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花魁盡出

  第469章 花魁盡出

  吉原的游郭,即便游女屋眾多,這裡好歹也是業界頂流,不是什麼貨色都要收的。炭治郎是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疤痕才被賣了出去。

  天天頂著個野豬頭的嘴平伊之助,雖然性格很莽撞,但是豬頭下卻是生了一張秀氣的俏臉,很容易就賣出去了。

  至於我妻善逸,是真的不好賣啊。直到他遇上了懂得欣賞他的大善人。

  「喂,老闆,你在門口磨蹭什麼的呢?我看哪個黃毛丫頭也蠻不錯的嘛,叫他過來。」口味很特別的有錢人發話了,老闆不願意得罪豪客,就這麼暫且收下了面目可憎的我妻善逸。

  喬裝打扮的音柱看著王靜淵微微一愣,他剛才不是還在其他地方嗎?怎麼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王靜淵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鐵定嗤之以鼻。這裡的特色就是去居酒屋時,要一家一家的喝過去。那麼換作游女屋,當然也得一家一家地玩過去嘍。

  音柱低眉順眼地衝著游女屋的老闆說著好話:「這位老闆,難得有客人喜歡我的女兒,我想給這位客人敬一杯酒。」

  

  老闆的眉頭深深皺起,低聲說道:「收了你的女兒你就快走吧,不要衝撞了客人。」

  誰知背後的豪客似乎來了興趣,衝著老闆嚷嚷道:「什麼?他想和我喝一杯,那就讓他過來唄。我也很好奇,這樣少見的「土產」他是從什麼地方搜刮來的。」

  聽到客人的吩咐,老闆立即雙手相疊,面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來了,這就來!」

  老闆連忙拉著音柱和我妻逸善就往屋內走去,當他的手搭在音柱的胳膊上時,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這個肌肉,可不是尋常人有的,難道是個雅庫扎?

  當音柱和我妻逸善進了王靜淵的包間,王靜淵揮手屏退了周圍的游女:「你們都出去,我要和他們好好親近親近。」

  有游女捨不得王靜淵闊綽的出手以及絕美的皮囊,摟著王靜淵就在他的胸前磨蹭著:「不嘛~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的?」

  王靜淵無情地推開了她:「哼!我喜歡當著父親」的面淦他女兒」這種事,也是能說出口的嗎?」

  游女微微一愣,你這不是都說出來了嗎?

  老闆立即開口道:「還不都出去,別打擾客人了。」

  聽見老闆發話,王靜淵身周的游女才戀戀不捨地離去。然後老闆留下了清酒,並貼心地將門關上。

  關上門後,外面就隱約傳來了老闆的呵斥聲:「————不懂規矩————」

  「————不會讀空氣————」


  待聲音遠離後,王靜淵才踹了一腳我妻逸善。

  我妻逸善疑惑地看向王靜淵:「幹嘛?」

  「浪叫啊。剛才都說了要淦你了!」

  我妻逸善慌張道:「我不會啊!」

  「你平時便秘時是怎麼叫的,你現在就怎麼叫,聲音大一點。」

  我妻逸善明白了,立時就捏著嗓子叫了起來:「哦~乾巴得喲~」

  有了背景聲音的干擾,音柱這才開口和王靜淵交流了起來:「你提前來了幾天,打探出來什麼沒有?」

  王靜淵撓了撓頭:「打探————什麼?」

  公費嫖————出差實在是太爽了,要不是在這裡碰見音柱,他都忘了好像自己還是帶著任務來的。王靜淵一拍額頭,自己怎麼如此墮落了,連正事都忘了。

  音柱見他這幅樣子,也是一言難盡:「你該不會是全忘了吧?」

  王靜淵當即就倒打一耙:「誰忘了?你之前不也是裝作客人潛伏進來,結果一無所獲,才讓你老婆來的嗎?

  全都是因為你的潛伏和探查浮於表面,所以才沒有獲得有效的情報。我來這幾天,夜夜操勞,你知道我在這裡調查得有多深入嗎?

  只有我這樣的深入調查,才能夠獲得有效的情報啊!」

  音柱捂住了額頭:「那你不是什麼都沒打探到嗎?」

  「嘿,我現在就打探給你看,讓你知道我深度調查的功力。」

  王靜淵提起清酒給音柱灌了半壺進去,又將我妻善逸的頭髮和衣服弄得凌亂,才踢了他一腳:「完事了。」

  我妻善逸面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銷魂之色,猥瑣地呻吟出聲:「終————終於!出來了!

  「」

  王靜淵打開門,守候在外面的游女又都爭先恐後地魚貫而入。重新圍繞在王靜淵的身邊,不少游女還面帶異色的看向我妻善逸。

  瞧不出這個醜丫頭還有這本事,要知道她們想要搞定這位大人,兩三個人可根本不是對手。但是現在,只是短短的時間————

  王靜淵直接摟過一個年長一些的游女,調笑地問道:「我聽說,你們這裡之前有個游女,長得蠻好看的,怎麼現在見不到人了?

  那游女嬌笑道:「客人說的是誰啊?」

  「就是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養的那個。」王靜淵根本懶得問音柱他老婆的體貌特徵,猜都猜得到他老婆長啥樣。

  游女一聽王靜淵的描述,面色就微微一滯,強笑道:「客人問的是她啊?」


  王靜淵點點頭:「實不相瞞,我其實就喜歡胸大屁股大的。」

  游女本不想說的,但是這游女屋內游女眾多,王靜淵這種超級稀有的客人卻只有一個,她怕惡了客人的興致,便老實說道:「那人似乎是逃走了。」

  「逃走?」

  「是的,就是突然消失不見。這在游郭里,也是常有的事。」

  王靜淵搖搖頭:「要真的這麼簡單,你的反應就不會這麼奇怪了。大爺我走南闖北淦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不要嘗試對我撒謊。」

  游女有些慌了,連忙道歉。然後猶豫了一下,衝著王靜淵說道:「這————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她可能————可能是被京極屋的蕨姬,找人————找人————」

  「嘖,都是游女,你們還搞這種事的?」

  「蕨姬是京極屋的太夫,並非普通游女。不止是她,好像得罪、衝撞過蕨姬的人,不久後都失蹤了。

  所以我們才懷疑————」

  王靜淵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可惜了,我還沒玩過呢。」王靜淵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對音柱失蹤老婆的關心。

  游女連忙推薦道:「其實我們這裡也有不少胸大屁股大的。」

  「那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了。」

  音柱和我妻逸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音柱忍不住借著倒酒,向王靜淵低聲抱怨道:「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打探情報,會暴露的。」

  王靜淵乜斜了他一眼:「暴露?那你瞧好了。」

  王靜淵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間,站在了游女屋的中央:「都向我看齊啊,我現在宣布個事!」

  王靜淵的聲音很大,不止是游女,就連其他客人以及游女屋外的人都瞧了過來。

  「我其實是變裝潛入游郭的密探,是來打探情報來的。快來抓我呀!」

  音柱和我妻逸善悚然一驚,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卻只見周遭的游女全都笑了起來,一時間,嬌笑聲不絕於耳。

  「這是什麼新玩法嗎?」

  「客人今天變花樣了嗎?」

  「呀,終於不玩御前試合了。」

  王靜淵扭過頭,看向那個慶幸的游女:「劍豪生死斗還是要繼續的,白刃戰不能停啊。」

  游女幽怨道:「可是客人,雖然是用的小刀,但是真刀好危險的。」

  「嘿,危險才刺激啊。現在我是密探,你們是來抓我的火付盜賊改!都來抓我,要是抓到了我,我就讓你們嘿嘿嘿。

  但要是被我反制住了,那我可就,嘿嘿嘿嘿嘿~」

  說著,王靜淵又和眾多游女攪和在了一起。

  容易暴露,那是因為太過謹小慎微。只要玩得夠花,就算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別人也只會當作是他PIay的一環。

  音柱嘆了口氣,就要離去。我妻善逸雖然喜歡漂亮大姐姐,但是這種場面實在超出他的想像力,也想要跟著退出去。

  王靜淵看了我妻善逸一眼,吩咐道:「我現在處於CD時間,暫時對你沒興趣。你,下半夜再來找我。」

  音柱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他知道王靜淵這話明著是對我妻善逸說,其實也是對他說的。

  因為後半夜還有正事,王靜淵還沒到午夜,就火力全開,速刷了游女屋。待到所有游女都精疲力竭地回去後,他才在休息室內展開了自己的小冊子。

  唉,玩得太過了,正是都忘了,不過現在也不晚。

  到了下半夜,果然聽見了門外傳來了我妻善逸夾著嗓子的聲音:「客人,我來了~」

  王靜淵一把合上了本子,媽的,也是自己叫的,要不然真遇上我妻善逸這樣的半夜叫門,說不得要做噩夢。

  「進來吧。」

  王靜淵的話音剛落,房門和窗戶同時被推開。音柱從窗戶翻了進來。

  王靜淵交代道:「現在情況已經很明確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個京極屋的蕨姬了。先不說是不是她,我要是直接要求和她會面,估計會真的打草驚蛇。所以我想了個法子,探一探她。」

  音柱問道:「怎麼探?」

  「簡單,我把這吉原所有營業中的太夫一起請來不就行了。」

  音柱訝然:「你能把她們全都請來?!

  ,太夫,指日本遊廊最高等級的游女。太夫在眾游女中地位最高,不但要姿容秀美,還要具備知性與教養,不但會唱歌,還會彈琴、詠和歌、弈棋、茶道、花道、香道等,最重要的是還需有超凡脫俗的性魅力太夫有一個俗稱,叫作花魁。

  「你好好看看我,長成我這個樣子,哪個女人看了不流口水。這吉原之內,上到太夫,下到游女,只要聽說能和我春宵一度。她們全都興奮地合不攏腿啊。」

  聽見王靜淵這麼說,音柱突然抽動了一下鼻子。他和未經人事的我妻逸善不同,他可是有著三個老婆的男人,他很容易就從王靜淵屋內濃郁的脂粉香下,辨別出了一股別樣的氣味。

  「你!你說的深入調查,就是這麼深入調查」的?!」

  「我早就說過了,浮於表面,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的。你是想像不到,我查」得有多深」。」


  突然,音柱按住了王靜淵的肩頭:「委屈你了!」

  」???」

  王靜淵擺了擺手:「不委屈,不委屈。一切為了鬼殺隊嘛。」

  音柱繼續說道:「可是,太夫是否見人,除了太夫本人意願。還需要游女屋同意。太夫代表著地位,也是那個游女屋的臉面,他們是不會讓幾個太夫去見一個人的。」

  王靜淵點點頭:「我知道,所以不會只有我一個客人。」

  「你是說?」

  「吉原內,大大小小上百座游女屋,但也只有最大的那十幾個,才有太夫。所以我準備宴請富商、官僚、華族。有身份有地位的客人一多,太夫集會也就不成問題了,反正又不是陪同一個客人。」

  音柱摩挲著下巴:「這樣也行,但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嗨,我懷疑這次潛伏的鬼是一個上弦。為了對付一個上弦,些許付出也是應該的。

  反正,全場由產屋敷買單。」

  「算了,就由著你吧。」

  「屆時,我這裡會吸引絕大多數人的眼光。你們就不用來了,趁這機會去找你的老婆「」

  。

  音柱點了點頭:「一切就交給你了。」

  花魁道中這件事,在吉原也算不上什麼稀罕事。太夫出行會見客人,本就有固定的儀仗和排場。但一晚上同時有九位太夫出動,這在整個吉原的歷史上,恐怕還是頭一遭。

  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整個吉原都炸了鍋。

  游女們擠在格子窗後面竊竊私語,龜公們跑斷了腿傳話,連那些平日裡端著的太夫們,都忍不住向各自的游女屋老闆確認了好幾次:「那位大人,真的請了九位?」

  「真的。「老闆們的回答出奇一致:「錢已經付了,定金是市價的五倍。那位大人說了,今晚他要擺的是「九鼎之宴「,一鼎一太夫,缺一不可。

  66

  於是夜色剛濃,吉原的主街上便亮起了連綿的提燈。

  最先出動的是「扇屋「的太夫,一身黑底金紋的振袖,腰間的帶子打得比尋常人高出三寸,襯得身段愈發修長。她身後跟著兩個禿,一個捧香盒,一個提燈台,腳步細碎如踏珠玉。

  緊接著是「玉屋「、「梅屋「、「橘屋「————一位位太夫次第而出,衣飾顏色各異,像是把錦緞鋪了滿街。她們腳上的三寸高木屐敲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錯落有致的聲響。

  道中兩側擠滿了看客。有尋常町人墊著腳張望,有商人舉著煙管嘖嘖稱奇,還有幾個穿著體面的武士站在二樓窗後,端著酒杯往下看,嘴裡念叨著「哪家太夫最出挑「。


  而那位包下了整座「常盤樓「的大人物,此刻正靠在上座的軟墊上,一手搭著膝,一手端著酒盞,含笑看著門口。九位太夫按順序魚貫而入,在廳中一字排開,齊齊俯身行禮,衣袖拂過榻榻米的聲音像潮水漫過沙灘。

  「好,好。「王靜淵把酒盞擱下,目光逐一掃過九張妝容精緻的臉,「都是美人,都是美人。坐下吧。其他貴客馬上就到。

  66

  王靜淵的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左邊第二位。那位太夫穿著深紫色的振袖,髮髻上簪著一支銀色的蝴蝶簪,神情淡然,嘴角噙著一絲得體的笑。

  「蕨姬,你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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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夫們微微一愣,有的面露失望,有的交換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而被王靜淵點名的蕨姬,此時卻是面色一滯,但也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坐在主位的那座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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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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