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牛奶香皂

  春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明媚的春光照射在大地上,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歡喜之意,鳥兒也開始嘰嘰喳喳的來回再天空中飛翔。

  

  而此時戰輝感受不到一絲喜悅,反而感覺到人生更加灰暗起來,外面的鳥叫也吵的讓人心生煩躁。

  最後一次體會棒子燉肉好像是前世十歲的時候,沒想到時隔三十年後,又享受了一次。

  「藥都上完了,你就這麼趴著了?看著也不嚴重啊。」

  戰輝瞪了一眼林波波,「你以為誰家的家法都和咱倆得一樣?這是棍子實打實的抽在屁股上,你以為用手拍的呢?」

  「你現在還有心思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覺得是戰叔打的輕了。」

  「波波,你變了,再也不是從前的你了,你變得無情,變得殘酷,變得無理取鬧。」

  林波波目光斜了斜戰輝,「我哪無情,哪殘酷,哪無理取鬧了。」

  戰輝愣了愣,呀呵,和自己對詞呢這是,「你哪裡不無情!?哪裡不殘酷!?哪裡不無理取鬧!?」

  林波波實在不願意和戰輝磨牙了,伸手用力拍了拍戰輝的屁股,「你就是欠揍!」

  「哎,疼,我都這樣了你還使勁拍,還說你不無情,不冷酷,不無理取鬧?」

  林波波聽的眼角直抽,「你再這樣怪腔怪調的我可走了。」

  「林波波,你記住你今天對我的態度,等成婚之日,非得用家法讓你喊爸爸。」

  林波波都無語了,也不理戰輝,拿了個梳子開始給戰輝梳頭。

  昨晚戰輝被戰天時收拾一頓以後,簡單的洗了洗就帶著一肚子怨氣睡覺了。

  現在頭頂上的鍋底灰又幹了,一梳就干下小黑雪一樣,嘩嘩往下掉。

  「咳,咳,林波波你故意的是吧。」

  「你頭髮都擀氈了,給你梳頭也不對了。」

  「那也得我仰著頭,頭髮向下你再梳啊,這鍋底灰落我一臉。」

  林波波繞到戰輝前邊,搬起戰輝的臉仔細看了看,戰輝的臉就跟長了黑麻子一樣,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心可真大,還能笑的出來,聽說過一句話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林波波聽了更是笑的歡了,過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起身拿毛巾把戰輝擦臉,邊擦邊說道:「誰讓你趴著了,再說你洗頭用鍋底灰幹什麼?這麼蠢的事你也能幹的出來?」

  「這是有科學依據的,你明白什麼啊,感覺記了幾天帳就感覺你行了?鍋底灰里含有鹼和碳酸鉀,去油止癢效果槓槓的。」


  「是嗎?都是用草木灰洗衣,滿大武就見戰大爺一個人用鍋底灰洗頭的,嘖嘖,真是厲害。」

  戰輝被林波波丟來的嘲諷技能氣的肺子都要炸了。

  猛的起身坐了起來,伸手指著林波波說道:「你就氣我吧,非得讓你見識見識,鍋底灰到底能不能洗頭。」

  林波波白了一眼戰輝,拿起梳子又給戰輝梳了幾下,小黑雪瞬間又開始往下掉。

  「就是這樣唄,已經見過了。」

  戰輝也顧不上還有些腫脹的屁股了,抬腿下地穿上鞋就往灶房跑。

  挑了幾根木柴,直接在灶房的地上就給引著了。

  「你這是幹什麼,好好的木柴你拿出來燒乾嘛?」

  戰輝哼了一聲,沒理會林波波。

  等木柴全全都燒成白灰以後,戰輝用塞子過了幾遍,留下的全都是細細的木灰。

  把木灰收好以後,戰輝在灶房翻出一包芝麻出來,雖然有些肉疼,但還是一咬牙,把一包芝麻全都用水泡上了。

  林波波見戰輝開始折騰,就知道這是又要鼓搗東西了,以不說話,拿了小凳子往上一坐,雙手支著下巴,靜靜的看著戰輝來回倒騰。

  芝麻泡好以後,戰輝把芝麻控了控水就倒進鍋里,開始不斷的翻炒。

  林波波看戰輝的操作,原來是要做麻醬,開口問道:「晚上要吃火鍋嗎?」

  「不吃。」

  「那是吃涼皮?」

  「不是。」

  「那你做麻醬幹嘛?」

  「做香油。」

  林波波對於戰輝的態度很不滿意,「嘁,我還不問了呢,就是給你梳個頭,至於和我這樣嗎?」

  戰輝見林波波好似有了些小情緒,扭頭笑了笑,「生氣了?不像啊,說話也沒結巴啊。」

  林波波頓時眼角狂跳,站起來就要衝戰輝撲過去。

  戰輝趕忙伸出一隻手抓在林波波的頭上,「我說你這叫飛蛾撲火懂不懂,昨晚還沒被秀夠是不是,你這純粹就是找秀,想秀等我忙完的。」

  林波波聽了羞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可被戰輝頂著腦袋,伸出的雙手根本碰不到戰輝,腿也伸出來比劃了幾下,無奈的發現,這色胚長個了,根本夠不到。

  看著林波波在那張牙舞爪的,戰輝心裡頓時無比舒爽,「行了,別鬧了,一會芝麻都糊了,剛才你都使勁拍我屁股了,咱倆扯平了。」

  說完,戰輝一抬手,趕緊轉身繼續翻炒鍋里的芝麻。


  林波波馬上上前,使勁跺了戰輝幾腳。

  戰輝忍著疼,開口道:「行了,泄恨了吧,把小石磨拿過來,好好擦擦,一會磨芝麻了。」

  林波波朝戰輝揮了揮小拳頭,才一扭身到灶房的角落裡把石磨拿了過來,找了塊麻布仔細的把小石磨擦拭乾淨。

  等鍋里的芝麻噼啪響起的時候,戰輝把芝麻,從鍋里盛了出來。

  這味太香,戰輝都想抓一把塞嘴裡了,不過想想一會還要用這個榨油做香皂,才忍耐住了。

  「芝麻涼了你把芝麻磨成麻醬,我去弄些牛奶回來。」

  林波波一聽,眼睛眯成了月牙,「快去快回,等著你做好吃的呢。」

  戰輝看了看林波波,沒敢吭聲,如果自己說做香皂不知道林波波會不會對自己使用暴力手段。

  等戰輝拎了一桶牛奶回來的時候,芝麻醬已經都被林波波磨好了。

  戰輝燒了半鍋開水,估摸了一下芝麻醬的分量,把開水倒了進去,不敢使勁攪拌,只是來回晃動套罐,讓芝麻醬變的瓷實。

  靜靜的放置了一會,開水就全都跑到了罐子噁心最底下,香油漸漸地全都浮了上來。

  戰輝拿了個勺子把麻醬按了按,然後開始把浮上來的香油撇出來。

  「怪不得麻醬這麼好吃,裡面好多的油啊,這個出油的方法也好簡單。」

  「油比水輕,這樣水油才能分離,這都是科學,以後芝麻油的活就交給你了。」

  林波波噘噘嘴沒吭聲。

  戰輝把之前收好的木灰拿了出來,倒進了鍋里。

  「你又抽什麼瘋,把草木灰倒鍋里幹嘛?」

  「當然是有用,待會你就知道了。」

  添了水把木灰燒開以後,木灰的鹼會融進水裡,戰輝把火撤下來,等著靜置就行了。

  等水涼了以後,戰輝把水盛了出來,就是刷鍋的時候比較費勁,弄了半天才把木灰弄乾淨。

  不理會林波波的諷刺,把靜置好的見水又倒進了鍋里。

  看了看鍋里的鹼水,又看了看香油,戰輝也不知道具體比例是多少,想了想,只倒了一半的香油進去。

  然後就開始熬煮,攪拌了一會以後,又倒了了牛奶和糖進去,繼續不停地攪拌。

  林波波在一旁看得有不淡定了,「你這是要弄什麼,做奶糖是用木灰水做的?還有你放這麼多油幹嘛?」

  戰輝又往鍋里撒了些鹽,才開口道:「等著用就行了,怎麼跟個十萬個為什麼一樣。」


  林波波撇撇嘴,見戰輝不好好說話,把頭扭到了一旁。

  鍋里飄出得味道,戰輝還是比較滿意的,奶香味雖然沒蓋過香油的香味,但是兩種香氣中和在一起,也很好聞。

  鍋里的水份徵發的差不多,變得粘稠的時候,戰輝找了幾個碗,把粘稠的皂液倒了進去。

  不過明顯做的比較多,鍋里還有不少皂液,戰輝乾脆拿了個罐子,全倒進了罐子裡。

  忙乎完這些,趕緊把碗和罐子拿到了門外。

  戰輝把灶房收拾了一下,坐到林波波一旁,伸手揉了揉林波波的頭頂。

  「小可愛,我發現你現在脾氣見長啊,估計真的缺少陰陽調和了。」

  林波波見戰輝一臉賤笑,趕忙端起小凳子,離戰輝遠了些,才重新坐下來。

  「色胚,不許再湊過來。」

  「是你自己總找秀,還怪到我身上來了。」

  林波波看了看戰輝,實在是不想和這色胚討論這個事,只能轉移話題,「喂,我都說了等著你做好吃的呢,你弄的那是什麼啊,你確定真的能吃?」

  「我什麼時候說是吃的了,那是牛奶香皂,等一會就能冷卻成型了,再風乾段時間就可以用來洗臉,洗頭,洗身子了,嘿嘿,保准你喜歡,到時候你身上更香噴噴的了。」

  「不是吃的?那剛才我讓你快點回來的時候,你還點頭。」

  「我那是脖子疼,來回活動活動,我那可不是答應。」

  林波波氣的伸手指了指戰輝,「鎮北王說的沒錯,你整日就知道誆騙人。」

  「是你智商不夠好嗎?」

  林波波也不廢話了,起身就撲了過來。

  戰輝見狀,哈哈大笑,「來的好,我看你應該改名叫林找秀!」

  林波波聽了,再想回身已經晚了。

  霎時間,灶房就充滿了林波波濃重的喘息聲,以及不停的求饒聲。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