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彎道超車的吳大郎
戰輝對被寶音鄙視自己,嗤之以鼻,自己又不是神棍,要什麼神秘感。
自己這叫平易近人,接地氣好嗎?居然還嫌棄自己嘴碎,說話難聽,真是開玩笑。
扭頭掃了一眼林波波,戰輝馬上有點不淡定了,「林波波,我去鎮北關多說二十天,你給我帶幾十條內褲幹啥,讓我一天換兩條還是一次穿兩條啊。」
聽戰輝這麼說,林波波停下了手,臉有些發紅的說道:「還不是怕你有怪味,勤換著點省著髒。」
戰輝頓時眼角一抽,「不是我說,你把我當啥人了,一天兩場怪味,不出幾年我就得成老頭子了。
沒讓你塗臉上當護膚品就不錯了,還嫌棄是怪味,嫌棄我髒,趕緊給我把內褲掏出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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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波波看看戰輝,又看看包裹里的內褲,才一臉不情願的拿出一半來。
林波波把戰輝出門需要帶的東西,歸攏了兩個大包裹出來,放到炕梢擺好,才又開口問道:「這兩包都是你的衣物,還需要準備什麼,沒有準備的我可去鋪子和作坊了。」
「其他的我自己弄,林總去忙吧,對了把十萬個為什麼也帶上。」
林秋水聽了,立刻嬌嗔道:「戰大哥,我才不是十萬個為什麼呢。
不是說好了讓我歇息段時間嗎?怎麼又把我安排上了。」
「不安排你,昨天給你的那些金葉子,你啥時候能還給我。」
林秋水小嘴一噘,「可真小氣。」
戰輝支著下巴,透過窗台看了一會在院子裡忙碌的兩女。
或許是林秋水也知道了早晚會被戰輝納了妾室,進入角色那是非常快。
把戰輝看的直砸吧嘴,別看林秋水年歲小,這三夫人的氣質拿捏的是相當到位,給人感覺走路都是帶風的,把陶器鋪送香皂模具的夥計指揮的井井有條。
收回目光,戰輝靠在牆上直接來了個葛優癱,心裡美得要冒泡了。
自打過了年,上午就沒休息過,不是操練就是處理各種事情,比特麼加班狗還累,沒事還挨棍子抽。
搬回來實在是太明智了,挨揍率直線往下掉,而且還有林波波這麼個大美人伺候著,這才是打開地主生活的正確方式。
可惜明天就得鎮北關給那些族長開忽悠大會去了。
想到這,戰輝突然坐了起來,自己去鎮北關,沒法陪著吳大郎去求親了啊,這個可不行,這麼大事,咋能沒有自己呢。
戰輝趕忙下炕穿上鞋子就往院子裡跑,釀酒作坊,酒麴作坊,都沒有吳大郎的身影。
最後把院子裡所做的作坊都找遍了,也沒見吳大郎和吳大叔兩人。
「你這一趟一趟的,挨個作坊亂竄什麼呢。」
「吳大郎這個貨呢?怎麼吳大叔也沒見著呢,我去鎮北關不能陪他去求親了啊,我得讓吳大叔再重新選個日子,怎麼也得我回來的啊。」
林波波聽了滿頭黑線,「又犯病了吧你,人家都是千挑萬選選的好日子,就為了等你,再換個日子?」
「昂,怎麼了,我最好的兄弟去求親,我必須得到場啊,我是給撐門面去了,到時候我領著兩隊騎軍一起去,嚇也嚇的伶伶家不敢不同意。」
林波波聽的眼角就是一抽,「你那是求親還是搶親啊,你這就是惡霸豪強的做法啊。」
「這叫排面懂不懂,亮亮隊形,也給別人看看,伶伶家以後不就沒人敢欺負了。
別磨牙了,隔壁老吳爺倆去哪了,我得去商量商量。」
林波波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日子怕是改不了了,你到茶樓去看看吧,吳大郎興許在那。」
戰輝撇撇嘴,這日子還有啥不能改的,好日子多了,再挑一個就是了。
到了茶樓的時候,戰輝問了一下茶樓里的二代徒弟,果然吳大郎這貨在二樓呢。
不過沒等進包間,就聽裡面穿出一陣乾嘔聲和吳大郎這貨輕聲勸慰的聲音。
戰輝一聽這聲音,頓時就明白了,我了個去,自己嘴這是開光了嗎?林伶伶這是真有了啊,怪不得林波波說日子改不了了。
來回踱了幾步,戰輝也有點發愁,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進去還是該進去了。
不過沒愁一會,包間的拉門突然打開了,戰輝和吳大郎正好打了個照面。
戰輝齜牙一笑,沒等說話呢,只見吳大郎嘩啦一下,把拉門又拉上了。
吳大郎的操作把戰輝弄懵了,回過神剛想破口大罵,拉門又被吳大郎拉開了。
吳大郎臉色通紅,「輝,輝兒哥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剛才眼花了。」
聽的戰輝直撇嘴,吳大郎智商開始不在線了,尼瑪眼花不眼花的,至於把門重新關上再拉開嗎?這是明顯的心虛外加不好意思了。
而包間裡的林伶伶聽了,則是大叫了一聲,馬上翻身把臉埋了起來。
「還堵個門幹啥,不打算讓我進去啊。」
吳大郎訕笑了一下,「我去到街上看看有沒有啥果子,輝哥兒你先進去,我馬上就回來。」
戰輝看看跟個鴕鳥似的林伶伶,哼了一聲。
「哎,我的大徒弟,你這是怎麼了,嘖嘖嘖,前陣子問你,你不是說你們倆把真情控制的很好嗎?咋了這是,到底沒抗拒住啊。」
「哎呀,師傅,都怪你。」
「可別亂說啊,你有了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伶伶沒吭聲,過了一會才坐起了身子,一臉愁容。
「都是師傅你烏鴉嘴,現在可怎麼辦啊。」
戰輝聽的頓時臉就是一抽,尼瑪,今天這是第二個人把自己說成烏鴉了,真是沒天理了。
「你倆爽的時候,咋沒想著以後該咋辦呢,我算看明白了,你們倆沒一個老實貨。
前陣子我還勸吳大郎以後成婚了節制點呢,沒想到你倆已經吃了禁果了。」
林伶伶氣的拍打了幾下地台,「哎呀,師傅,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我怎麼和家裡交代啊。」
「有什麼交代不交代的啊,趕緊成婚就完了唄,這多好啊,你倆成婚半年就喜當爹娘,一般人還享受不了呢。」
林伶伶聽的滿頭黑線,看了看戰輝,「師傅您還是回家吧,您也太不靠譜了。」
戰輝嘿嘿一戰,往地台上一坐,「我剛從家出來,不著急回去,吳大郎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又是我的大弟子。
別的我不管,你倆的孩子可得由我來起名,要是男孩的話,吳乙番,吳承恩,吳三桂,吳棕賢,吳劍浩。
女孩子的名也不少,吳禁言,吳抹愁,吳千蓮,這些名字都不錯吧,你師傅我別的沒有,名字有的是。」
林伶伶都聽傻了,自己師傅哪是不靠譜啊,這是相當不靠譜了。
過了半晌,林伶伶氣的尖叫了一聲,這時候吳大郎也回來了,在樓梯上聽到林伶伶的喊聲,趕忙加快速度跑了進來。
「伶伶你是怎麼了?」
林伶伶有些抓狂了,「怎麼了,怎麼了,就會問怎麼了。
我師傅,你的好兄弟,已經給孩子起好名了。」
吳大郎眨巴眨巴眼睛,「這不是挺好的嗎?輝哥兒起的名保准好。」
林伶伶聽了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喜歡上這麼個夯貨了,分不清哪頭輕重嗎?
吳大郎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讓戰輝滿意的點點頭。
「吳大叔知道這事嗎?」
吳大郎搖搖頭。
「伶伶你這有嘔吐症狀多久了。」
「好幾天了,起初以為是吃壞了肚子,去找鎮北關留下的郎中看了,結果說是有了。」
戰輝盤算了一下,林伶伶這懷孕大概得有五十天了,馬上到了最容易流產的時候了,這還挑個屁的日子啊。
「吳大郎,你可真行,別的沒走到我前邊,這方面你是彎道超車了。
你倆真情流露的時候怎麼就不能小心一點呢,釋放真情到時候,有很多種選擇的嘛,你們倆怎麼就選了這種終極模式了呢?」
「輝哥兒,你說這些怪話也沒用,現在該咋辦啊。」
「走吧,和我去找吳大叔。」
「輝哥兒,阿耶知道了會不會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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