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有味道的合作者
第465章 有味道的合作者
區區一座隧道坍塌有什麼關係,就算把火車拆了,把花街拆了,產屋敷家也能夠搞得定。畢竟原著中已經暗示地很明顯了,產屋敷家的原型,就是藤原家。
畢竟就連家徽,都是一個簡單的藤字,說是「紫藤花」的意思。但是藤原家的家徽,不就是紫藤花嘛。而且產屋敷家世代和神官家族通婚,藤原家本身就是負責祭祀的神官。
真實的藤原家號稱是影子天皇,曾經八次逼迫天皇退位。那麼作為被藝術加工後的產屋敷家,大概也不遑多讓了。
畢竟鬼殺隊淦鬼又沒有背過人,原著中也沒有官面勢力阻攔過鬼殺隊的成員啊。
反正對於產屋敷家,搞死所有鬼才是最重要的。搞鬼期間造成的經濟損失,全部都有產屋敷家買單。
作為才加入的鬼殺隊員,王靜淵的表現也過於耀眼了點。畢竟只要是他接收的任務,就沒有完不成的。不止能夠完成,還很快。雖然過程中,總是會有著附帶性的意外。
比如說炸了間工廠,死了個商人頭頭,或者在追殺鬼的途中,不小心讓鬼逃入了學員很有精神的學校,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這些事,根本不值一提。
在與鬼鬥爭數百年的年月里,所有人鬼殺隊的相關人員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狩獵惡鬼,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夠保護普通民眾固然是好事,但很多時候,人力有窮極,不是鬼殺隊員的錯。
作為主公的產屋敷耀哉,在聽聞了王靜淵出色的戰報後,都忍不住將王靜淵的檔案拿過來細細研究:畢竟王靜淵這麼亮眼的表現;只要任由其發展下去;成為「柱」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今的產屋敷耀哉因為病情的惡化,已經雙目失明了。所以關於王靜淵的情報,只能由自己的妻子產屋敷天音進行誦讀。
當讀到王靜淵在最終選拔的表現時,產屋敷天音輕咦了一聲。
聞聲的耀哉側過頭:「有什麼不對嗎?」
「在藤襲山,有鬼面對王靜淵隊員時,說過很奇怪的話。」天音如實回答道。沒錯考試當然有人監視啦,畢竟藤襲山上,最不缺的就是紫藤花。
要是有考生搜集了紫藤花,給自己編織了一套蓑衣,或者乾脆就躲在紫藤花之中,避免與鬼的遭遇。那麼鬼殺隊的選拔,還有什麼含金量可言?
所以即便是在考試中,也有許多資深的鬼殺隊員,對考生進行觀察。
耀哉聽聞後沉吟片刻:「——與王靜淵隊員打過照面的鬼,還有存活的嗎?」
「王靜淵隊員除了一開始,之後就沒有出過手。全都是炭治郎隊員在料理來襲的鬼,還是有不少跑掉的。」
「找一隻出來問問。」
畢竟是被產屋敷家圈養的惡鬼,從裡面捉一隻出來問話不要太簡單。
正午,被抓出來的惡鬼,瑟瑟發抖地蜷縮在籠子裡。籠子是用日輪刀相同的材料打造的,甚至可以說,這個籠子裡面所含的猩猩緋砂鐵和猩猩緋礦石都要比日輪刀里的多出不少。
正午的陽光酷烈,只是簡單地支起一個棚子遮住籠子,周圍全都是烈日投下的強光。
惡鬼逃肯定是逃不掉的,而且現在還慌得一批。因為將他從藤襲山裡帶出來的,是一個柱啊。
現在籠子被黑布擋著,籠子裡的鬼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裡。
耀哉看了身邊的風柱一眼,作為風柱的不死川實彌便惡聲惡氣地想著籠子發問:「喂!現在我問你問題,你老實作答,若是有半點謊言,我就一刀一刀將你身上的肉給刷下來。
反正你也死不了,我們能剮個幾十上百年!」
「我說!我什麼都說!」被抓來的鬼,大多都是認命了的。藤襲山裡的鬼,基本上都是連血鬼術都不會的貨色。
即便鬼殺隊死絕,他們也沒有任何能力能夠逃出藤襲山。甚至如果鬼殺隊全滅,沒有人再舉行最終選拔,他們連唯一的食物來源都會失去。
沒錯,藤襲山裡的鬼,和鬼殺隊差不多就是共生關係。鬼是最終選拔的耗材,但最終選拔,又是鬼唯一能吃飽的機會。
見到鬼願意配合,風柱直接問道:「在最近的最終選拔中,你是否遇到過一個及其俊美的小白臉,他的身邊有一個紅頭髮的少年?」
「遇到過,遇到過。」鬼連連點頭。
「嗯?!」風柱身上開始散發出駭人的殺氣:「你不仔細回憶一下,就這麼簡單地回答嗎?」
不管外面的柱是否能看見,籠子裡的鬼都是磕頭連連:「他給我的印象太深了,根本不用專門回憶啊!」
在一側旁聽的耀哉暗自點頭,果然,那王靜淵的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實彌連忙問道:「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那人——那人聞起來就像是屎啊!不對,比屎還糟糕!一聞到那種氣味,心裡就有個聲音在說「要是吃了這人,絕對會中毒的吧「!
在那人走後,我們私下都叫那人「屎人」。」
人當然記不住自己吃過幾片麵包,但要是猛然遇上一片塗滿屎的麵包,怕是會終身難忘。
實彌和耀哉,以及耀哉身後密密麻麻的柱,聽聞此言,都是一愣。這人,是這麼個特殊法嗎?
沒錯,即便有風柱護衛左右,但是聽聞主公想要親自去見鬼的消息後,基本上所有在附近的柱都自發地趕來了。
所有鬼殺隊的成員對於耀哉,都是極其敬重的。哪怕是一點的風險,都不願意讓主公面對。
在確認耀哉沒有其他的想問的事情後,一道翠綠色的劍氣穿過籠子,籠子裡便再沒有了聲息。
耀哉感嘆道:「世界造物可真奇妙啊。看來這世間除了誕生了實彌這樣極其吸引鬼的「稀血」,也有相應的屎——「鬼厭者」存在啊。」
屎人終究不好聽,頗有素質的耀哉就直接另起了個名字。
「恰好他的戰績出色,算上他這幾次的戰績,已經足夠連晉三級了。就乘此機會,見見他吧。」
沒有柱反對,不只是因為尊敬耀哉,他們更多也是想要見見這個連鬼都嫌棄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不過當王靜淵收到通知,抵達了產屋敷家的本部大宅時,發現所有的柱都來了。王靜淵還以為自己的事發了,產屋敷家準備搞鴻門宴。
不過看到他們的清一色的綠血條又覺得不像,便找到了稍微熟悉一點的水柱富岡義勇問道:「人來這麼齊,是要幹什麼啊?」
富岡義勇直接說道:「本來是因為你的事的,但是最近又突發了一些事情,所以便召集了所有柱前來開會。」
「什麼事?」
富岡義勇指了指中庭。只見此時炭治郎被五花大綁地倒在地上。王靜淵挑了挑眉頭:「這是,鬼妹的事發了?」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只是默然地點點頭。
「哦,就是他啊?」
「好帥啊!」
「果然很華麗,都要接近本大爺了。」
「看不出來啊。」
周邊的柱,確認了王靜淵的身份後,都為了上來,對著王靜淵仔細打量。而王靜淵,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場面而怯場。
不止不怯場,還有些過於鬆弛了。
「誒?誒!王靜淵隊員,請不要靠那麼近啊!」戀柱甘露寺蜜璃不住地後退,一點作為柱的氣勢都沒有。
「混蛋,你在幹什麼?!」暗戀戀柱的蛇柱伊黑小芭內,直接扼住了王靜淵的脖子,想要將他往後拉。
只因王靜淵的臉,就快要埋進戀柱的胸膛里去了。
但即便是蛇柱,也根本無法遏止住王靜淵前進的步伐。
王靜淵絲毫沒有理會掛在自己的身後的蛇柱,一邊不住靠近還一邊嘖嘖稱奇:「雖然早就有過心理準備的,但這大G也太雄偉了。
不要躲嘛,既然專門開了一個口子,就是為了給人欣賞的啊。讓我再好好觀摩觀摩。
戀柱退無可退,只能用手死死地抵住了王靜淵不斷靠近的臉:「即便你長得很帥,但這也是禁制事項!」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一開始還對這鬧劇喜聞樂見的其他柱,突然就有些不淡定了。戀柱是什麼情況,大家都心裡有數。
生來就擁有非常特殊的體質,她的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其看似纖細的身體實際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若是單論肉體力量,所有柱裡面,戀柱恐怕也就比岩柱差一點。
此時蛇柱在後面拖著,戀柱在前面抵著,都不能阻止王靜淵的臉一點一點地接近。那麼此人的肉體力量,怕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夠達到的。
「主公來了。」
當耀哉的身影出現後,其他幾個柱立即上前將王靜淵和戀柱分開。王靜淵見到正主來了,也沒有再騷擾戀柱。
只是略帶審視的看向耀哉。此人無論是心智還是決心,都屬於高質量人類男性。可惜是個日子人,異族的傑出人物,除了讓人敬佩外還讓人想殺啊。
其他幾柱跪了一地,就王靜淵直挺挺地站著。
旁邊的風柱凶神惡煞地看向王靜淵:「小子,見到了主公,為何不跪?!」
王靜淵無所謂地說道:「你們喜歡跪就自己跪,我怎麼可能去跪一個外國人。」更何況還是個小日子?
眾人紛紛一愣,突然才想起「王靜淵」三個字是西邊大國的名字啊,而且看他的形貌,他說自己出身高貴,也沒有人不信。
耀哉倒也無所謂,因為所有鬼殺隊隊員對他的尊敬,都不是他要求的,而是眾人自發形成的。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只要大家能夠勠力同心一起誅滅惡鬼就行了,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現在王靜淵疑似鄰國貴胄,耀哉也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請問王公子,是這麼稱呼的吧?你來這裡加入鬼殺隊,是為了什麼呢?」
「當然是殺鬼嘍。我來此就是為了滅鬼而來的。」
聽見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耀哉露出的真誠的笑容:「那我代表產屋敷家以及鬼殺隊,歡迎你的到來。」
「還有,因為我高貴的身份,不允許我效忠於國外的元首與親王。我們之間,充其量只是合作者的關係。」知道後世的公民身份有多難拿嗎?要不是王靜淵生在那裡,他估摸著以自己的才情和能力,也絕難以外國人的身份獲得公民身份。
中庭里的氣氛因為王靜淵這番話,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產屋敷耀哉坐在廊下,雙目失明的雙眼朝著王靜淵的方向微微偏轉。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年輕的主公正在思考。
旁邊跪了一地的柱們表情各異。有皺眉的,有好奇的,有面無表情的,還有像音柱那樣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的。
「王公子。」耀哉終於開口,聲音溫和,不疾不徐:「你說你來此是為了滅鬼,這一點,我信。但你說與產屋敷家不是從屬,而是合作——不知王公子所說的「合作」,具體是怎樣的合作法?」
王靜淵將零食塞回懷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接受調遣。我想殺哪個鬼,就殺哪個鬼。你們給我情報,我根據情報決定去哪裡。」
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不穿隊服。我這身衣服穿著挺舒服的,而且隊服也太醜了,不想換。」
第三根手指:「第三,我不匯報。想要知道結果,跟我的繼鴉說去吧。」
話音落下,風柱不死川川實彌的額頭上暴起了一根青筋。
「你這混蛋——」他咬著牙,手已經按上了刀柄:「你以為你是誰?鬼殺隊幾百年的規矩,是你想改就改的?」
「實彌。」耀哉輕輕抬手,制止了風柱的暴怒。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王公子,你覺得鬼殺隊為何存在?」
王靜淵挑了挑眉:「殺鬼。」
「所以,只要能殺鬼,用什麼方法、由誰來做,其實並不重要。」耀哉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王公子提出的條件,我可以答應。」
「主公!」
不止實彌,好幾個柱都驚了。
產屋敷耀哉再次抬手,壓下了所有反對的聲音。他繼續說道:「產屋敷家為你提供後勤、情報、以及一切殺鬼所需之物。而你,負責殺鬼。」
「是負責殺鬼,不是負責聽命於我。」耀哉著重強調了這句話。
王靜淵看著這個雙目失明的男人,他見過太多領導者。有靠血脈上位的廢物,有靠陰謀詭計上位的奸雄,也有靠實力碾壓上位的霸主。但像產屋敷耀哉這樣,把「目的」看得比「形式」重一萬倍的人,不多見。
非要羅列的話,郭靖算一個吧。媽的,這樣的人傑,更想殺了。不過沒事,他就算不自爆,也沒有多少時日好活了。
「行。」王靜淵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耀哉微微頷首,然後話鋒一轉:「王公子既然加入了鬼殺隊,哪怕只是合作,也是件幸事。諸位柱今天都在,那我們就說說下一件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中庭。
炭治郎被綁在地上,嘴裡塞著布條,說不出話,只能用一雙焦急的眼睛看著周圍。他的背上還背著那個書笈,書笈里傳來細微的呼吸聲一那是禰豆子。
「灶門炭治郎。」耀哉的聲音不輕不重,「你私自攜帶鬼同行,可知這是死罪?」
炭治郎拼命掙扎,想要說話。
王靜淵走過去,把他嘴裡的布條扯了出來。
「呼呼呼——」炭治郎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眼眶通紅卻目光堅定:「主公大人!禰豆子她不一樣!她不會傷害人的!她不吃人!」
「不吃人?多久?」
「從——從變成鬼的那天起,就沒有!」
此言一出,中庭里響起了竊竊私語。
「不可能。」
「新生鬼的進食慾望根本無法控制。」
「這小子在撒謊吧?」
王靜淵沒有理會那些聲音,只是看著耀哉說道:「他說的沒錯。我親眼見過,那隻鬼妹為了保護他,衝過來搶人。新生鬼會保護人,你們見過?」
柱們面面相覷。
沉默了一會兒,戀柱甘露寺蜜璃小聲說了句:「好厲害」
蛇柱伊黑小芭內瞥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耀哉沉吟片刻:「王公子,你怎麼看?」
王靜淵抱著胳膊,語氣隨意:「我的看法很簡單,這隻鬼妹的情況,和某個人很像。
只不過那個人程度更淺,還能夠食用人類的食物。」
「誰?」
王靜淵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風柱不死川實彌。
實彌被這一眼看得渾身不自在:「你看我做什麼?」
「不死川玄彌。你弟弟。」
實彌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弟弟什麼情況,你應該清楚吧?吃鬼,變成鬼,獲得鬼的力量,然後用來殺鬼。」王靜淵無視實彌的面色直接說道:「這鬼妹不吃人,只睡覺,她的力量也能殺鬼。
在我看來,他倆的情況一樣,只是程度不同,你的弟弟程度淺一點,所以平時是人類狀態。她的程度深一點,所以一直都是鬼的狀態。」
中庭安靜了。
所有柱都看向了不死川實彌。
實彌的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因為王靜淵說的是事實。
他的弟弟不死川玄彌,確實是個「食鬼者」。靠吃鬼來強化自身,獲得鬼的恢復力和部分能力。這件事在鬼殺隊高層不是秘密,但也從未公開討論過。
耀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實彌,玄彌現在何處?」
「——在隊裡。」實彌的聲音很沉,「上次任務受了傷,正在休養。」
「召他來。」
實彌抬起頭,看向主公,又看向王靜淵,最後低下頭:「是。」
半個時辰後,不死川玄彌被帶到了中庭。
他看起來比藤襲山那次瘦了一些,臉上還有未癒合的傷疤。但眼神依舊銳利,像一頭隨時會咬人的小獸。
當他看到王靜淵時,童孔猛然一縮。
「是你!」
「喲,非主流,又見面了。」王靜淵沖他擺了擺手:「上次說下次見面要宰了我?來,試試?」
「你!」
「玄彌。」實彌的聲音冷冷地響起,「閉嘴。」
玄彌咬緊了牙,不再說話。
耀哉看向實彌:「實彌,你說說玄彌的情況。」
實彌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他緩緩開口:「玄彌——無法使用呼吸法。但他的體質特殊,能夠通過吞噬鬼的身體組織,暫時獲得鬼的特性。包括恢復力、力量提升,以及——」
他頓了頓:「以及不需要吃人。」
耀哉點了點頭,又看向玄彌:「玄彌,你現在還能吃鬼嗎?」
玄彌愣了一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是一截灰白色的手指看就是鬼的。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截手指塞進嘴裡,咀嚼,吞咽。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中庭迴蕩,聽得不少人皺起了眉頭。
但玄彌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片刻之後,他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的眼白泛起了淡淡的紅色,指甲微微變長。
「夠了。」耀哉說道。
玄彌停止了進一步的變化,恢復了正常。
「看到了吧。」王靜淵攤手:「如果他能留在鬼殺隊,那鬼妹憑什麼不能?」
「那不一樣!」實彌猛地站起身,「玄彌是人!她是鬼!」
「一個從未吃過人的鬼,真的算是「鬼「嗎?」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這也算是,那麼能夠變成鬼的玄彌,又如何不是呢?
耀哉想了想,點了點頭:「你又如何能保證她以後都不會吃人呢?」
風柱站了起來:「說了那麼多,還是讓我來試試吧。」
稀血,他的血對鬼有極強的吸引力。普通的鬼聞到他的血味就會發狂,甚至失去理智,只想著吃他。如果說普通人的血肉是白飯的話,稀血者的血肉就是白*。
風柱將裝有禰豆子的書笈拖進屋內,然後拔出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湧出,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奇異的甜腥味。
書笈里的禰豆子猛然睜大了眼睛,猛然鑽了出來。
她的童孔劇烈收縮,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指甲變長了,嘴巴微微張開,露出尖牙。那股血的味道,對她來說,就像是將一塊熟透的肉放在餓了三天三夜的餓狼面前。
炭治郎緊張地看著禰豆子,聲音發顫:「禰豆子——禰豆子,忍住——」
禰豆子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她的手從書笈里伸了出來,指甲已經變成了利爪。她的嘴張開了,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實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臂上的血還在往下滴。
所有的柱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然後——
禰豆子收回了手。
她用力地、重重地將書笈的蓋子蓋上,整個身體縮進了書笈最深處。從書笈里傳出來的,只有壓柳的、顫抖的呼吸聲,以及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像是在說:哥哥,我好難受。
像是又在說:但是,我不會傷害人。
炭治郎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他跪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求求你們!禰豆子真的不會傷人!我願意用我的性命擔保!如果禰豆子有一天傷了人,我——我當場切腹謝罪!」
中庭再次安靜下來。
實彌沉默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血,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布,緩緩地將傷口包紮起來。
他沒有說話,但他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就是態度。
富岡義勇走上前,貴在了炭治郎身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以水柱之名擔保。」
耀哉閉上了那雙什麼都看不見的眼睛。
片刻後,他睜開眼,聲音平靜而溫和:「灶門炭治郎,你可以帶著你的妹妹了。」
「但——」他補充道:「如果她有一天傷了人,你和她,都要死。」
炭治郎痛哭流涕,一個勁兒地磕頭:「謝謝主公大人!謝謝主公大人!」
王靜淵拍了拍手:「好了,皆大歡喜,現在還有另一件事。」
所有人看向了王靜淵,還有什麼事?
只見,王靜淵已經來到了不死川玄彌的身邊,滿臉缺德囂張地看著他說道:「我記得我說過下次見,你就得跪在地上道歉了」。」
一旁風柱的氣勢猛烈爆發出來:「喂,小子,你想對他做什麼?」
王靜淵只是指了指玄彌:「我上次剛剛通過選拔,就見到他在揍產屋敷日香。還是我出面制止的呢。」
更猛烈的氣勢從風柱的身上爆發出來,他恍若惡鬼般地看向了玄彌。此時的玄彌,比自己食鬼者身份被爆出來時,還要絕望。
然後他就在風柱的毒打下,不住地衝著耀哉與王靜淵磕頭道歉。甚至到了最後,風柱自己也開始磕頭道歉,那副架勢,看想去馬上就要切腹謝罪了。
耀哉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勸好。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