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九陽玄虛刀
第489章 九陽玄虛刀
段融和西門坎坎在山裡遊玩了一番,回來後就已經入夜了,兩人都玩累了,回到房間後,便倒頭大睡。
西門坎坎因為吃得太多,放了一夜的響屁。段融幾次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去,想想他才剛出塔林,終於還是忍了下去。
第二日一大早,他們洗漱以後,便坐在几案前,吃起了早飯。
早飯,竟然是餛飩和烙餅,看得西門坎坎的眼睛發直,問道:「這廚子不會是我們賢古縣的吧?」
段融笑道:「內史司負責整個宗門的物資採購,在雲浮峰上,想吃啥都有!」
西門坎坎吸溜了口餛飩,贊道:「奢侈,太他媽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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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融咬著焦香的烙餅,忽然看了西門坎坎一眼,問道:「對了,坎坎!你的功法選了嗎?」
西門坎坎道:「選了啊!我來找過你兩三次了。第一次找你,你沒在的時候,我就把功法選了。」
西門坎坎出了塔林,就是正式的內門弟子了,他只要在內史司辦了手續,就能去經藏院領一套元氣境的功法了。
段融側目問道:「你選的什麼功法?」
西門坎坎嘿嘿一笑,道:「我選了兩天。挑中了一套叫神門柔雲刀的刀法。我看著這門刀法不錯,虛虛實實的,還有可多陰勁呢。」
「神門柔雲刀?」段融聞言,調動著神識中的記憶。這門刀法,他也吞噬過。
很快,段融目色一閃,已經將神門柔雲刀的這門刀法,整個了解地很是透徹了,就如同他已經練了十多年一般。
段融眼色古怪地看了西門坎坎一眼,道:「這門刀法不適合你,等會兒我帶你去換一門。」
西門坎坎差點被吸溜的餛飩給嗆到,很是不服氣地說道:「幹嘛換一門?這功法我挑了兩天呢?」「再說,你怎麼知道,這門刀法不適合我?」
段融一邊悠閒的吃著餛飩,一邊淡淡地說道:「你忘了老子是江湖百曉生,通曉天下武學!」
西門坎坎心頭一動,想起了他們進階外門弟子考核的事,那時候,段融的確表現出了對多種武學,都能瞭若指掌的邪性能力。要不然沈覓芷和他,也不可能順利通過外門弟子的考核。
不過,那畢竟是真氣境的功法,現在可是元氣境的功法。
段融見西門坎坎一副猶疑的樣子,便繼續說道:「記得我跟你挑的那門劈空刀嗎?是不是練起來很順手。一門合適的功法,才能事半功倍,要不然就是自己給自己找彆扭。」
西門坎坎眨巴著眼睛。他真氣境的功法劈空刀的確是段融幫他選的,一路練下來,也確實很合他的脾性。他看著段融,語氣已經有些發虛地問道:「神門柔雲刀這門功法,真的不適合我嗎?」
段融道:「虛頭巴腦、華而不實的東西。這種功法,也就在內息境和真氣境還勉強能充下數。到了元氣境就是下三濫的貨色了。路數不對,努力白費!」
西門坎坎見他費了老大勁兒才精心挑選出來的功法,竟被段融批得一文不值,頓時臉上有些訕訕。
但段融的意見在他的心頭還是頗有些威信的,他心中不免嘀咕。「那門功法真有那麼差嗎?」
西門坎坎看著段融,說道:「我選定這神門柔雲刀後,已經在內史司那邊登記在冊了,還能再換一門嗎?」
段融笑道:「內史司就是雲浮峰在管呢。別人要換可能很麻煩,但我要給你換門功法,哪還不容易嗎?」
「那行!」西門坎坎將碗底的餛飩湯喝完,說道:「聽人勸,吃飽飯!」
段融聞言不覺一笑,西門坎坎就這點最好,從來不會一根筋。
兩人吃完飯後,段融就去內史司找舍人們,重新要了張批條。大半年前,還得盧庚帶著他辦,現在他早已經熟門熟路了,那些舍人們也都是鬼機靈的主兒,雲浮峰上,什麼人什麼份量,他們早就摸得門清兒,現在巴結逢迎段融的嘴臉,要遠超過盧庚呢。
段融拿著批條帶著西門坎坎,來到了經藏院。
西門坎坎看著段融問道:「神門柔雲刀不行。那我選什麼功法?」
段融張口便道:「九陽玄虛刀!」
西門坎坎眼皮一跳,眼神質疑地看著段融,說道:「你張口就來啊?九陽玄虛刀?我怎麼覺得這名字是你順口胡謅的呢?」
「老子說過通曉天下武學。你還在那嘰嘰歪歪個啥呢?」段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放著刀法的那幾架功法那裡,邊走邊嘟囔著:「我記得好像就在這附近啊!?」
段融翻了一陣也沒找到,他一拍腦門,自語道:「大半年沒來了,興許被人倒騰到別處了呢!」
他扭過頭去看著有一搭沒一搭在那亂逛的西門坎坎,說道:「給你挑功法?還是給我挑功法?你怎麼跟個沒事人似的?你自己也瞅瞅,就在這附近。九陽玄虛刀!」
西門坎坎隨意應了一聲,便在身旁亂翻起來。「九陽玄虛刀?怎麼聽名字就不像什么正經功法來著……」
西門坎坎翻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那什么九陽玄虛刀的,他側目看過去,只見段融也在他前面那片,上下翻找著,他不由地懷疑到底有沒有這門刀法。
他看著段融,問道:「唉,我說,你會不會記錯了?比如,就不叫什么九陽玄虛刀!或者叫九陰空虛刀呢?」
「滾犢子!就算你爹會記錯,那……」段融說到這,忽然就住口了,他差點想說吞噬器靈是不可能記錯的。「說了你也不懂,趕快找吧!」
西門坎坎見段融說得很肯定,便又繼續找了起來,果然他從上面一路翻下來,在架子最底下的角落,真的翻出了一本叫做九陽玄虛刀的刀譜。
西門坎坎看著手中這本,色澤陳舊發黃,落滿灰塵的刀譜,神色驀然一愣,道:「還真有這門功法啊!?」
封皮之上,九陽玄虛刀幾個字,雖然落灰不少,但卻依然能清楚地辨認出來。
段融見西門坎坎拿著一本發黃的冊子在那發愣,便湊過了瞄了一眼,便笑道:「老子沒騙你吧。找到就走吧。」
「等等!」西門坎坎忽然如夢方醒地叫了一聲。
段融扭頭道:「幹嘛?」
「我要先看看這門功法再說!」
西門坎坎說著,就撣了撣手中那冊子的灰塵,蹲在那裡翻看了起來。
這畢竟是他要修煉的功法,不是兒戲,雖然段融言之鑿鑿,但他也要看個大概才能放心。
段融也知道西門坎坎的心思,便好整以暇地等在了那裡,他索性無事,就踱步到另一邊,在那架子中,找了一本宗門歷代祖師掌故,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段融很快就進入了某種類似心流的狀態,從太一門的創派老祖藍若水,在萬年前創立太一門時的種種神異,一路看到了現任宗門老祖呂蔭麟的生平異事。
這本掌故,他在記名弟子時就已經看過,但此時再看,對許多細節的理解已經完全不同,段融不由地掩卷沉思,這些事,雖然半真半假,但太一門能夠成為九州八宗之一,必定是它的底蘊的。
八宗都是大浪淘沙,剩下來的強者,每一個都不簡單。他現在雖然已經成為了宗門長老的親傳弟子,但還是沒有接觸到真正的宗門秘辛。
比如在神雲府外,葛如松他們鬥法時,所使出的那叫做摩尼珠的寶物,那其貌不揚的玩意,竟然能發出金光,將楚秋山和朱鶴都困在裡面不短的時間啊!
那時,段融就聽到葛如松說,摩尼珠乃是那個什麼褚長老的,得自遠古神魔戰場遺蹟。
遠古神魔戰場遺蹟!?
這個詞,段融還是第一次聽說,宗門經藏院的資料里,也絕沒有提到過這個詞。
但段融知道,這個詞顯然很重要。
如果,摩尼珠那種東西,是自出這個地方。那是不是可以推測,還有和摩尼珠類似的寶物,也出自於那裡呢。
那麼,這個遠古神魔戰場遺蹟,又到底在哪呢?
段融正在沉思著,他的雙目閃爍著深邃的目光,顯然正陷入了深度思考中,就在這時,忽然西門坎坎在他身後叫了聲:「走吧!」
段融的思緒中斷,他扭頭看了西門坎坎一眼,只見西門坎坎正拿著那本發黃的刀譜,站在他身後。
段融將手中的那本宗門歷代祖師掌故,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笑道:「怎麼樣?老子就說這門功法適合你吧?」
西門坎坎站在那裡,沉默以對。
沉默就是默認。
一番翻開下來,他不能不承認,這門九陽玄虛刀的刀法,雖然名字古里古怪的,但確實是一門非常厲害的刀法。
不僅刀法路數是詭異一路的,很對他的胃口,而且有九重勁力,能夠重重迭加,功法里稱之為九陽勁。
這樣看來,它的那個名字,九陽玄虛刀,倒是很是貼切,絕不是胡亂取的。
這門刀法,可謂刀招繁複,內蘊剛猛!雖然有些難練,但練成後,卻是威力非凡。
西門坎坎大致看懂這門刀法的瞬間,就對段融很是心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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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隨即便離開了經藏院,回到了雲浮峰的樓閣那裡,西門坎坎還欲望樓梯口那鑽去,卻被段融一把拉住了脖子後的領子,道:「不回房間!走,我們去修煉!」
「修煉?」
「對啊!」段融道:「昨日已經玩了挺久了。大好時光,不能白白浪費。」
西門坎坎對於段融修煉狂人的作風,早已經很是熟悉。對於段融此話,一點不覺得奇怪,便問道:「去哪修煉?」
「修煉密室!」段融笑了一下,說道。
接著,段融便帶著西門坎坎來到了樓閣一樓大廳的後面,當雕花格子木牆驀然打開時,後面便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西門坎坎露出了很是驚訝的表情。
段融領著西門坎坎走入了洞內,走過一段不長的幽暗隧道後,他們來到了一處空間。
那空間的中央,一座兩人高的不動明王的神像,佇立在那裡,昏黃的燈光,打在不動明王的臉上,將神像的臉照的陰晴不定,更顯猙獰。
空間四周,有好幾個石門,段融徑直走到了一扇石門前,用鑰匙將那石門給打開了。
西門坎坎還在那裡,看著那不動明王的神像發愣,段融揮手喊道:「坎坎,過來!」
西門坎坎這才跑進了石門裡,段融扭動機關,將石門關了,然後他便帶著西門坎坎逛了一遍這修煉密室。
這頗為寬敞,劃分為幾個區域,而且各種物什應有盡有的修煉密室,看得西門坎坎艷羨不已。「乖乖……真好啊!還有自己的修煉密室啊……」
「行了!別感嘆了!」段融看著西門坎坎說道:「這幾天,你也在這修煉,把元氣境突破了。來,你先過來,我給你講解下突破元氣境的一些注意的關口。」
兩人在蒲團上坐了下來,段融對著西門坎坎剛從經藏院拿回來的那本刀譜,將突破元氣境的一些細節,仔細地給西門坎坎講解了一遍。
西門坎坎雖然行事作風有些不靠譜,但卻是極為聰明,凡段融所提到的,他都能理解個大概。
段融講那些關口,都是一遍過,西門坎坎已經基本都記下來。
段融講完了,看著西門坎坎,問道:「聽明白了?」
「差不多吧。」西門坎坎笑了一下,說道。
西門坎坎瘦了以後,有時候笑起來比他胖乎乎的時候,看起來還要奸詐。
段融道:「那就自己去摸索去吧。遇到問題,自行解決。」
西門坎坎哦了一聲,便拿起屁股底下的蒲團和几案上的刀譜,往密室的另一邊坐了下來,開始研究起突破元氣境的事了。
段融相信,他講得那般詳細,西門坎坎應該這兩天就能順利突破。
他見西門坎坎走遠,便盤膝一坐,心思內守,神識探入丹田。
朱鶴說過,他丹田內是有暗傷的,而且氣旋境的境界也需要鞏固。
段融用神識仔細地探查著自己的丹田,卻依舊沒發現,丹田內存在有暗傷。
他收回神識,睜開雙目,目中露出了濃重的沉思之色。
他絕不懷疑朱鶴的話,他的丹田內一定是存在著暗傷的。
段融的目色一陣閃爍,忽然手一翻,便將一個瓷瓶捏在了手裡。
他打開瓶塞,神識一動,只見一滴極其細小的濃郁精血,便從瓷瓶內飛了出來,漂浮在段融的眼前。
這是滴二十分之一滴的高階元獸的精血。昨日在長老院內結旋,段融吞掉了三滴,現在瓷瓶內還有十七滴。
段融並未將這二十分之一滴的高階元獸的精血,吞入口中,而是神識再動,從那極其細小的血滴里,牽引出一縷血絲出來。
那血絲,纖細如頭髮絲一般。
那血絲,如菌絲蚯蚓一般,鑽入了段融的口中。
這縷從高階元獸的精血中剝離出來的血絲,沉入了段融的丹田內,功法催動之下,濃郁的元氣,便瞬間澎湃而出。
那瞬間,盤膝而坐,心思內守,神識探入的段融,分明看到自己的丹田內,顯出了幾縷微不可查的裂紋。
只是那裂紋甫一出現,便旋即消失,因為那縷極其纖細如菌絲般的血絲,已然消耗殆盡,只提供了一瞬間的澎湃而出的元氣。
而那瞬間段融用神識壓制著氣旋不動,讓丹田壁獨自承受著澎湃的元氣的沖刷,果然發現了異樣。
但此時,待澎湃的元氣落下去,段融再用神識掃視丹田壁,還是完全發現不了異常。
「果然是暗傷,只是他的丹田壁上還殘存有火麟蟒的膽汁,可以修復裂痕。但這只是一種表面的修復。」
「那暗傷其實一直存在。」
怪不得朱鶴讓他鞏固境界,他這種情況,的確不宜再精進了。
那高階元獸的精血,丹田壁的暗傷徹底好之前,絕對不能再用了。
看來,只能用黑玉池裡的元獸血肉,慢慢鞏固境界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