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任務完成

  第461章 任務完成

  李元吉終究還是沒忍住。召集了三百親兵,趁夜包圍了李閥議事廳。他手裡提著一柄橫刀,刀鋒上還沾著血,那是他親手殺的,殺的是李世民派來接管他兵權的傳令官。

  「二哥。」李元吉站在議事廳門口,聲音嘶啞:「你把兵權交出來,我不為難你。父親和大哥的死,我也既往不咎。」

  廳內燈火通明,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卷文書,是李閥在太原周邊所有兵力部署的匯總。他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李元吉,面色平靜。

  「四弟,你把刀放下,今晚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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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發生過?」李元吉冷笑,舉刀指向李世民:「你勾結王靜淵,害死了父親和大哥,現在想獨吞李閥?二哥,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廳門口,與李元吉面對面。兩人相距不過三尺,刀鋒幾乎貼著他的鼻尖。

  「我說了,父親和大哥的死,與我無關。」李世民的聲音依然平穩:「你若不信,可以去歷陽找王靜淵問個清楚。但你現在帶著兵圍了議事廳,是想做什麼?逼宮?還是想殺我?」

  李元吉咬著牙,握刀的手在發抖。他不是沒有殺心,但真要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刀劈下去,他又有些猶豫。

  「元吉,住手!」

  眾人回頭,只見李神通大步走了進來。他是李閥的旁支,也是李閥中武功最高的人,此刻面色鐵青,目光如刀。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十名李閥的親衛,個個全副武裝,將院門堵得嚴嚴實實。

  「叔父?」李元吉面色一變,「你也要攔我?」

  「不是攔你,是救你。」李神通走到他面前,一把奪下他手裡的橫刀,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帶著兵圍了議事廳,這是造反!就算你二哥不跟你計較,李閥的族老們能容你?」

  李元吉咬著牙:「父親和大哥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明不白?」李神通盯著他的眼睛:「你有證據嗎?你親眼看見是王靜淵動的手?

  還是你二哥告訴你是他做的?」

  李元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沒有。」李神通嘆了口氣:「你什麼都沒有,就憑著一口氣,就要把你二哥砍了?砍完之後呢?李閥誰來管?太原誰來守?你?」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元吉,你爹和你大哥的事,朝廷已經有定論了。你再鬧下去,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李元吉的嘴唇在發抖,眼眶通紅。


  「叔父,我————」

  「別說了。」李神通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待著,別讓你二哥為難。你二哥說了,不會動你。你還是李閥的四公子,該有的體面,一樣不少。」

  李元吉沉默了很久,最終低下了頭。不是因為他認可了李神通的話,而是因為李神通剛才拍他肩膀的那一下子便封住了他全身的氣脈。

  拿下李元吉十分容易,但李神通考慮更多的,是穩住局面,家醜不可外揚。

  被李元吉帶來的那三百親兵毫不知曉,輕易的就被李神通帶來的人給繳了兵刃。李世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看著文書。

  和王靜淵開始打交道後,李世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武功足夠高強的高手,在很多時候,比千軍萬馬還管用。

  所以在他回太原前,就先給自己這位李閥第一高手的叔父去了信。信中坦言,若是叔父信得過他,他便回到李閥穩住局勢。要是叔父信不過他,他便不再回去。

  所幸,叔父和他的父親如出一轍,講究一個「立長不立幼」。

  在確信能得到李神通的支持後,李世民即便心知如今的李閥沒有他的心腹,他也敢隻身回太原。

  半個月後,歷陽城張燈結彩,是在舉行婚禮。

  一場是寇仲和宋玉致,一場是徐子陵和石青璇。

  兩場婚禮,同一天舉行。雖然還是很倉促簡單,但是相較於王靜淵自己的婚禮,已經算是很隆重了。當爹的都如此,旁人也說不了什麼。只當這是他們老王家的傳統。

  王靜淵坐在正廳的主位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笑眯眯地看著兩對新人拜堂。李秀寧坐在他身邊,面色平靜,但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獨孤鳳坐在另一側,面色冷淡,但目光時不時地往王靜淵那邊飄。

  白清兒和衛貞貞站在一旁,一個端著茶盤,一個捧著果碟,都是笑吟吟的樣子。

  婠婠靠在門框上,赤足點地,手裡捏著一朵桂花,賊眉鼠眼地向著屋裡瞧著。

  「一拜天地!」

  兩對新人同時轉過身,朝門外拜下。

  「二拜高堂!」

  寇仲和徐子陵轉過身,朝王靜淵拜下。宋玉致和石青璇跟著拜下,一個面色微紅,一個面色平靜。

  「夫妻對拜!」

  四人面對面,同時拜下。

  「送入洞房!」

  寇仲咧嘴笑了,一把拉起宋玉致的手,大步朝後院走去。宋玉致被他拉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你急什麼?」


  「急!」寇仲頭也不回,「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徐子陵則更穩重一些,他走到石青璇身邊,低聲道:「走吧。」

  石青璇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款款而行。她今日沒有戴面紗,一張清麗絕俗的臉在燭光下看得分明。徐子陵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幾個月前,他還在洛陽城外的山谷里,聽她吹簫。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王靜淵看著兩對新人的背影,忽然笑了。

  「這倆小子,總算是有家了。」

  李秀寧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操心。」

  「不操心不行。」王靜淵靠在椅背上,「他們是我兒子,我不操心誰操心?」

  獨孤鳳冷哼一聲:「你兒子?你什麼時候生過兒子?」

  王靜淵歪著頭,看著她:「你這是在暗示我?」

  獨孤鳳面色一紅,別過頭去。

  李秀寧掩嘴輕笑,白清兒和衛貞貞也跟著笑了起來。

  婚禮第二天,石青璇帶著一本薄薄的冊子,走進了王靜淵的書房。

  「爹。」她將冊子放在桌上,「這是————他留下的《不死印法》。子陵說,您可能用得上。」

  王靜淵拿起冊子,翻了翻,點了點頭。將冊子收好,看著石青璇:「你練不練?」

  石青璇搖了搖頭:「我不喜武功。子陵說,他也不想練,怕跟《長生訣》衝突。」

  既然兩個人都不練,王靜淵也不強求,只是回贈了一顆比祝玉妍那顆還大的鴿子蛋給石青璇作見面禮。當然,祝玉妍那顆是義烏商場淘的,石青璇這顆是蒙元皇室淘的。

  石青璇嫁到歷陽的消息傳出後,南方儒林的反應比王靜淵預想的還要熱烈。

  王通親自寫了一封信,洋洋灑灑三大頁,先是問候石青璇的身體,又說起她母親碧秀心當年的風采,然後委婉地表示:青璇賢侄女若是有空,不妨攜著夫婿來河汾一敘,他有一些故人,想給兩人引薦。

  當然,在信的最後,他還順帶提到,就他們二人前去就行了。其他人,就不用來了。

  這「其他人」指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通這一輩子,被人氣吐血的次數不多。細細數來,攏共就只有一次。

  信送到歷陽時,王靜淵正在書房裡看地圖。白清兒將此事告知了王靜淵後,面色古怪地問道:「公子,這位文中子,該不會是想————」

  「想什麼?」王靜淵頭也不抬:「碧秀心當年行走天下的時候,在南方儒林的地位,比你想像的高得多。那些人,不光是暗戀她,還仰慕她,敬重她。」


  我為什麼撮合我兒子和石青璇?還不就是為了吃上慈航靜齋的舔狗紅利?當年碧秀心的舔狗,只是一群意氣風發的青年俊秀而已。當時還顯稚嫩,經過多年的窖藏,嶄露頭角、名滿天下者不知幾何。

  只要是想要爭霸天下的人,面對如此可觀的人脈財富,都不會視而不見。這一口陳年舔狗紅利,即便是我吃下肚,都要贊上一聲真香」。

  你看看,這王通即便恨不得我暴斃而亡,在石青璇嫁給我兒子後,不還是得巴巴地為二人張目嘛。

  中原大概穩定了,四大門閥,除了已經除名的宇文閥,其他三閥都與王靜淵一條心。

  隋朝政權,也是在風中飄搖,朝內不止一次有人來信詢問王靜淵,準備什麼時候登臨大寶。需不需要大家配合著三辭三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宇文化及還是帶著不少宇文家的子弟,突破重圍,逃到了突厥。

  所以,王靜淵就以此為藉口,追到了突厥的地界。

  王靜淵此行沒有帶其他人,只是騎著他心愛的小摩託孤身前往。確定已經離中原有一段距離了,王靜淵抖了抖身子,三團黑漆漆的人影就從他的身上給抖落了下來。

  「殺!」

  「搶!」

  「奸!」

  還能是誰,當然是王靜淵那三個單純的三屍嘍。

  「按照之前我答應過的,這次將你放出來,隨你發泄。」王靜淵看向了殺。

  殺高興地哈哈大笑,不住地摩擦著牙齒,看來已經等不及了。搶看了看王靜淵,連忙問道:「我們兩個呢?」

  王靜淵隨意地擺了擺手:「反正我從來不牽繩,遛一個還是遛三個,都沒區別,你們想玩,就隨便跟著去玩吧。」

  對了,反正我們是一體的,你們也能用我物品欄。我在物品欄里把不少有用的好東西單獨放在了一起,隨便你們取用,和氏璧也放進去了。

  如果碰上了畢玄,就裝唐陰他一波。」

  「但是。」王靜淵話風一轉,看向三個小可愛:「答應我一件事。」

  「有人殺,什麼都好說!」

  「特殊服務啊?得加錢!」

  「嘿嘿嘿~」

  王靜淵看向殺:「答應我,儘可能多地削弱突厥的有生力量,實在不行把車輪直接平著放。那倆小子雖然歷練了不少,但是比起原著還是被我揠苗助長起來的。

  他們好歹叫我一聲爹,我怎麼也得再送他們一程。」

  殺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枚四驅車的車輪:「平著放,還是太高了!」


  「你辦事,我放心。」王靜淵欣慰地拍了拍殺的肩膀,然後看向了搶:「你呢,就算是搶,也不要搶些垃圾回來。雖然我們的物品欄沒有上限,但是看著一堆垃圾,還是太糟心了。」

  「那先說好了,我只收高價值物品,搶來的東西都歸我。」

  王靜淵無奈地擺擺手:「好好好,都歸你。」都說了大家共用物品欄,還什麼你的我的。

  最後,王靜淵看向了奸:「你————算了,你就正常發揮吧。」

  「嘿嘿嘿~」

  王靜淵囑咐完畢,三個小可愛就從物品欄里掏出了主戰坦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王靜淵從突厥回來的時候,身上連點風沙都沒沾。三屍還在草原上撒歡,他已經騎著摩托優哉游哉地回了歷陽。

  城門口,寇仲和徐子陵正等著他。兩人都穿著新做的錦袍,腰懸刀劍,英氣勃勃,但臉上的表情卻不太對勁,像是在憋著什麼話,又不敢說。

  王靜淵翻身下車,看了他們一眼:「怎麼了?你老婆揍你了?」

  「沒。」寇仲撓了撓頭:「爹,有人來找你了。」

  「誰?」

  「很多人。」徐子陵替他回答了:「宋閥、李閥、獨孤閥、陰癸派、飛馬牧場、東溟派,還有南邊的那些儒生,都派了人來。現在全在太守府里等著,說是要跟您商量一件大事。」

  王靜淵皺了皺眉,大步走進城。

  太守府的正廳里,黑壓壓坐了一片。

  宋缺沒來,來的是宋智。李世民親自來了,坐在左側首位。獨孤閥來的人王靜淵不認識,他老老實實地站在獨孤鳳身後,因為獨孤鳳就是獨孤閥的閥主。祝玉妍沒來,婠婠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飛馬牧場來的不是商秀珣,而是一個老管事。東溟派來的也不是單美仙,是單婉晶,面色冷淡地坐在角落裡。南邊儒林來的是王通的一個門生,姓陳,四十來歲,三縷長髯,一臉正色。

  王靜淵走進正廳,眾人紛紛起身。

  「都坐。」他擺了擺手,走到主位坐下,翹起二郎腿:「說吧,什麼事?」

  眾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宋智先開口了。

  「王經理。」他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雙手遞上:「這是宋閥的推舉書。閥主說了,如今天下紛亂,唯有王經理能安定乾坤。宋閥願推舉王經理為帝,望王經理以天下蒼生為念,登臨大寶。」

  王靜淵接過帛書,看也沒看,放在桌上。

  「還有誰?」

  李世民站起身,也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李閥願推舉王經理為帝。秀寧是王經理的正妻,世民不敢以私廢公,但李閥上下,皆願為王經理效力。」


  獨孤鳳沒有起身,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卷帛書,隨手扔在桌上:「獨孤閥也是這意思。」

  婠婠同樣將一卷帛書放在桌上,笑吟吟地說:「陰癸派的意思,師尊說了,王經理若登基,聖門便是從龍之功。若王經理不登基,聖門也無話可說。但天下人,還是希望王經理能坐那個位子的,畢竟旁人坐不穩啊。」

  單婉晶站起身,面色冷淡:「東溟派的意思,王經理若登基,東溟派願舉派歸附。若王經理不登基,東溟派————也無話可說。」

  南邊儒林的那個陳姓門生也站了起來,抱拳道:「文中子及南方士林,願推舉王經理為帝。天下不可一日無主,還望王經理以蒼生為念。」

  王靜淵看著桌上那一堆帛書,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們這是商量好的?」

  宋智面色不變:「王經理說笑了。我等只是不約而同,想到了同一件事。」

  「不約而同?」王靜淵搖了搖頭,「你們要是真不約而同,就不會連帛書的樣式都一模一樣了。」

  宋智的面色微微一僵。

  李世民輕咳一聲:「王經理,不管帛書是不是一樣,我等的心意是一樣的。天下大勢,已經明朗。正如婠婠姑娘所說,王經理若不登基,其他人坐了那個位子,怕是坐不穩。」

  王靜淵摩挲著下巴:「好吧,登基就登基。」

  登基大典定在十日後。

  歷陽城張燈結彩,城頭換了新旗。那面「唐」字大旗旁邊又多了一面杏黃色的龍旗,旗上繡著一條五爪金龍,張牙舞爪,氣勢不凡。當然,「雙龍纏鞭」旗也還在。

  王靜淵穿著新做的龍袍,站在城頭,看著城下黑壓壓的人群。

  李秀寧站在他身側,一身鳳冠霞帔,面色平靜。獨孤鳳站在另一側,也是鳳冠霞帔,只是那品秩,要比李秀寧略低。白清兒和衛貞貞站在後面,都身著華服,笑吟吟的樣子。

  寇仲和徐子陵站在更後面,兩人都換了一身錦袍,面色複雜。

  城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宋智、李世民、獨孤峰、李靖、沈落雁、魯妙子、聞、

  張敬————一張張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此刻都恭恭敬敬地站著,沒有人說話。

  唱喏的是沈落雁,她穿著一身嶄新的官袍,手裡捧著一卷聖旨,聲音清亮。

  「吉時已到,請陛下登基!」

  王靜淵大步走下城頭,走到祭壇前,接過沈落雁遞來的聖旨,展開,念了起來。

  聖旨是王靜淵自己寫的,內容很簡單:自即日起,王靜淵即皇帝位,國號唐,改元貞觀。


  念完,他將聖旨放在祭壇上,只是點燃了香燭,也不祭拜。

  「行了,禮成。」他轉過身,拍了拍手,「都散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

  沈落雁輕咳一聲:「陛下,按禮制,您還要接受百官朝賀————」

  「朝什麼賀?」王靜淵擺了擺手:「我還有事要忙,讓他們各亞各家,各找各媽。對了,明天這個時候,我有重要的事宣布,讓他們按時企。」

  說著,穿著龍袍的王靜淵就這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只餘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翌日,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王靜淵穿著那身龍袍,吊兒郎當地站在城頭,沈落雁手裡捧著一卷聖旨。城下,文武百官再次齊聚,個個面色肅然,但眼中都有疑惑。

  聖旨很長,洋洋灑灑數千字,但內很簡單:論功行賞。

  「宋閥宋缺,天刀無雙,輔佐有功,封嶺南王,食邑三萬戶,世襲罔替。」

  宋智面色一喜,連忙跪下謝恩。

  「李閥李世民,忠勇可嘉,封太原王,食邑兩萬戶,世襲罔替。」

  李世民面色平靜,跪下謝恩。

  之後但凡是助過力的個人或勢力,都根據出力的大小獲得了應有的封賞。

  「寇仲、徐子陵————」沈落雁念這裡,猛然頓了頓,低頭看著站在城下的兩個兒子。又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王靜淵。

  王靜淵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念下去。

  寇仳和上子陵,看這一幕,心裡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寇仳、上子陵,二人為朕之義子,勞苦功高,今封二人為攝政王,共理朝政。」

  寇仳鬆了口氣,⊥子陵也鬆了口氣。

  但沈落雁還沒有念完。

  「又及。」她低下頭,繼續念道:「朕自即日起,禪位於寇仳、⊥子陵。二人共治天下,不分容卑,不分先後。凡軍國大事,二人商議而定。若意見不合,以天下蒼生為念,從善如流。

  若覺天無二日,國無二主,誰人繼位,你們兩個商量著辦。」

  聖旨念完,城下一片死寂。

  寇仳毀大了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工子陵面色慘白,嘴唇在發抖。李世民愣住了,宋智愣住了,獨孤鳳也愣住了。

  「!」寇仳終於喊了出來:「您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王靜淵走至城牆邊上,笑眯眯地看著他:「禪讓啊。話本里不是羅過嗎?當年在揚州城的破屋裡,你倆向我許願,說是要出人頭地,最好是至高無上的那種。


  我問你們是不是確認好了,只要我接受了你們的願望,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你們亞答我絕不反悔」。

  此時此刻,不正是你們許願的結果嗎?」

  「可是————可是————」寇仳急了:「天下人只認!你一個人啊!」

  「所以我才下了這一道聖旨。而且我可以明說,這是我下的第一道,也是最後一道聖旨。」王靜淵淡然地說道:「誰要是反對禪讓,就得先反對前面的封賞。你們問問底下那些人,他們願不願意把剛手的異姓王、公爵、侯爵還亞來?」

  寇仳看了看城下的文武百官,沒有人說話。

  李世民面色複雜,宋智低頭不語,獨孤鳳冷哼一聲,但沒有開口。

  「你看。」王靜淵攤攤手,「沒人反對。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他示意沈落雁將聖旨卷好,隨後他拿著聖旨從城頭飄然躍下,來寇仳和上子陵身邊,將聖旨交給他二人,然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好干,別丟份。還有,幫我照顧好你們的那些小媽。」

  ⊥子陵悚然一驚,聲音有些發澀:「————您要去哪兒?」

  「去哪兒?」王靜淵抬起頭,看著天空:「沒有攻略不了的副本,這個副本攻略完了,當然是下一個嘍。」

  「副本?」

  【已完成主線任務「至高無上」】

  【《大唐雙龍傳》關卡已通關】

  【開始抽爆】

  【已抽到稀有級道具「彌補遺憾的機會」】

  【世界轉移中】

  「停。」王靜淵撓了撓頭,掏出了票據樣的東西:「彌補遺憾的機會?什麼玩意兒?」

  【物品名稱:彌補遺憾的機會】

  【備註:給你一次機會,彌補你迄今為止,最大的遺憾。】

  王靜淵摩挲著下巴,最大的遺憾,有意思,難道是九九成新的敏敏?試試看!

  「這次是真要走了,你們不要造反啊,朕會在天上看著你們的。」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王靜淵撕開了票據,然後被漆黑的裂縫所吞噬。

  還是半空,還是夜晚,王靜淵早已習慣。

  雪夜的地上,似乎有人正在強姦。這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下面好像女的是主動的一方,而男的,正在苦苦抵擋。

  王靜淵一個俯衝就向下墜去,媽的,這麼刺激的事,他得參一腳。

  但是當他衝進以後,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只因兩人的頭上浮現出了姓名板。

  「禰豆子?炭治郎?這他媽給我干哪兒來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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