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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遺憾是什麼

  第462章 遺憾是什麼

  王靜淵落到了地上,然後走到近前,就這麼蹲下身,看著這對相愛相殺的兄妹倆。炭治郎用斧柄死死地抵住禰豆子的血盆大口,禰豆子的涎水也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炭治郎的面頰上。

  因為王靜淵蹲得太近,即便炭治郎正在拼命地掙扎,也注意到了王靜淵。他見著有生人靠近,又是一個皮膚白嫩,四肢纖長之人。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

  炭治郎一邊抵抗著,一邊朝著王靜淵叫道:「我的妹妹變成鬼了!會傷害你的,你快走啊!」

  王靜淵不為所動,只是一本正經地衝著炭治郎說道:「也許你看不出來,但是我其實還是挺擅長醫術的。你妹妹這種失了智的情況,我有一種療法可以解決。」

  炭治郎聽聞此言,只覺得自己妹妹真的有救,便連忙說道:「麻煩大哥救救我妹妹!」

  「好說。」王靜淵說著,就掏出了一根天師周邊,一腳就將禰豆子踹翻在地。

  被救了的炭治郎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然後就看見了王靜淵手裡的那東西。雖然他玩得不花,但是那玩意兒的形狀,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位大哥————你,你想要幹嘛?!」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針對這種情況,當然得用老少咸宜的剛————咳咳,灌腸療法了。聽不懂啊?就是我把這根東西直接從後面塞進去,然後————」

  

  「不要啊!」雖然憂心妹妹情況,但是炭治郎還是本能地拒絕道。雖然是日本人,但畢竟是大正年代的日本人,還不是那麼的開放。更無法接受自己的妹妹被一個陌生男人————

  「諱疾忌醫不可取啊。」王靜淵輕易就制住炭治郎,然後將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上握著周邊高高舉起。

  「?」炭治郎有些愣神,替自己妹妹治病,是需要塞進自己的後面嗎?

  此時的王靜淵,已經換上了一副城之內的嘴臉,極其邪魅狷狂地衝著留著口水的禰豆子叫囂道:「你就好好在那裡看著吧,你哥哥嬌嫩的小雛菊,即將被我靜淵噠奪走啦!」

  已經變成鬼的禰豆子,猩紅的瞳孔猛然一縮,化作一道殘影向著王靜淵奔襲而來。王靜淵根本不去阻攔,就任由禰豆子從自己的手裡搶走了炭治郎。

  禰豆子正想要抱著炭治郎轉身逃走,但是卻發現王靜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禰豆子只好將炭治郎放在地上,然後四肢著地,將炭治郎護在自己的身下,仿佛護主忠犬一般地衝著王靜淵齜牙咧嘴。

  啪啪啪。王靜淵拍了拍手,然後感嘆道:「我果然是寶刀未老,辣手回春啊。小老弟,你妹妹剛剛還想要吃掉你,現在就已經開始要在我的手上保下你了。你就說這療效好不好吧。


  對了,後面那個猥瑣男,你還要偷窺到什麼時候?」

  一道身影從旁邊的樹上落下,一個面癱男就這麼走了過來。他手扶住腰間的刀柄,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他加入鬼殺隊已經有不少年頭了,手裡斬殺的鬼也不計其數。

  但是剛剛他看見了什麼?一隻鬼,居然從一個怪人的手中,保護了一個少年。若是實力稍微強一點的鬼,他還會懷疑是那隻鬼的惡趣味。但這分明是一隻剛剛被轉化的鬼啊,除了進食的欲望,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你是何人?」見到那隻鬼姑且還不會傷人,青年看向了王靜淵。對於一隻新生的鬼,王靜淵卻是讓他更在意。

  因為剛才王靜淵爆發出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的柱。他也看得明白,王靜淵根本就沒用什麼呼吸法。

  一個既不是鬼,又不是鬼殺隊成員的人,是如何擁有如此驚人的速度的?

  「我叫王靜淵,你就是富岡義勇吧?好像還是什麼水柱。」

  富岡義勇微微一愣:「你見過我?」

  「沒見過,但是聽說過。好了,現在來走走流程吧,你們三個是第一批見到我的。

  來,說說看,你們有什麼願望?」

  富岡義勇皺了皺眉頭:「怪人————」

  炭治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想起此人剛才的治療手段便也什麼都沒說出口。

  至於禰豆子,看她這幅樣子,在填飽肚子前,都沒有什麼神志了。不過若是真讓她填飽肚子,她大概便不再是她了。

  王靜淵看著沒有許願意願的三人,嘆了口氣:「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接不到主線任務了「」

  。

  王靜淵再次看向富岡義勇:「既然你不向我許願,那我就向你許願吧。我想學呼吸法,教教我唄。」

  富岡義勇愣了愣,但隨後反應過來,對方既然都認出他了,那麼知道呼吸法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富岡義勇從懷裡掏出紫藤花做的香包拋給了王靜淵,見對方順手接過並毫不客氣地收起來後。富岡義勇確認了對方是人類,對於對方想要學習呼吸法的意願也是樂見其成。

  畢竟鬼殺隊相較於鬼,還是屬於弱勢的一方。王靜淵這種在沒有學會呼吸法之前就能有遠超常人表現的人。讓富風義勇不禁想起了戀柱和岩柱,這兩人也是在學會呼吸法之前,就擁有超人的體魄。

  在學會呼吸法之後,更是錦上添花,很快就成為了柱。

  若是這個自稱為王靜淵的人,能夠順利學會呼吸法,那麼他也一定能和戀柱、岩柱一樣,成為不弱的戰力。


  既然遇見了難得的良才,富岡義勇就決定先將自己手裡的事放一放,優先將王靜淵送到最近的培育者那裡。離這裡最近的培育者,好像就是自己的師父鱗瀧左近次。

  「跟我來。」富岡義勇冷冰冰地開口道,然後就轉身在前面帶路。走了沒幾步,又回頭衝著炭治郎說道:「你也跟著一起來。」

  炭治郎如今全家都被鬼所殺,自己唯一倖存下來的妹妹也變成了鬼,他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聽見富風義勇讓他跟上,他便要跟上。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還請等一等,請讓我先將我的家人給埋————埋葬。」

  富岡義勇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很看好王靜淵,所以決定親自送他去往培育者那裡,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很閒。

  此時炭治郎提出要等他埋葬家裡人,富岡義勇也覺得就這麼等他,也是太過浪費時間了。所以富岡義勇,開始動手幫助炭治郎挖坑。

  富岡義勇雖然看上去不好相處,說話也不中聽,但他確實是個老好人沒錯了。王靜淵也沒閒著,他三下五除二地就利用周邊的木材加工了一個大號的書笈出來。

  「小老弟,你和鬼妹過來試試。」王靜淵招手將炭治郎以及冷靜下來的禰豆子喚了過來。他讓禰豆子躲進了書笈里,又讓炭治郎背上試試合不合身。

  「大————大哥,這是什麼?」

  「書笈,是讀書人外出求學趕考的輕奢單品,箱子本來是用來裝書和文房四寶的,頭上的遮陽簾可以遮風避雨。裝書方不方便先不說,但是鬼妹最喜歡背著書笈的書生了。

  反正你都帶著一個鬼妹,那我給你做一個書笈也是合情合理。」

  炭治郎有些迷惑道:「可是,現在禰豆子不傷人了,她可以跟著我走。」

  「傻子,鬼妹哪有不怕陽光的。你讓她跟著你走,等到太陽出來了,她就完蛋了。」

  炭治郎也想起了關於吃人的鬼只在晚上出現的說法,連忙將書笈背在了背上,然後繼續去挖坑了。

  會呼吸法的柱,挖坑就是快。沒過多久,炭治郎的家人們便全都被埋了進去。在經過簡單的祭拜後,炭治郎才跟著富岡義勇與王靜淵一起上了路。

  在路上,富岡義勇見炭治郎根本不了解鬼和鬼殺隊,便稍微給他科普了一下兩者的情況。被鬼殺了全家的炭治郎,當即就表示要加入鬼殺隊。

  富岡義勇自無不可,這也本來就是他的想法。畢竟鬼殺隊的絕大多數成員,除了是鬼殺隊的後裔以外,就是那些經歷過惡鬼作祟後活下來的幸運兒。

  王靜淵知道這主角在剛出場的時候就身懷絕世秘籍,便也不作遮掩地向著炭治郎問著「火之神神樂」的事情。


  炭治郎沒有太多心思,雖然他不知道王靜淵為何對他家傳祭神用的神樂舞感興趣,但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灶門炭治郎正在向您傳授《日之呼吸》】

  【是否學習:是/否】

  【是】

  王靜淵深吸一口氣,高速流過的空氣與唇齒摩擦發出尖銳的氣鳴,王靜淵感覺自己的體溫開始升高,血流的速度也開始加快。無論是心肺功能,還是肌體強度,都得到了十足的提升。

  「呵,這個呼吸法可真有勁兒啊。」

  走在前面的富岡義勇同樣被王靜淵運轉呼吸法所產生的氣鳴聲吸引注意力,他猛然回頭,就見到了王靜淵嘴角呼出的氣呈現出火焰的虛影。

  那種樣子,像極了煉獄家的《炎之呼吸》。

  「你以前學過呼吸法?」

  「剛學的。」

  「剛學的?」

  「這個小子的家傳神樂舞,其實就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日之呼吸》。對了,說起了這個————」王靜淵伸出手,指中二指曲指一彈,兩束勁風擦著炭治郎的面頰掠過,沒有傷他,但卻將他的兩個耳飾打成了粉末。

  「————你的耳飾我不喜歡,看著有些晦氣。

  炭治郎摸了摸雙耳,才發現自己的耳飾沒有了,沮喪道:「那是父親留給我的————」

  富岡義勇若有所思,他看向王靜淵問道:「是不是那個耳飾有什麼特殊的含義,或者說,那就是「日之呼吸」傳承者的標誌。」

  「你要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不過主要還是我自己,比較討厭與旭日相關的圖騰。」

  富岡義勇明白了,王靜淵這是怕《日之呼吸》的傳承者暴露身份,從而引來危險。看來,這個人也和自己一樣,不太擅長表達自己。

  「你好像知道不少,而且聽你的名字,你似乎是從西方的大國過來的?」

  「沒錯。」

  「你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呢?」

  王靜淵一拍掌心:「我也不知道啊!本來我是為了彌補心中的遺憾而來的,但是我都不知道,我來這裡,彌補個什麼遺憾,明明我以前就沒來過這裡,哪裡會有遺憾?

  我一開始還琢磨著,一睜眼就能看到敏敏或者鳳凰、莫愁之類的。結果一來就看見迪奧子在啃Jo治郎。」

  「我叫炭治郎。」炭治郎在一旁強調道。

  王靜淵擺了擺手:「一樣的,一樣的。一樣是手足變成了鬼,一樣是要學會一門呼吸法,一樣是心懷黃金精神,一樣是帶著一群不靠譜的夥伴去討伐鬼王。


  也就是故事和畫風天差地別,要不然說不得荒木飛呂彥要去線下真實吾峠呼世晴了。

  至少得要按著她的頭,讓她在《反抄襲倡議書》寫下自己的大名以及代表作,殺人又誅心。」

  「大哥,你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你就當我在瘋言瘋語好了。」王靜淵搖搖頭,然後又轉頭騷擾起了富岡義勇:「對了,你來看看,看看我像不像是有什麼遺憾需要彌補的樣子?按照我之前的經歷,通常這種遺憾和女人有關。」

  富岡義勇扭過了頭,懶得去理會王靜淵,他只覺得這人和音柱是一類麻煩的人。

  「對了,我要是記得沒錯,現在應該是大正時代才對。大正,應該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了吧?」

  富岡義勇有些意外地看向王靜淵:「天皇陛下前兩日才繼位,年號還未通傳天下。我也是因為產屋敷家的情報系統才知道這件事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等會兒!你說大正天皇才繼位?具體是多久?」王靜淵像是抓住了什麼。

  「就在前天。」

  「我要是記得沒錯,大正天皇繼位是1912年。」

  「按照西曆,今年確實是1912年。」

  王靜淵摩挲著下巴,1912年,距離一戰都還有兩年,這麼遠的距離,應該處於歷史虛無之劍的攻擊範圍之外吧?

  頓時,王靜淵豁然開朗。他終於明白,「彌補遺憾的機會」帶他過來,到底是要彌補什麼樣的遺憾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咩哈哈哈哈哈!!!」狂暴的氣勢隨著王靜淵的狂笑,猛然綻放開來。

  富岡義勇看著那仰天狂笑的王靜淵,只覺得脊背發涼,心頭髮寒。雖然他沒有見過所謂的鬼王,但是他此時感覺,即便是鬼王當面,怕是也不遑多讓了。

  其實,他的預感並沒有錯。王靜淵,可比屑老闆棘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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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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