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朱應:我對你們可沒有什麼親情可言
「雄英。」
朱元璋和朱標臉色一變,也是急忙站起來喊道。
但朱應對他們的話置若未聞。
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朱榑。
「你說誰是賤種?」
「現在,再說一遍。」
「我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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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應冷冷說著,手的力量逐步加大。
朱榑瘋狂撲騰掙扎著,卻根本掙脫不了朱應這宛若鐵鉗一樣的手,他的臉也完全變得脹紅,似乎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
「皇帝七子朱榑,性格殘暴,與老二朱樉殘暴程度旗鼓相當。」
「死在你手中的平民,僕從,應該不在少數。」
「你,如若不是有著皇帝兒子這一重身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至於賤民?」
「你忘記了你皇帝老子曾經也是你口中的賤民嗎?」
「你,有什麼資格開口賤民閉口賤民?」
「一個酒囊飯袋。」
「除了依靠所謂的血脈外,你還有何出息?」
朱應對著朱榑嘲諷不斷,當後者幾乎要斷氣的時候。
朱應抬手一扔。
砰的一聲。
朱榑被直接甩到了幾米外,狠狠撞在了樑柱上,整個人完全癱軟在地上,眼中湧現了一種瀕臨死亡的驚恐。
饒是他。
或許也沒有想到朱應會在朱元璋面前動手。
饒是他。
也沒有想到朱應有如此大的膽子。
「朱應,你放肆。」
「就算你是嫡長孫,但我們都是你的叔叔,你怎敢如此無禮?」
朱棡站起來,一臉忿怒的指著朱應怒斥道。
其他也有一眾藩王對著朱應怒目而視。
「實話告訴你們。」
「對於你們這些叔叔。」
「大多,我還真的看不來。」
「你們不要覺得我對你們會有如皇上和太子一樣的容忍之心。」
「在我眼中,想要對付你們,輕而易舉。」
朱應掃了一眼。
隨手一拳。
內勁調轉。
砰的一聲。
一拳打出了空氣的音爆之聲。
「不好。」
朱元璋和朱標臉色一變,充滿了擔心。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了朱應一拳的威力有多大的,那刀斧難劈的樑柱都被朱應一拳給轟斷了。
下一刻。
這些站著的,跪著的藩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全部都被朱應這一拳所攜的勁風直接掀飛了出去。
只聽見一陣陣噗通落地的聲音。
這十幾個藩王全部都東倒西歪的倒在了大殿各處。
從被直接震飛出去,哪怕朱應留了手,這種墜地也是有些疼痛的,但此刻他們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疼痛上,而是朱應這凌空一拳帶來的威懾。
這些藩王都沒有開口說話,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朱應,顯然都沒有想到,朱應剛剛那一拳是怎麼做到的。
「如若我要殺你們,輕而易舉。」
「在我眼中,你們就如同螞蟻一樣,隨時可以踩死。」
「今日既然你們都來了。」
「那我姑且告訴你們。」
「如若你們順從國策,我可以保你們未來享有爵位,做一個富家翁。」
「倘若你們還有著不該有的心思,怨天尤人,恨天不公,那也就不要怪我無情。」
「還是那句話。」
「皇上對你們有父子之情,太子對你們有兄弟之情。」
「但我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任何事,也是從民間長大的,不要指望我對你們會有什麼親情。」
「你們老實,那就可相安無事。」
「你們不老實,那我就讓你們老實。」
朱應冷冷掃了一眼,帶著一種冷意的說道。
配合著剛剛朱應納一拳的威懾,再有朱應這從戰場殺伐之下的無盡殺氣,讓所有藩王都不敢出聲半句。
這。
便是此番朱應的目的。
震懾。
以絕對的武力震懾。
從朱元璋與朱標曾經對他們的態度,那是多有恩澤。
可看著他們今日的表現,那根本不知足。
哪怕儘可能保留他們的富貴榮華,他們仍然想要更多。
既如此。
那朱應就徹底打碎了他們的心思,以絕對武力震懾,以殺意震懾。
他們只有知道怕了,那往後就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如今朱應已經決定在大明改革,強盛大明,為一統整個世界做準備,那就容不得任何貓膩,所有阻擋者,朱應都不會容忍放過。
總結來說。
你與他們說好話,來軟的,他們會不知收斂。
相反。
你直接給他們來硬的,那他們就知道怕。
反正現在老朱父子都站在自己一邊。
而此刻!
朱應的話音落下,這殿內的藩王竟然沒有一個人出聲反對什麼,更沒有去駁斥什麼,也沒有人動怒。
哪怕是再如何跋扈囂張的,此刻也如同失了精氣神一樣,剛剛那一瞬間,他們真的好似墮入了鬼門關一樣。
見此一幕。
朱元璋與朱標相視一眼,也似乎明了了。
索性,他們也沒有出聲去阻止什麼。
朱應看著這些藩王都已經被嚇到了,冷笑一聲,繼續道:「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我就在這,你們可以暢所欲言。」
可這一刻。
仍然是鴉雀無聲。
哪怕是朱棣。
也真切的被朱應嚇到了。
「他究竟是人是鬼?」
「他怎麼做到的?」朱棣心底翻滾,完全沒有想到朱應剛剛那一手是如何做到的。
「看來沒有人想說話了?」
「怎麼?」
「對待你們口中的賤民就囂張跋扈,如今見到了我,就欺軟怕硬?」
「這就是你們自詡為皇族貴胄?」
「就這?」朱應毫不客氣的嘲諷著。
「朱應。」
「你不要太過分了。」
「一切都是因為你讓父皇削了我們的權位,難道我們心中就不能有怨?」朱棡終究是忍不住,憤怒的道。
「你說的很對。」
「削藩,的確是我提及的。」
「還有免稅之權也是我提及的。」
「攤丁入畝,也是我提及的。」
「你們有怨是對的,但你們也要慶幸皇上對你們還有父子之情。」
「因為如果讓我掌國,你們今日就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
對於朱棡的話,朱應也是坦然承認了,這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怎麼?」
「難道你以後掌國還要殺了我們這些叔叔們不成?」朱棡冷笑著道。
「父皇。」
「你看到朱雄英沒有。」
「他如此囂張跋扈,甚至還對我們這些血親動了殺心。」
「難道父皇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
「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難道未來真的讓這等人成為儲君,難道要讓他行弒殺血親之實?」
剛剛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朱榑也站出來,憤怒道。
而這些話也是引起了一些藩王的共鳴。
「請父皇做主。」
一些藩王直接站出來,齊聲道。
顯然。
這也是逼朱元璋看著血親的份上,讓他做出選擇來。
「大明未來是標兒的,更是雄英的。」
「這,不會有任何改變。」
「而且剛剛雄英的話也說的很明白了。」
「你們若是老實,他會給你們富貴榮華,你們若是不老實,那也就怪不得雄英了。」朱元璋冷幽幽的開口道。
此話落下。
讓原本還期待著朱元璋會訓斥朱應的眾藩王全部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也都沒有想到朱元璋對朱應的恩寵竟然到達了如此地步。
哪怕朱應表現出了對他們的殺意,甚至是不顧血脈親情,朱元璋竟也沒有任何動怒。
或者說。
朱元璋也了解到了朱應的行事風格,這些話是為震懾,而且也的確是如同朱應所言,只要他的這些叔叔們老實,朱應不會對他們如何,可如果他們不老實,那就怪不得朱應了。
要知道。
除了血親外。
還有君臣之分。
如果真的因為這血親之故就讓他們能夠安然造反謀逆,甚至不受到任何處置,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
「父皇的話,也是孤的話。」
「未來大明第三代儲君,必是雄英。」
「任何人不得改變。」
「諸位弟弟,雄英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了。」
「只要你們老實,富貴榮華仍在。」朱標此刻也是開口道。
朱元璋父子兩人,已然是完全站在了朱雄英的身後,沒有給朱應拖後腿。
「父皇。」
「難道未來我們稍有不慎觸怒到了這朱雄英,他要殺我們,你也由著他不成?」朱棡不甘心的問道。
「倘若你們老實,他不會對你們如何,」朱元璋平靜回道。
「父皇……」朱棡充滿不甘心的看著,但話到了這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君臣之分。」
「尊卑之分。」
「上下之分。」
「你們已然忘記了。」
「既然今天你們都齊聚了。」
「那我姑且告訴你們。」
「往後朝廷對皇族宗室的供養也會改變,國庫與皇族無關,供養宗室的錢銀也不再由國庫出。」朱應緊隨著又說道。
此話落。
眾藩王的臉色都是大變了。
「朱雄英。」
「你難道真的是要逼死我們不成?」
「這樣做究竟對你有什麼好處?」
「父皇。」
「當初你說過要恩澤子孫的。」
「父皇不能出爾反爾。」
「父皇……」
一眾藩王忍不住的道。
而對此。
朱元璋早就明了了,更清楚此番斷了原本宗室供養之策會引起這些兒子們的反彈,這幾個月來,朱元璋已然是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了。
「改宗室供養,不再由國庫出資。」
「咱已經定下了。」
「不過未來宗室供養的根本也在於你們。」
「雄英已成立皇家產業,未來宗室供養也將由皇家產業負責供養。」
「而供養也不再是一昧無度供養,自有章程。」
「此事已擬定旨意,只待發放。」朱元璋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實則是帶著毋容置疑。
「敢問父皇。」
「日後該如何供養?這皇家產業又是什麼?」
一直沒有出聲的朱棣此刻也忍不住了。
這宗族供養之策可並非一代,而是關係他們所有子孫後代。
哪怕朱棣再鎮靜,此刻也忍不住了。
「此事,會有定論。」
「你們好生等著就行。」
「如若有異議,那就給咱憋著。」
「這一切都是咱的錯,無論是分封藩王,還是這宗室供養,又或者免稅之權,都是咱做錯了事。」朱元璋沉聲說道。
言語之中也是充滿了對這些國策的懊悔。
不深入了解,根本不知隱患有如此之大。
「好了。」
「咱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這些事情咱都已經定下了,都退下吧。」
看著殿內這些兒子們,幾乎每一個都是湧現不甘,不願,還有憤怒之色,但朱元璋已然不在乎了。
通過今日。
朱元璋也很清楚,這分封出去的藩王心思已變,如今這還是第一代,倘若到了第二代,第三代,如若真的讓藩王掌控實權,那後果就會更加嚴重,必會生亂。
在朱元璋的話音落下。
眾藩王也是非常無奈,他們也不敢真正觸怒到朱元璋,更不敢違逆,只能帶著不甘心離開。
也就在眾藩王起身離開文淵閣大殿時。
看著朱棣也起身準備離開。
朱應開口了:「燕王殿下留步。」
這一喊。
讓許多藩王都是面帶意外之色。
朱棣心底一忐,腳步一頓,帶著幾分茫然的看著朱應:「不知虞懷王殿下還有何事?」
此刻。
朱棣的稱呼也是極為生疏,根本沒有將半分親情看在眼裡,或者說朱應也根本看不上。
「有些事情需要與燕王殿下對一下帳,查證一番。」
「如若這些事情沒有查清楚,我睡不著,大寧五萬邊軍將士更會睡不著。」
朱應冷幽幽的說著,目光卻死死盯著朱棣。
此刻。
朱元璋父子的目光也落在了朱棣身上。
在這等目光注視下。
朱棣的心底也是有著難言的慌。
畢竟無論如何,做了就是做了,心虛便是心虛。
哪怕都朱棣再如何鎮靜,他也難以平復。
「虞懷王此話何意?」
「我為何聽不懂?」朱棣假裝茫然的反問道。
這種情況下。
無論如何,打死不認才是根本。
「沒事。」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朱應平靜的回道。
說著。
朱應將目光看向了那些還駐足留下的藩王。
「諸位不走,難道還有什麼事要與皇上說?」朱應直接問道。
聽到這。
這些藩王也不敢多留,紛紛離開了。
頓時。
整個大殿內只剩下了朱元璋祖孫三人,還有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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