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柱與游郭
第468章 柱與游郭
最近幾百年鬼殺隊就沒有擊殺上弦的記錄,擊殺下弦就能夠當柱了,王靜淵一次性就擊殺了下弦之一和上弦之三,他不當柱誰當柱啊?
所以在這次任務完結以後,很快就迎來了又一次的柱集會。只不過這一次,只有一個論題,就是關於王靜淵的晉升。
在無人反對的情況下,王靜淵便直接從最低級的癸級隊員升成了柱。按照慣例,柱的名號不是由自己選的,而是由自己的呼吸法來決定。
所以毫無疑問,王靜淵的稱號就是「死柱」了。
「嘖,真晦氣。」王靜淵對於自己的稱號有些嫌棄。特別是這個稱號,還能衍生出不少難聽的諧音。
「噗嗤。」蟲柱忍不住笑出聲:「你作為呼吸法的創造者,擁有呼吸法的命名權,誰讓你取這個名字的?」
王靜淵兩手一攤:「怪我咯?這裡的呼吸法本就沒有什麼養生功能,除了殺傷,根本就沒有別的優點。
我集合所有呼吸法最具殺傷力的部分,創造出一門以淦死敵人為目的的呼吸法,不叫《死之呼吸》還能叫什麼?
等等!好像叫《淦之呼吸》也不錯啊。淦柱總比死柱好啊,我現在還能改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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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不管是呼吸法還是柱的稱號,早就已經記錄好了。」風柱幸災樂禍地笑著:「你就安安心心當你的死柱吧。」
王靜淵懶得留在原地接受他們的嘲笑,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錯,成為柱以後,他在產屋敷的本部大宅里,也有自己的房間了。
若是有需要,他還能像蟲柱那樣,申請一個建築群,另作他用。
當然他可不是為了有間好房子住才想辦法晉升的柱,而是因為他雖然是產屋敷的合作者,但作為普通隊員,也就只能享有產屋敷家的後勤而已。
得成為了柱,才能有調動產屋敷家資源的權限。
王靜淵掏出自己寫好的冊子翻了翻,然後就喚來了鬼殺隊中的隱。
鬼殺隊裡的隊員,不是全部都能夠學會呼吸法的。很多沒法學會呼吸法,又立志於誅滅惡鬼的人,就會成為隱。
隱是鬼殺隊的後勤部門,專門負責處理善後,承擔戰鬥結束後的收尾工作。
王靜淵看向隱,開始說出自己成為柱以後的建議:「為了更高效地獲取鬼的情報,需建立覆蓋全國的治安強化與輿情監測系統」。
由產屋敷家出資,招募退伍軍人、浪人和地方豪強子弟,組建民間義勇隊」。他們不參與戰鬥,只負責收集地方異常事件、宣傳鬼的危害,並配合當地警署維持秩序。
由我來負責編寫《鬼害防治手冊》作為行動綱領。」
然後是第二條建議:「鬼殺隊的劍士在對付鬼時傷亡過大。我建議,從士官學校選拔優秀畢業生,進行為期三個月的高強度特訓」。
特訓內容包括使用真刀與囚犯進行生死搏殺、學習呼吸法的簡化版,以及學習由我編寫的《現代戰術與鬼戰結合》課程。
特訓結束後,他們將成為鬼殺隊預備役」,在需要時可作為支援兵力。當然,考慮到參訓人員的積極性,需要由產屋敷家族背書,所有被選拔上的成員,只用為產屋敷效力五年。
再次回到軍隊時,產屋敷家可以給予他們一定的政治助力。不是所有人都是華族出身,畢業後若直接服役五年,怕也難有什麼長進。」
一條條類似的建議從王靜淵的嘴裡念出,再由隱記錄。
有與農業相關的。
「鬼以人類為食,所以人口密集區是重災區。為了降低鬼的襲擊效率,我提議干涉政府進行人口疏散與城市再造計劃」。
將各大城市的核心區域人口,向指定安全區」轉移。安全區將被高濃度的紫藤花種植區包圍,形成對鬼堡壘」。
同時,為了保障糧食物資供應,我們應集中力量在東北地區和北海道建立大型農場,使用我提供的高產肥料配方」。」
有與工業相關的。
「為了製造更多日輪刀和對抗鬼的特殊武器,我們需要大量優質鐵礦和銅礦。我建議由產屋敷家牽頭,收購或控股國內主要礦山,建立帝國制鐵所」,專門負責軍工生產。
同時,為了籌措資金,我們應發行滅鬼國債」,以產屋敷家的信譽和未來的戰勝收益」為擔保,向知情的財團與高層募集資金。」
還有與宗教相關的。
「鬼舞辻無慘最擅長潛伏在人類社會的陰暗角落,尤其是那些非官方」的信仰和祭祀場所。
他很可能利用地方神社、神道教分支、佛教寺院的祭祀活動來隱藏自己。因此,我提議進行一次淨化行動。
對全國所有未經產屋敷家認證的神社、寺廟、教派進行排查,強制要求其提供詳細的教義、祭祀記錄和人員名冊。
對於不配合的,我們將視為鬼的協從者」,進行鎮壓或強制解散。同時,所有地方的祭神神樂」必須向鬼殺隊報備,由我親自審核其內容,以防其中隱藏呼吸法的傳承。」
當王靜淵說完後,隱的筆桿子都寫炸毛了。最後,王靜淵才補充道:「產屋敷的財力與勢力很強大,鬼殺隊的規模也不小。但是鬼的危害,是針對於所有人類的。
讓產屋敷一家獨自面對惡鬼,難免力有不逮。所以,我們需要聯合一切可聯合的力量。以上所有的建議,都建立在讓權貴知曉鬼的存在這一條件上。
我知道,讓太多人知道鬼的存在。難免會有人渴求長生,或者想要將鬼兵器化。所以如果想要說服他們,我建議讓柱帶著一隻餓狠的鬼上門說服。
既讓他們看看,惡鬼如野獸般粗鄙不堪的姿態,也讓他們明白,惡鬼在面對呼吸法劍士時的不堪一擊。」
隱看不明白,他只覺得這位死柱大人好厲害,一下子就能想到這麼多對付鬼的策略。
很快,王靜淵的建議,就到了產屋敷耀哉的手上。無論是耀哉還是天音,都是傳承了上百年家族的子嗣,兩人一下子就看出了王靜淵的表面意圖。
耀哉嘆了口氣:「他這是想讓我養鬼自重啊。產屋敷家對抗了鬼數百年,若是讓鬼暴露在大多數人的眼中。
那麼產屋敷家必然是最佳的依靠,而且動用產屋敷家的影響力,再多聯合兩家,他的那些建議,都能行得通。」
天音又看了兩眼:「可是,他建議的那些方法————」
「是啊,都是對付鬼的好辦法。」耀哉直起身子,面色嚴肅道:「他大概是怕我吝嗇家資,所以才將這些對付鬼的辦法,夾雜著為產屋敷爭權奪勢的路子一起寫吧。
我產屋敷耀哉,倒是讓他看輕了。他給出的那些方法,我會盡力推行。不過————得用我們自己的辦法————咳咳咳!」
天音溫柔地遞上棉帕,為耀哉擦去嘴角的血跡。
「咳咳!他小看了人心的貪婪,絕不能讓那些尸位素餐之輩,知曉鬼的壽命與力量。
鬼王出自產屋敷,這是產屋敷自己的業,便由我們自己來終結!
這股惡業一旦擴散,那麼所造成的危害,就不是一個鬼王可以比擬的了————讓王靜淵,算了,扶我去見他!」
「你的身體————」
「他們國家有三顧茅廬的說法,他是能殲滅鬼王的希望,我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麼?」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天音的攙扶下,緩步走過迴廊。王靜淵所在的廂房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響。
「王公子。」耀哉在門外站定,聲音溫和卻帶著鄭重,「可否容我進來一敘?」
房門從內拉開。王靜淵站在門後,手裡還捏著那本寫滿字的冊子,看見耀哉蒼白的面容和嘴角未乾的血跡,挑了挑眉:「你都這樣了還來,你要是突然死在我門口,其他那幾個柱不跳起來淦我才怪。」
「王公子有大才,我也是想讓王公子看到我的誠意。」耀哉輕輕搖頭,在天音的攙扶下走進屋內,緩緩跪坐於書桌前。他雙目失明,卻精準地轉向王靜淵的方向,脊背挺得筆直。
「我看了你的建議。」
「哦?」王靜淵合上冊子,隨意地靠在門邊:「覺得如何?」
「都是對付鬼的好辦法。」耀哉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每一條都是。
王靜淵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耀哉卻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王公子,你將這些建議呈上來時,想必也在試探我產屋敷耀哉,究竟是為了誅滅惡鬼而可以傾盡所有,還是打著誅鬼的旗號,行擴權謀私之實。」
「嗨,你們產屋敷家都這麼拼了,自費打怪的路上順便回回血,也沒有人能說你的不是。」
「我今日親自來見你,便是要給你一個答覆。」耀哉微微前傾,那雙看不見光明的眼睛直直地望向王靜淵:「產屋敷一族,與鬼舞辻無慘,不共戴天!
這份仇恨,並非源於家族的權力被竊取,也不是因為鬼王出自產屋敷的血脈而覺得恥辱。而是因為,鬼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的褻瀆。」
先祖在千年前親眼目睹鬼舞辻無慘變成鬼後如何殘害無辜。自那之後,產屋敷家代代以誅鬼為己任。我們不曾利用鬼的力量謀取過一寸土地、一分錢財。
我產屋敷家世代與神官家族通婚,家中藏有無數關於鬼的情報,但從未有人研究過如何控制鬼、利用鬼來達成政治目的。」
耀哉抬起手,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因為,那與鬼何異?」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凝重。
王靜淵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角,目光落在耀哉身上,手指也不自覺地開始摩挲日輪刀的刀柄。
耀哉繼續說道:「你建議讓權貴知曉鬼的存在,以換取他們的支持。這個想法,我明白。產屋敷家的財力再雄厚,也終究是有限的。若能聯合更多力量,鬼王確實更快被誅滅。」
「但是————」他的聲音微微一沉:「當人知道了鬼可以獲得近乎不朽的生命,當他們知道了鬼的力量可以輕易碾碎凡人。這世間,就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鬼舞辻無慘。
產屋敷家對抗了數百年的惡鬼,不能因為我們急於求成,而讓更多的人變成新的惡鬼。」
耀哉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天音連忙遞上棉帕,他接過,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絲,然後抬起頭,仍然保持著那副端正的坐姿。
「所以,你的提議中那些需要向權貴公開鬼存在的內容,我會用產屋敷家自己的方式來實現。不需要讓他們知道鬼是什麼,只需要讓他們知道產屋敷家需要這些資源」。」
他微微停頓,然後忽然低下了頭,向王靜淵進行土下座:「但是,王公子。」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極少有的、懇切的顫抖:「我產屋敷耀哉,自幼體弱,目不能視,恐怕活不過三十歲。我的族人,代代皆短命。我等不到慢慢地積累資源、徐徐圖之。」
「而你能做到。你擊敗了下弦之一,斬殺了上弦之叄,你擁有我所無法企及的力量,也擁有我看不透的見識。」
「所以,我請求你!」
他緩緩抬起頭。
「我願意傾盡產屋敷家的一切!財力、人脈、土地、情報、甚至我這條命!只要能誅盡惡鬼!」
「只求你,助我一臂之力。」
【產屋敷耀哉向你發布主線任務「惡鬼盡誅」】
【是否接受:是/否】
王靜淵挑了挑眉:「沒想到主線任務居然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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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早就和你說了,我來此就是為了誅滅惡鬼的。」只不過王靜淵對於鬼的認知,怕是和耀哉的不太一樣。
「多謝!多謝!」
「既然是你發布的任務,那劇本可得改一改了。至少你這身子骨,得讓我好好修一修。」王靜淵駢指成劍,雄渾的一陽指力,猛然撞入了耀哉的胸膛,撞得他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王靜淵得到耀哉的回覆後也不意外,只要他願意推行就好,哪怕只推進其中幾項,王靜淵也很滿意。
無論是殺鬼,還是壯大產屋敷,都是王靜淵刻意的。無論出自於公心還是私心,王靜淵都會讓他看到自己的誠意。
至於王靜淵真實的意圖,在沒有造成影響以前,是不容易看出來的。
就比如第一條意見,是通過「義勇隊」滲透地方基層,架空原有的郡、町、村行政體系,形成聽命於產屋敷的「第二政府」。
反正產屋敷有著成為影子天皇的實力,王靜淵為何不能推一把?反正耀哉的精力有限,管理鬼殺隊都已經很困難了。
其他的柱又沒有什麼權力的欲望,那麼這支「義勇隊」,聽命於產屋敷就相當於聽命於王靜淵。
反正《手冊》由王靜淵編制,他可以在手冊里暗藏對天皇「現人神」地位的質疑,通過閱讀和傳播,在「義勇隊」里植入思想種子。
然後當「義勇隊」羽翼豐滿後,就可將任何利國————呸,不利於產屋敷或鬼殺隊的聲音定性為「鬼的蠱惑」,從而消滅異見。
第二條意見則是,汲取精銳的年輕軍官苗子,讓他們去學閹割版的呼吸法。被王靜淵改良過的呼吸法,雖然能夠被普通人學習,但是對於身體的負荷,還是很重的。
《現代戰術與鬼戰結合》課程中,會刻意灌輸「個體英雄主義」和「無視傷亡的突擊精神」,與傳統的「精兵主義」和「集體主義」對沖,製造思想混亂。
建立「鬼殺隊預備役」,服役時可以作為一支獨立的武裝力量,退役後進入軍隊,也可以成為產屋敷家在軍隊中的「鬼殺系」存在。
其他的建議,也都是類似的。那些腦袋空空的鬼殺隊員看了,大概只覺得是對付鬼的好辦法。
耀哉這樣的階層看了,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套讓產屋敷養鬼自重的建議。但當傷害真的形成時,體系已經開始運轉,且各個環節都有既得利益者了。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就該本地特色發揮作用了。
你敢說這是「傷害」?你這個讀不懂空氣的渣滓,趕緊剖腹謝罪!
本地的蘋果瓜就是要比西邊的安卓瓜好,貴有貴的道理。
還有西邊的那些人知道些什麼?!古古米暖胃又暖心,一天到晚在那裡說!我們一點都不羨慕隔壁能夠頓頓吃新米。
「嘿,你小子。不就是嘲笑你有三個老婆還生不出來孩子」嘛。至於綁架女隊員生孩子嗎?
你看不看得出來,她也差不多還是個孩子。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你也幹得出來,快把她交給我。」
阻攔音柱綁人不成的炭治郎看到音柱被王靜淵攔下,連忙叫道:「王大哥,他要把葵綁去游郭,你快攔住他啊!」
王靜淵瞭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這事啊,你說清楚就行了嘛,何必強行綁人呢?」
王靜淵指了指被他抱著的蝶屋成員:「蝶屋這幾個除了香奈乎就沒一個能打的,你帶她們過去差不多就是送死。」
音柱皺眉道:「這次需要潛伏進吉原的游郭,女性的鬼殺隊員本來就很少。」
王靜淵指了指蝴蝶屋裡面被放倒的三個:「他們三個打扮打扮,男扮女裝不就行了?
「」
「哈?你在逗我,他們三個?」
「試試嘛,有錢人的口味,很難說的。」
音柱也不是那種不將普通隊員當作耗材的人,便暫時同意了王靜淵的提議。
幾天以後的夜晚,吉原游郭。
被畫得跟鬼一樣的三人組,被音柱帶著,準備挨個賣給他老婆潛伏的游女屋。路上,炭治郎在四處張望:「王大哥說他會先一步過來潛伏,要不我們先去與他匯合?」
音柱點了點頭:「這次難得他願意幫忙,難度就更小了。他說自己會以天衣無縫的方式潛入進來,不知道會以什麼方式?
對了,他長得那麼俊俏,該不會也打算男扮女裝吧?」
還沒走出幾步,他們就聽見旁邊的一間豪華游女屋內,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咩哈哈哈哈!都靠過來一點,今晚我要打十個!先到先得!」
聽見這聲音,四個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就見著王靜淵根本沒有做任何偽裝。就這麼衣衫不整地站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錢幣,正在肆意揮灑。
無數游女圍繞在他的周圍,積極地撿著地上的錢幣。
我妻善逸帶上了痛苦面具:「好多漂亮的大姐姐,我好羨慕!」
炭治郎也是驚嘆道:「王大哥好厲害,看上去就真的像是那種熟客一樣。」
音柱則是摩挲著下巴:「熟客都沒他熟」啊。他真的是演的嗎?算了,估計他也沒有時間和我們匯合了。現在,先把你們的事給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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