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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玉牌發力,弦月出手

  第267章 玉牌發力,弦月出手

  血紅色的河流旁,沈白聽到廣元子這麼說之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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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的氣息引動,不會引發危險嗎?」沈白問道。

  這裡可是死界,做一切東西都必須小心翼翼,他們雖然是以這種似真似假的狀態進入其中,但總有一部分是真的。

  要是引發了不可小覷的動亂,到時候只怕不好收場。

  這話說出之後,廣元子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無礙的,我會將這氣息凝聚到一點,反正只是為了找尋周青的蹤跡,有可能引出周青,也有可能讓我們的目標更明確,否則光是找這一條寬闊的血河,恐怕想要找到難如登天。」

  這河水太過於廣了,沈白的破虛紅眼無法穿透,而陳公公和廣元子在找人這方面也不是最擅長的。

  所以想要在這河水之中找到周青,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正因為如此,廣元子才會施展這門道家的秘術。

  他知道氣息會引來危險,但是會儘可能的將這氣息控制到一個最小的程度,希望能夠用氣息找到周青。

  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冒險的,冒一點點險能夠獲得更大的利益,那便是值得的。

  沈白思索片刻,隨後點頭答應下來。

  這麼磨著也不是個辦法,索性就痛快一點,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得到沈白的同意之後,廣元子不再囉嗦,抬手對著沈白一點。

  下一刻,沈白的氣息開始變得逐漸濃郁。

  但有廣元子控制,這氣息只在這岸上存在,確保不會外流出一絲一毫。

  就在沈白這氣息泄露出去的瞬間,面前的血河出現了異常。

  原本平靜流淌的血色河流開始逐漸沸騰起來。

  整條河就仿佛被煮沸的開水一般,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

  沈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他從這沸騰的血河中也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是周青。」沈白立刻說道。

  他與周青是至交好友,對於周青的氣息自然是再熟悉不過,只是稍加感應,便清晰的感覺到了周青的氣息。

  這氣息並非微弱,反而十分強勁,就像是正直鼎盛的壯年。

  這也就從側面證實了,聖武帝說周青在這死界中安然無恙,沒有任何問題。

  陳公公是頂尖的高手,當這氣息冒出來的瞬間,便有所察覺,眯起了雙目。


  「不僅安然無恙,這實力竟然提升到了絕峰境界。」

  在周青尚未進入死界時,他是連化虛境界都沒有踏入的,而現在散發出來的氣息,跨越了化虛與天靈,直接來到了絕峰境界。

  這種提升的速度可以說僅次於沈白了。

  廣元子臉色如常。

  這種道法施展起來,對他並沒有什麼消耗。

  他伸出空餘的左手,開始仔細掐算起來。

  身為道門中人,所學的道法自然十分龐雜。

  廣元子在測算一道上也頗有天賦。

  在廣元子眼前,浮現出一片片金色。

  「是大吉之相,目前沒有兇險,大家稍安勿躁。」

  由廣元子施展的測算之法,比沈白的無極卦術更加準確。

  廣元子說沒有危險,那便是真的沒有危險。

  當幾人交流的時候,正在沸騰的河水又一次出現異常。

  一道裂縫從河水的對岸出現,朝著兩邊不斷的擴展,就好像有人用一堵牆,活生生的將這血河分為了兩段。

  被分開的河水中深不見底,一眼望去,黑暗如同夜幕一般,讓人心頭髮怵。

  沈白抬頭往下面看了一眼,很遺憾的是,這黑暗也無法被破虛紅眼穿透。

  就在這個時候,沈白感覺到了一絲聲音,從黑暗之中響起。

  「老沈?」

  這是周青的聲音,在周青消失了這麼久之後,沈白又一次聽到周青的聲音。

  當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沈白的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大聲回應道。

  「老周,你沒事吧?我過來找你。」

  當沈白這句話說出去之後,下方的黑暗一陣顫動。

  隨後,沈白感覺到一陣狂風,從這血河之中逐漸騰起。

  一道人影破開黑暗,立於半空之中。

  陳公公與廣元子一臉警惕的看著半空,唯獨沈白盯著半空中的人影,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半空之中,周青一身白衣,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除此之外,在周青的胸口和腹部,以及頭部的位置,各有三條血紅色的水流連接著整條血河。

  這副模樣看起來極為恐怖,但偏偏周青身上的氣勢卻達到了絕峰境界,好像沒有危險似的。

  「老周,你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沈白問道。


  周青難以掩飾眼中的激動,熱切的看著沈白,道:「老沈,我沒想到你竟然會來到這裡,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看來為了找我,肯定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吧。」

  他沒有回應沈白,急急忙忙的想要與沈白敘舊。

  可就在他即將踏出一步時,臉上卻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那連接到身上的水流,傳遞到了他全身似的。

  沈白見狀,血紅色的劍氣覆蓋在寒月之上,就準備幫周青把這血河的水流給切斷。

  誰知還不等沈白有所動作,周青便抬手制止了沈白。

  「老沈,千萬別動,這東西對我有好處,它能夠讓我的實力一直穩步的提升。」

  沈白本來打算將血河的水流斬斷,可是聽到周青這麼說之後,立刻就停了下來。

  「老周,你先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裡透著一股詭異。」

  「若是有危險,我或許會想盡一切方法,幫你從這裡逃離出去。」

  眼前這一幕太不對勁了。

  尤其是周青此刻的狀態,剛才的痛苦被沈白全部收入眼底。

  他知道周青的實力雖然在穩步提升,但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

  他必須要搞清楚周青是什麼情況,否則絕不會輕易離開。

  周青聽到沈白這麼說,也知道沈白是在關心他,喟嘆了一聲。

  這個好兄弟,是從升雲縣一路走出來的,在這時候仍然沒有忘記他,甚至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走到這死界中來。

  在他想來,肯定是花費代價的,畢竟死界這種地方不是尋常人能夠進來的。

  現在這個好兄弟又關心他的狀態,他覺得有的東西必須要和老沈說清楚,以免老沈更擔心他的情況,在外面也會顯得束手束腳。

  思及此處,周青說道。

  「老沈,你不要擔心我,自從上一次進入死界之後,便來到了這條河,與這條河產生了聯繫,我現在正在汲取這條河的養分,等我將這條河的養分全部汲取之後,我將會獲得更大的力量,到那時我也會從死界之中脫身而出。」

  汲取河水的力量?

  沈白下意識的使用破虛紅眼感應,只感應到一絲皮毛。

  但這絲皮毛確實如同周青所說,周青好像真的和這條河融為一體了,所有的河水都在供養周青的身體。

  目前看來,好像沒有危險。

  沈白問道:「不久之前,聖武帝發現你在一處遙遠的城市中出現,那又是為何?」


  既然是得到血河的滋養,那麼周青應該踏不出此地才對,可為什麼當時又被聖武帝發現了,這就有些奇怪了。

  周青聞言,解釋道:「當時這條河水還沒有和我產生更深層次的聯繫時,我有一絲可以出去的機會,直到我出去之後,就來到了那座城市。」

  「但是我後來想了想,還是回來了。」

  「為什麼要回來?這裡雖然能提升你的實力,但是對你來講,卻是極為危險的。」沈白說道。

  他有些搞不明白,周青為什麼還要回來。

  有的東西可不是白拿的,在提升實力的同時,死界的詭異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周青認為這裡很安全,但誰又能夠想到,危險會在什麼時候降臨呢?

  就算是沈白,也不知道下一秒鐘將會面臨些什麼。

  周青聞言,陷入了沉默。

  沈白將周青的沉默盡收眼底。

  他知道周青肯定有其他心事沒有說出來。

  他可太了解周清了,這個老夥計平日裡看著笑哈哈,沒有什麼心計的模樣。

  其實在有的時候,心思是很重的。

  「老周,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談的嗎?」沈白問道。

  既然有事,那便問清楚,問清楚之後,沈白也能安心。

  周青嘆了口氣,懸浮在半空之中,緩緩說道:「老沈,自從我倆從升雲縣崛起之後,我便一直有一種感覺,我是你的拖累。」

  當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周青的眼中露出一絲悲傷。

  「你從升雲縣一路陪著我,當初曾幾次救我於危難之中,做兄弟的很感激你,但是做兄弟的不能成為你的拖累。」

  「我加入軍營,努力的浴血奮戰,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在你需要的時候給你幫助。」

  「但我發現你的實力增長太快,我跟不上你的腳步,現在有這個機會,能夠讓我自身得到飛速的提高,我自然不想放棄。」

  「我要成為和你並肩而行的兄弟,而不是在你後面遠遠的看著你。」

  說到這裡,周青鬆了一口氣,好像把自己心中的所有想法全部說出來之後,徹底卸下了自己的重擔似的。

  沈白微微一愣。

  他是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種結果。

  陳公公說道:「周青有這種想法,其實在某些時候也是對的。」

  他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了。

  在這段長久的年紀里,他見過了太多。


  他不是孤身一人,也曾教過很多摯友,但在與摯友結交的途中,陳公公的天賦逐漸顯露,實力越來越強,把這些摯友全都甩在了身後。

  時間久了,他們便形同陌路。

  這並非是他們的交情不夠深厚,而是有的時候,這是現實。

  廣元子喟嘆道:「貧道年輕時,也有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但很多人都已經不在了。」

  達到他們這種層次,壽元極長。

  但他的朋友卻沒有這麼長的壽命。

  很多時候,廣元子都在想,若是一同死去,或許在未來的無盡日子裡,他便不會出現黯然神傷的狀態。

  「真的要這樣做嗎?」沈白問道。

  周青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老沈,你不要阻止我,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當我從這世界中走出去的時候,我會成為你的助力,而不是成為你的拖累。」

  話說到這個地方,其實一切都已經說清楚了。

  沈白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周青會甘心在這死界中,承受著無盡的寂寞。

  沈白嘆了口氣,道:「好,我支持你。」

  做兄弟的,不是說在任何時候都制止兄弟的做法,而是在兄弟做事情時,給予支持。

  只要不走入歧路,那便是無條件的支持。

  這才是沈白與周青的交情。

  周青露出一絲笑容:「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老沈,你放心,我絕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等到把這條河的養分全部吸收之後,我便會破開死界出來找你。」

  沈白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們來這死界已經夠長了,這裡隨時都會出現危險。

  沈白倒是不擔心危險降臨在自身,而是周青這裡情況特殊,他擔心這危險引到周青身上。

  周青知道沈白要離開,說道:「老周,這死界你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就不要再進來了,這裡面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或許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等我實力越加強盛之後,我會小心的探索一番,萬一有發現,出來之後,我會全都告訴你。」

  沈白說道:「沒問題,老周,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要多加小心。」

  廣元子那邊,身影已經開始變淡,天地輪迴引這種神通施展起來看似簡單,但是維持起來卻極難。

  能夠維持這麼長的時間,已經算是不錯了。

  沈白揮了揮手,說道:「老周,我等你出來,出來之後,我們兩個再找個地方好好的喝上一頓。」


  周青笑道:「放心吧,一定會的。」

  廣元子見二人言語簡單,沒有插上一句嘴。

  有的時候,感情不是靠著多聊就能夠聊出來的。

  兩人之間的生死感情已經極為濃厚,簡單的話語,方才凸顯二人的交情。

  「沈白,要走了。」廣元子說道。

  沈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耐心的等待著。

  隨後,他們的身影逐漸變淡,消失在這條血河旁。

  周青看著消失的幾人,隨後再度化作一團黑影,潛入河流之中。

  血河逐漸收攏,恢復平靜,而那大量的養分正通過血河的連接,逐漸灌入周青體內。

  周青正在穩定的提升著自身的實力。

  死界仍然一片死寂,就好像從未有人出現過似的。

  ……

  監天司內,沈白的身影逐漸清晰,隨後回到了客房的位置。

  廣元子收拾收拾東西,說道:「貧道這一趟的使命也完成了,馬上就要回大南國。」

  如今,整個大周國即將動盪,大南國會頂著另外兩國的壓力,替大周國延緩時間。

  作為這世間的頂級戰力,廣元子自然是要回去一趟的。

  陳公公說道:「咱家也要回玄京城,這一趟出來的太久了,玄京城沒有咱家坐鎮,終究是個不小的隱患。」

  他能過來,皆是為了沈白,現在事情已經了結,自然是要迅速回去。

  沈白點了點頭,道:「如此,我便不送兩位了。」

  今日,周青的事情算是徹底解開了,沈白也感覺放鬆了不少,但未來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

  所以沈白也不想浪費時間。

  他要先去一趟避難地,再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熟練度得儘快拉起來。

  雖然已經達到了天靈境界,但是沈白的目標是站在世間的頂層,讓所有的危險消失於無形,從此逍遙快活,而這一切的基礎便是自身的實力。

  陳公公和廣元子皆是頂尖之人,所以在某些時刻並不講究世俗的規矩。

  兩人不再多說,隨後便化為兩道流光,騰空而起,離開了監天司。

  來的快,去的也快。

  紅妝化為一道光芒,落在沈白身邊,輕聲問道。

  「主人,現在就要前往避難地?」

  沈白點了點頭,朝著監天司外面走去:「這裡的一切我已經安排妥當,只要按照計劃發展就行。」


  沒有妖邪勢力,也就沒有了危險,是時候去探明避難地中的真相了。

  眼前,無極卦術的光芒顯示一片金色,代表著沈白此去將會獲得大量的機緣。

  有好東西他自然不會放過。

  周青為了能跟上他的腳步,甚至甘願冒著危險與孤寂,長久的待在那條血河中。

  沈白要是不加把勁,他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周圍,來來往往的監天司成員見到沈白之後,都抱拳行禮,

  知道沈白要出去,都沒有多說。

  不多時,沈白在監天司成員的目光中,離開監天司,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避難地的位置飛去。

  ……

  這一路上,沈白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從天而降落入了避難口的位置。

  還是那一處廢棄的軍營,自從三大妖邪勢力將這避難地朝他砸來的時候,這裡的入口就已經徹底固定。

  破虛紅眼掃視了一圈,沈白並未發現有任何人跟蹤的痕跡。

  思及此處,他二話不說,隨後便朝著前方踏了過去。

  前方的虛空一陣扭曲,緊接著在沈白眼前,周圍的一切逐漸變得模糊。

  等到所有的一切全部清晰之後,沈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前方。

  周圍,吹起一陣風,在軍營內部盪起一片灰燼。

  一處安靜而又無人的角落,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平清道人與十多個人一同出現在軍營的角落處。

  平清道人眼中帶著一絲心有餘悸的神色:「還好你的能力極擅長隱匿,否則便被他給找到了。」

  祝紅衣臉上也帶著一絲慶幸:「剛才他的視線掃過這裡時,我差點就以為自己要暴露了,好在我沒有暴露,我們真的要對付他嗎?」

  她極其擅長暗殺與隱匿,也知道沈白有探測別人蹤跡的能力,所以祝紅衣便帶著眾人一直藏在角落。

  直到沈白進入避難地後,他們才敢從裡面出來。

  這個時候的祝紅衣已經有了幾分退縮之意。

  她擔心就算是他們耗費半數壽命,也殺不了沈白。

  因為沈白剛才看過來的眼神,讓她渾身猶如墜入冰窖。

  她在亂組織之中也有些年頭了,就從未遇到過沈白這種讓她心膽俱寒的角色。

  平清道人咬了咬牙,道:「你現在怕了也沒用,就算是再怕也得咬著牙頂上去,回去之後才會免受懲罰,甚至獲得重賞。」

  祝紅衣聽到平清道人這樣說之後,握緊了白皙的拳頭,隨後又微微鬆開:「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大不了拼死一搏。」


  平清道人沒再多說,來到避難地的入口,說道:「等會我打開避難地,必然引起沈白的注意,進去之後立刻催發玄魔珠,將沈白徹底殺死在裡面。」

  「你先將我們的氣息隱匿,能夠多隱匿一分,我們便多一分的把握。」

  祝紅衣點了點頭,隨後抬起右手,輕輕揮舞。

  一道如夢似幻的青紗籠罩著眾人,讓眾人的身形再度消失。

  前方的空間一陣扭曲,平清道人帶著在場的人,踏入了避難地中。

  ……

  避難地還是如同往常一般清靜,這處依山而建的建築早已經無人居住。

  當沈白一腳踏入之後,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反手拔出了腰間寒月。

  身後,他進入的地方,此刻正在產生一陣波動。

  波動很快便消失,但沈白在這細微之處,察覺到了一絲風聲。

  平白無故的在入口處有風聲,即使什麼都沒有,沈白也感覺到了異常。

  「有人進來了。」

  他二話不說,寒月之上的血紅色劍氣朝著前方凌空一點。

  數不盡的劍氣四處飛射。

  本來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間冒出了一大堆人。

  他們各施手段,與沈白的血紅色劍氣相撞,將血紅色劍氣擊散的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即使只是抵擋劍氣,便已經身受重傷。

  沈白是沒想到的,在這時候竟然還有人敢跟蹤自己。

  看著面前這幾人的模樣,他立刻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亂組織的人。」

  如果是三大妖邪勢力的殘餘,在此刻只怕早就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去了。

  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敢和自己面對面。

  那麼在這個時候,敢於和自己這樣交鋒的,除了亂組織的成員,也沒有其他人了。

  平清道人根本就不打算和沈白多說,他大喝一聲,舉起了手中的珠子。

  隨後,電閃雷鳴之間,在場的人仿佛瞬間衰老了很多。

  祝紅衣原本美麗的容顏在一瞬間迅速垮塌,由年輕的模樣變成了中年。

  而平清道人渾身上下的氣勢瞬間衰弱,滿頭的黑髮變成了白髮。

  「什麼情況?」沈白皺起眉頭。

  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從前方綻放。

  「沈白,你今日必死無疑!」平清道人冷笑道。


  「有組織高層動手,今天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玄魔珠使用之後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就算是他們也難以扛得住。

  對於他們來講,這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能夠藉助高層的力量殺掉沈白,不僅能夠獲得獎賞,甚至還能夠得到這高層的青睞,到那時候,隨便溜出一些獎勵,便能讓他們和今天的損失持平,甚至還有更大的收穫。

  沈白感覺到玄魔珠中有一絲陰冷的氣息,下一刻,他後退幾步,化作一道殘影,想要立刻離開此處。

  壓力太大了,玄魔珠中的氣息帶給他的壓力,就像陳公公似的。

  這絕對不是他能夠力敵的。

  可是還沒等他退後幾步,便發現周圍的空間全部被這股特殊的力量給封鎖了。

  與此同時,玄魔珠發出一道暢快的笑聲。

  「好好好,你們終於捨得用本座給你們的東西了,今日殺了沈白,你們都可以獲得獎勵。」

  一道虛影從玄魔珠中走出,凝實之後,化作一個身穿長袍的男子。

  男子的身影似真似幻,透著一點半透明的感覺,很顯然並非本體降臨。

  當他看到沈白之後,嘴角微微上揚。

  「本座喜歡在殺人之前先好好聊聊,你現在也跑不掉了,為何如此著急,反正都是個死,不如與我一同說說話。」

  沈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都被封鎖,以他陰陽納物術的手段,似乎也無法突破,隨後握緊寒月,冷笑著看著面前的長袍男子,一句話都沒說。

  平清道人則是拱手說道:「大人,此人油嘴滑舌,心計頗多,不如趕緊將他斬殺,這樣也能夠儘快結束。」

  當平清道人說出這句話之後,長袍男子隨手一點。

  隨後,平清道人的頭顱轟然炸開,無頭的屍體軟綿綿的掉在地上。

  周圍的亂組織成員見狀,紛紛緊閉著嘴,懼怕的看著長袍男子。

  長袍男子頗為掃興的道:「本座做事情,從來不需要別人多加妄言,你們把本座的力量喚出來,本座對你們十分欣賞,可以給賞,但是你想要指揮本座做事,那就必須得罰。」

  祝紅衣等人低著頭,不敢往這邊看。

  長袍男子露了這一手之後,又看向沈白,眼中露出一絲遺憾:「當初本座想要出手滅殺你,可惜分身被那陳公公打碎,本座以為沒有機會了,但沒想到最終還是讓機會到來了。」

  沈白淡淡的道:「原來如此,原來是連一個本體都不敢出現在大周國的人,我還以為有多強呢。」


  長袍男子面對沈白的譏諷,卻是一點不在意。

  他搖了搖頭,道:「反正也沒多少活頭了,多餘的話,本座也不想和你說,那你就去死吧。」

  雙方之間本來就是敵人。

  對於沈白來講,要麼是他殺了自己,要麼是自己殺了他。

  現在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了,沒有必要再往下說了。

  沈白聽到長袍男子說完這句話後,血紅色的劍氣凌空一點,對著他便直刺而去。

  長袍男子卻一點都不在意,隨意的揮了揮手,血紅色的劍氣便消失無蹤。

  在沈白身後,二十丈的佛陀法相浮現在虛空之中,舉起雙拳,再度對著長袍男子轟去。

  恐怖的神通匯聚一點,長袍男子見狀,微微一笑。

  「不錯,這兩手攻擊就算是天人境界過來,恐怕也不敢小覷,但是對本座來講還是差了一點。」

  長袍男子舞動衣袖,袖口出現一個恐怖的旋風。

  旋風將沈白的法相以及劍氣全數剿滅。

  與此同時,長袍男子舉起一掌,朝著沈白胸口揮去。

  這一掌速度極慢,但周圍的空間迅速坍塌,將沈白一切逃跑的方向全速阻攔。

  沈白看著這一招,頭一次浮現出一股絕望之感。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但面前的長袍男子讓他生出了這種感覺。

  不過有的時候,人在絕望時會分為兩類,一類是徹底擺爛,而另外一類則是破釜沉舟。

  沈白選擇破釜沉舟。

  就算你要殺掉我,我也要讓你付出嚴重的代價。

  所有的神通被沈白催發到了極致,他打算拼盡全力,刺出一劍。

  這一劍將是從升雲縣走出之後,最為巔峰的一劍。

  可就在這個時候,異常卻突然出現了。

  在沈白懷中,一塊玉牌突然間漂浮在半空之中。

  玉牌之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仿佛是這死寂之地中唯一的溫暖。

  當這玉牌出現的瞬間,長袍男子愣住了。

  「弦月的牌子,你接觸了她?」

  沈白也愣住了。

  聽這意思,兩人似乎還認識。

  他想起弦月說亂組織或許和禁地有關,這麼一想,好像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但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因為牌子中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掌。


  手掌對著這長袍男子便輕輕一按。

  與此同時,弦月的聲音從牌子中出現。

  「一群背叛之人,也敢當眾出手,簡直可笑。」

  長袍男子的虛影以及在座的那些亂組織成員,隨著這白皙手掌輕輕一按,立刻化為了滿天的煙霧。

  恐怖的長袍男子在一瞬間就不見了。

  與此同時,弦月的身影從玉牌之中慢慢鑽出,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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