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朱應來了,威震藩王!
在削藩聖旨來到時。
他們每一個藩王心底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抗拒的。
原本作為鎮守一方的王。
他們手握著封國的絕對權柄,如今一道聖旨落下,他們的兵權沒有了,只有王府八百護衛之權,除此外,甚至於任免封國內官吏的權柄也沒有了,一切官吏調動都需要由朝廷吏部來定。
這就相當於將他們的王權給廢除了。
他們日後也就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王,虛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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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除了這,兒臣也有問題。」
「哪怕父皇要責罰,要殺了兒臣,兒臣也要說。」
這時。
又一個藩王忍不住的站了出來,同樣也是一臉不滿。
朱元璋平靜的看了一眼,仍然沒有任何波瀾。
而這個藩王正是七子齊王朱榑。
如果朱應看到他,那也會了解他,因為他的殘暴與朱樉並無太大的區別,同樣也是殘暴無比,甚至還心存反意。
這也是歷史上的記載。
「奪了我們的兵權,廢了我們的處政之權。」
「如今還廢了我們的免稅之權,我們的權柄都被你一道旨意廢除了。」齊王朱榑帶著強烈不滿的道。
「父皇不公。」
「大哥的確是是嫡長子,是太子,大明未來是他的。」
『但我們也是父皇的兒子,這一份家業,也當給與我們一份。』
「封國一隅之地,難道父皇都不願意給了?」
『我們可是父皇的兒子,為何父皇要如此厚此薄彼?』在朱榑跳出來後,又一個藩王站了出來,十分不甘的喊著。
他是朱元璋第十三子, 代王朱桂。
同樣。
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特別是對於他封國內的百姓而言,殘暴無度,性格暴虐。
此刻有了出頭鳥後,他本就是暴脾氣,自然是站不住了。
「十三哥說的沒錯。」
「父皇不公。」
「同樣都是父皇的兒子,大哥是太子,未來大明都是他的,但父皇也不能太過偏袒了。」
「我們可都是父皇的兒子。」
「父皇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改變,針對我們,一定是因為那朱雄英,肯定是他進了什麼讒言。」
「一切都是那朱雄英。」
十子魯王朱檀也是站出來大聲道。
「先是削了我們的王權。」
「奪了免稅之權。」
「如今更是弄出了一個所謂的攤丁入畝,我們免不了稅,我們那麼多田地都要繳納賦稅,那些沒有田地的賤民就無需繳納賦稅了,我們還能如何找人種田?」
「不公,父皇不公啊。」
「朱雄英,他就不該回來。」
「父皇這是你許諾給我們的封國,為何出爾反爾?」
……
這一刻。
整個文淵閣內,一片嘈雜。
十五個藩王。
已然有四個人跳出來,而且還有幾個也是在出聲附和了。
看到這一幕。
朱元璋的表情並沒有多少波瀾,但雙眼已經微微凝起,似乎已經到了震怒爆發的邊緣。
而一旁的朱標看著這些弟弟的表現,聽著他們說的話,眼中也是帶著一種失望之色。
「如今這還只是第一代分封出去的藩王,父皇還在,他們就敢有如此不滿。」
「倘若他日父皇真的走了,我登基繼位了,他們真的會順從我嗎?」
「縱然我可以壓制他們,但也必會掀起波瀾。」
「雄英是對的。」
「人是會變得,人心難測。」
「分封藩王之策是真正的大弊。」
此刻。
朱標也是徹底在心底認同了朱應所提了。
原本。
他覺得朱應削藩之策有些太過著急了,可如今看來,根本不是著急,而是這些藩王是真的已經有很多有以自我利益為中心的心思,甚至連中央朝廷都敢不尊了。
若不是朱元璋親自下旨,或許他們根本不會遵從,必然會百般阻礙。
能夠讓朱標都有如此想法,可見,此番他這些弟弟們的表現是有多麼不堪。
這時!
朱元璋緩緩開口:「說完了?」
此話落下。
眾多藩王皆是看向了朱元璋,似乎是在等著他解釋,等著他的回答。
「老大。」
「看到你這些弟弟們的嘴臉沒有?」
「原本咱在心底對削藩,對奪免稅之權還有著幾分不忍。」
「可如今看來。」
「咱當初分封藩王真的是錯的。」
朱元璋冷幽幽的說道,雖然沒有爆發雷霆震怒,但話語之中卻已經是帶著無窮冷意。
「適得其反了。」
站在第一排的朱棣臉色一變,他最為洞察人心,自然是聽明白了朱元璋話音之中的冷意,還有怒意。
「大明立國才二十四載。」
『咱分封藩王是在洪武十一年,這才十三年不到啊,你的這些弟弟們就羽翼豐滿了,他們都想要與你來爭了。』
「他們覺得咱給他們的恩典,那必然是他們的了。」
「削藩,真的是削對了。」
「不讓他們掌兵權,也果真是對的。」
「倘若再讓他們這樣下去,等咱一走,他們就會無法無天,他們就會擁兵自重,他們就會造反謀逆。」
朱元璋冷冷說著,聲音越來越冷,一股窒息的威壓也籠罩了整個大殿。
這一刻。
原本作為出頭鳥的朱棡他們臉色也是大變了,他們自然也聽明白了朱元璋話里的意思。
這是真的動了真怒了。
「父皇息怒。」
「兒臣等絕對沒有造反之意。」
朱棣急忙跪下來,大聲道。
眾藩王也不敢猶豫,紛紛跪了下來,齊聲高呼:「父皇息怒。」
但朱元璋根本沒有想法去理會他們,目光落在了朱標的身上。
良久後。
朱標嘆了一口氣,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悲憫之色:「父皇說得對。」
「是兒子高看了人心,高看了權柄腐蝕人心,更高估了皇族的兄弟之情。」
「在皇族之中,無兄弟之情誼。」
「只有利益,只有自身利益為本。」
「他們根本不在乎國本利益。」
「這一次兒子也看明白了。」
「這還是父皇親自下旨,他們就怨言不斷,倘若日後兒子登基繼位,要是下達了同樣一道旨意,那他們當中不知有多少人會造反啊。」朱標聲音也變得玭陰沉。
此刻。
文淵閣大殿內的分為驟然大變。
曾經時。
每當朱元璋對他們動了真怒時,太子朱標就作為和事佬,安撫朱元璋,同時也庇護著諸位弟弟。
當初他們未曾就藩時都是如此。
但今日。
這個情況,似乎完全變了。
朱標,也同樣對他們失望了。
或者說。
今日他們的表現太過了。
已經僭越了皇權,更僭越了他們臣子的身份。
或許是朱標曾經對他們的寬容讓他們忘記了身份。
論身份。
朱標除了是他們的兄長外,更是國之儲君,是大明的太子。
而他們則是臣屬。
他們是臣子。
如今他們的所作所為依然是僭越了。
「大哥也變了。」
朱棣的心底大驚,他自然也聽出了朱標話里的意思。
這顯然是朱標也對他們失望了。
「大哥。」
「你…你言重了。」
「臣弟們是萬萬不敢造反僭越啊。「朱棡也是有些慌了,急忙出聲道。
雖然他莽撞,但他也看出來了,此番是真的衝撞到了朱標了,這可不是好事。
「原本。」
「在議削藩王之權時,孤與父皇都是有著幾分慎重,甚至有些猶豫的。」
「但看著你們今日的表現,方知人心,方知君臣。」
「你們不是在問,在說父皇不公嗎?」
「那今日孤就以長兄的身份,以太子儲君的身份來告訴你們。」
「為何父皇會奪了你們的兵權,政權!」
「為何要廢了你們的免稅之權!」
「根本原因,只有一個。」
「你們不知珍惜,不知節制,不知收斂。」
「你們自持有免稅之權,自持掌控封國內的軍政大權,巧取豪奪百姓田產,奪取百姓產業,以此斂財,欺壓無度。」
「你們自持軍政大權,安插親信,無視法度。」
「你們自此身份尊貴,欺壓百姓,殘暴無道。」
「這,便是你們當中有些人為王所做的愚蠢之事。」朱標帶著一種怒意,更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怒聲喝道。
看著朱標這等震怒的樣子。
在下方的眾多藩王臉色全部都是大變,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溫文爾雅的朱標會爆發出如此之大的震怒。
這是真的將朱標都給氣到了。
「你們開口朱家天下,閉口朱家天下。」
「可你們又何曾真正珍惜看重這朱家天下過?」
「昔日漢朝時,同樣也是分封藩王,可最終也是藩王亂天下。」
「自古以來。」
「凡是分封藩王出去,無不會造成國之動亂。」
「原本孤還想著要如何來彌補你們,讓你們安然,可如今看來,根本不必了。」
「以後,你們就做普通無權無勢的藩王吧,如此也不會亂我大明。」朱標冷冷說著,語氣里再無半分對這些藩王的恩澤憐憫。
聽到朱標這宣判的話。
殿內的眾藩王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因為。
朱標也徹底對他們失望了,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恩澤了。
削藩,徹底成為了定局。
或許。
這也是他們自找的。
如若他們在來到了這文淵大殿後,沒有表現的這般抗拒,相反是順應朱元璋父子,或許朱標也不會動怒。
可他們此刻表現的則是他們的野心。
不甘之下的野心。
這,於皇權而言,自然是無法容忍的。
此刻。
大殿內一片詭異寂靜。
所有藩王跪在地上,命運似乎被徹底宣判。
這一次。
那些有心思的藩王也算是親手斷送了他們的未來。
而在文淵閣殿外。
除了值守的禁衛軍外。
朱應則是站在了殿門邊上,靜靜的聽著。
他已經來了一陣了。
在禁衛軍準備行禮的時候,朱應讓他們免禮,不要出聲。
在眾藩王表達他們不滿時,朱應就在此刻聽著了。
說到底。
朱應也想要看看老朱父子會不會對這些藩王有太多的容忍。
而此番的結果,朱應也很滿意。
「朱棡還真的是自作聰明啊。」
「表現的越是貪婪不放,老朱他們就越是忌憚。」
「還有其他出頭鳥,這些傢伙可沒有幾個省油的燈。」
「朱棣,他竟然還在裝,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就等著別人做出頭鳥,果然是心思深沉啊,不過這一次老子不把你給徹底壓制了,那我特麼就不是朱應了。」朱應心底冷笑著。
對於此間的情況自然是樂見其成。
而這時!
大殿內的寂靜持續。
朱元璋也不說話。
朱標則是一臉憤怒。
這些藩王全部都跪在了地上,不敢開口說什麼。
「皇上不僅廢了你們的免稅之權,王爵之權。」
「從今以後,宗室供養也會有所改變。」
朱應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了出來。
聞聲!
眾藩王的目光全部都向著殿門口看去,在看到朱應的一刻,一身郡王袍加身,顯然是立刻讓他們知道了朱應的身份。
而朱棣在重新看到了朱應後,心底也是帶著一種難言的緊張感。
畢竟。
論問題最大的,眾藩王之中也唯有他。
以前他與朱應的爭鋒,朱應或許已經料到了一切。
這,便是脫不開的。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
朱應緩步走入了大殿內。
當走過眾藩王時,甚至都未曾看一眼,十分的冷漠。
只是在看到了寧王后,目光稍微顯得柔和不少,畢竟當初在大寧時還是與朱權有些交清的。
「父皇。」
「兒臣不服。」
「人死不能復生。」
「當年的朱雄英已經死了,就算是許多得到了查證,但他真的是朱雄英嗎?」
「說不定,他就是一個假冒皇族貴胄的民間賤種。」
在看著朱應走過後。
齊王朱榑站起來,十分質疑的說道。
但他話音一落。
朱元璋與朱標臉色一變,湧現了怒意,但他們則是有著更大的擔心,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朱應。
但在他們目光看去的一刻。
朱應腳步停下。
緩緩轉過身。
只是一瞬間。
朱應直接一步跨越了幾米,瞬間到了朱榑的面前,手直接擒住了朱榑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將他提了起來。
「啊……」
朱榑瘋狂掙扎著,臉色變得脹紅。
這一幕。
也讓大殿內的眾多藩王全部都始料未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