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與避難地合作

  第268章 與避難地合作

  這片避難地機關陣法所在的入口處,罕有人至。

  弦月穿著一身白衣,臉上蒙著面紗,到處觀望著周圍的一切,眼中帶著一絲好奇之色,就好像被關了很久的人,突然間放出來,對著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之心。

  她的好奇眼神被沈白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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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摸了摸下巴,說道:「你不回去了?」

  他想到了玉牌能幫他擋住亂組織高手的一擊,沒想到還反手將對方全部滅了。

  更沒想到的是,弦月竟然從玉牌之中走了出來,這就很尷尬了。

  弦月聽到沈白說話後,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得的笑容:「有幾個時辰的時間可以不用回去,剛好能夠打量一下,看看外面的世道是什麼樣子的。」

  這副表情,頗有一種小貓偷腥成功的意思。

  沈白不用看也知道,弦月把後續的東西全都考慮進去。

  玉牌可以讓弦月短時間內停留在外面,但是卻要特定的方式激活,那就是利用亂組織高手的氣息。

  正因為如此,弦月才能從玉牌子中出來。

  而現在,從弦月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她好像很喜歡看外面的景色。

  「都多少年了,我都一直在荒蕪禁地之中,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一次,我幫了你大忙,替你滅了他們,那我也就到處看看,就算是你還我這個人情了。」弦月頭頭是道的說著。

  沈白聳了聳肩,說道:「隨你的便,但我現在要去往另一個避難地,你要是可以自己逛,就隨便逛。」

  從剛才弦月說的話裡面,沈白能夠聽出,弦月似乎來過外面的世界,或者說弦月本身便是外面世界的人。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一談到關鍵的東西,弦月也不會去說,沈白也懶得問她。

  現在就想抓緊時間通過這個通道,抵達另一處避難地。

  弦月聽到避難地三個字後,眼珠微微放出一絲光芒:「我聽說過,好像是在萬城時代,因為亂組織而選擇逃避的一堆人,我也跟你去看看。」

  這裡空空蕩蕩,雖然有山有水,有花有草,但是弦月看這景色看久了,也覺得有些膩味。

  現在聽到沈白要去避難地,就覺得有些好奇了。

  沈白點了點頭,道:「你要去,那就跟我去吧,就當是過去旅個遊了。」

  他沒有權利拒絕弦月,也沒有必要去拒絕弦月。


  目前看來,弦月好像還能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放在身邊,當一個幫手也好。

  那避難地中還有什麼危險,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

  有人跟著也更加保險一些。

  思及此處,沈白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視線轉移到那處隱秘的通道。

  通道是由空間之力凝聚,再加上機關陣法長久維護而形成的。

  沈白本身便精通這兩種能力,所以在他破解掉機關陣法的時候,已經掌握了如何進出通道的方法。

  他沒有羅嗦,二話不說,便踏入了通道。

  弦月則是跟在沈白身後,看著沈白的背影,微微驚訝。

  此刻,沈白的身體逐漸變化,隨後變做了一個白髮老人的模樣。

  若是監天司洪源在此處,必然會發現,沈白此刻的模樣,正是那持著龍頭拐杖的村長。

  雖然沒有龍頭拐杖,但此刻的沈白,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和那村長一模一樣。

  這一趟既然是去探索避難地,沈白自然不會以自己的真實模樣進去,否則第一步踏進去就會引起不小的動亂。

  他已經做好了想法,直接運用易心法變成了村長的模樣,想要以村長這個身份去探索新的避難地。

  這樣能免去很多麻煩。

  弦月看著沈白變化了身形,若有所思,但什麼也沒說。

  很快,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處通道之中。

  通道是用空間之力形成的,踏在裡面,雖然一直在不斷前進,但每踏出一步,周圍的空間就會產生一陣巨大的變化。

  隨著空間的劇烈變化,沈白就會向前推進一大段距離。

  在這種拉扯之間,空間變得極近。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周圍的一切由模糊轉為清晰。

  沈白已經跨出了這片空間,來到了新的避難地。

  ……

  此刻,一片鳥語花香。

  沈白出現在一處厚實的山林之中。

  山林吹起一陣風,帶著一股清香之意。

  當沈白踏出之後,破虛紅眼立刻被他使出,將周圍的一切全部籠罩。

  弦月跟在沈白身後,眼中的好奇之色越來越濃。

  她到處看著,想要把能看到的全部盡收眼底。

  直到沈白對她使了個眼色,這才跟著沈白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這樹林十分茂密,但是中間有一條路,而這路是被別人修出來的。

  很明顯,是在避難地中的人所修繕,只要通過這條路走,必然能夠找到避難地的所在。

  大概有將近半個時辰的功夫後,前方終於浮現了一個村子的輪廓。

  說是村子,其實卻比一個縣城還要大。

  整個村子建在一塊平地中,不像沈白之前看到的依山而建。

  但即使如此,每一個建築都別具遠古風情。

  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有一股古老撲面而來。

  此刻,村子處已經冒起了陣陣炊煙,炊煙升起,還帶著一絲絲的飯香味。

  弦月見狀,小聲說道:「這些避難地的人,還真是悠哉游哉,當初做了逃亡者,還真的願意甘心在這狹小之地苟且偷生。」

  雖然這地方足夠大,但是對於整個天下來講,說一句狹小之地也沒有任何問題。

  沈白說道:「都已經從那個時代逃離了,他們想要的只是活著,而不是所謂的自由,只要能在這裡安定的過上日子,估計他們都已經心頭喜悅了。」

  弦月點了點頭,對沈白的這種說法法表示贊同。

  死亡是令人恐懼的,當他們能夠逃離死亡的陰影后,那麼一切都將顯得微不足道。

  沈白沒再多說,朝著前方的村子走去。

  門口處,守著幾個穿著隨意之人。

  幾人正閒聊著,當感受到有人走近時,這幾人立刻警戒起來,看向來處,隨後皺起了眉頭。

  「胡村長,你們為什麼又回來了?而且只回來了你一個。」左邊的男子持著一把釘耙,釘耙上面寒光閃爍,一看就非凡物。

  而其餘幾人,無論是身上的鎧甲或是手中的兵器都極為鋒銳。

  放在外面,恐怕都有不少人願意去爭搶。

  沈白微微一笑,說道:「老朽在外面看了,那三大勢力之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離開,所以老朽便讓手下的人在那裡將避難地收尾一番。」

  「另外,老朽已經將周圍的空間全部更換,他們進不來了。」

  他現在扮演的是所謂的胡村長,所以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和村長一模一樣。

  握著釘耙的男子聞言,皺起了眉頭,說道:「既然如此,村長,你為何又要回來呢?」

  沈白微微一笑,說道:「如今,整個避難地算是穩固了,但是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我們的避難地又擅長絲綢的製作,所以想和你們洽談一下,互通有無的事情。」


  在來之前,沈白已經做好了功課,他從村長的嘴裡已經將所有的東西全都套了出來,也知道村長是如何打算的。

  所以他現在說出這些話之後,根本就不會引起懷疑。

  手持耙子的男子略微沉思,說道:「村長直接往裡面走,去到最大的那間屋子,我們的村長已經在裡面等待了。」

  這事情既然是以前就有過交流的,沈白這次過來自然也不用多費什麼流程。

  沈白沒有羅嗦,點了點頭,就朝著裡面走去。

  弦月的存在顯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人就好像看不到弦月似的,哪怕弦月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會視而不見。

  沈白看了弦月一眼。

  弦月很快就給沈白解答了疑惑:「一種特殊的陣法,可以屏蔽我的氣息,讓我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是陣法大家,當初在天河樓時,就是利用陣法將整個天河樓穩住的。

  而在滅殺亂組織成員時,看似只是隨手往下一按,可是這一按也是利用了陣法的力量。

  只是尋常的人看不出來而已。

  作為一個陣法頂尖的高手,弦月隨手之間就能夠布置讓人神魂俱滅的陣法。

  沈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這個村子有什麼好東西。」

  能夠隱匿自身氣息,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也能給沈白省下不少的事情。

  沈白當然不會介意。

  很快,二人便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來到了最大的一間建築前。

  這個建築顯得異常高大,比周圍的建築都要高上一倍。

  不僅如此,其古老的氣息更為濃郁。

  就算是站在門口,沈白都能感覺到那一絲撲面而來的蒼涼感。

  門口守著兩個男子,顯然都是這個避難地的人。

  當沈白走近之後,他們目不斜視,沒有一句話,就這麼讓沈白走入其中。

  這座建築總共有三樓。

  一樓有很多人在忙碌的走動著,搬運的東西都是一些鐵器。

  這些鐵器散發著不凡的氣息,放到外面,足夠讓很多江湖人為之瘋狂。

  沈白了解這個避難地,之前從村長的口中得知,這個避難地擅長鑄造。

  所鑄造的東西,比起尋常的鑄造物來說,要強上一倍不止。

  正因為如此,這個極為龐大的避難地,深受其他避難地的歡迎,其他避難地也願意和他們互通有無。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沈白才對這個避難地更感興趣。

  如果這個避難地和其他避難地之間沒有太多交流,沈白覺得自己或許得不到太多的東西。

  而現在,這個避難地和其他避難地卻有著頻繁的交流,就衝著這一點,沈白就覺得這裡面有搞頭。

  進入其中之後,沒有人關注沈白這邊的動向,很顯然,這個避難地的村長應該提前打過招呼了。

  沈白沒有羅嗦,順著樓梯就來到了三樓。

  三樓的人很明顯少了很多,最大的一個房間處,大門正敞開著。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提著一把劍,仔細的打量觀望著。

  沈白走入其中後,老者並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沈白坐著說。

  指完之後,他就繼續觀察著手中的長劍,好像長劍極為重要似的。

  沈白是劍法高手,有著八級的神魂俱滅劍,在劍法一道上,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再加上他有鑄靈術,在鑄造一道上也頗有建樹,所以一眼便看出,這把劍絲毫不亞於自己手中的寒月。

  只是這把劍並非如同寒月那般,是可成長之物。

  寒月早已經被他放入了陰陽納物術的空間,所以沈白此刻並沒有因為寒月而暴露。

  當沈白坐在位置上之後,弦月則是很自然的到處打量著,就像是一隻好奇的貓似的。

  由於弦月有那恐怖的陣法存在,就連這老者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沈白看著桌上的茶水,拿起喝了一口,耐心的等待著。

  大概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老者才將手中的劍放到一旁,笑著說道。

  「老胡,看來你們的事情已經解決妥當了。」

  沈白點了點頭,道:「大致已經解決完了,所以就想要和你說說,我們之間的交易似乎可以進行了。」

  老者點了點頭,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大摞紙,放在沈白面前,說道:「這是我的意見,你看看,如果能夠統一的話,我們就可以交易。」

  沈白不需要看,通過破虛紅眼,已經將上面的內容盡收眼底。

  大概就是一些交易的流程,以及交易的方式。

  避難地的交易方式很簡單,就是派人來回交易。

  而交易的具體細節,也都寫在這張紙上。

  沈白將這摞紙拿起來,裝模作樣的看了一遍。

  期間,老者一直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沈白空蕩蕩的左手,若有所思。


  等到沈白看完之後,老者嘆了口氣,說道。

  「你的龍頭拐杖呢?那可是你寸步不離的東西。」

  沈白看了看空蕩蕩的左手,微微一笑:「那東西帶著很沉,所以我不想帶過來,沒有什麼意見吧?」

  老者目不斜視地盯著沈白,最終伸出了手,抱拳說道:「老夫姓江,你叫老夫一聲江村長便可以了。」

  「不知道閣下是何身份?」

  沈白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道:「大周國監天司,乾元京的司京長沈白。」

  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身上的模樣開始轉變,不多時就變成了本來面目。

  弦月正在到處好奇的觀望,此時已經走到了陽台的位置,看著整個避難地,口中不斷驚呼著。

  此刻見到沈白突然變回原樣之後,立刻收起了視線,皺著眉頭,一副沉思的模樣。

  她知道沈白是心思縝密的,應該不會在這時候出現紕漏。

  可為什麼卻讓對方發現了。

  而且被發現之後,沈白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似的。

  弦月有些搞不明白,但接下來,江村長所說的話,讓他很快便明白過來。

  江村長緩緩說道:「小友故意賣個破綻,是想要看看我能否發現,甚至於在發現之後有什麼反應,對嗎?」

  沈白微微一笑:「確實是這樣,看來江村長不是個蠢人,而且也沒有干出蠢事。」

  江村長目光凝重的道:「小友,似乎是對自己很有把握。」

  沈白攤了攤手:「確實很有把握,來此處我有兩個計劃,如果江村長沒有發現我是假的,那就證明你不夠聰明,那就騙過去。」

  「如果發現我是假的了,就證明村長你足夠聰明,接下來談的事情也更加方便。」

  弦月聽到沈白說出的話之後,心中有所感悟。

  這個傢伙很聰明,這個破綻也是故意賣出來的。

  如果對方很蠢,看不出來,那就是任人擺布的結果。

  而如果對方不蠢,能夠看出來,沈白也會以另一種形式和對方交涉。

  至少無論從哪一種情況,都能讓沈白處於優勢。

  換一個想法,如果沈白偽裝的完美無瑕,與這江村長進行合作,在後續的一些事情上,或多或少都可能露出破綻。

  畢竟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偽裝,而那個時候若是出現破綻,中間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

  江村長凝重的眼神逐漸消失,說道:「小友,直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沈白倒是沒有羅嗦,直言不諱的道:「我想與你們合作,就看你願不願意合作了。」

  江村長皺眉道:「怎麼個合作法?」

  沈白淡淡的道:「我想要知道更多有關於避難地的事情,同時我也想讓你這個避難地為我所用。」

  當此話說出之後,江村長搖了搖頭道。

  「小友,你若是想要我避難地中的東西,我可以都給你,只為了求個平安,但是合作的話就算了吧。」

  「你也知道,避難地是因為什麼而出現的,我們只是想活著罷了。」

  「能活嗎?」沈白突然說了一句。

  江村長立刻閉上了嘴,用一種極為平靜的眼神看著沈白。

  沈白緩緩說道:「如今的時代,你們或許不太了解,萬城時代早已過去,期間又經歷了好幾個年代,現在已經是四國時代。」

  「但是亂組織還在,如今亂組織已經起了苗頭,四國時代即將出現動亂。」

  「而動亂產生之後,你覺得你們能活嗎?」

  江村長聽到這話後,搖頭道:「小友,我們都在這避難地中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年月,我們用事實證明,能夠活著。」

  「我們也只想活著,不想去外面參與那些事情。」

  沈白淡淡的道:「我知道事實擺在眼前,你們確實能活著,但不代表以後,一旦四國徹底崩碎,你覺得亂組織的人會放過你們嗎?」

  江村長閉口不言,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

  沈白繼續說道:「村長,那個村子你們也知道,就是亂組織想要藉助村子,找到更多的避難地才攻入進去。」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一個是胡村長運氣好,他在之前就已經發現,封閉了所有的通道,可第二個會不會如此呢?」

  「若是一個亂組織的成員,找到了避難地,那麼會以避難地為中心,向周圍輻射,越來越多的避難地將淪陷,到那時候,你這個村子又能夠保護得了多少?」

  這就是沈白來此的原因。

  他要的不僅是避難地中的秘密,甚至想要讓避難地為他所用。

  至於怎麼用,他早已經想到。

  先拿到手,拿到手的東西才是最穩妥的。

  別看這些人都是逃跑的弱者,但其實實力並不低,只是有些怕死罷了。

  怕死那就很簡單了。

  告訴他們一個必死的理由,就算再怕死,也會改變想法。

  隨著沈白越往下說,江村長的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凝重。


  直到沈白說完了最後一個字之後,江村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小友,你想要怎樣合作?」

  沈白微笑:「想要合作,那就得看看你們有什麼東西了,如今你們能夠依靠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尚存的四個國家。」

  「如果連這四個國家都沒法依靠的話,那麼唇亡齒寒之下,你們必死無疑。」

  「我現在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國家,如今即將動盪的大周國。」

  即將動盪的大周國?

  當這幾個字說出口之後,江村長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不確信的神色。

  他其實已經被沈白說服了一點點,最近這段時間,江村長就一直在擔心,就因為那個避難地被三大妖邪勢力圍攻,並且還有一些小的避難地,也遭到了亂組織的騷擾。

  江村長就一直坐立不安。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都已經逃到了避難地,那些亂組織成員還不放過他們。

  也正是因為這種不明白,江村長知道,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都將死於亂組織手中。

  而剛才沈白所說的一切,其實在江村長看來,已經有些心動了。

  但是心動歸心動,沈白若是說一個強盛的國家合作,他或許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但偏偏說的是大周國這樣一個動盪的國家。

  為何要與之合作?

  思及此處,江村長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既然雙方都已經擺到檯面上了,有些東西自然是該說就說。

  若是委婉的說明,萬一大家都沒聽懂,或者聽錯了,到時候還會生出其他麻煩。

  沈白微微一笑,說道:「大周國動亂,亂組織必然會趁勢而起,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周國是一個很好的戰場。」

  「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江村長聽到這裡,心頭的疑惑在一瞬間被打通了:「我明白了,那又該如何合作?」

  一個平靜而又沒有危險的國家,是不會有亂組織出現的,可是一個出現了動盪的國家,一旦被亂組織打開缺口,到時候亂組織將乘勢而上,以不可席捲之勢,滅掉整個天下。

  所以趁著一個國家亂的時候,將其穩住,守住這個缺口,那麼亂組織將無法寸進。

  沈白看著周圍的空曠以及桌上的長劍,說道:「逃離萬城時代的避難地成員其實都不擅長戰鬥,而是擅長各種後勤的製作,我說的沒錯吧?」

  江村長點了點頭,說道:「小友說的沒錯,當時我們一同商量的時候,就考慮到這一點,我們要的是能夠長久安穩的生活下去,而各自擅長的後勤方面的物資,是我們互通有無的根基,也是我們生存下去的基石。」


  沈白笑道:「我知道你們怕死,說的更直白一點,我不需要你們上戰場的,但是你們製作的這些東西,卻能夠在大周國動盪時,產生想像不到的作用。」

  到這時候,沈白終於露出了獠牙。

  不遠處聽著的弦月微微一愣,看向沈白的目光之中,那股子好奇之色越來越濃。

  她以為沈白是過來占便宜的,事實上沈白是占便宜,而且是占了一個大便宜。

  若是避難地的那些後勤之人,給大周國提供一切後勤物資。

  不要說全部,就算是一部分避難地成員提供,也能讓大周國得到很大的助力。

  江村長緩緩說道:「光是我這一個避難地,恐怕不夠吧。」

  沈白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沒錯,一個肯定不夠,所以我需要村長發揮自己的口舌之利,勸說更多的避難地加入進來,畢竟如今的形勢,就是唇亡齒寒,更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知道,談生意嘛,自然是有好處的,而這好處就是你們提供幫助的同時,大周國會成為抵抗亂組織最鋒利的劍。」

  當說到這裡時,沈白知道自己該說的一切都已經說的清楚,他沒必要繼續往下說了。

  因為再往下說,就顯得有些話多了。

  他這次的目的就是如此。

  避難地的後勤若是能夠用在大周國之上,那麼在大周國動亂之時,將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不只是對付亂組織的,更是為了對付那些趁勢而起的諸侯。

  江村長略微思索之後,點頭道:「好,這事情我答應了。」

  透過破虛紅眼,沈白能夠看出江村長答應這句話說的是真心的,並沒有絲毫的虛假。

  沈白略微思索之後,點頭道:「既然如此,我的目的也達到了,我也要馬上離開。」

  這就是他最主要的目的,現在既然把這目的達成,沈白自然是不打算過多的停留。

  他打算回去之後,繼續肝萬水訣的熟練度。

  弦月也有些倦了。

  她從沈白的玉牌中出來,就是為了看一看外界的模樣,現在避難地也看了,她的好奇心得到滿足。

  聽到沈白想要出去,眼中的好奇之色更深了。

  避難地之外究竟是什麼景色,她也想去看看。

  誰知這句話說完之後,江村長卻抬手阻止了沈白想要離開的打算。

  「小友先不要急,我這裡有個不情之請,想要讓小友幫忙,不知道可否願意?」


  沈白眉頭微挑,問道:「是什麼不情之請?」

  通過無奇卦術,沈白能夠算到,這一趟來到這避難地中是有大機緣的。

  可是這大機緣究竟是何物,到現在也沒個准信。

  所謂的無極卦術,並非是讓他刻意的去找,他只需要來這裡隨性而為,便可以找到。

  剛才他都準備離開了,現在江村長卻阻止他離開,並且說有一個忙需要幫一下,這就讓沈白有些好奇了。

  他覺得這機緣或許是出在這裡。

  思及此處,沈白再次施展無極卦術,眼前顯示一片金色。

  金色的絲線從無極卦術的八卦之上浮現,全部都連接在了江村長身上。

  這就證明沈白之前的想法沒錯。

  江村長所謂的不情之請,或許就是他獲得機緣的關鍵。

  江村長略微沉思之後,站了起來,說道:「小友願意隨我去一個地方嗎?你放心,老朽對小友沒有惡意,既然已經答應了,就絕對會去做的。」

  弦月已經走到了沈白身旁,略帶好奇的到處觀察著。

  目前只有沈白看得到她,她也很好奇,這江村長到底有什麼事情。

  沈白點了點頭,道:「恭敬不如從命,江村長,請。」

  江村長不在多言,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

  當他帶著沈白走到這棟最高的建築之外,立刻引起了不少避難地成員的注意。

  雖然他們都很好奇,但是沒有一個人表露出來。

  江村長雖然看起來年紀大了,但走路之間虎虎生風。

  這棟建築後方,有一條小路。

  沈白跟在身後。

  兩人越是往上面走,這條小路的人就越少,直到順著這條小路來到了一片山坡之後,江村長終於停下了腳步。

  「小友,我所說的不情之請就在這裡了,你看看天空是什麼?」

  江村長揮了揮手,伴隨著他揮手的動作,前方不遠處的天空產生了一陣扭曲。

  扭曲的幅度由小變大。

  當這扭曲最終緩緩消失之後,一個特殊的東西浮現在了沈白的眼前。

  前方不遠處是一片廣闊的天空,可是在這天空之上,卻有一口漆黑的棺材環繞在其上,透著一股陰冷而又令人心悸的氣息。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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