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朋友問的
二十厘米當然是沒有的,不過在自己獨門秘籍一陽指的神功下,波波被自己秀的不能再秀了。
看著臉色通紅,猶如一攤爛泥一樣的林波波,戰輝苦著臉,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的操練,讓戰輝有了種全體加點的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就跟吃了大補丸一樣。
渾身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估計給個車軲轆,戰輝比嫪毐還要強,能把車軲轆甩成風車。
又看了看被自己秀上天的波波,戰輝搓了搓臉,喵了個咪的,人家爽了,自己卻難受無比。
戰輝頓時惡向膽邊生,抬腿邁步,衝出了屋子。
戰天時見戰輝臉色有些猙獰,不解的問道:「吃完晚飯你不是回去歇息了嗎?這會跑過來幹什麼?」
戰輝張了張嘴,始終沒說出想要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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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什麼事,傻乎乎的站那幹啥。」
「額,阿耶,我,我過來給您表演段節目,給您說段繞口令。」
戰天時眼角就是一抽,不知道戰又搞什麼么蛾子。
戰輝自己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只能繼續下去了,清了清嗓子,「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見戰天時臉色好像有些發黑,戰輝趕忙齜牙一笑,「換一個,剛才那個有些太簡單了,您聽好了,哥哥弟弟坡前坐不知是鵝過河, 還是河渡鵝。」
見戰天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一樣了,戰輝砸吧砸吧嘴,「再說一個?扁擔長,板凳寬板凳偏不讓扁擔綁在板凳上。」
說完,戰輝小聲問道,「這個您還滿意不。」
戰天時努力平息了一下想要暴揍戰輝的衝動,深呼吸了幾下,開口道:「你這個繞口令,阿耶很滿意,說完了就趕快回你屋子歇息去吧。」
「嘿嘿,不急。」
「不急?你再杵在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想拿棍子抽你。」
「嘿嘿,棍棒底下出孝子。」
戰天時聽戰輝這麼說,有些驚訝,想了想,開口道:「到底有什麼事?讓你這麼難以開口。」
戰輝在屋裡來迴轉了幾圈,最後咬咬牙,湊到戰天時旁邊小聲說道:「阿耶,我幫我朋友問個問題,我那個朋友今年虛歲十六了,如果破了身,對以後練武什麼的有沒有影響。」
戰天時聽了戰輝的話,臉上表情來回變換了一會,長嘆一聲。
「之前你說的頭頭是道,阿耶以為你都明白呢,是阿耶疏忽了,你這段時間操練,」
「阿耶,不是我,是我朋友問的。」
「你把阿耶當傻子呢嗎?來,你給我說說,你哪個朋友是虛歲十六,還整日操練的。
今天說不出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戰輝無語了,這麼認真幹嘛,不知道自己處於叛逆期嗎?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齜牙一笑,「嘿嘿,您繼續,您繼續,當我什麼也沒說。」
戰天時閉上眼睛,又平息了一下,開口繼續說道:「這段時間的操練,使得你的血氣旺盛,外加你也到了年齡,所以才有這讓人煩惱之事。
破身對於練武有沒有影響,是眾說紛紜,不過阿耶認為是因人而異,最終還是要自律。
很多說有影響的,都是因為初嘗滋味以後,沉湎其中而不可自拔,這樣換做鐵打的人也受不住。
但對於自律性高的,反而是件好事,月有盈虧,精滿自溢,所以適當人倫能起到陰陽調和之用。」
戰天時見戰輝臉上泛起喜色,冷哼一聲,「至於你,我看還是不要破身為好,整日裡和那些小娘子混在一起,怎麼能不受影響,而且一旦知道了其中滋味,怕是指不定家裡要多出多少人來。」
「阿耶,您這說的也太武斷了,就是打問打問您,至於把我說的這麼不堪嗎?」
戰天時看著戰輝滿臉不忿,嘿嘿一笑,「你自己拿捏分寸吧,該說的都說了,不過你自己說的暫時不成婚。
過段時間仙兒也要成了正妻,所以在成婚之前,仙兒你也碰不得,又沒有合適的妾室,你這段時間最好離小娘子們遠些,一旦出了事,阿耶肯定打斷你的腿。」
見戰輝不吭聲,一臉生無可戀,戰天時心裡就發堵,「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就生氣,整日多想想正事。」
戰輝還想辯解幾句,見戰天時把木棒抄在了手中,無奈的起身回自己屋了。
回屋的時候見林波波已經在給自己泡藥浴的木桶里倒水了。
「我自己來吧,這活以後讓那些王府過來的丫鬟干就行了。」
林波波白了一眼戰輝,繼續做著手裡的活。
戰輝見林波波不吭聲,繼續說道,「總不能來了干吃飯不幹活吧,再有,你也得給人家點表現的機會啊,總不能什麼活都你自己做了吧。」
林波波見木桶里的水差不多了,邊往裡放藥材邊說道:「怎麼,裡面有鍾意的?想打人家的主意了?」
「林波波,你說這話虧心不。」
「哼,滿腦子都是壞心思,我有什麼可虧心的。」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林波波你可真行。」
「真不要臉,那是得了便宜嗎?紅秀姐姐走了,就開始欺負我。」
「怎麼感覺你怨氣這麼大呢,看來還是沒給你秀好。」
說完,就要作勢撲過去,嚇得林波波嗷的就是一嗓子,把手裡的藥材全都扔進木桶里以後,轉身就往門外跑。
戰輝看的哈哈大笑。
林波波走到門外,對著戰輝嬌哼一聲,「色胚,活該你被憋死。」
說完,把門一關,就往後院二樓跑去。
見林波波走了,戰輝也沒追,追上了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反而把自己弄的還難受,還不如趁著木桶里的水熱乎,好好泡個熱水澡呢。
戰輝憋住氣,整個人全都浸在了水中,直到感覺要窒息的時候,才猛的把頭抬出了水面。
反覆了幾次,才把心中那股邪火趕走。
不過看著木桶里的水面,戰輝整個人都不好起來了。
水面上好像飄著些許油花,戰輝伸手摸了摸頭髮,喵了個咪的,這要是有個手串啥的就好了,可惜了自己這一頭好油了。
兩隻手用力來回搓了幾遍,還是感覺油乎乎的,起身拿了些皂莢水倒在頭上。
可依然還是油乎乎的,這把戰輝氣的夠嗆,這皂莢液不僅沒把頭油洗下去,反而氣味卻把自己嗆的夠嗆。
來回折騰了好半天,戰輝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從木桶里出來,披上衣服,跑到灶房,從灶台里掏了些鍋底灰出來,抓起幾把就往頭上一拍。
從木桶里出來的時候就比較急,所以頭上臉上還帶著水珠,這下可好,頭上的黑灰遇著水就開始往下趟黑湯。
戰輝還不自覺,雙手不斷的抓撓著頭髮,真特麼的解刺撓,嘴裡舒服的直哼哼。
剛轉身要出灶房,遇到了三娃和兩個丫鬟領著黑旋風走了進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尖叫,「啊,有鬼!」
戰輝聽了都傻了,神尼瑪有鬼,見三人往後退,戰輝就快步向上有了幾步,打算解釋一下。
這一下更把三人嚇壞了,三娃哆哆嗦嗦的退出灶房大門,衝著戰天時的屋子就是大喊,「阿耶,救命啊,家裡有鬼!」
這一嗓子喊的,頓時院子裡進入了雞飛狗跳模式,戰天時,鎮北王,還有巡夜的軍卒,全都出來了。
鬧出這麼大的陣仗戰輝自己都有些傻眼了。
不過看著戰天時和鎮北王手裡拿著刀,軍卒們舉這弩,戰輝反應了過來,趕忙舉起雙手,「別開槍,額,別開火,額,特麼的是別放弩!是自己人。」
戰天時一聽說話聲,就知道是戰輝了,氣的手都發抖了,「小王八蛋,我讓你想正事,你就是這麼想的?裝鬼嚇唬你弟弟?」
說完,把刀放入刀鞘然後舉著刀就沖了過來。
「阿耶,我說這個是誤會您信嗎?」
「我信你個鬼!今天不打斷你的腿,怕是以後家裡沒個消停。」
戰輝見狀,心中發苦,現在這造型是被堵到灶房裡了,自己特麼跑都沒地方跑。
戰輝往後退了幾步,後背硬挨了幾下打,然後一個閃現,衝出了灶房,邊跑邊喊,「阿耶,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洗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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