喊菲力和奇力過來,把他們隨便丟到哪個廁所里。他們還不值得我親手斬下頭顱,就讓他們和糞坑裡的蛆和蒼蠅待一晚上吧。」
聽到這句話的三個人鬆了口氣,雖然會被丟到骯髒滂臭的廁所里,但總比丟掉性命好。
貝納爾看向塔涅斯,後者點點頭,他這才聳了聳肩,將三個人一一敲暈。
破曉的晨光輕輕拂去了布里鎮朦朧的夜色,索林和他的夥伴們肩扛背包,飽飲剛打上來的清冽井水,將乾糧緊緊捆綁在馬鞍上。
布里鎮的居民們對這群大肆採購的矮人投以好奇的目光,而比爾博則與矮人們一起,在集市上精心挑選,每一塊麵包,每一卷肉乾。
商販們的討價還價聲似乎還在耳邊迴蕩,但布里鎮東門敞開的吱呀聲已經告訴比爾博,他要出發了。
不過他感覺到隊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左顧右盼,才發現隊伍少了個人。
比爾博大聲向塔涅斯喊道:「塔涅斯,埃貢先生他怎麼沒跟上來?」
塔涅斯笑眯眯的回道:「哦,埃貢啊。他說他昨晚受凍著涼了,畢竟年紀大了。不過放心,他很快就會騎馬趕上來。」
比爾博這才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下一頓飯我會給埃貢先生準備一碗熱騰騰的驅寒湯,相信我的手藝。」
塔涅斯說道:「我當然相信你,比爾博。」
比爾博放下心來,開心的騎著自己的小馬駒跟上隊伍,經過這幾天的長途跋涉,他對於騎馬越來越有心得了。
不過比爾博沒注意到的是,甘道夫在聽到塔涅斯的話後,眼神古怪的看過來。
而則塔涅斯露出無辜的表情。
布里鎮內,三名被貝納爾擊暈過去的人被早上起來上廁所的人發現。
光頭獨眼佬心有餘悸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聽到那兩名黑蠻地大鬍子在商量著什麼,讓他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其中一名黑蠻地人冷笑一聲:「幹什麼?當然是去領賞啊,那群矮人竟然蠢到放我們一條活路,雖然沒有辦法拿到索林·橡木盾的頭顱,但是那斜眼仔身上的東西你也聽到了,只要能告訴奧克那些矮人的蹤跡,肯定就能領到賞錢。」
隨後他挑眉看向光頭獨眼佬:「怎麼,你也想去?」
光頭獨眼佬回想起那悄無聲息就敲暈自己的女劍客,打了個冷顫,連忙搖頭拒絕:「算了,這錢我怕有命拿沒命花。我是布理本地人,不領那錢也能活下去。你們想幹啥就幹啥去吧。」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兩人。
「呵,膽小鬼。」
和他說話的那名黑蠻地人向著光頭的背影吐了口唾沫,然後看向自己的同伴說道:「我們也趕緊從東門出發吧,那群矮人想必還沒有走太遠,跟上他們然後將他們去哪報告給綠大道的奧克。」
另一個同伴聞了聞身上的臭味,皺眉說道:「要不要先洗個澡?身上實在太臭了。」
這名黑蠻地大鬍子白了一眼:「等洗完澡,矮人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點臭味和黑蠻地的沼澤比算什麼,忍一忍吧。」
同伴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等他們兩人走後,一處隱秘的拐角,昨晚「受涼」的埃貢帶著冷笑、手中提著自己的獵龍大弓走了出來,隨後抬頭,金色的龍瞳尋找著布里鎮的制高點。
從此以後,布里鎮多了個傳說。
那就是幹壞事的人會被布里鎮的化身打暈在廁所,如果還不知悔改,化身會變為恐怖的弓手,無論多遠都能將其一箭穿心。
PS:光頭的確是布里鎮本地人,是一名無賴,名字叫比爾·蕨尼。
不僅在霍比特人電影裡出場,在魔戒片場的躍馬客棧也有戲份(給弗洛多他們添堵,最後落草為寇)。
索林會因為自大放他們一命,但對於塔涅斯他們這種從交界地過來的殺胚,已經得罪了是不可能放過的。
更別說這幾個盯上矮人的人本來就有害人的想法,因此塔涅斯給了索林和甘道夫的面子,而且也不想讓比爾博接觸這麼黑暗的一面。因此瞞著他們,讓埃貢這個神射手留下來處理這些敗類。
另外原著中阿佐格其實早就在墨瑞亞大戰的時候,被鐵足·丹因殺死了,我這邊走的是電影版,畢竟這個奧克吳彥祖戲份挺多。
最後,感謝各位讀者老爺的推薦票月票還有打賞!元旦快樂呀!!!!
新的一年,也仰仗各位讀者老爺的陪伴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