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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無限列車(還在鬼滅副本)

  第467章 無限列車(還在鬼滅副本)

  衡陽城,回雁樓。

  王靜淵正在偷偷往酒壺裡面下燥藥,他看著正和令狐沖打得正歡的田伯光。琢磨著一會兒該怎麼騙他把加了料的酒給喝下去。

  但是下藥下到一半,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以我現在的強度,對上田伯光這種小癟三還用得著下藥?

  一掌「時乘六龍」推出,直接將田伯光轟成了肉泥。令狐沖和儀琳,看著變成肉泥的田伯光目瞪口呆。

  「田大哥!」

  王靜淵收回手,順手給了令狐沖一個耳光,然後就開始抱著儀琳細細嘗試馬賽克屏障是否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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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王師兄,不要!」在儀琳的驚呼中,王靜淵就這麼看著令狐沖的頭顱被他抽得轉了好幾圈以後,落在了地上。

  「嘖嘖嘖,這個夢可比陰癸派的幻術逼真多了。沒有友傷免疫,也沒有和諧馬賽克。

  可真是棒啊。

  不過干正事要緊。」

  王靜淵雙手並用,又狠狠揉了幾下以後,才將儀琳扔在了一邊。以王靜淵的諸多手段,以及精神力,想要強行從夢中醒來,還是比較容易的。

  但是,他有更簡單的方法。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王靜淵抽出倚天劍,然後就給自己脖子來了一下。

  頭顱還沒有落地,他就忍不住感嘆道:「原來,這就是自我傷害的感覺啊。」

  一轉眼,武當山上的臥房裡。

  王靜淵低下頭,就看見一個日思夜想的尤物正在行土下座禮。

  「臥槽!九九成新的敏敏!」

  腳邊的美人抬起頭:「淵哥哥是在叫我嗎?」

  「不對,全新的敏敏!來吧,美人兒!我趕時間!」

  過了一會兒,王靜淵心滿意足地抽出了倚天劍,繼續自刎:「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

  終南山,山頂。

  王靜淵從小龍女的身上直接把尹志平給提溜了起來,掏出一枚周邊就開始發動了攻擊:「喜歡乘人之危是吧?我現在就乘你之危玩個夠!」

  「啊!!!」

  不多時,還是倚天劍搭在了脖頸上:「一度得生者,豈有不滅者。」

  紅溪村「將臣你個舔狗!速速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興雲莊「你們兩個看好了,林詩音是這麼用的!」


  大理皇宮」正淳啊,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呂家村「我今天就是要毀滅世界口牙!」

  歷陽城「玉妍、美仙、婉晶、婠婠、清兒,你們躺好,我要吃豪華陰癸井飯。師妃暄你去一邊站著,一會兒讓你當餐後甜點。」

  火車上,王靜淵抬起頭,看向正在和下弦之一搏殺的炭治郎。

  「好像完全醒了,算了,再試一下。」王靜淵說著,就提起日輪刀向著自己的脖子揮去。

  炭治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連忙驚呼道:「不要啊,這裡不是夢!」

  但是王靜淵的手根本沒有停下,日輪刀狠狠地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惜連半點油皮都沒有擦破。

  隨後,他有些興致索然地抬起頭:「原來已經完全醒來了啊。嘖,下弦之一是吧?難得你讓我做了一場美夢,那我就給你個痛快吧。」

  沒錯,王靜淵現在是在無限列車上。

  之前的事情處理好以後,鬼殺隊的柱們就全都動了起來,搜集著他們能夠搜集到的一切呼吸法,投餵給王靜淵。

  他們也很好奇,最終能夠餵出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而炭治郎呢,他在和下弦之伍對戰的過程中折斷了日輪刀。在被主公饒恕以後,才有刀匠重新為他打造日輪刀。

  新的日輪刀才剛領到沒多久,就又接到任務了。是調查在火車上作案的開膛手,因為手法太過兇殘,且有肉量丟失。所以懷疑是鬼作祟。

  當然是鬼啦。主角碰到的所有任務,就沒有一個是誤報的。

  看過劇本的王靜淵當然知道,這一次的無限列車,可不止是鬼,還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一魔夢。血鬼術的話,相當於是閹割版的弗萊迪·古格。

  爛臉哥弗萊迪·古格是直接在夢中殺人的,他在夢中所造成的傷害,會直接投射到現實里。但是魔夢就弱多了,他將人拉入夢境以後,還需要人奸配合,擊碎對方的精神之核,才能讓對方變成植物人。

  而且他所使用的血鬼術,只要在夢中自殺便能醒來。而且他對於夢境的操控也不是絕對的,只能進行引導。精神力強如王靜淵這種,完全可以自己主導夢境。玩得比魔夢的本意還花。

  王靜淵有些想不明白,這麼垃圾的血鬼術,是如何成為十二鬼月的。不過不重要了,靠殺一般的鬼晉升為柱實在太慢了,就近有一個十二鬼月,不好好利用,簡直是說不過去。

  所以,王靜淵就跟著來了。

  列車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魔夢的身體從車頂墜落,砸穿了車廂的天花板,落在過道中央。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肉相連。


  「可惜啦!我新弄出來的呼吸法,就沒有一式是能夠給個痛快的!你就乖乖受著吧!

  死之呼吸·貳之型·烙!」

  隨意向著地上的魔夢揮出一刀。

  魔夢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從切口處崩解,像是一尊被烈火烤裂的泥塑,寸寸碎裂,化為黑色的灰燼。

  王靜淵站起身,將日輪刀收回鞘中。

  就在這時,車廂盡頭傳來一聲巨響。車門被暴力拉開,一道赤紅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進來,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浪。

  「沒事吧?!

  」

  炎柱煉獄杏壽郎的聲音洪亮如鍾,他在車廂中站定,目光掃過現場。炭治郎正從地上爬起來,和他一起來出任務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還在呼呼大睡。

  然後,他的自光落在了王靜淵身上,又落在了地上那攤正在快速化為飛灰的黑色殘骸上。

  炎柱的眼睛瞪大了,此時魔夢的頭顱還在,能夠輕易地看見他眼睛裡的印記:「十二鬼月?!」

  「下弦之一,魔夢。「王靜淵隨口答道:「血鬼術是拉人入夢,沒啥意思。對了,後面的車廂應該還有他的幾個手下,全是人奸,我去處理一下。

  66

  煉獄杏壽郎沉默了三秒:「人奸?」

  「明明是人,卻非要給鬼效命,殘害自己的同類。」

  炎柱有些不太明白:「是受到了威脅嗎?」

  「並不,只是因為魔夢能夠讓他們處於美夢之中。」

  炎柱有些不可置信:「單純只是夢境,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

  「那可太有吸引力了。」王靜淵舔了舔嘴唇:「不過即便是我,也沒有沉溺進去,那些渣滓,不就顯得更該殺了嘛。」

  炭治郎還想要勸說:「可是————他們是人啊。」

  「想想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他們可不無辜。或者說,漢————人奸比鬼更該死!」說著,王靜淵就去後面的車廂清理敗類了。

  後面的車廂里,四個人奸面色難看地躲在人群里裝睡。可惜他們因為長時間入睡的蒼白面色,可太過顯眼了。

  王靜淵過去,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輕輕一擰。咔嚓!剩下三人猛然驚醒,看見同伴軟倒在地的屍體,就要逃跑。

  日輪刀在狹窄的車廂中劃出三道暗紅色的弧線。死之呼吸·叄之型·剮。刀尖如毫芒般掠過三人的皮膚表面,沒有留下任何可見的傷口,但三人的身體卻在同一瞬間僵住了。


  他們的眼睛裡浮現出極致的恐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體內的血肉寸寸斷裂,像是一張被抽絲剝繭的蛛網,從內向外地崩塌。

  嘭!

  前方車廂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和人的慘叫。

  「哦,猗窩座還是來了嗎?」

  王靜淵靠著牆,掏出一枚蘋果,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他可不準備這麼快就過去,如果一個柱因為重傷,暫時失去戰力。那麼鬼殺隊就更需要個柱來補充戰力,提振士氣了。

  前方車廂里的戰鬥已經打響。炎柱煉獄杏壽郎的怒喝聲隔著車廂都聽得一清二楚:「保護乘客!不要讓他接近平民!

  「6

  緊接著是炭治郎的慘叫,然後是善逸的哭喊,伊之助的咆哮,再然後————

  轟!

  車廂壁被撞出一個大洞。

  王靜淵透過大洞,看向外面。

  炎柱的的羽織撕裂了大半,胸口的刀傷深可見骨,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但他仍然握著刀,掙扎著站起來。

  「還沒————結束————

  」

  一個赤裸著上身、頭髮呈淡粉色、身上布滿深藍色紋路的男人向著炎柱走來。他的手上沒有武器,但那雙拳頭上沾滿了鮮血。

  琦窩座歪了歪頭,看著站起來的炎柱,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你很強。成為鬼吧,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

  「6

  「我拒絕!「煉獄杏壽郎的聲音沙啞,但依舊洪亮。他舉起刀,赤紅色的火焰在刀身上重新燃起:「我的職責是守護身後的人!

  」

  「可惜。「琦窩座搖了搖頭,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煉獄面前,一拳轟出。

  煉獄橫刀格擋,但琦窩座的力量遠超下弦。拳頭砸在刀身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煉獄整個人再次被轟飛出去。

  渾身是傷的炭治郎掙扎著爬起來,看見炎柱被再次擊飛,怒吼一聲拔出刀就要衝上去。伊之助和善逸也同樣傷痕累累地擋在前面,但琦窩座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一眼。

  「礙事的螻蟻。」

  他隨手一揮,沒有動用任何血鬼術,只是單純地用拳風轟向三人。

  轟!

  三人被轟飛,撞在車廂壁上,俱是口吐鮮血,再也站不起來。

  琦窩座沒有乘勝追擊,反而頓住了腳步,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氣息。」


  他聞到了一絲極其古怪的味道。就像是,食物中毒的感覺。

  王靜淵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了。」

  他踩著滿地碎玻璃和斷裂的座椅,一步一步地走到洞口前。

  「喲,打得很熱鬧嘛。」

  琦窩座猛地轉身,目光鎖定了這個從後方走來的男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不是因為王靜淵有多強,而是因為那股「味道「撲面而來,簡直就像一坨會移動的泔水桶。

  「這,這到底是什麼?!

  」

  他越過重傷倒地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走到炎柱身邊。煉獄杏壽郎半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但看見王靜淵時,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你來了————

  ,「來了來了,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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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上弦之叄————

  「上弦怎麼了?我打的就是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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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煉獄杏壽郎愣了一下,想了想王靜淵這些天來的表現。他咬著牙站起身,一手拎起炭治郎,一手拖住善逸,用腳勾了一下伊之助,將他甩到了背上,然後就把他們往後方車廂拖去。

  猗窩座沒有阻止。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王靜淵吸引了,那股味道實在太沖了,甚至干擾了他的戰鬥本能。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猗窩座皺起了眉頭,這是他很少有的表情。作為一個追求「武道極致「的鬼,他見過各式各樣的對手,但他從來沒有嘗試過和屎交手。

  「東西?「王靜淵搖了搖頭:「爸爸現在就來教你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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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猗窩座的瞳孔猛縮,拳頭本能地朝前方轟出,但只打到了一道殘影。然後他的後頸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死之呼吸·柒之型·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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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背精準地磕在猗窩座的寰椎位置,發出一聲悶響。沒有破皮,沒有流血,但琦窩座感覺自己的下半身瞬間失去了知覺他的脊柱被那一擊震斷了連接,大腦已經無法將指令傳遞給身體。

  「什——

  」

  但他畢竟是上弦之叄。在倒下的瞬間,他的血鬼術發動了,身體內的骨骼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再生,脊柱重新連接。他猛地翻轉身形,一拳向後轟出,拳鋒上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王靜淵輕鬆側身避開,刀身一翻,又是一式。


  「肆之型·磔。」

  暗紅色的刀光分襲琦窩座的首、腕、踝五處。他的頭顱和四肢在同一瞬間被巨大的牽引力扯向不同方向,發出了骨骼被撕扯的喀啦聲響。

  若是普通人,這已經足以讓一個人四分五裂。但琦窩座的身體強度遠超常人,再加上血鬼術的支撐,他硬生生地將四肢扯回原位,頭顱也正了回來,滿臉猙獰:「你————」

  「還沒完呢。「王靜淵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後。

  「陸之型·絞。」

  他的刀氣不再鋒銳,而是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纏上了琦窩座的頸部,配合步伐攪動周圍的氣流,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索,一圈一圈地收緊。

  猗窩座的呼吸被截斷。作為鬼,他不需要呼吸也能存活,但這「絞「的可怕之處不在於室息,而在於那股無形的氣索在絞殺過程中,同時封死了他體鬼血的流轉。就像是掐住了一條河流的主幹,讓所有支流都乾涸。

  不過,僅僅是這樣,對他而言還構不成威脅。

  「破壞殺·鬼芯八重芯!」

  爆發而出的鬥氣,將王靜淵作用在他身上的劍氣全都衝散。身上的損傷,也瞬間恢復。

  「你————很有意思。」

  王靜淵挑了挑眉:「哦?

  」

  「雖然你讓我很難忍受。「猗窩座向前走了一步:「我能感覺到,你和那些螻蟻不一樣。你的身體裡蘊藏著遠超常人的力量,卻還未真正被挖掘出來。

  中猗窩座伸出一隻手:「加入我們吧。成為鬼,我可以收你為徒,傳你我的武道。你將在永恆的生命中,攀登武道的極致。

  為此,我願意忍受你。」

  車廂里安靜了兩秒。

  王靜淵眨了眨眼睛,然後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要收我為徒?傳我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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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猗窩座認真地點頭:「我猗窩座最看重有天賦的武者。你的潛力在我見過的所有人類中都屬頂尖,若是就這樣在短暫的生命中消逝,實在一」

  「打住。」

  王靜淵抬起一隻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那是介於被冒犯和覺得好笑之間的微妙神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日輪刀,又抬頭看了看猗窩座那張認真的臉,忽然笑了出來:「哈哈哈哈!我不過就是想試試新玩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傳我武道?你也配?!

  」

  王靜淵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憐憫的神色:「一個連自己的記憶都找不全的鬼,也配說「傳我武道「?

  好了,玩樂結束,現在我要動真格了。」

  說罷,王靜淵便扔掉了日輪刀:「我會讓你知道,你那身從小道館學來的粗淺玩意兒,根本稱不上什麼武道。」

  「狂妄!」

  猗窩座暴喝一聲,身形猛然暴射而出,一拳轟向王靜淵的面門。這一拳帶著真正的殺意,拳鋒上裹著毀滅性的氣勁,空氣在拳路中被擠壓出尖銳的爆鳴。

  王靜淵甚至沒有後退。他只是微微側身,左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輕飄飄地搭在了猗窩座的拳頭上,「攬雀尾」。

  那股狂暴的拳勁被這個看似軟綿綿的圓弧帶著偏轉了方向,轟地一聲砸穿了王靜淵身後的車廂壁,鐵皮翻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猗窩座的瞳孔驟縮。隨即眼睛裡閃過興奮的光芒。他再度壓上,雙拳如流星般轟出,每一拳都帶著足以將鋼鐵擊穿的力道。

  「破壞殺·滅式!」

  他的右拳帶著螺旋氣勁轟來,卻在半途被王靜淵的左手一封。「見龍在田」直接將猗窩座的拳路震偏。

  緊接著王靜淵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指尖點向猗窩座的肘部內關穴。一陽指力透入,猗窩座的右臂瞬間一麻,拳勁散了大半。而且那股子生機勃勃的力道,灼燒得猗窩座皮開肉爛。

  王靜淵欺身而上,身形如同鬼魅般飄忽,腳下踩著凌波微步,在狹窄的車廂里騰挪輾轉,讓猗窩座狂風暴雨般的拳擊全部落空。

  掌法忽然一變,猗窩座只覺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滲入體內,和先前那灼熱的內力交替侵蝕,讓他本就紊亂的恢復速度更加遲鈍。

  猗窩座怒吼著再次揮拳,王靜淵腳下步伐一錯,身形詭異地從猗窩座的拳路中「滑「了出去,順手在他的腰眼上一拍。

  摧心掌的掌力不重,但陰勁滲入,猗窩座感覺自己的內臟像是被人用手握住擰了一把,劇痛從腹部炸開。他踉蹌後退,嘴角滲出一縷黑血。

  緊接著,猗窩座的身上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口中不止噴出了黑血,還夾雜著大量的內臟碎片。

  他的軀於,此時才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掌印。

  「看吧,你的武道,就和你一樣可笑。」

  「閉嘴啊!」猗窩座出離憤怒,甚至他感覺到自己憤怒的點,並不是王靜淵對於自己武道的侮辱,而是些其他什麼東西。

  「你練武是為了什麼?變強?追求極致?「王靜淵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在散步:「你連自己為什麼練武都忘了。」


  猗窩座微微一愣,他為什麼這麼問,自己一直以來不就是為了變強而練武嗎?不對,要真是這樣,自己現在為什麼又會愣住?

  「你師父沒有告訴你,何人交手時最忌分心嗎?」

  師父?對了,既然自己修煉武道,那自己的武道又是誰教的呢?不對,視線怎麼變矮了。

  猗窩座的頭顱被王靜淵拎在手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倒下。

  只剩頭顱的猗窩座大喝一聲:「我怎麼能死在這裡?!」

  身體像是受到了召喚,脖頸處的肌肉收縮,止住了流血,然後開始掙扎著站起來。可是王靜淵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日輪刀旁,順手將日輪刀給拔了起來:「玖之型·醢!」

  頭顱被王靜淵拎在手上,猗窩座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王靜淵的劍式寸寸碾為齏粉。隨後,就連他的頭顱,也開始化作片片飛灰,消散於無。

  王靜淵動作太快了,他到死都是猗窩座。狛治什麼的,早就死了幾百年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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