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喬遇被抓
「什麼?」
所有人都呆住了。
喬遇從來沒有到過李府,如何能把玉佩棄在李府的密道中?
喬遇道:「此詩句,引申的就是我的名字,我自小就帶在脖子上,翠姨曾與我講過,說我這一生命運坎坷,關鍵時候,此玉佩可救我一命,我便一直不敢丟棄,不敢售賣。但,但上次在姑蘇,我在千嬌閣內,把它弄丟了。」
那次在千嬌閣,他中了春藥,一路跌跌撞撞,竟不知玉佩丟在何處了,曾試圖去尋,但也沒尋到,沒想到,會留在殺人現場。
李元朗沉吟了一下,道:「當今聖上他可見過此玉佩?」
喬遇點頭道:「此佩本為他所賜,他應該是識得的吧。」
李元朗終於恍然大悟了,「如此,我便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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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朗道:「原來一切的事情,都是這場風波的鋪墊,二皇子在民間流落近二十年,不曾回宮,此次終打定主意回來,自然是不會安寧的,這場風浪,勢必會牽連不少無辜,如意表妹的死,只是一個開始。」
喬遇心頭一酸,「你是說,是我害了她?」
李元朗搖頭,道:「宮廷之斗,無誰害誰之說,只是,都太執著於權力的滋味。」自己向來自詡看破世間,不想碰權利的邊,但顯然,這次,他沒能躲得開這場劫難。
「與其說,是你捲入了如意表妹的案子裡,倒不如說,是如意表妹被你拉進了你的風波中來,此次興風作浪之人的手段,你也是領教了,這第一關,對你,便是個殺身之禍呀。」
這個幕後的人,居然這般兇狠嗎?
一聽這話,杜清歌立馬都要哭了,「喬大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來京城的,我若是老老實實的縮在姑蘇等你,便不會出這種事了。」
喬遇安慰著她,道:「傻丫頭,你沒聽李公子說嗎,我若想回來,自然不會安寧,這些,只是早晚的事,你放心,我既已決定回來,總是做了一些準備的。」
「可是你勢單力孤,如何斗得過這皇宮裡的人呀,你沒看到他們有多強嗎?他們上門來找事,隨隨便便就一下子能來這麼多人。」
就外面這些圍成一圈的人來說,少說也有近千人,這幫打群架的樣子,比杜清歌在電視裡看的黑社會片子還聲勢浩大。
喬遇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放心,他們有人,我有李公子,李公子號稱是智謀第一,我相信,李公子定會幫我的。」
李元朗臉比哭還難看,這喬遇好會借坡下驢呀,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他,但是此時他當著杜清歌的面說出口,又讓他已經無法拒絕。
「呃,對,我會幫喬公子的,杜姑娘,你就放心吧。」
轉頭,向李福道:「李福,你帶他們先換個房間休息,這事情怕要折騰幾天,你們便需要這裡住下了。」
「是。」
安頓好了別人,李元朗這才走出大門,他指著前方一個帶頭的,道:「你,帶上三個人,和我出去走一趟。」
那帶頭的人也不敢得罪李元朗,要知道,自己的主子和他是表親,現在是一時在氣頭上,過不了幾天和好了,自己豈不是要平白得罪人了?
「李公子,你別為難小的好嘛,少將軍已經吩咐過了,這府中諸人,不得出入。」
李元朗哼了一聲,「我讓你們四人陪同,難道你們還怕我跑了?如今禮部大堂有各國使臣在位,若是不解釋清楚今天的事,你知道他們回去怎麼傳話?若是壞了我南楚的名聲,你們頭上的腦袋,還想不想要?」
這是實話,李元朗擔當著典賓之官,這可是代表著國家形像的事情,不能怠慢。
沒辦法,幾個人只得聽命,跟在屁後顛顛的去了。
這一切,都被喬遇看在眼裡。
「這李元朗倒是個人才。」喬遇讚嘆道。
杜清歌也是一臉的崇拜,「嗯,李公子聰明睿智,他什麼事情都想得很透,有時候我鑽了牛角尖,他隨便一句話,便能讓我矛塞頓開。」
喬遇此刻倒是沒有嫉妒,「只可惜,此人只適合做個謀臣,無霸主之相。」
誰都看得出來,李元朗是個一心想做個閒雲野鶴的人,若不是他會六國之語,被朝廷重用脫不開身,他早就辭官不做了。
杜清歌哈哈一笑,「你還會看相了?」
御書房。
顏濤將此事上報了皇上,並將所有證物的記錄都擺在了皇上面前。
太子妃於成婚當日被殺,而且是死在姑姑家的密道之中,此事不僅是非同小可,而且,詭異蹊蹺。
慕容吹雪將那玉佩把玩了一番,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哼了一聲,又將玉佩扔回了盤子裡,「果然是他。」
果然是他?!
難不成,皇上知道兇手是誰?
「皇上,您的意思是——」
慕容吹雪不答,反問道:「當時,李府內可有外來人員在場?」
顏濤思索了一下,道:「回皇上,當時現場有救災女杜清歌姑娘,還有一位中年醜婦是她的保姆,還有一位,是李家的貴客,喬遇,只有這三人是外人。」
喬遇?
皇上想起來了,上次杜清歌責怪他錯配的時候便提到過這個名字,喬遇,正是二皇子流落民間的假稱。
皇上道:「不用查了,這玉佩,便是那喬遇的。」
顏濤一愣,「皇上,這,可有證據?」
皇上眼睛一瞪,「朕說是,就是。」
顏濤立時誠惶誠恐,「是,臣知道了,臣這就將他下獄。」
人家是皇上,人家說你有罪,關是捏造就可以讓你下十八層地獄,皇權,便是如此,這便是權利的滋味。
顏濤帶人來到李府,拘押喬遇。
杜清歌死死拉住喬遇,不讓他走,「不行,你們不能帶他走,你們放開他,放開他。」
顏濤不想得罪她,「杜姑娘,顏某敬你是救災之女,不想多有危難,但你若是這般防礙公務,也別怪顏某不客氣了。」
「你憑什麼帶他走?他進了李府大院不過一個時辰,那兇殺案與他什麼關係?」
顏濤哼道:「當今皇上親自指認,那死者手中玉佩便是他的,這還不夠拘他嗎?」
杜清歌呆住了。
皇上親自指認,皇上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兒子下獄呢?
皇上既然難認出那塊玉佩,那便是知道了那玉佩的主人,便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兒子呀,失散多年,應該父子相擁才對,怎麼能親自指認他是嫌犯?
難道,他不知道牢中冰冷潮濕,沒有被褥,他不知道那殘暴的衙役是那般的無情冷漠,見錢眼開嗎?他怎麼捨得讓自己高貴的兒子受這般苦呢?
喬遇心中也是一酸,「皇上好生的心狠呀。」
這個爹,二十多年來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也就罷了,如今出了事,他卻還是這般不顧情面。
「有些話,你可以留在大理寺的公堂上說,走吧。」顏濤心中有數,皇上能認出那塊玉佩,這傢伙,估計也不是一個無名之輩。他現在誰也不敢得罪呀。
這趟差事,還真是累。
喬遇被帶走了,杜清歌馬上來找李元朗,「李公子,喬大哥被人帶走了。」她把事情簡簡單單的和李元朗學了一遍。
李元朗眉頭深鎖,道:「若真是如此,那當年的事,恐怕並不是太子與我描述的那樣。」
現在是喬遇被帶走了,和太子描述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呀?
「李公子,你快想辦法,幫幫他呀。」
李元朗道:「稍安勿燥,我們需要見招拆招,此時只是帶走,還會審問一會兒的,喬公子與長孫表妹素不相識,又剛剛到京城,那顏濤也不是昏庸無能之輩,定然不會草草結案的。」
「李福。」李元朗吩咐道:「你現在追到大理寺去,探聽一切那邊的消息,火速找人傳回來。」
「大人,外面戒備森嚴,我,我怎麼走呀?」
李無朗不奈煩的道:「我李家密道,難道沒有通往外面的?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
李福被訓了一句,立馬點頭認錯,乖乖的走了。
杜清歌沒辦法,只得一個人默默的回到房中,焦急萬分,心神不寧的等待著。
而自始至終,雲姨就一直那樣若有所思的坐著,似乎,在想著很重的心事。
她也沒心情與人說話,也不再繡香囊了,那昏花的眼睛中,似乎隱隱帶著幾許淚痕。
「雲姨,你也是在擔心喬大哥嗎?」杜清歌道。
雲姨的嘴角抽摞了一下,道:「我只是沒料到,他的父親是那般的心狠。」
「是呀,天底下哪有這般的父親,自己的孩子也半點兒不知道心疼。」杜清歌恨恨的道:「但是,最可恨的還是這個兇手,你殺人就殺人吧,你想害李家便陷害李家吧,幹嘛要在她的手中留下喬大哥的印信呀?喬大哥這一輩子還不夠可憐嗎?雲姨,你不知道,喬大哥真的,真的少年時代,很難的。」
杜清歌把喬遇以前的經歷和雲姨學了一遍,雖然她知道的不多,但是至少喬鳴對他的斑斑劣跡,以及他財政上總是捉襟見肘,還被喬家的人搶奪了財產的事她都一清二楚,一一與雲姨道來,雲姨早已泣不成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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