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VIP

  呵,他還是不肯放棄,他布局布了數年,現在到了該收的時候,再讓他收手確實是痴人說夢。權利對他,還是比她重要,要不然他怎麼會算計她,讓她愛上她呢?!

  他直到現在也不肯為她破一次例,那還算什麼愛她。

  心一點一點沉沒,手一寸一寸冰涼。

  慢慢推開他,慘然一笑道:「不能答應麼?」

  總要從他口中說出來,她才會讓自己死心,讓自己真正冷了心腸……

  

  「對不起……」御慕庭輕聲說。

  窗外,依舊風狂雨驟,驚雷閃電一個接著一個。

  濘碧閉了閉眼睛,「睡吧……」

  她的聲音淡淡的,又有一絲冷漠疏離,御慕庭嘆了口氣,心中一痛,他的碧兒已經完全不相信他……

  第二日一大早,濘碧在一片鳥語花香中醒了過來。

  還沒睜眼,便察覺身旁睡著一個人,她身子微微一僵,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御慕庭那一張俊美絕世的臉。

  朝陽自窗欞上斜照進屋內,有淡淡的光點在他臉上跳躍,修長的眉峰微微蹙著,眼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覆出一層陰影。或許是這幾日太勞心勞力的緣故,他有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有幾分疲憊。

  唇角微彎,薄唇淺抿,就算是在睡夢之中,看上去依舊淡然而又清冷……

  濘碧心中微微一痛,不想再看他,以免自己會心軟。

  她動了一下,想活動一下躺的略有些發麻的身子,御慕庭立即睜開眼睛,墨黑的瞳仁凝注著她:「碧兒,醒了?」

  濘碧眸子一轉,不理他,顧自起身,御慕庭眼眸中閃過一抹痛楚,不過她有這樣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以她這樣的性子,她一點也不在乎就這麼原諒他,那才有鬼!

  他也不惱,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耗,也不怕她這麼冷淡。他拍了一下掌,就有垂髫丫鬟來侍候濘碧梳洗。

  濘碧也不言語,任由那個丫鬟為她梳了一個流雲髻。又有兩個丫頭送來兩盤精緻早點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然後倒退著出去。

  「碧兒,你餓了吧,先吃點東西。」走過來要牽她的手。

  濘碧不動聲色向後一退,冷冷地道:「我不想吃。」

  御慕庭輕嘆口氣,「不吃飯你會餓的。」

  濘碧不以為意,淡淡地說道:「那又怎樣?!」

  御慕庭心中一痛,她的冷漠疏離像一把尖刀,刺向自己。

  「乖,你把飯吃了。」御慕庭輕聲哄著。


  「我不餓。」說完,濘碧肚子很不給力的響了起來。

  御慕庭輕笑,「你還說不餓,乖乖吃飯吧。」

  …………

  濘碧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她昨天一天沒好好吃東西,現在還確實有些餓了。

  吃完了早飯,濘碧想出去,冷冷瞧著他:「你還想將我囚禁到什麼時候?」

  御慕庭愣了一下,嘆了口氣,「我……」

  「我想去忘情湖走走。」濘碧望著窗外,淡淡地說著。

  御慕庭楞了愣,皺眉問道「你去忘情湖幹什麼?」

  「心裡受了傷,自然是去忘情湖散散心。」濘碧看著窗外,淡淡地說道。

  御慕庭垂眸思索,濘碧唇角有些嘲諷地笑道:「怎麼,怕我逃走還是怕我告訴別人你的計劃?」

  「好,你可以去,不過我會派人跟著你。」御慕庭皺眉說道。

  「隨便你。」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傷。

  忘情湖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忘情湖邊有個亭子,名為楓葉亭。

  濘碧慢慢走到忘情湖邊,嘴角慢慢彎成一個弧度。只是,不知那笑容是苦澀還是嘲諷。

  他到底還是跟來了,只因他不放心她,只因她昨天聽到他們的談話,只因那裡有一個等她的人。

  濘碧讓跟著她的四個婢女在楓葉亭一尺遠等著,她則跨步來到楓葉亭,亭中坐了一個人。

  身著白衣的男子獨坐于楓葉亭內,那人正飲酒獨酌,如瀑的青絲凌亂地灑在身後。男子有著一雙極好看的眉,眉角微微向上揚起,勾人心弦。狹長的風目牢牢盯於亭下的水面,若有所思。

  「你來了。」男子盯著湖面,也不看濘碧,只是淡淡說道。

  男子慢慢抬頭,看著濘碧「還記得我嗎?」

  「妖尾勺。」濘碧淡淡的回應道。

  「想聽一個故事嗎?」

  「傳說這忘情湖是一對痴男怨女的淚水所化,因為男子家裡窮,女子家裡富。而女子的父母嫌貧愛富,那個男子和那女子私奔,後來被女子的父母追到這裡,這裡原本是一座崖,他們走投無路,絕望之際,淚水不斷地往下流,而後他們雙雙跳崖,其行為感動上天,他們的淚水便化為相思湖,但有一對情侶喝了這湖,結果忘記了彼此,從此以後,這湖改名為忘情湖,是那些沒有結果,覺得很痛苦的情侶喝的,喝了就會忘掉情分,從此陌路。」

  「很美的傳說,但那只是個傳說,而且我不會相信。」濘碧坐在亭里,看著平靜無波的湖面。


  「為什麼?」男子似是有些想不通,輕皺眉頭望著濘碧。

  「因為心已死,所以不會再相信愛情。若是這忘情湖真能忘情,那我倒寧願喝下它。」

  濘碧緩緩出了亭子,來到湖邊,看著美麗的湖水,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一滴淚緩緩流下,落在綠色的湖水裡……

  濘碧緩緩出了亭子,來到湖邊,看著美麗的湖水,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一滴淚緩緩流下,落在綠色的湖水裡……

  手一揮,荷葉便出現在手中,她看著荷葉里的水,正當一飲而盡時,一個聲音傳來,「你就這麼想忘記我?」

  她沒回答,只是手一揚,準備喝下湖水,卻被御慕庭扼住手腕。她磚頭去看他,他面無表情,但眸中的冷冽濘碧看得十分清楚。

  就是這個人設計了一切棋局,一手掌控著她的一切,不動聲色間便將她傷的遍體鱗傷,這樣一幅溫文爾雅的好相貌,內里卻藏了一顆涼薄冷血的心。

  想起他對自己的算計,想起他對自己的利用,想起他對自己的欺騙。

  濘碧殺心頓起。她原本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講究的是有仇必報,有血必償還。

  她活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徹頭徹尾地算計過。

  賠了心,賠了身,還賠了整個國家……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殺了他,或許就能撫平心頭的恨意,殺了他,兵變就會偃旗息鼓,無聲無息地扼殺在萌芽之中……

  她看著他,放下手中的荷葉,來到他的懷裡,輕聲說著:「我懷孕了……」

  在御慕庭錯愕間,一把匕首插入御慕庭的右胸,「孩子不是你的……」

  她在他耳邊呢喃,猶如情人間的密語,他在她匕首插入的瞬間,黑色的眼眸變得暗淡無光。

  匕首往外一扯,鮮紅的血飛濺出來,濺在濘碧的臉上,落在濘碧的腳上,濘碧卻不以為意,她絕美的容顏有著絕美的笑容。她,張馳妖冶,極至的驚艷中現出詭異;她,致命的絢麗,透著無限的誘惑。

  如罌粟般的笑容,那笑容下,藏著致命的毒素。眉間的紅罌粟閃著紅光,給此刻的她,更添妖媚之感,就像那生長在懸崖邊的罌粟,美麗而致命。

  她握著帶血的匕首的手很凝定,心裡卻像是開鍋一樣,忽冷忽熱的。沒人知道,她對著他心臟捅下去時,匕首偏離了三公分,只要及時得到救治,他絕不會死去。

  他的眸子深沉如海,暗如漩渦,他在匕首扯出時,不由後退了一步,站定以後,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看著她絕美的臉上有著屬於他的鮮血,看著她妖冶的罌粟印記閃著紅光,看著她狠厲妖媚的笑容。


  離他們一尺遠的四個婢女立即上前,手向濘碧拋了一個煙霧彈,等煙霧散去,湖邊只余她一人……

  「你還真狠得下心啊……」妖尾勺走出亭子,淡淡地說著。

  濘碧只是一笑,坐在湖邊,看著湖水,不由想起她失憶的時候,她閉上眼睛,「你能帶我走嗎?」

  「當然。」妖尾勺看著濘碧,淡淡地說著。

  與此同時,四國的人全都抬頭望天,看著灰色的天空中,光芒四射。

  「天啊!這是要變天了嗎?」

  「這是天現異象,不知是吉是凶啊……」

  「那光芒四射的是什麼東西,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啊!那是個什麼東西,怎麼那麼刺眼啊?!」

  「天下要大亂了啊……」

  …………

  濘碧只覺得一陣刺眼,用手擋住刺眼的光芒,濘碧漸漸看清楚了那人,不由愣在那裡。

  這是魔尊…

  魔尊的話冷冷的響起,也預示著濘碧與魔界的對決此刻是真正的拉開了序幕,而這樣的對決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知道魔尊你此次出現是何用意?」

  濘碧好以整暇的看著眼前陰暗無比的魔尊,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懼怕,她現在還沒有能力對抗魔尊,所以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什麼條件她都會暫時答應。只是她沒有想到,魔尊要的東西,他也真的給不起。

  「我要你將你的命交給我。」

  魔尊看著那張無人能及的俊顏,將自己的要求緩緩的說了出來。只要她願意交付,自己便能控制她的一生。到那時,且不說人界永遠都不會背叛魔界,就連對付冥界,都是易如反掌。

  御慕庭一愣,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魔尊究竟想要幹什麼。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魔尊竟然提出了這樣的條件,是想用這樣的方法控制他麼?那真是太可怕了。

  「魔尊的要求會不會太過份了?」御慕庭忍者劇痛說道。

  就算是立刻和他對上了,也絕對不能將濘碧的魂魄交付。

  「曲木濘碧,我只是要你一個人的,已經算是很給你面子了。今天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可由不得你了。」

  魔尊看著不遠處的女子,陽光下那張足夠魅惑世間所有男人的臉,春心開始蕩漾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朝她走近了幾步。

  妖尾勺自然是不知道這魔尊內心的想法的,見他走近了幾步之後,下意識的便後退了幾步,擋在了濘碧的身前,將與他的距離保持在自己認為的安全範圍內。


  「要是我就是堅持不給呢?」

  濘碧也是個倔強的,不給就是不給,殺了她也是不會給。她怎麼可能給了這不懷好意的魔。

  現場的氣氛隨著濘碧的這句話再次陷入劍拔弩張之中……

  「曲木濘碧,那便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能阻擋我了。也不瞞你說,有了你的魂魄,我不但可以控制你,還可以通過你來控制冥皇,一舉兩得的事。本來是想將你用來練功的,只是你這張臉,讓我實在是捨不得。」

  魔尊的醜惡的嘴臉終於是露出來了,也毫不忌諱的將自己的真是目的說了出來。只是那話,讓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哪!

  「你做夢,就算是我死,也不可能讓你控制我,更不可能讓你碰我一下。」

  濘碧臉色瞬間陰沉,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魔尊竟然這麼無恥。現在真是沒有後路可以退了,想拖延時間怕都是不行了。總不能讓他對自己施法取走自己的魂魄吧,更不可能將自己送給他上了吧。

  這魔也真***噁心死他了。

  「那麼,出招吧。」

  魔尊顯然是耐心已經被磨光了,邪笑著就朝曲木濘碧走了上去,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卻逼得曲木濘碧一退再退,直到退無可退。

  「碧兒。」

  御慕庭忽然大喝了一聲,已經不得不戰了。雖然他帶有傷,都不知道能不能過了這魔尊的十招。

  隨著他的聲音,御慕庭也恰好的擋在了濘碧的身前。

  「我說嘛,原來還有個幫手。呵呵,不錯,不錯,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打敗我?」

  魔尊看到眼前滿臉冷峻的御慕庭,一臉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魔尊,冥皇一會便會趕到了。你要是不想死,最好早點滾。」

  妖尾勺清冷的聲音緩緩的逸出口,抓起身旁的濘碧,一個飛身便將她帶到了安全的位置。

  濘碧狐疑的看著妖尾勺,原來他也是冥界的人,怪不得一直保護著她。

  「是嗎?這麼快?那是不是我得動作快一些,先除了你,在取了曲木濘碧的魂魄?呵呵,別羅嗦了,動手吧。」魔尊的臉色變了變,這個冥皇他是真的懼怕,但是他更加不信面前這個男子的話。

  魔尊依然一副淫笑的模樣,要是冥皇有這麼快趕來,怕這曲木濘碧早就動手了。之所以會一直跟他廢話,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現在他是終於明白了,曲木濘碧為何要和他談條件,原來是在等那個冥皇。

  沒有在給妖尾勺繼續說話的機會,魔尊大手一揮,一道兇猛的掌力便直直的朝妖尾勺和濘碧飛了過去。御慕庭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炎融劍!」

  御慕庭一聲暴喝,那把寶劍便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上。將濘碧推到了一旁,朝著已經攻過來的魔尊迎了上去。

  一魔一人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風沙走石,陰沉的天空被渲染得更加的陰沉……

  急招過後,御慕庭已經明顯的不是魔尊的對手,只能險險的躲過他無比凌厲的招式,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了。

  濘碧有些著急,趁著妖尾勺一個不留神,加入了戰鬥當中,這可氣壞了妖尾勺,自己可是有任務在身的啊。

  魔弓在手,要不是冥界的步伐獨步天下,太過於詭異,怕濘碧早就已經被魔尊擊中,魂飛魄散了。

  「碧兒,小心。」

  見濘碧已經無法在躲開魔尊的攻勢,御慕庭急了,什麼都不顧的拔了劍就朝魔尊衝去……

  「御慕庭。」

  濘碧原本已經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準備,沒想到御慕庭竟然為了救她冒險沖了進來。

  御慕庭沒有任何的猶豫,迅速的閃身擋在了濘碧的面前,用盡全身的功力替濘碧接下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掌,同時朝魔尊揮出了一掌……

  魔尊如地獄般的聲音響起,生生的將御慕庭震得後退了幾步。

  「曲木濘碧,乖乖的讓我取了你的魂魄,否則我讓他們全部都取做鬼。」

  魔尊步步緊逼,讓濘碧渾身的怒火一下子全部燃起,或許已經是極致的暴怒了,竟然讓她覺得身上有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取魂**。」

  魔尊見到滿頭是汗的御慕庭,心中那是無比的暢快,只要三分鐘,他將取魂**施完,這個女人全部都是他的了。

  沒有在遲疑的使勁了,濘碧將內力全部灌輸到了火焰魔弓上,閃著詭異光芒的弓箭迅速脫離,朝魔尊飛去。

  那一箭夾扎了濘碧勃發的怒火,夾扎著濘碧全身的內力,也是不可小覷的。魔尊被逼收了掌,身形朝旁邊閃去,嘴角更是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想玩是吧?我陪你玩。」

  見濘碧再一次攻了過來,魔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隨隨便便的朝他揮出了一股力道,便已經將濘碧生生的震退了十步,身形更是微微晃動,張口便吐出了一口血,將她衣衫染上了觸目驚心的一片紅。

  「碧兒。」

  妖尾勺見濘碧嘴角不斷流出新鮮的血液,慌了神,急急的就沖入了戰圈,什麼都顧不得了。

  怕是不能活了,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氣翻滾,雖然用內力強自的將那股血腥之氣壓了下去,恐怕也擋不住將要離去的命運了。


  御慕庭此刻也奄奄一息,死他不怕,只是太眷戀那名紅衣女子,所以有些不甘心。

  「魔尊,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取走我的魂魄。」

  濘碧艱難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看著朝他走來的魔,抱著必死的信念,舉起了手中的魔弓,狠狠的朝自己的心臟刺去……

  「想死,沒那麼簡單。」

  魔尊食指勾起,一道不算凌厲的白光瞬間打落濘碧手中的弓箭。然後,口中開始念念有詞,開始準備收了濘碧的魂魄。

  一道黑色的光芒包裹住了已經跌倒在地的濘碧,遊走在她的全身,泛出駭人的逆天力量……

  濘碧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力道拉扯著,像是要將她身上的什麼東西拉住一般,死死的咬著牙,用著自己無人能及的驚人意志力頑強的抵抗著……

  絕對不能被收了魂魄,絕對不能!這樣堅強的信念支撐著她,她開始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被壓制的力量似乎有了鬆動的跡象。緊緊的握著雙拳,赤紅著雙眼,試圖將那股力氣爆發出來。

  「啊!」

  濘碧一聲暴喝,從他的體內瞬間的迸發出一道強烈白光,刺得所有人都閉了眼。

  那道強烈的白光直直的撲向了還在念咒的魔尊,竟然生生的將他震退了三步,逼得他不得不停下口中的咒語,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忽然的劇變。

  能破接取魂**,還能將他震退三步,那是怎樣逆天的力量,就連天帝都不一定有這樣的能耐。這濘碧的身上到底是什麼?竟然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道。要是濘碧將身上的這股力量開發了出來,那後果,他真的想都不敢想。

  注視著不遠處似乎已經似乎已經陷入昏迷的濘碧,收起了玩樂的心態,那神色嚴肅無比。不敢在留情,他必須趁著濘碧身上的力量還未被開發出來時,滅了她。否則,魔界註定要多一個毀滅性的對手。

  雙手緩緩的升起一股強烈的黑光,聚集了她全身的內力,他不敢在怠慢,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掌會不會遭受到濘碧身上那股力量的反噬。

  「不!」

  「不要!」

  「碧兒!」

  ……

  沒人敢忽視魔尊的這一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都認為濘碧必死在這一掌上,有的人甚至已經開始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轟!」

  當夾雜著魔尊畢生內力的一掌接觸到濘碧身體的時候,那股強烈的白光再一次出現,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然後,魔尊被濘碧身上那股力量反噬。這一次,他竟然被震退了十步。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怔怔的。而所有魔界的魔,也都是怔怔的。就連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怔怔的……

  「碧兒!」御慕庭著急的吶喊。

  濘碧眉頭緊皺,自己為何沒有死……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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