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道心種魔
第439章 道心種魔
將石青璇送出一段距離後,王靜淵和徐子陵便沒有再跟著了,只是目送著她離開。
確認石青璇離開後,王靜淵扭頭就回到了剛才大戰的地方。四個蛋散還活著,但是因為身受重傷還躺倒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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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個可是《道心種魔大法》的活秘籍,王靜淵特意留了他們一命。要不然真當王靜淵心慈手軟啊?
「背一句《道心種魔大法》的秘籍來聽聽,誰先背出來,我就放過誰。」
尤鳥倦直接開口道:「天地交泰氣氤氳,陰陽樞機啟玄門————」
【尤鳥倦正在傳授你《合歡採氣法》】
【是否學習:是/否】
「你居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假秘籍忽悠我?!」
【是】
王靜淵抬手就是一發劍氣洞穿了尤鳥倦的頭顱,接著他看向餘下三人:「現在該你們了。」
周老嘆遲疑了片刻,直接說道:「《道心種魔大法》我們四人各掌握了一部分,我和這個臭婆娘掌握的那部分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放我們兩人走。」
金環真驚愕道:「你在說什麼?我可沒答應!」
周老嘆瞪了她一眼:「活命最重要!」
《道心種魔大法》就在眼前,王靜淵也懶得管那麼多了,直接點頭道:「你只要背一段真的秘籍出來,我就放了你們賣妻二人。」
周老嘆愣了愣,只要一句口訣?那有什麼作用啊?不過現在自家小命被捏在別人手裡,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直接老老實實地背了一段核心口訣。
【周老嘆正在傳授你《道心種魔大法》】
【是否學習:是/否】
【是】
王靜淵爽了,直接伸手召回了貼在周老嘆背後的紙人,衝著他擺了擺手:「你們走吧。」
周老嘆緩緩站起身,除了感覺自己體內陣陣發虛以外,並無大礙。他直接背起倒在地上的金環真,幾個起落間就消失不見了。
躺在地上已經三成熟的丁九重,看見王靜淵居然真的放人了,他連忙開口:「我,我也能背。」
「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不中用啊。」王靜淵一揮手,給丁九重補了個全熟。
目的已然達成,王靜淵便帶著徐子陵回去了。
《道心種魔大法》的核心很簡單,就是找先天修道種子,道心穩固之輩。給他種下魔種,然後想方設法使之道心出現破綻,以魔種為契機,由魔入道。簡單來說,就是「黑化強三倍」。
一共有三種修煉方法。
第一種最正統,是自己種自己,不過風險極大,需要修煉者假死還生。要是復活不過來,那可就是真死了。而且心裡明知道自己未來將要入魔,那一開始道心又如何能夠穩固呢?怕是除了精神分裂的選手,常人都很難用第一種修煉。
第二種比較安全,是種他人,找個修道種子,將魔種種到他人身上。然後想辦法讓對方黑化,收益自己全得。
第三種就是無私奉獻版了,不管種自己還是種他人,到了最後,都將自身魔功結合全部精氣神灌頂給爐鼎。
王靜淵自己比較特殊,所以他選擇種自己。
「情況就是這樣,都清楚了吧?」王靜淵坐在房內,他的對面是三個黑漆漆的傢伙。
「好傢夥,你想要自攻自受?」奸最先開口了。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你高興就好。」
「我們辛辛苦苦的修煉,然後再有益於你,那我不是虧了?」搶有些不滿。
「嗨,大家都勾八同一個個體,左口袋進右口袋的事。」
「我要手續費。一箱金子。
」9
「沒問題。」王靜淵翻了個白眼,都說了左口袋進右口袋,給你一箱金子還不是只能往我的物品欄里存。
「殺殺殺殺殺!」殺最簡單。
「幫哥們兒這個忙,找個機會放你出來大開殺戒。」
」OJBK!」
談妥以後,三屍直接向王靜淵種下了魔種。王靜淵倒也想過向三屍種魔,但是他們本身都是王靜淵的心魔,哪裡來的道心?
至於王靜淵,之前修煉需要自宮的《辟邪劍法》、需要心性的《金光咒》、需要元陽的《陽五雷》時,他就明白了。無論一個功法的修煉條件有多苛刻,系統都會為他處理好的。
他既然能夠修煉道門正宗心法,那麼他就一定有個「道心」虛擬機。
三屍的種魔過程很順暢,證明了王靜淵的想法是正確的。三枚魔種,三倍快樂。三枚魔種分別種在了《華山內功》、《全真內功》、《武當內功》之上。
系統除了給他提供了虛擬機,還提供了各個功法隔離保存的服務。即便入魔散功,也不會影響其他武功。
王靜淵主動迎合著魔種侵蝕著三門武功,不消片刻,就完成了由魔入道的過程。《道心種魔大法》雖然熟練度還比較低,但確實是練成了。
王靜淵如果是這個世界的土著,他算是在一開始就跨過了最難的那個檻。餘下的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便能直接破碎虛空。
可惜王靜淵不是,《道心種魔大法》大概也就夠他激動一盞茶的功夫,畢竟絕學太多,已經脫敏了。
次日王靜淵也沒有真的讓徐子陵早起練功,只是幫他處理了傷口,纏好了繃帶以後,算準時間,就讓徐子陵赴約了。
石青璇和尋常女子不一樣,雖然是石之軒的種,但其性子卻是慈航靜齋那一掛的。那些什麼形式上的東西,大可不必那麼複雜。
「記住,去了之後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你就當跟朋友喝茶,做你自己。」王靜淵隨口提了一句,就讓徐子陵出門了半個時辰後,徐子陵騎著一匹馬,來到了左近的一處茶館裡。石青璇已經提前到了,一張小桌,桌上有一壺茶、兩隻杯,還有一碟桂花糕。
石青璇坐在亭中,今日沒有戴面紗。
徐子陵第一次看清她的臉。清麗絕俗,眉目如畫,一雙眼睛像是山間的清泉,安靜而深邃。她穿著淡青色的衣衫,長發只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整個人像是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
「徐公子,請坐。」石青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柔。徐子陵在她對面坐下。他沒有說什麼「久仰」「幸會」之類的客套話,也沒有刻意找話題,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等石青璇倒茶。
石青璇提起茶壺,給他斟了一杯。茶湯碧綠,清香撲鼻。
「這是我自己種的茶,徐公子嘗嘗。」
徐子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石青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徐公子倒是爽快。一般人喝了我的茶,總要夸上幾句清香撲鼻」齒頰留香」之類的。」
「我不懂茶。」徐子陵老實承認:「苦完又甜,我覺得好,就說好。」
石青璇沒有接話,只是又給他斟了一杯。
兩人就這麼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山間的花,聊林中的鳥,聊昨晚的月光。徐子陵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說得實在,不刻意討巧,也不故作深沉。
城外,遠處的山坡上,王靜淵趴在一棵大樹的枝椏間,用呂祖明目符強化了目力,正津津有味地看著。
「不錯不錯,有說有笑,有戲。」他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手裡還抱著一袋蜜餞。
就在他看得正起勁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王經理好雅興。」
王靜淵頭也沒回,因為他早就感知到有人靠近了,只是懶洋洋地說:「李小姐,偷看別人偷看,不太禮貌吧?」
李秀寧從樹後走出來,身後沒有帶隨從,只有她一個人。她今日穿了一身淺藍色的勁裝,腰間懸著短劍,長發高束,英氣逼人。
「王經理說笑了,秀寧只是路過。」她走到樹下,抬頭看著趴在樹枝上的王靜淵,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並不知道王經理是在偷看些什麼。」
李秀寧順著王靜淵面對的方向看去,只覺城中的小人如螞蟻大小。有些疑惑,這麼遠,能看到些什麼?
王靜淵翻身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衣袍上的樹葉,「李小姐找我什麼事?」
李秀寧正要開口,另一個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王靜淵。」
單婉晶從樹叢後走出來,面色微沉,手裡還握著一柄短劍。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腰間束著一條銀絲帶,整個人比往日多了幾分凌厲。
王靜淵看了看李秀寧,又看了看單婉晶,撓了撓頭:「今天什麼日子?怎麼都來找我?」
李秀寧和單婉晶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外。顯然,她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對方。
「單小姐也來找王經理?」李秀寧笑著問。
「嗯。」單婉晶簡短地應了一聲,沒有多解釋。
王靜淵左右看了看,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站著說話累,去那邊坐?」
三人走到大石旁,王靜淵一屁股坐上去,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兩人也坐。李秀寧大大方方地坐下了,單婉晶猶豫了一下,也坐了下來,但刻意與王靜淵隔了一段距離。
「說吧,什麼事?」王靜淵靠在石頭上,雙手抱胸。
李秀寧先開口了:「王經理,上次在歷陽,秀寧提過的事,王經理考慮得如何了?」
王靜淵歪著頭,想了想,她大概說的是結盟之事:「我不是說了嗎,讓你爹自己來談。」
「家父事務繁忙,實在脫不開身。」李秀寧的語氣誠懇,「但秀寧自己————也是做得了主的。」
王靜淵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李秀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保持著微笑。
單婉晶看見王靜淵色眯眯地盯著李秀寧看,李秀寧居然還回看過去,心裡就不太舒坦,馬上開口道:「王靜淵,我找你也有事。」
「說。」
單婉晶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她抬起頭,看著王靜淵的眼睛:「我娘最近————
不太好。」
「不太好?」王靜淵挑了挑眉,「怎麼不好了?病了?」
「不是病。」單婉晶的聲音低了下去,「是上次你來東溟派談事情————」
「不是已經簽好合同了嗎?」
「你占了那麼大的便宜?只是一些合同怎麼能行?!」單婉晶瞪大了眼睛。
李秀寧豎起了耳朵,她也知道王靜淵從東溟派那裡獲得了很優厚的兵器採購條件,讓包括李閥在內的其他門閥,都看得眼紅。
現在東溟派的小公主上門,是想和她一樣,前來遊說結盟?
王靜淵攤攤手,一臉無辜:「單小姐,生意場上你情我願,白紙黑字簽了契約,怎麼就成了我占便宜?你要是覺得合同不公平,當初可以不簽嘛。」
「你!」單婉晶氣得說不出話。
她當然不能說出真相,難道要她當著李秀寧的面說「你睡了我娘,我娘現在天天想你,你得負責」?這種話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如何啟齒?
李秀寧坐在一旁,面帶微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她見單婉晶欲言又止、滿臉通紅的樣子,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斷。這位東溟派的小公主,麵皮還是太嫩了,遊說之時,哪裡能被人一拒絕就打退堂鼓的?
李秀寧微微一笑,主動替單婉晶解圍:「單小姐,東溟派與歷陽的合作,秀寧也有所耳聞。若是單小姐覺得合同有不妥之處,不妨直說。大家都是明理之人,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單婉晶聞言,轉頭看向李秀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這是什麼意思?替王靜淵說話?還是————她也想摻和進來?
「李小姐,這是我東溟派與王靜淵之間的事,不勞你費心。」單婉晶的聲音冷淡了幾分。
李秀寧也不惱,依舊笑吟吟的:「單小姐誤會了,秀寧只是隨口一說。」
王靜淵坐在兩人中間,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兩個女人你來我往。兩個人的意圖,他心裡門清,但是這兩人的要求,他都不打算答應。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繞了。」王靜淵擺擺手,「李小姐,你方才說的那件事,我還是那句話,讓你爹自己來,要不李建成、李世民來也行。你畢竟是個女人,來找我聊這個不合適。」
李秀寧咬了咬唇,知道王靜淵這是在故意推脫,但她又不好反駁。畢竟人家說的也有道理結盟這樣的大事,閥主不親自出面,確實顯得不夠鄭重。
「好,秀寧回去轉告家父。」她點了點頭,暫時放下了這個話題。
單婉晶見李秀寧的事說完了,以為該輪到自己了,便清了清嗓子:「王靜淵,我方才說的事————」
「哦,你娘身體不好?」王靜淵打斷了她,「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別操勞。你們東溟派的生意那麼大,你多幫襯著點。要是缺什麼藥材,我這兒有不少,回頭讓人給你送一些過去。」
「我不是要藥材!」單婉晶急了。
「那你要什麼?」王靜淵歪著頭,一臉天真,「銀子?你們東溟派不缺銀子吧。兵器?合同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再談嘛。」
單婉晶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總不能說「我要你娶我娘」吧?
李秀寧在一旁聽著,心中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單婉晶果然是來談東溟派與歷陽的合作的。只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王靜淵這個人精,故意裝傻充愣,就是不接話茬。
想到這裡,李秀寧決定幫單婉晶一把,順便也替自己試探一下王靜淵的態度。
「看來單小姐的來意,是與秀寧一致了。」她笑著說:「單小姐親自跑一趟,足見誠意。王經理若是有意,不妨開個條件,大家坐下來慢慢談。
與單小姐談也是談,與我談也是談,不如大家一起談談,若是談得攏,外來也許大家都是一家人。」
王靜淵看了李秀寧一眼,心裡好笑。你倒是會借力打力。
單婉晶聽了李秀寧的話,卻誤會了。什麼意思?我都不好意思直說來意,你就知道了?還有,什麼叫與你的來意一致?
她看了看李秀寧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又看了看王靜淵那張欠揍的帥臉,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女人該不會也看上王靜淵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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