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無慘
第478章 無慘
怒不可遏的黑死牟,從體內伸出了更多的刀刃,所有的刀刃都和他的佩刀如出一轍。
可惜的是,唯獨死死插入他體內的佩刀,根本不聽他的使喚。
王靜淵一掌印在了黑死牟的胸膛上,將他的五臟六腑震得粉碎。雖然不能殺死黑死牟,但也使他的行動微微一滯。
王靜淵重新伸手握住了黑死牟的刀柄,猛力一握。即便是上面長滿密密麻麻眼睛和血絲的長刀,也變得灼熱起來。
「哈,雖然被血鬼術改造過,但是作為日輪刀的底層邏輯還在嘛。」王靜淵欣慰地用熾熱的刀身灼燒著黑死牟,繼續道:「看他上面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碼賽克一樣,還長滿了眼睛。
以後這把刀,就叫做碼眼」了。你弟弟的刀叫大雕」,你的刀叫碼眼」,剛好湊成一對兒。」
「去死!」黑死牟急了,也不顧插入體內的赫刀,身形扭轉。將自己的身體撕裂開,脫離了王靜淵的控制。
但是被赫刀割傷的地方,即便是癒合了,也很快會斷裂開來。赫刀,果然是鬼的天敵啊。
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提供最快更新
不過不只是肌體的癒合問題,黑死牟還感覺到,自己的肉體在不停地崩壞中。
「毒?」
王靜淵很隨意地就承認了:「當然,像我這樣講究實用的人,怎麼可能不在刀子上抹毒?
開始第二回合啦,小寶貝兒!」
黑死牟的身體撕裂開來,血肉翻卷如蓮花。那些從他脊椎和肋骨間延伸出的刀刃,一根接一根地刺破皮膚,交錯生長。他的面孔也發生了更劇烈的扭曲,變得像是蟲類。
「你————」黑死牟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空洞,像是有好幾個聲音疊在一起在說話:「該死!」
王靜淵身形突進至黑死牟面前,左掌一翻,《陽五雷》的金光凝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雷球,被他按向黑死牟的胸腹。
黑死牟背後的骨刃同時暴起,六根漆黑的刀鋒從六個方向刺向王靜淵的後背,快得幾乎看不到軌跡。
王靜淵沒有回頭。他前沖的速度更快了三分,右手的赫刀由下往上撩起,「死之呼吸·貳之型·烙」的暗紅熾氣裹在刀身上,一刀斬斷了正前方攔截的骨刃。雷球同時撞上黑死牟的腹部,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血肉被炸裂的衝擊把黑死牟的上半身向後仰去,他的脊背彎折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但那些骨刃依然沒有停。斷裂的骨茬在半空中重新生長,以一種扭曲的速度變長、變尖,像活物一樣追著王靜淵的後心刺來。
王靜淵踏前一步,左掌回撤,五指微屈。黑霧從他的掌心湧出,凝結成一層陰冷的屏障。那些骨刃刺進黑霧的瞬間便發出嗤嗤的聲響,像是被潑了濃酸,表面的黑色甲殼迅速剝落,露出內部灰白色的骨質,然後骨質也開始崩解。
「————你這種打法。」交錯而過間,黑死牟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根本不是劍士。」
「想要混得開,害得當多面手。」王靜淵雖然在解釋,但是手上也沒停:「難道要像那些給自己框死了屬性的道館主,等著別人找上門用克制系一穿四嗎?」
黑死牟的所有眼睛同時眯了起來。他聽不懂,但他覺得王靜淵應該是在嘲諷他。
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那些骨刃齊根斷裂脫落,新的武器從他的臂骨和腿骨中破皮而出。那是兩柄彎折得近乎詭異的長刀,漆黑的刀身上纏繞著一圈圈細密的血色紋路,像是某種瘋狂生長的藤蔓。
他的身形佝僂下去,四肢變長,肩胛骨外翻,整個人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螳螂。他的面孔變得更加修長,額頭上的豎瞳完全睜開,裡面倒映著王靜淵的身影。
黑死牟再次出現時已經在王靜淵頭頂。他的雙臂同時揮下,兩柄長刀交叉斬落,鋒刃在空氣中劃出兩道交叉的血線。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鏡·月映!」
王靜淵的膝蓋微微一沉,腳下的石板徹底碎裂成齏粉。但他沒有後退,反而借著那股下壓的力道一個旋身,刀刃貼著黑死牟的長刀滑過,在他的肋下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線。
「切,月之呼吸。」
黑死牟的動作遲滯了一瞬。
「你一輩子都在用他呼吸法的衍生。你可真是連做鬼都擺脫不了他的陰影。」王靜淵手腕一翻,將碼眼換成了大雕。赫刀出鞘的剎那,刀身上泛起一輪滾燙的金紅色烈陽虛影。
「日之呼吸·拾叄之型·火之神神樂!」
即便是作為創始人的繼國緣一,也沒有為第十三型命名。但是王靜淵覺得這個名字最恰當,因為灶門家的「火之神神樂」就是將《日之呼吸》的前十二式,作為神樂舞,一遍又一遍地跳至天明。
恰好,《日之呼吸》的第十三式,便是將前十二式串聯起來使用。這第十三式,專門克制無慘,而且用法也被流傳下來了。
那便是用連綿不絕的《日之呼吸》劍式,將無慘拖至天明。
所以說,鬼殺隊最有希望終結無慘的時機,一個是在繼國緣一的時代,可惜被無慘跑了。另一個,就是炭治郎的父親炭十郎還在世時,可惜鬼殺隊不知道這事。
緣一的起手式?
黑死牟的瞳孔縮成了針尖。他心裡難以控制地升起了恐懼,不只是他自己的恐懼,還有來自鬼血中無慘的恐懼。
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但當他再次看見那輪烈陽在刀刃上亮起時,記憶如同燒紅的鐵水灌進了他的顱腔。
「————不可能————」
王靜淵的刀已經落下。
那輪金紅色的日輪從刀身上擴散開去,裹挾著灼熱的氣浪覆蓋了整片空間。地面被高溫烤得龜裂,空氣被扭曲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暈。
黑死牟的身體被那道刀光吞沒,那些漆黑的長刀在接觸的瞬間就開始崩解,表面的血色紋路被燒成灰白色的飛灰。
骨刃、甲殼、肌肉、血管,所有鬼化的特徵都在那輪烈陽下蒸發、消融、碎裂。
那些從骨骼中長出的武器斷裂得比生長的速度更快,他像一座正在被暴雨沖刷的泥山,從外到內都在瓦解。
「————月之呼吸————」
王靜淵收刀,站在那團灰燼之中。
黑死牟殘存的上半身跪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面孔已經裂開了大半,那些眼睛一隻一隻地熄滅。但他的嘴唇還在翕動。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黑死牟臨死前,訴說著的居然是《月之呼吸》的修煉之法。
王靜淵挑了挑眉:「老鐵你幾個意思?」
黑死牟沒有回答,他的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響。
【繼國岩勝正在向你傳授《月之呼吸》】
【是否學習:是/否】
【是】
「————拾陸之型·月虹·弦月————」黑死牟絮絮叨叨解說完最後一型,只剩下頭顱的面孔看向王靜淵。
那雙渾濁的瞳孔里已經沒有任何光了,王靜淵大概看懂了。他想讓人記住這個呼吸法,至少讓人覺得它和《日之呼吸》一樣值得被傳承。
王靜淵漫步在無限城扭曲的廊道中,腳下的木地板不斷變換著角度,像是活物在呼吸。
不過這對他並沒有太多的作用,他朝著姓名板一路前進就行了。
鬼舞辻無慘抬起頭來。
他的面容依然英俊,但那種完美的虛假感已經出現了裂痕。左半邊臉焦黑一片,正在緩慢重生。全身上下,都長滿了獠牙密布的大嘴。
「你就是那個屎柱」?」無慘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失去了初見時的從容和優雅,積滿了憤怒。
「是死柱。」
無慘瞥了一眼被王靜淵扛在肩上的日輪刀,即便刀柄和刀已經面目全非,但是刀刃的紋路與形狀,他還記得。
「我記起來了,那是繼國緣一的刀。」
「記性好是好事。」王靜淵在距離他二十步的地方停下,隨手把碼眼刀插在身旁的地板上,只握著大雕:「不過你記性要是真好,就該記得自己當年被繼國緣一砍成什麼狗樣。」
無慘的瞳孔驟縮,隨即又恢復平靜:「你以為你也是繼國緣一?」
「也許你看不出來,但是現在的我比他強。」王靜淵攤了攤手。
「你很有自信。但你知道為什麼我能活一千年嗎?」
「因為你苟?」
「因為我從來不輕敵。」無慘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王靜淵身側,五指化作利爪,直取王靜淵的咽喉。指尖上裹著一層黑紅色的鬼氣,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嘶嘶的腐蝕聲響。
王靜淵甚至沒有拔刀。他只是側身,左手一翻,擒龍功發動,無形的氣勁纏上無慘的手腕,將那記爪擊帶偏了方向。利爪擦著他的耳畔掠過,斬斷了幾根髮絲。
「速度不錯。」王靜淵還有餘裕點評:「比繼國岩勝還強不少,不過嘛————」
他的右手按上刀柄,沒有拔刀,連刀帶鞘橫砸出去。那根造型誇張的大雕刀柄精準地撞在無慘的肋下,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無慘的瞳孔猛然放大,身體被那一擊砸得橫飛出去,在空中翻轉了兩圈才落地,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溝痕。
他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肋部。那裡的皮膚已經凹陷下去,斷了兩根肋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癒合的速度比正常慢了至少三成。
「你刀鞘上有毒?」
王靜淵搖了搖頭:「是我這個人有毒。」
無慘直起身,身形再次暴射而出,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更快,攻擊也更加密集。利爪、拳鋒、從他背後延伸出的觸手、從地面突刺而出的骨刺,所有攻擊同時發動,像一場暴雨傾瀉向王靜淵。
王靜淵的步伐開始變化。
他的腳步看似散漫,卻總能在最後關頭避開致命攻擊。《凌波微步》在狹窄的殿堂中展開,身形如同一片飄忽不定的羽毛,每一步都踩在攻擊的死角上。
無慘趁機欺身而上,他的右手已經完全鬼化,指尖延伸出五柄漆黑的長刃,直刺王靜淵的心口。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王靜淵隨手揮出一刀,金紅色的日輪虛影亮起。那五柄長刃在觸及日輪虛影的瞬間就開始溶解,像是冰遇上了燒紅的鐵板。無慘的右臂從指尖開始崩解,碎片飛揚,他不得不強行切斷自己的手腕,整個人向後彈射出去。
無慘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傷口並沒有間恢復,身體也出現了虛弱感。壓制珠世的那種藥物,耗費了他太多的體力。
即便已經經過千年,他對於進食這種事已經不抱什麼期待。但是現在強烈的饑渴感,開始折磨他。
無慘環視四周,除了眼前這個聞上去就不對勁的屎柱,周遭沒有一個人類。
王靜淵又不是傻的,他早就吩咐其他鬼殺隊員不要靠近他和鬼王交手的區域。那群蛋散實力差勁,來了只能給鬼王當紅瓶。
無慘的面色變了變。
「鳴女。」無慘的聲音低啞:「把所有人都放出去。」
四周的空間驟然扭曲。那些交錯摺疊的走廊、高低錯落的和室、懸在半空中的木樑,像一張被揉皺的紙被人從中央猛然扯平。
遠處傳來鬼殺隊員們的驚呼和重物落地的鈍響,他們被甩出了無限城,滿身塵土,但大多還活著。
王靜淵沒有回頭,目光鎖在無慘身上:「喲,這是想要吃自助餐啊?」
無慘沒有回答。他的身體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膨脹又收縮,皮膚下的血管暴突如蚯蚓,數不清的裂口從他體表綻開,每一道裂口裡都湧出濃稠的黑血,血珠離開身體的瞬間便凝結成拳頭大小的血肉團塊,懸浮在空中,像一群飢餓的水蛭。
「一千年來,我逃過太多次了。」無慘的聲音從那些裂口和血肉中同時傳出,像是無數個喉嚨疊在一起說話:「產屋敷,繼國緣一,鬼殺隊————他們都以為自己能殺我。但他們都失敗了。」
「那是因為你沒遇上我。」
「你太自大了。」無慘的身體開始劇烈震顫,「我確實殺不了你,但你也留不住我。
「」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炸開了。他整個人從中央裂成上百塊,每一塊都裹著一層黑紅色的鬼氣,朝著四面八方彈射出去。頭顱向東,左臂向西,軀幹和內臟像被扯碎的布片一樣漫天飛散,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無數身體碎片,向著遠處的鬼殺隊員掠去。雖然碎成肉片後,對柱完全沒有傷害,但是只要能觸碰到一個鬼殺隊員的肉體————
周圍的柱們拼盡全力攻擊四散的肉片,但是肉片實在太多了。他們的攔截,只是杯水車薪。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逃逸的肉片,飛撲向身後的鬼殺隊員們。
「我就知道————」王靜淵的目光沒有去追那些漫天飛散的碎片,他的眼睛鎖定其中一個方向,一顆剛從胸腔里脫離出來的心臟,正裹著一團濃稠的黑血,朝著東北方向飛掠。
《逍遙御風》讓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速度比那些碎片更快。左手探出,《擒龍功》的無形氣勁像一張大網覆蓋了那顆心臟的逃竄路線。那顆心臟在氣網中掙扎、膨脹、
試圖炸開成更小的粒子,但王靜淵的指力已經扣住了它的外壁。
一層金光,牢牢地裹住了心臟。
「抓到你了。」
「早就防著你這手呢。」王靜淵的右手猛力一揮,一座法壇憑空顯現。法壇上紙筆墨刀劍等各色法器齊全。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
「玩鬧結束,也該動動真格了。」
他隨意地將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往案上一按,六枚符紙從袖口飛出,自動貼附在心臟周圍的六個方位,硃砂色的符文在符紙上亮起,像活物一樣爬行。
無慘其餘碎片的速度驟然一滯。
那些正在瘋狂生長的身體組織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拽了一把,有的還在半空中掙扎,卻忽然失去了方向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開始亂竄。
「你!」從那些碎片裡傳出無數個無慘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錯愕和隱約的恐懼。
「我早說過了,那是因為你沒遇上我。茅山道術,專門克制鬼的。雖然你的品種有些不對,但也沒差。」
王靜淵從懷裡掏出一支毛筆,筆尖蘸的不是墨,是無慘自己的血。他俯身在案面上快速書寫起來,每一道筆畫落下,那顆心臟就劇烈地抽搐一次,表面的鬼氣像是被滾水澆過的油鍋,發出嘶嘶的蒸騰聲。
遠處,一顆正在向西飛掠的頭顱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它表面新生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面腐爛的肌肉,然後肌肉也開始崩解,像一尊被烈火烤裂的陶俑。
另一塊向南逃竄的軀幹碎塊,剛剛長出兩條腿準備落地,腿骨就從中段折斷,碎片簌簌落地,化為黑灰。
法壇上的王靜淵口中念念有詞,聲音越來越快,筆尖在案面上劃出一道道朱紅的軌跡,那些符文像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延伸到案緣便化作無形的絲線,刺入虛空中不知去向。
「有生辰八字和對方的頭髮都能想辦法咒殺,更何況你的心臟都在我手裡了。但是你這個鬼夠強啊,要是只有心臟,估摸著效果還沒這麼好。你提前自爆削弱一波來配合我,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無慘的碎片還在掙扎。有的試圖切斷與那顆心臟的聯繫,有的試圖將受詛咒的部分主動剝離拋棄,但那顆心臟是根源。只要它還在王靜淵案上跳動,其餘碎片就永遠無法真正切斷與它的關聯。
站在法壇前的王靜淵微微一笑,然後重新低下頭,筆尖落在案面上最後一道符文上:「好了。差不多該收網了。」
他雙手按上案面,十指間的黑氣如同活物般湧入那顆被符紙釘住的心臟,然後沿著那些無形的絲線,蔓延向所有散落的碎片。
這一刻,所有無慘的碎片同時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嚎叫。
心臟被黑氣徹底吞噬,那些從它延伸出去的血脈連接同時斷裂,每一塊碎片都像被抽乾了支撐結構的高塔,從內到外地崩塌、碎裂、化為灰燼。
那些已經開始被無慘肉片俯身的鬼殺隊員,也是驚叫一聲跳起來,開始上下檢查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那些入侵自己身體的肉片,也消失不見了。
只余法壇上的心臟,還在跳動。被王靜淵順手拿起,就要裝入保溫杯里。
無慘最後的身體組織似乎還在負隅頑抗,拼盡力氣擠出一點鬼血噴灑在王靜淵的手上。如果是普通人接觸到,要麼變鬼,要麼被無慘的鬼血毒死。
至於王靜淵?
【《毒掌》熟練度+1】
王靜淵意外地挑了挑眉:「都多少年了,我這《毒掌》居然還能更進一步。謝謝老鐵打賞的新毒素啊。」
隨手將無慘的心臟扔進保溫杯里,擰緊了蓋子後還貼上了一張符紙。
一切塵埃落定後,鬼殺隊員們都攙扶著站起了身。禰豆子此時已經變回了人類的模樣,似乎也找回了人類時的記憶。
愈史郎坐在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沒有要崩解的跡象。罷了,再多苟活些時日吧。
柱也走了過來,他們大多都喜極而泣。鬼舞辻無慘,終於被他們終結了。
水柱看向王靜淵:「無慘現在就只剩這個心臟了吧?只要將它的心臟毀滅,這世上就沒有鬼王了,也就不會有十二鬼月那個程度的鬼誕生了。」
「我拒絕。」王靜淵將保溫杯揣進了懷裡。
他的行為引起了其他柱的警覺,其他柱的手不自主地攀上了刀柄。
「死柱,不,王靜淵,你究竟想要什麼?難道你也想為了虛偽的永生,而變成鬼?」
王靜淵搖搖頭:「將臣發展我成下線,我還是樂意的。但是無慘這種,實在是太拉了。即便是讓我當鬼王,我也不想當。」
「那你是?」
「我沒說謊,我來這裡,是真的為了殺鬼的。」聽見王靜淵的解釋,柱們都稍微鬆了口氣,但是王靜淵話風一轉:「但是,我認定的鬼,範圍可能比你們的,大了那麼一丟丟。」
蟲柱突然想起了之前關於王靜淵的那些任務情報,好像他所有的任務中,都會不小心牽連很多普通人。而那些普通人,又恰好身份顯貴。
然後又想想王靜淵外國人的身份————
「你————你視我等異族為鬼?!」蟲柱難以置信地問出這個問題。
王靜淵搖搖頭:「當然不是你們所有人了,鬼殺隊的諸位,其實我還是挺欣賞的。不過其他人嘛————」
王靜淵抬起手,接住了蟲柱擲來的飛刀。
蟲柱立即叫道:「快上,我飛刀上的毒藥,即便接觸皮膚也有效。」
王靜淵隨手扔掉飛刀:「早就說過了,我的毒跟你的可不一樣。說實話,你的毒,就和你的小身板兒一樣可笑。」
王靜淵招了招手:「再見了諸位,我們稍後再見。」
說罷,王靜淵便飛走了。地上的鬼殺隊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一門呼吸法,能夠賦予人飛行的能力。
他們無力追趕。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