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您的大印借我用用
看著一副沒精打采的武大郎,戰輝嘿嘿一笑,「這就蔫了?這是好事情,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吳大叔把你打死的,頂多多斷一條腿。」
吳大郎看看戰輝,沒吭聲還是耷拉個腦袋,一臉愁容。
「看你那點出息,打起點精神,你這又不是始亂終棄,怕什麼。」
吳大郎依然一臉憂鬱,沒啃聲只是跟著戰輝身後機械的邁步走著。
戰輝見吳大郎這幅模樣,心裡也是好笑,這還是吳大郎第一次有這種表情。
這是開竅了,知道犯愁了,再也不是那個說出找娘子分自己糧吃的夯貨了。
戰輝有些感慨,吳大郎這是十四歲喜提一個孩子出來,這步入人生巔峰也太早了,一想到吳大郎抱孩子哄孩子的畫面,怎麼都覺得特別違和。
對於戰輝和自家兒子這個時間回來,都有點納悶。
「戰輝你咋有空過來了。」
和戰輝說完,吳大叔放下手裡的布匹又對吳大郎說道:「你這時候不在作坊里釀酒,你咋回來了?」
吳大郎往炕上一坐也沒吭聲。
老吳看看吳大郎,有點摸不到頭腦,「戰輝,大郎是咋了,惹貨了?」
戰輝嘻嘻一笑,「大郎穩重著呢,這是回來給您報喜了。」
「報喜?報什麼喜?除了過得幾日才去求親,也沒什麼喜事了。」
戰輝咳嗽了一下,「大郎,去幫著嬸子給我弄點茶。」
見吳大郎抬腿走了,戰輝才對著吳大叔齜牙一笑,「吳大叔,是真的喜事,您吳家要添人進口了。」
「你這一驚一乍的,如果求親順利,年底大郎和伶伶就能成婚了,當然家裡多口人了。」
「是多兩口。」
「嗯?大郎這小子也學你又找了一個?他可沒你那麼會哄會誆,這事可不行啊,有伶伶一個就夠了。」
我艹,戰輝差點沒被氣死,這話說的,明明是自己被別人又哄又誆的好嗎?
深呼吸了幾下,戰輝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是,大郎可專情的很。」
吳大叔聽戰輝這麼說,立刻開口道:「不是我說你啊戰輝。
吳奎年歲也太小了,才十一虛歲,這成婚也太早了吧。
咱們兩家關係好是吧,你又是個有天大本事的,要不我也不能放心把吳奎扔到你家不聞不問。
但現在我可得說說你了,吳奎那麼木訥的性子,都被你拐的開始找娘子了,這可不行啊,這事我不能答應。」
戰輝好懸一口老血噴出來,尼瑪,老吳這是把自己當成什麼了,自己特麼還只是處於外邊蹭蹭的狀態呢。
吳大郎都直搗黃龍了,這尼瑪到底是誰拐的誰啊。
「吳大叔,不是吳奎的事,吳奎現在天天和於先生讀書呢,怎麼可能找娘子呢。」
「不是吳奎?那我可想不出來了,你小子直接說吧,別和我這兜圈子了。」
戰輝心中冷笑,讓我說是吧,待會就看看你到底是個啥表情,喵了個咪的,讓你總認為自己帶壞了你家孩子。
「吳大叔,伶伶有了大郎的血脈了,您說這算不算是喜事。」
隔壁老吳聽了戰輝的話,如遭雷擊,張個大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戰輝目光緊緊的盯在老吳的臉上,直到緩了半晌的老吳,滿臉橫肉跟跳舞一樣開始抖動,戰輝心裡才樂開了花。
喵了個咪的,真想問一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還怪自己把吳奎拐的壞了,這下看你怎麼說。
戰輝看的是津津有味,這尼瑪哪個影帝估計也表演不了老吳這表情,
隔壁老吳臉色變換了一會,才啪的一拍炕沿,「這個臭小子,真是氣人個人,眼看年底就成婚了,現在做了這麼丟人的事,我非要打斷他的腿,戰輝,我跟你說,你不用攔我,攔你攔不住。」
戰輝心裡這個膩味啊,這是憤怒?尼瑪臉上分明是想笑硬憋著呢,還不用我攔?
「吳大叔,大郎做出了這種事確實該打,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給吳家添人口的好事,您打斷一條腿就行了。」
隔壁老吳傻眼了,戰輝這小子不按劇本走呢,嘎巴嘎巴嘴,最後一拍戰輝的腦袋,「就知道捉弄你吳大叔,這事該怎麼辦,你做沒大郎的兄長,你得想個章程出來。」
戰輝撇撇嘴,這會知道我是大哥了,讓自己拿主意,剛才還嫌棄自己把吳奎帶壞了呢。
「伶伶是不能回去了,一來一回太遠了,先讓伶伶寫封信回去吧。
咱們這邊多備點禮品,去把伶伶家裡人和村里人能出來的都請過來,直接把婚事辦了就得了。」
「這能行嗎?這不合規矩啊。」
「只要錢到位,啥規矩都干碎,咱們啥都缺,就不缺錢。
包接包送,包吃又包住,最後再包個紅包,這麼難得的一次自己不掏錢的旅遊,您放心肯定會來的。」
隔壁老吳琢磨了一下,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
解除了挨揍警報的吳大郎也和吳大嬸從灶房走了進來。
戰輝看看樂得嘴都閉不上的吳大嬸,果真是隔輩親,孩子還生下來呢,就樂成這樣了。
陪著聊了一會,戰輝就起身拉著吳大郎一起出去了。
「輝哥兒,咱們這是幹嘛去啊。」
「選地方給你起個宅子,原打算過段時間蓋呢,你這提前量打的有點太提前了。」
「家裡夠大,能住下的。」
「別廢話了,你就挑塊地方吧,想在哪蓋房子。」
吳大郎琢磨了一下,「離作坊近點吧。」
戰輝聽了一下樂了出來,「你還真和溫老道一樣啊,真是十佳員工。」
戰輝到了奶製品作坊的工地,把李大有喊了出來,把蓋房子的事和李大有說了一遍。
「您就放心吧師傅,這活保准給吳家大郎乾的漂漂亮亮的,現在有水泥,房子蓋起來快點很。」
戰輝吧吳大郎扔下和李大有商談蓋房子的事,自己則是晃悠回了四合院。
戰輝發現居然只有鎮北王和王啟年這兩個坑貨在主屋,一打問才知道,老爹和老周都跟著下去修路了。
「鎮北王,您的大印借我用用。」
鎮北王看看戰輝,「這印是能隨便借了用用的?到了外面你可別這麼說話,本王怕你活不過一天就被人砍死了。」
戰輝撇撇嘴,「那您幫忙寫個文書,吳大郎和林伶伶要辦婚事,得把秦州娘家人接過來。」
鎮北王撇撇嘴,「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再說你怕那邊州縣不放人,扣你自己四方使的印就行,你扣本王的印幹嘛。」
「額,這個,伶伶是有了身孕了,娘家人必須得請過來,扣四方使的印,怕沒人認啊,哪有您鎮北王的大印管用啊。」
鎮北王和王啟年聽了,同時哀嘆,連連搖頭。
「你小子看看人家吳大郎,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紅秀在的時候你咋就沒這個能耐呢?」
「賢婿,莫急,紅秀走了有茯苓在呢。」
戰輝聽了頓時無語,這兩個坑貨一個比一個不要臉,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坑爹。
戰輝無奈道:「不扣印可能是不行,小子還打算派兩隊軍卒過去接人呢,而且伶伶村里只要能來的就都給拉來。」
「場面搞的還挺大,人太多那就得有份文書了。」
說完,鎮北王命人拿了信紙和空白文書出來,寫了封信又添了文書,扣上了鎮北王大都護的印,扔給了戰輝。
「這信是給林伶伶娘家的祝賀信,吳大郎這孩子不錯,本王就當給撐個場面了。」
戰輝沖鎮北王一挑大拇指,「鎮北王,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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