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斬首,大越國來人
第212章 斬首,大越國來人
黑夜如同夜幕,落在凌雲道的城市中,將整個凌雲道全部籠罩。
此刻,萬籟俱寂,百姓們早已經上床休息,街道上安靜一片。
在這個沒有娛樂活動的夜晚,除了造小人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活動。
凌雲道的教坊司與青樓,是整個凌雲道中最熱鬧的場所。
但此時此刻,卻無人知道,衙門處同樣熱鬧無比,比起教坊司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白一腳踩在張道令的臉上,張道令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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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大雪天氣把他丟在深山中,讓他凍成了冰雕似的。
顫抖從張道令全身上下不斷傳遞。
這並非是害怕,而是氣的。
他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沈白卻如此莽撞,不僅給了他一巴掌,甚至把腳踏在他的臉上。
他是在凌雲道的道令,即使如今犯了重罪,也應該等上級裁定,而不是在這裡被沈白折辱。
「沈白,你太過分了。」
恐怖的文字,環繞在張道令身體周圍。
張道令準備發動自己天靈境界巔峰最強的實力,也要將沈白徹底拿下。
他覺得自己是給沈白臉了,沈白一點都不尊重他。
可就在他推動全身氣勢之時,旁邊的馬元上前兩步。
同樣是天靈境界巔峰的實力爆發而出。
「你敢傷沈大人一根毫毛,上至九族,下至親屬,全部斬盡殺絕。」
「鏘!」
一陣陣兵器晃動的聲音響起。
被沈白帶來的幾十名監天司成員,齊齊拔出兵器,身上散發著天靈境界的恐怖實力。
張道令微微一愣,身上的氣勢變得凝滯。
他看著沈白,眼中的怒火卻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迭加著。
「士可殺不可辱,我已是敗軍之將,但你為何如此折磨我,不如直接一劍將我殺了算了。」
沈白聞言,搖了搖頭,道:「我想你沒有搞清楚,你現在只是個階下囚,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樣子,一劍殺了你,是便宜了你。
張道令憤怒的道:「我雖然犯了錯,雖然會被斬首示眾,但我曾經也為凌雲道立下過汗馬功勞,你不可折辱。」
他沒有動手,因為他感覺到了眾多監天司成員身上的氣勢,以及馬元的那句話,讓他沒法動彈。
他的妻子如今已有身孕,這也正是他要殺了張還的原因。
若是再來個滿門抄斬,張家就徹底絕了後。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便主動在此處等候自首。
至少能夠憑藉著往日的功績,保得家眷平安。
沈白冷笑道:「若是誰都能以功抵過,那這世間不就亂了套,你可知,你若是與妖邪勢力勾結成功,後果又是如何?」
張道令冷笑道:「不就是那妖邪勢力要將你斬殺,我知道你顧及自己性命,所以有怒火也是正常的。」
他被沈白踩著,但語調之中,仍然帶著譏諷之意,就好像輕視沈白似的。
沈白緩緩說道:「薪火學院可沒你想像的那麼善良,今日我若身死,凌雲道空虛之下,他們便會舉全部實力,進攻凌雲道,將整個凌雲道血洗,到那時,你立的再大的功勞又有何用?」
「百姓流離失所,死傷慘重,整個凌雲道淪為廢墟,這就是你張道令認為的好。」
張道令愣在當場。
他的心中浮現出數不盡的想法,最終就好像一點靈光似的,打通了所有的關節。
一絲冷汗從他額頭流下。
有道是身在局中,不如局外之人看的透徹,所謂的當局者迷,便是如此。
張道令處於局中,他沒有想到後續竟有如此可怕的後果。
他會死,他的家眷也會死,整個凌雲道都會消失。
不僅如此,他的名字,將會被刻在歷史上,受萬人唾罵與鞭笞。
張道令陷入了沉默。
沈白鬆開腳,說道:「封住所有修為,帶回監天司,讓王騰上報京級城市,派人下來將他論罪而處。」
他能看出,張道令此刻心頭的懼怕與後悔。
但這世界上,不是因為你後悔了,就能夠減輕懲罰。
該死的,就必須要死。
「是。」
馬元答應一聲,隨後走上前來,運轉體內的炁,點在張道令渾身上下各處,將張道令全身修為封住。
整個過程中,張道令沒有反抗,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心如死灰,但也慶幸,保住了自己的家眷。
一個監天司成員走上前來,說道:「內院的家眷,沈大人想要如何處理。」
張道令死灰的眼神中恢復一絲色彩,說道:「沈白,他們並未參與其中,他們甚至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禍不及家人,我求你不要斬盡殺絕。」
沈白冷笑道:「監天司做事,全憑大周國律法,若是查明與此事無關,甚至沒有往日的罪孽,便不會受到懲罰,這一點你放心。」
「馬元,不要再與他廢話,將其押走便可,另外,派一隊人圍住衙門,將家眷看好,等待上級城市下來處理之後,再另行他法。」
馬元趕緊領命,隨後便帶著張道令,離開了縣衙。
一部分監天司成員則是留在了衙門中,暗中守著。
沈白看著天空中的漆黑,打了個哈欠,覺得今日也差不多了,便朝著監天司走去。
後續他還有計劃,但那需要時間,既然需要時間,那便等待就是。
沈白打算在等待的時候,好好的肝一下熟練度。
不多時,衙門恢復安靜。
街道上再無一人,就好像這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人似的。
……
凌雲道。
繁華的街道中。
仁德侯此刻坐在書房內,看著手中的密報,眼中露出幾許凝重之色。
密報上所言,這一次薪火學院等妖邪勢力全數戰死,而沈白則是毫髮無傷。
不僅如此,他剛剛得到親信的秘傳,說張道令已經被沈白羈押,前往了監天司。
旁邊,老管家戰戰兢兢的等待著。
他見仁德侯臉色凝重,便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仁德侯回過神來,將密信拍在桌上,眼中閃過幾絲狠辣之色:「沈白此人,命當真是大,不過他為何沒有對我動手?」
這一趟,仁德侯知道自己或許已經暴露了。
他甚至在接到密報的第一時間,便準備離開仁德侯府。
可隨後,竟然沒有任何異常。
手下的人告訴他,沈白將張道令押走之後,並未前往他這裡,而是回到了監天司。
仁德侯立刻按下了躁動之心,心中卻泛起了無數的疑惑。
沈白這一手玩的很迷,就連他也搞不懂為何不動手。
老管家站在一旁,說道:「侯爺,我感覺沈白似乎是沒有拿到重要線索。」
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仁德侯立刻停下思索的狀態,看向老管家,問道:「此話何解?」
老管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江湖傳言,十絕公子行事果斷,手段狠辣,從來不會給予敵人任何死灰復燃的機會。」
「此次張道令就是個例子,這就說明張道令的證據,被沈白徹底拿捏,沈白便不給他後路,若是我們的證據也被沈白拿捏,沈白絕對也會如此。」
「現在沈白並沒有這樣做,說明我們的證據還不夠充分。」
這是老管家的猜測,事實上,他除了是仁德侯府的管家之外,他還是仁德侯的親信,同時在很多時候,都幫助仁德侯制定過不少的計策。
這一次,老管家是從沈白的性格上進行分析的,雖結合了一部分江湖上的傳說,但他覺得自己的分析應該是妥當的。
仁德侯聽完老管家的分析之後,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老管家也不再多說,他在等待著仁德侯的決策。
作為下人,該說的就說,說完之後,便不可過火,否則老管家也不會活到今日。
大概過了有半柱香的時間之後,仁德侯將桌上的茶杯拿起,輕輕的喝了一口,說道。
「你派上可靠的人,前往薪火學院,告知他們沈白的動向,另外打聽一下,他們是否知曉沈白掌握了決定性的證據。」
剛才老管家所說的話,仁德侯也有所考量,他覺得這種說法也不完全是錯的,甚至還很有可能是對的。
沈白這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果斷,如果真的讓他拿捏到了決定性的證據,他不可能讓今晚如此平靜。
如果仁德侯心有忌憚,在今晚上帶人連夜離開凌雲道,前往軍營組織人手立刻叛逃的話,那才是真正的被人拿捏住了證據。
他似乎是在炸我。
這個想法,在仁德侯心中浮現之後,他立刻覺得有這種可能。
不管如何,仁德侯打算先收集一下信息,確定沈白是否有炸他的可能。
如果對方真的掌握了決定性的證據,卻沒動手,肯定是在憋一個大的。
如果對方沒有掌握證據,那他還是這凌雲道的仁德侯。
以後行事小心一些,並且謀劃一下更多的後路,不至於如此匆忙的離開。
「是,小人遵命。」
老管家立刻答應一聲,隨後便悄然離開了書房。
書房只剩下仁德侯一個人。
仁德侯調了調桌上的油燈,讓油燈的火焰變得更加旺盛之後,看著窗外的夜色,自言自語道。
「沈白,你究竟在做什麼想法呢?本侯現在也很好奇。」
想了一會兒之後,仁德侯吹散了油燈,出了書房,朝著臥房的位置走去。
今夜註定平靜,但平靜之中,卻暗起波瀾。
……
時間漸漸流逝,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當第二天來臨之時,整個凌雲道陷入一種恐怖的波動之中。
張道令因觸犯大周國法律,已經被監天司代為羈押。
當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後,凌雲道的江湖陷入了劇烈的震動,所有江湖人都將視線投注到凌雲道監天司,投注到監天司的司道長沈白身上。
不少江湖人心中泛起一絲恐懼。
就連他們也沒想到,只是這短短的時間,沈白竟然做出了這麼多的舉動。
無論如何,此刻的沈白已經成了凌雲道最為亮眼的一顆星星。
不少江湖人紛紛約束著自己的勢力,不敢觸及沈白的霉頭。
而沈白此時此刻,沉浸在熟練度的狂肝之中。
昨夜回去之後,沈白本來想肝上一晚上,可沒曾想到,被紅妝與琥珀拉進了生死納物術的空間中,隨後便來了一場顛鸞倒鳳的奢靡生活。
不得不說,這東西確實容易上癮。
當沈白從生死納物術的空間中出來時,已經到了後半夜。
好在他自制力極強,剩下的半個晚上,都用來肝著熟練度。
如今,沈白的所有神通都在5級,但唯有生死納物術還在4級的層次。
他想的是,先把生死納物術肝到二次質變再說。
金橋還差兩道,便能貫通,估計等生死納物術5級後,沈白便能再貫通一道金橋,到那時候,他距離化虛境界就更近了。
紅妝臉上帶著餘韻,正在給沈白泡茶。
而琥珀則融入了沈白體內,配合著沈白修煉生死納物術。
兩人都沒有打擾沈白,但監天司之中,不止他們三個人。
沈白突然停下了動作,眼前的空間恢復平靜。
在破虛紅眼的籠罩之下,他看到王騰手中拿著一個摺子,正從樓梯處走了上來。
「去,將門打開。」沈白說道。
紅妝放下手中茶壺,輕輕點頭,十分乖巧的便來到門口,將房門打開後,又回到沈白身邊,側坐在沈白旁邊,給沈白將茶滿上。
琥珀出現後,在旁邊瞅了瞅。
她覺得紅妝身上的這種古典氣息,她一輩子都學不會。
當然,自家主人也不讓學,琥珀便開始擺爛,依舊保持著古靈精怪的性子。
沒過多久,門口便傳來了腳步聲。
王騰看著打開的房門,一點也不覺得驚訝,走進房間後,反手將門關上,便走到沈白面前,將摺子放在桌子上。
「沈大人,上級城市已經來了命令,有關於張道令的處理結果,都在這封摺子之上了。」
不要小看監天司的行事速度。
昨晚上沈白布置完了之後,便立刻有人開始按照沈白的想法行動。
天靈境界採取全速飛行的方式,趕往上級城市,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來回。
中間雖會有其他道級城市阻攔,但這種事情事關重大,只是簡單盤問,便能夠繼續飛過去。
所以在今天早晨,摺子已經放在了沈白桌上。
沈白點了點頭,將桌上的摺子拿起,仔細查看一番之後,放到一旁。
上面是關於張道令的處理方式。
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已經宣布了張道令的死亡。
今天下午,沈白監斬,將張道令人頭砍下。
至於張道令的家眷,念及張道令曾為凌雲道做出過重大貢獻,可免除一死。
但須在大周國的監視下生活。
這種處理方式,其實已經算是極為寬宏大量的。
若是其他國家,恐怕張道令的家眷要麼被流放,要麼就沖入教坊司。
但聖武帝卻沒有怎麼做。
沈白雖不知聖武帝是怎麼想的,但他覺得這種做法無關痛癢。
「準備好了,今天下午的時候,便將他拉到菜市口行刑。」
王騰點了點頭,答應一聲。
沈白想了想,說道:「此次監斬,一定不要出任何岔子,菜市口允許百姓進入觀看,但要做好周邊的防護。」
既然事情都已經辦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沈白便打算讓張道令之事,有一個完善的結尾。
他也不想生出其他事端。
王騰趕緊答應道:「屬下領命。」
隨後,王騰便去開始查辦接下來的事情。
而王騰下去沒多久,丁泉又走了上來,看到沈白之後,趕緊說道。
「沈大人,楊川已經開始行動,計劃正在穩步推進。」
沈白來了興趣:「沒想到,他竟然辦的這麼快,可以,一旦他的事情辦妥之後,仁德侯便可以徹底從凌雲道除去了,另外,你努力配合楊川,一定不要讓他太過衝動魯莽,這事情必須要小心一些。」
丁泉答應一聲,隨後又離開了五層小樓。
很快,五層小樓又只剩下沈白與紅妝琥珀二女。
紅妝將茶杯遞了過來,道:「主人計劃嚴密,等到仁德侯除去之後,凌雲道便能夠徹底安穩了。」
沈白喝了口茶,輕輕捏了捏紅妝白皙的臉蛋,說道:「還沒有徹底安穩,要想真正安穩,得把那三個妖邪勢力徹底抹除再說。」
上一次戰鬥,雖然讓那三大妖邪勢力受到了極為慘重的損失,甚至傷及根本,但沒有徹底抹除。
不說別的,三大妖邪勢力的首領都沒有現身,只是溫景那個金牌成員帶隊。
沈白覺得,這三個傢伙要是不徹底斬殺,那麼凌雲道就沒有安穩二字可言。
如今,攘外必先安內。
沈白做的是安內,等把仁德侯抹去之後,他便會對那三大妖邪勢力的人動手。
紅妝嬌嗔的看了沈白一眼,又給沈白將茶水滿上。
沈白旋轉茶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
時間漸漸流逝,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凌雲道內,此刻,不少百姓放下了手頭的東西,齊齊前往了菜市口。
他們得到了消息,張道令將會在今日被斬首示眾。
這可是凌雲道最大的官。
百姓們都從未見過有如此聲勢,所以全都趕了過去。
此刻,凌雲道的菜市口,沈白坐在主位上,身旁跟著王騰與馬元二人。
沈白看著跪在前方的張道令,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張道令跪在台子上,背後插著一塊木牌。
他的眼中儘是死灰之色,聽到沈白說話之後,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
「我想了一個晚上,這件事情究其原因,便是我教子無方。」
「我本想在凌雲道施展自己的抱負,讓凌雲道百姓衣食無憂,但奈何出了這麼一個逆子。」
「若是我果斷一些,若是我不這麼慣著他,或許我不會有如此境地。」
他昨天晚上坐在牢房中,一直在想著自己這一生的經歷。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張道令終於將自己最真心的話說了出來。
他後悔,但現在木已成舟,除了後悔之外,別無其他情緒。
沈白看了看天色,隨後抬起手中木牌,扔在地上:「時辰已到,行刑。」
他沒有多餘的話,因為無需對一個死人多說話。
後悔?
後悔這種情緒,在每一個面臨死刑的人身上都會看到。
但在沈白看來,他們並不是後悔,而是怕死。
當然,也不排除張道令真的後悔。
不過後不後悔的,都不重要,因為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人頭必須要落地。
當沈白將令牌扔到地上之後,劊子手立刻拿起旁邊的酒水,喝下一口,噴在鬼頭刀上。
鬼頭刀,泛起一陣鋒利的炁。
當炁運轉後,劊子手瞪大眼睛,厲喝一聲,隨後一刀將張道令的頭顱砍落在地。
鮮血揮灑,不少百姓捂著眼睛,不敢看這一幕。
沈白站起身來,說道:「事情已經了結,將張道令的屍體帶回監天司,等候下一位道令到來,便將事情全部交接。」
眾人急忙點頭。
沈白準備去往五層小樓,繼續肝熟練度。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破虛紅眼掃到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個穿著打扮與大周國有些不同的男人。
這個男人長相十分年輕,身上散發著一股天靈境界的實力。
從穿著打扮上來講,是大越國那邊的穿著。
修煉之人,自然不會以長相判定年紀。
此人有天靈境界的實力,必然不是年輕一輩之人。
當沈白看向這人後,這人也看向沈白,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馬元與王騰正準備跟隨沈白離開,見到沈白將視線投射到一個方向後,同樣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接著,就看到了那個正在對著沈白笑的男人。
王騰皺起眉頭,說道:「穿雲箭趙峰,此人來凌雲道幹什麼?」
凌雲道本身便是邊關城市,與大越國相鄰。
按理說,有大越國的百姓來此處,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幾個國家之間,關係緊張,但不妨礙一些簡單的經濟流通。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張道令剛剛被斬首示眾,就突然出現一個大越國之人。
沈白覺得,這裡面或許有蹊蹺。
思及此處,沈白轉頭說道。
「穿雲箭趙峰,此人是何來歷?」
王騰解釋道:「此人是大越國的一名天靈境界高手,但他卻並不是江湖中人,而是來自於大越國誅邪司。」
「誅邪司?」
沈白摸了摸下巴,道:「這個機構我有所了解,似乎和監天司類似。」
「沒錯。」王騰說道:「他們的職責,和監天司一模一樣,只是他為何會出現在凌雲道?」
沈白說道:「他一直走到菜市口,才被我發現,這事情就得問問你們了,你們究竟是怎麼幹的?」
當這句話說出口之後,王騰心裡咯噔一下。
他能夠聽得出來,沈白似乎有些不滿。
事實上,這種不滿是很正常的。
畢竟身為凌雲道監天司之人,卻連大越國進來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換成是任何一個司道長在這裡,都是同樣的態度。
王騰立刻上前兩步,道:「沈大人,卑職這就將其拿下,細細盤問出來凌雲道的目的。」
誰知還未等他上前,沈白便按住他的肩膀。
王騰略微疑惑,不明白沈白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白緩緩說道:「他能夠通過監天司的耳目走到這裡來,想必並非他一人所為。」
「仁德侯在裡面,應該也起到作用了,所以不需要去查。」
「只需要繼續暗中監視仁德侯便可。」
王騰反應過來,思索片刻後,答應道:「卑職遵命。」
如沈白所說,穿雲箭趙峰能夠越過凌雲道監天司的耳目,必然有內應幫忙。
不過讓沈白搞不明白的是,為何這趙峰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刑場之上。
他就不怕沈白將他拿下嗎?
懷著這樣的想法,沈白的視線再度落在趙峰身上。
這時,趙峰似乎是看完了熱鬧,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王騰立刻揮了揮手。
有一個監天司成員走上前來,低聲問道:「王大人,何事?」
王騰按照沈白的意思,傳遞了一遍。
監天司成員立刻明白,隨後便安排著人手,悄然跟著趙峰而去。
張道令的腦袋被砍了,如今的形勢又有了新的變化,但沈白目前來講,還能夠把控。
他便不再多想,帶著人手回到了監天司的五層小樓,再度肝起了生死納物術的熟練度。
……
另一邊,趙峰離開了刑場之後,一邊走著,一邊凝眉思索著。
他走的位置,正是仁德侯府的方向。
而此刻,身後有幾名監天司成員,正悄悄跟隨著。
趙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心中已經知曉。
但他並不當做一回事,繼續朝著仁德侯所在的位置趕去。
不多時,便來府邸門口。
門口的兩個家丁在得知身份後,便進去通報。
不多時,家丁便出來打開了門,讓趙峰進去。
看到趙峰進入仁德侯府邸之中,外面負責監視的監天司成員悄然離開一個,將消息帶回了沈白那裡。
而趙峰此刻,已經進入了仁德侯府的書房。
仁德侯臉色十分難看,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本侯現在所處的情況是什麼嗎?敢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凌雲道,你的後面似乎還有監天司的尾巴。」
趙峰攤了攤手,說道:「侯爺不必驚訝,我過來訪友又有何妨,這並不是證據,監天司也拿我沒辦法,若是他們將我擒住,大越國那邊也有話說。」
「來的時候,我看了沈白。」
仁德侯挑了挑眉,道:「你若悄悄過來,他們不一定發現,你卻還跑到沈白那裡,你是真不把他當一回事。」
趙峰搖頭道:「侯爺,你想多了,就算你通過秘密的方法將我帶進來,被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所以還不如早早的看看沈白。」
「這人當真是名不虛傳,我才剛剛站了那麼一會兒,他就發現了我。」
仁德侯陷入沉默,一言不發。
趙峰繼續說道:「侯爺,我知道你在擔心是什麼,不過沈白目前並沒有動靜,證明他也拿你沒有辦法。」
「這一趟我過來,便是帶一個東西給你。」
說著,趙峰將一個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仁德侯面前。
仁德侯皺起眉頭,把木盒子拿起,在趙峰眼前將其打開。
木盒子中,躺著一塊圓潤的玉石。
玉石碧綠,看起來極為珍貴。
「這是什麼東西?」
仔細查看之後,仁德侯並未看出這顆玉石有何不同之處。
但他能夠感應到,玉石之中有一絲特殊的能量在瀰漫著。
「侯爺,其實我們都知道你有什麼打算,如今大周國已經動盪不安。」
趙峰緩緩說道:「你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我們都理解,但是光憑著你手中握著的那些軍隊,還遠遠不夠,這個玉石是極為重要的寶物,是大越國的國師,耗費了重要的代價所做出來的,名為鎖心玉。」
當這句話說完之後,仁德侯像是觸電一般,將這顆玉石扔回木盒子中。
他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之色:「鎖心玉,相傳此物可鎖人心,被鎖之人將會完全被對方掌控,你們想要掌控本侯,痴人說夢。」
趙峰笑道:「侯爺,我們對你也不放心啊,你只有用了鎖心玉之後,我們才能徹底放下心來,現在請你當著我的面用吧,用完之後,我會安排人手,將你的軍隊慢慢從凌雲道帶到大越國,而你將會在大越國再度拜將封侯。」
「如何?」
仁德侯陰沉的將木盒子關上,正準備拒絕。
如果真的用了鎖心玉,他雖然會脫離這個動盪不安的大周國,但卻與傀儡無異。
到那時候,大越國讓他做什麼,他就必須得做什麼。
他不願意去做。
誰知趙峰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如同木雕一般,無法動彈。
趙峰緩緩說道:「你已經在三方之間,搖擺太多次了,國師說了,他算出了你即將身死,而之所以身死,便是因為沈白,你應該相信國師的,他從來算無遺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