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友好交流
第466章 友好交流
既然解決了主要問題又到飯點了,大家就留在了產屋敷的本家大宅裡面用餐。本來產屋敷耀哉也留了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彌一起用餐的。
但是不死川實彌實在沒有臉讓自己丟人的弟弟還留在這裡用餐,就準備直接將人丟出圍牆。也是耀哉一頓安撫,實彌才讓玄彌跪在他身後,看著眾人用餐。
即便如此,對於玄彌而言,也算是莫大的尊榮了。這就是小日子的性格特點,極強的奴性以及極重的反骨同時並存,處於忠犬以及白眼狼的量子態之間。
王靜淵倒是無所謂,來了便吃唄。好歹是大正時代,物資豐富了不少。不至於和戰國時期的將軍一樣,一根魚乾,一碗米飯,一碟小菜就算是豐盛的一餐了。
吃飯時,除了王靜淵和後面罰跪的玄彌,就只有炭治郎一個尋常隊員,所以他顯得十分緊張。於是他就緊緊挨著王靜淵坐,順便觀察王靜淵是如何用餐的。畢竟他只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麼豪華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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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靜淵看他這麼畏畏縮縮的樣子,就感覺有些好笑:「你在緊張個什麼勁?鬼殺隊的其他隊員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在鬼殺隊裡,最好玩的就是這些柱了。」
此話一出,除了還在大口乾飯的炎柱,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喂!小子,雖然很感謝你制止了玄彌的錯誤,但是你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率先開口的,是脾氣暴躁的風柱:「什麼叫做最好玩的就是我們這些柱?!」
王靜淵頭也沒回地繼續和炭治郎說道:「我給你做個示範,就比如現在這個看上去咋咋呼呼的風柱吧。」
聽見王靜淵提起自己,風柱面上的不爽便更加明顯了:「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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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傢伙的傻子弟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他之所以這麼粗暴的對待他的弟弟,是因為他的弟弟擅自加入了鬼殺隊。
他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好好成家立業,不希望弟弟牽扯進戰鬥中,所以他對弟弟時常展現出冷漠的態度,還想要讓弟弟退出鬼殺隊。
其實他這人是走傲嬌這一掛的,他的心裡,最喜歡、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弟弟了。」
「你這個混蛋!」被戳穿心事的風柱變得更加的狂暴。
跪在後面的玄彌,看向實彌,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王靜淵又指了指身後的玄彌:「至於這個蠢弟弟,他在加入鬼殺隊後就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他一直想對被自己誤會了的哥哥道歉,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正在無能狂怒的風柱,聽見這話,也是愣住了,看向自己的弟弟,不再說話。
王靜淵指著被自己三言兩語說得相顧無言的兄弟倆,朝著炭治郎炫耀道:「你看吧,我就說他們很好玩吧。
對了,還有富岡義勇那傢伙。別看他一臉冷漠,其實他的內心比誰都敏感。只不過他不善言辭,因為一張冰塊臉別人又不知道他所想。
所以經常對他說的話,形成歧義的理解。他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想要改變,但成效並不理想。還有他這人,最怕被別人討厭了。」
富岡義勇手一抖,手裡的茶杯落在矮几上,濺了自己一身的茶水。但是他的面上,還是沒有其他的表情。
「噗嗤!」蟲柱蝴蝶忍見到水柱如此反應,忍不住笑了出聲。面上的假笑,也多了幾分靈動的色彩。
「蝶柱和水柱彼此之間的感覺,其實還是有些暖昧的,要不是兩人的重心都在斬鬼上,可能他們兩人————嘿嘿嘿~」王靜淵的笑容逐漸猥瑣。
而蝴蝶忍臉上的假笑也變得越發地冷硬:「沒有的事呢,你這樣亂說話,會讓我很困擾呢。」
炭治郎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他稍稍離王靜淵遠了一點,他怕王靜淵要是再說下去。
周圍的柱要是暴起傷人,恐怕會波及到他。
「對了,還有音柱。雖然看上去是個隨心所欲的人,但是他有著極其沉重的生育壓力。想要在自己死前儘可能地開枝散葉,所以他有三個老婆。而且每當他看見一個女性,總是優先看屁股,評估這個女性的生育能力。」
音柱認為王靜淵說得是實話,也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哈哈大笑。蟲柱和戀柱兩個女性,倒是忍不住稍稍面向他,擋住自己的屁股。
「對了,雖然他的生育壓力很大,但是他都二十三了,還一個孩子都沒有。」
音柱也笑不出來了。
「霞柱時透無一郎最有意思,其他的柱在他的眼裡,就是不同的動物。除了水柱,水柱在他眼裡,是一個石墩子擺件。」
「又說回水柱,其實蛇柱伊黑小芭內最討厭的就是水柱。水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只是覺得曾經被蛇柱惡語相向很難過。
但歸根結底,是因為蛇柱暗戀戀柱啊,他以為戀柱喜歡水柱。」
「?!」戀柱甘露寺蜜璃,猛然看向蛇柱。一躍而起,正準備痛王靜淵的蛇柱,見到戀柱投來的目光,立時縮到了柱子後面。
「對了,戀柱她其實對於其他的柱都很喜歡,對於蛇柱的話,她卻是————口乾了,先喝口水。」
躲在柱子後面豎起耳朵的蛇柱聽見王靜淵說到最要緊的地方,就止住不說。甚至於連喝了幾口水以後,也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圖。
便惡狠狠地瞪向王靜淵的後背,打定主意一會兒等他落單了就去揍他。
「岩柱悲鳴嶼行冥嘛,沒什麼好說的,他算是幾個柱裡面最正常的一個。」
岩柱悄悄鬆了口氣,但又聽王靜淵接著說道:「他雖拙於表達,但心思細膩,最早看穿了蛇柱喜歡戀柱、以及風柱暗戀前花柱的秘密。嘿,但他就是不說,就是藏著掖著。」
幾個被Cue到的柱快瘋了,作為前花柱妹妹的蟲柱,也是看向了風柱,她從未想過,這個異常暴躁的人,居然暗戀過自己已故的姐姐。難怪這個不好相處的人,每次見到她都會主動打招呼,並開口問她「你還好嗎?」
「最後就是炎柱煉獄杏壽郎了。」王靜淵長臂舒展,直接將越來越遠的炭治郎給拉了回來,用雖然低沉、但幾乎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炎柱的聽力不太好,要是想要說他的壞話,只用稍微小聲一點,就算當著他的面說,他也聽不見。
對了,水柱對於炎柱的觀感最好。因為只有最熱情的炎柱,才會經常找他搭話啊!哈哈哈哈!
可惜他的聲音太小了,他的回答炎柱全都聽不見。」
正在乾飯的炎柱看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便開朗地大聲說道:「有什麼事嗎?」
最終這頓飯,只有王靜淵和炎柱吃得開心。其他的柱都有些自閉地低頭扒飯,不敢去看身邊的同僚。
產屋敷耀哉因為身體虛弱,吃不了多少就離席了。他的夫人天音便扶著他,向著臥室走去。兩人還沒走出多遠,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雞飛狗跳的聲音。
耀哉忍不住輕笑出聲:「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啊。」
天音遲疑道:「這樣真的好嗎?」
「他們的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能夠像現在這樣稍微放鬆一下,也是很好的。看來王公子,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
耀哉眼瞎,只能聽見王靜淵所說的話。但是天音卻能夠清楚地看到王靜淵在戲弄柱時,極其缺德的嘴臉:「————那位王公子,怕是單純喜歡看別人窘迫的樣子吧。」
「不必在意,只要結果是好的,便好。」
王靜淵打從出道起,就是速度型選手。即便是被風柱、蟲柱、蛇柱圍攻,連他一片衣角也摸不到。
「嘖嘖嘖,這麼浮躁還怎麼當柱?你看看其他六個,比起你們是不是穩重多了?」王靜淵在輕鬆閃躲的同時,還有餘力語言撩撥。
滿臉青筋暴起的風柱,就連呼吸法的劍式都用上了:「你只要停下來讓我好好砍上一刀,我發誓從今天起就開始修身養性!」
「我就不。對了,你們的主公好像要午休了,他又不像炎柱一樣耳朵不好用,你們確定要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圍攻王靜淵的幾個柱立即停了手。
一條狗有一條狗的拴法,但是對於鬼殺隊的九柱,有一個行之有效的通用辦法。
見到自己的方法奏效,王靜淵這才開始暴露自己來到這裡的另一個目的。
「好了,現在把你們的呼吸法都交給我吧。水柱的不用了,《水之呼吸》我已經會了「」
。
「你這小子,不要得寸進尺!」風柱並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呼吸法,而是他現在不想為王靜淵做任何一點事。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和你們不是同僚啊?我是你們主公的合作者啊。你們聽不聽我指揮,都隨你們便。
但是你們的主公,卻是會認我這個合作者的。你們不願意教我沒有關係,我去讓你們主公下達命令不就好了?
對了,現在剛吃完了飯,我不想動。等歇息一會兒再去找他,反正以你們主公的性格,即便熟睡之中被我搖醒,大概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情緒吧?」
「你這個小子!」「剛才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嗎?!」現在就連水柱、音柱也有些不能忍了。
「隨你們怎麼說,誰讓你們不教我,非要讓我去麻煩你們的主公呢?」
「教!我現在就教!其他人我不管。但你小子要是學不會我的《風之呼吸》,我可是會好好操練你的!」風柱扭曲猙獰的臉,都快要貼到王靜淵的臉上了。
王靜淵輕鬆地就將他推開:「你教就行了,呼吸法這種東西,不是會喘氣就能學會嗎?」
「哈?!你這小子可真敢說啊!」風柱不死川實彌的眉毛擰成了一個死結,臉上的傷疤因為表情的扭曲而顯得更加猙獰:「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練呼吸法練到吐血都摸不到門檻?!」
水柱無奈地嘆了口氣,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王靜淵學習呼吸法,可真的是和呼吸一樣簡單啊。
「那是他們笨。」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
實彌的額頭又暴起了青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這個混帳東西置氣不值得,不值得。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然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我先教你《風之呼吸》的基礎。」
「不用基礎,直接上全招。」
「你!」
「快點快點,別磨蹭。」王靜淵催促道,「我還得趕在天黑前把其他幾個人的也學了。」
「小子,你要是學不會,我就讓你用自己的身體來好好感受《風之呼吸》!」
產屋敷大宅之外。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
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刃隨著王靜淵的抓扯,掠過一棵老松樹。
松針簌簌落下,在空中被切成兩半,又切成四半,最後碎成了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粉末。
樹幹上,一道深深的切口從樹冠一直延伸到根部,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從上到下劈了一刀。
王靜淵收回手,拍了拍掌心:「這招挺有意思的,不用刀也能用。」
「————怪物。」風柱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下一個誰來?」王靜淵轉過身,目光掃過剩下的柱。
蛇柱伊黑小芭內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不太體面,又硬生生地站住了。他咬著繃帶的末端,用那雙異色的眼睛盯著王靜淵,像是要把這個人看穿。
「我先來吧。」說話的是炎柱煉獄杏壽郎。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王靜淵面前,雙手抱胸,聲音洪亮得像是寺廟裡的大鐘:「我的《炎之呼吸》已經傳承了數代,招式剛猛暴烈,對身體負荷極大!你確定要學?」
「確定確定。」王靜淵點頭,「炎柱的《炎之呼吸》和《日之呼吸》最接近,我本來就好奇這兩者到底有什麼區別。」
煉獄杏壽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好!很有精神!那我說了————」
轟!
空氣炸裂了。
一道赤紅色的刀光從王靜淵的雙手之間迸發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浪,像是一條火龍從地底衝出。刀光所過之處,地面的青石板出現了融化的痕跡,空氣被高溫扭曲,發出嗡嗡的聲響。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王靜淵收勢,呼出一口白氣。那口白氣在空中凝而不散,像是一團微型的火焰,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消散。
煉獄杏壽郎的眼睛亮了。
「好!」他大聲喊道,聲音里全是興奮:「你以前真的沒學過炎之呼吸?!」
「沒有,第一次。」王靜淵轉過身,看向剩下的柱:「下一個。」
蟲柱蝴蝶忍臉上的假笑已經維持不住了。
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震驚。她看著王靜淵,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違背了常理的存在。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天才,她自己就是天才,以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成為柱,這已經算是鳳毛麟角了。
但王靜淵這種,藝本不屬於天才的範疇。
「我來。」蝴蝶忍走上前,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幸沒察覺的好勝心,「《蟲之呼吸》是《花之呼吸》的衍生————」
時柱無一郎面無表情地看著王靜淵,開始講述《霞之呼吸》————
蛇柱伊黑小芭內顯然不太情願,但最終選是咬著繃帶,把《蛇之呼吸》講了一遍:「《蛇之呼吸》講究的是蜿蜒」和纏繞」,刀路要像蛇一樣扭曲,讓對丞無法預判————」
戀柱甘穿寺蜜璃有些扭捏地走到王靜淵面前,雙丞交握在胸前,臉頰微紅:「那個————我的《戀之呼吸》的要求————要求————要求要有徑量————」
宇髓天元從依靠地岩石上直起身:「《音之呼吸》和其他呼吸法完全不一樣。它不光靠刀本身去砍鬼,選得靠爆炸————」
最後,席地而坐的岩柱悲鳴嶼行冥緩緩站起身:「《岩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中最沉重的一種。它的核心不是技巧,而是「心」。心若磐石,刀若山嶽————」
作為一及呼吸法的源頭的《日之呼吸》,衍生出手、雷、汞、岩、風某大基礎流派,現在上了《雷之呼吸》,王靜淵已經學了個全。
上了富岡欠勇外的其他柱,本來選以為王靜淵是在找茬。但當他真的瞬間學會呼吸法後,越到後來,他們的態度便越嚴同。
如此卓絕的天資,如此廣泛的適配度。所有人幸似乎看見了誅滅鬼王的曙光。
而在王靜淵的要求下,他們也完全配合地以自己柱的權限,開始詳助王靜淵搜集那些在鬼殺隊歷史中出現過的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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