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如同樹上的烏鴉一般
隨著雞鳴聲,戰輝睜開了雙眼,回想了一下昨夜的銷魂,真是有些意猶未盡。
不由自主的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向懷裡看了看,把戰輝嚇的一個激靈,發現林波波正瞪個大眼珠子盯著自己。
「嚇死我了,你醒了怎麼連點動靜都沒有呢。」
「是不是被我發現你剛才那一臉壞笑心虛了,我告訴你色胚,以後你休想再那麼作踐我。」
戰輝沒理會林波波,坐起身子活動了幾下胳膊,感覺渾身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簡直太舒爽了
頭也不疼了,心也不堵了,扭頭再看看林波波,覺得林波波也不是坑王了。
林波波見戰輝自顧自的忙乎著,也不吭聲,也坐了起來,繼續開口道:「我和你說的聽見了嗎?簡直太噁心了,色胚,你這太欺負人了。」
說完,林波波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頓時眉頭一皺,撅著嘴不滿的開口道:「我現在身上一股子那個怪味,再告訴你一次,以後不許那麼作踐我。」
戰輝嘿嘿一笑,「那叫生命的氣息,是怒放的生命,是生命的傳承,到你嘴裡變成噁心怪味了。
再說你來了月事,那麼辦也沒是沒辦法啊。」
林波波白了一眼戰輝,起身從炕上下去,穿上鞋到了灶房就開始洗漱。
戰輝則是心情大好,又一頭躺回到了炕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由自主的唱起了歌,「昨夜的,昨夜的星辰已墜落,消失在遙遠的銀河,今夜星辰, 今夜星辰,!依然閃爍
灶房裡的林波波聽的滿頭黑線,「色胚,我告訴你,不用暗有所指,什麼昨夜的星星,今夜的月亮的,你都休想再作踐我,趕緊出來洗洗,你髒不髒啊。」
戰輝沒想到自己隨意唱個歌,會讓林波波反應這麼大,嘿嘿一笑,「謹遵夫人法旨。」
林秋水見戰輝打自己起來到現在,一直樂得沒閉上嘴過,開口問道:「戰大哥,你有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昨晚作了一首詩,比較滿意,所以當然開心了。」
林波波聽了頓時滿眼都是小星星,「太好了,戰大哥你說給我聽聽。」
林波波估計戰輝就不能有啥好詩,在一旁咳嗽了一聲。
「你咳嗽不咳嗽我這詩也作出來了。」
「哎呀,戰大哥你快把念吧。」
戰輝看看林秋水,「那我可念了,一定要控制好你記幾哦,不要太驚喜哦。」
清了清嗓子,戰輝開口道:「生在江南地面,流落鎮北邊關。實指望金盞配玉甌,不料想,拿我胡騶。內有紅娘相伴,外有錦被蒙頭。寬衣解帶任君游,好俊一身白肉。」
林秋水聽了頓時滿臉通紅,張大了嘴不知道該什麼。
而林波波聽的柳眉倒豎,氣的幾步走過來,對著戰輝的腳就是一陣跺,「你個色胚,太過份了,太欺負人了,讓你一身白肉,讓你寬衣解帶,真不要臉。」
「哎,幹嘛啊這是,我這是一首粽子詩,頭一句是江米,第二句是北方也有江米了。
接下就是,本想用江米釀酒來著,結果被包成了粽子。
內有紅娘那是紅棗,錦被那是粽葉,想吃不得扒開了吃啊,扒開粽葉裡面的粽子當然是白色的。」
聽戰輝說完,林秋水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而林波波則是歪頭想了想,總覺得戰輝這詩作的有問題。
戰輝拍拍鞋面,「不是我說,你們倆的想法怎麼那麼齷齪呢,端午要到了,我給粽子做個詩怎麼了。」
林波波心裡這個氣啊,明知道色胚作的這詩,就是指的昨晚那事,可色胚太能胡說了,解釋的還沒法讓人反駁。
無奈只能白了一眼戰輝,恨聲說道:「吃飯!」
吃過早飯,戰輝又一頭躺到了炕上。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像是過什麼沒了骨頭一樣呢,不打算操練了啊。」
戰輝透目光透過窗戶像外望去,看了看依舊萬里無雲的天空,才開口道:「聽著你來回走動的腳部聲都是一種幸福,明日出了門就享受不到這種好日子了。」
林波波邊給戰輝迭著要帶走的衣物,邊開口說道:「你就這一張嘴會說,氣人的時候能把人氣死,哄人的時候又能把人甜死。
但你說體己話的時候能不能把頭轉過來啊,你對著窗戶說算怎麼回事啊。」
「怕看到你那張誘人的臉,又會想到昨夜那銷魂的一刻,」
沒等戰輝說完,突然從窗外探進一顆人腦袋,把戰輝嚇得差點從炕上掉下去。
「我說寶音,你有病啊,你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你這大腦袋突然冒出來嚇唬人幹嘛。」
「你才大腦袋呢。」
說完,寶音猶豫了一下,又開口說道:「戰輝你能不能和主屋的那些大人說一聲,我不想住那個二樓了,我想回自己的那個院子,也不用那麼多人侍候我。」
戰輝湊到窗台前,透過窗戶仔細打量了一下寶音,「我說寶音,你這換了一身衣物,有點貴族的意思了。
不是我說,有人伺候還不好啊,慢慢就習慣了,不知道你身份的時候還好,知道了再讓你給我放牧,被草原上的部落知道了,不得提刀來砍我啊。」
「不用說那些風涼話,我自己什麼身份自己知道。
我已經習慣了放牧,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做活,我根本就不在意什麼身份了,何況一個亡國的公主又不是什麼好身份。」
「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生活的方式,你要堅持回小院子,那你就回去,我會和鎮北王打招呼的。
不過你最好有空把自己的貴族儀態練一練,不然我怕開會的時候你鎮不住場子啊。」
「我們草原人都是熱情大方,真誠待人,從不做作的,沒有你說的那些什麼貴族儀態的。
還有,有的時候我可以把烏恩其帶上嗎?」
「告訴過你了,叫黑旋風,黑旋風,你瞎給改什麼名字,改的好聽也行,整的像個電腦系統似的,溫七,溫八的,起的啥破名字。」
「烏恩其是忠誠的意思,才沒有你說的那麼難聽,你就告訴我行不行就可以了。」
「你願意伺候,不怕丟人你就帶上,我可先告訴你,黑旋風連村裡的狗都打不過。」
寶音對戰輝揮了揮拳頭,才扭身離開,結果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扭頭說道:「原本以為你是長生天指派下來的使者,如同天上星星般閃耀的智者,結果你卻是同那樹上的烏鴉一般,說話不但聒噪還很難聽。」
說完,寶音一溜煙就往自己的小院跑去。
戰輝聽的愣了愣,然後回頭看看林波波和林秋水,「這個貨什麼意思?鄙視我呢?」
林波波重重點了點頭,「我覺得寶音說的很有道理。」
林秋水則是捂著嘴又開始咯咯的笑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