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這是找秀啊
戰天時和鎮北王,還等著戰輝繼續往下說呢,結果見戰輝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知道這貨又和誰較勁呢。
戰天時輕輕推了推戰輝。
戰輝這才把發散的思維收回來。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要說的。」鎮北王開口道。
「沒了。」
「真沒了?仔細想想,別有忘了的。」
戰輝頓時滿臉黑線,自己對軍事乾脆就是半瓶子晃蕩的水平,還真指望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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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了,這種戰略上的事情,我能說出那麼多已經很不錯了,再多的我也講不出來了,未來的策略還是得靠您們做決斷。」
鎮北王,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縷鬍鬚,慢悠悠說道:「牛奶,羊奶,等我回去就開始準備,不過夏日的時候,可容易壞,這個你自己解決,還有一斤奶兩文錢。」
戰輝砸吧砸吧嘴,「小子還要繳稅呢,真沒那麼大的利潤。」
「一斤奶三文錢。」
「不是,鎮北王,您不能可我這一隻羊薅羊毛啊。」
「一斤奶四文錢。」
戰輝眼角狂跳,喵了個咪的,太欺負人了,這特麼的是不讓自己說話了。
鎮北王見戰輝不說話了,嘿嘿一笑,「不吭聲就是同意了,收奶這個就這麼定下來了。」
戰輝快速心裡盤算了一遍,一斤奶加半斤奶油再算上麵粉,能出將近一斤奶糖,其中奶油和糖是成本大頭,估計做出一斤奶糖,糖的總用量估計三兩左右。
其實這奶幾文錢一斤並不太重要,主要還是糖太貴了,總成本三百文左右,光是糖就花去了二百多文。
不過成本高售價也高,一斤奶糖賣藝貫還賺一倍還拐彎呢,所以戰輝就沒和鎮北王繼續掰扯奶的事情。
「鎮北王,南邊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消息嗎?」
鎮北王見戰輝一臉肉疼,估計是奶糖可能真不划算,不然不會問南邊蔗糖的事。
「本王在北邊,南邊的事我怎麼知道,不過按時間算,這個時候陛下派去的人應該已經到了。
小子,別著急,出了糖肯定會讓你先吃上的,不過路途實在遙遠,從南邊走水路到京城大概就要兩個月,從京城再到鎮北又是一個月,這還是一路順風順水,要是有點狀況,沒準半年才能到這邊。」
戰輝也知道想要指望南邊的糖,怎麼也要到年底了,不過鎮北王這貨,和自己掰扯路途耗費的時間,這是啥意思呢。
「要是想要早點吃上南邊便宜的糖,咱們就得修路,現在正好你鼓搗出了水泥,正合適嘛。」
戰輝撇撇嘴,沒吭聲,就知道鎮北王憋不出什麼好屁。
見戰輝不接茬,鎮北王乾笑了兩聲,「這路肯定是要修的,你現在就琢磨該怎麼修,修多久就可以了。」
戰輝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會開口道:「咱們這邊倒是沒什麼,主要其他道州該怎麼算,總不能從鎮北關修到和北河道接壤的地方就停下了,那這路修的就沒什麼意思了。」
鎮北王想了想,開口道:「本王和北河道的觀察使溝通,你不要擔心這個。」
「那就從鎮北關直接修到北河道的運河,這樣水運下來,直接就上水泥路直通鎮北關。
不過這個需要您派人去北河道實地考察修路地形,最好是畫一副簡易的地形圖,統計好全長,也好估算一下成本。」
這時候戰輝有些頭疼了,嘴上說的容易,可真要修路,那需要準備的就太多了,鎮北這邊好說,就一條道,挨著原來的路修就可以。
北河道就不行了,州縣眾多,這就得實際派人勘探,看看哪條線路最合適才行。
線路選完了,具體修一里的水泥路要多少錢,自己也不清楚。
而且修路需要耗費大量的水泥,旁邊的小白山脈石灰石的儲備是多少還不知道,如果儲備量不高,還需要從其他州道購買石灰。
即使原材料足夠,燒制水泥上也需要時間,磨粉過塞,哪個都是細緻活。
戰輝是越想越頭疼,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嘴巴,自己真是給自己挖坑。
可琢磨來琢磨去,這路如果修成了,好處還是巨大的,不說別的,如果將來事不可為,自己跑路也跑的快不是。
喵了個咪的,該莽的時候就得莽,戰輝猛的一拍桌子,「鎮北王,您過些日子把工匠和修路的人手派過來,先把鎮北關到靠山村這一段修上,至於以後得經營權怎麼分配,等修完了再說。」
鎮北王聽了,也是一拍桌子,「小子,本王沒看錯人,爽快。」
除了遇難村民出殯那天戰輝露了面,這幾天戰輝幾乎把靠山村兩側的小型山脈全都摸透了。
小白山脈上,有很大一部分是石灰岩的變種大理岩所構成。
而且另一側的山脈,煤和鐵礦石也是不少,戰輝不會探礦,但是煤和鐵礦都裸露在地表上了,傻子也能知道底下有礦了。
原材料比較豐沛,這讓戰輝有些欣喜,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樣提高生產效率,把水泥的產量提高上來了。
不過轉悠了好幾天,也沒能想出一個好辦法,暫時只能全靠人工磨粉。
林波波看著滿臉疲憊的戰輝,很是心疼,邊給戰輝揉按雙腿邊說道:「你這些天總是往山上鑽,小心些,別累壞了自己。」
戰輝有氣無力的說道:「明天就不上山了,看的差不多了。」
「你想著點地的事,也該燒荒了,對了周伯伯來信了,說再過幾日就能回來了,讓你提前準備一下,能領回來三百多人呢,不過好多都是拖家帶口的。」
戰輝一聽,差點沒樂的蹦起來,「老周挺給力,只要能有一半人幫咱們耕地就可以了,明天我就安排軍卒去燒荒,等老周領人回來直接就開干。」
「你啊,還說別人荒廢軍備呢,你自己都把這些軍卒當農夫用,可千萬別本末倒置。」
「呦呵,開始教育我了,你這是屬於後宮干政,懂不懂。」
林波波聽了,使勁擰了戰輝一把,「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不要命啦。」
「就是打個比方,那些軍卒也不能整日裡操練是不是,幹些農活就當體驗生活,加強軍民魚水情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互幫互助中,結下了濃濃的情誼,為靠山村的和諧穩定,繁榮富饒而攜手不懈奮鬥。
這是多麼感人的事情啊,到你嘴裡怎麼就變成荒廢軍備了。」
林波波聽的滿頭黑線,「你這怪話都是怎麼想出來的,一套又一套的,我說一句,你有這麼多話等著我。」
戰輝嘆了口氣,「是一位叫新聞聯播的老師教的,好懷念cctv啊。」
「你就誆人吧,就沒聽過大武有複姓新聞的。」
「吶,做人呢,最緊要就是開心,我這人最講誠信,以後你不可以隨便懷疑嘍,以後你跟我,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林波波滿頭黑線,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你這一套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怪腔怪調的。」
」有沒有搞錯啊,喂,我警告你,不許胡來啊,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
林波波實在忍不住了,打斷戰輝說道:「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可走了。」
「沒看出你男人現在很心煩嗎?愁人的事還不少呢,不光是水泥產量的事。
到現在一場春雨還沒下呢,也不知道今年是個什麼年景,如果要是太旱,就要給地澆水,都是麻煩事。」
林波波美目看了看戰輝,說道:「我對農事也不懂,不過今年河裡的水量聽說挺大,而且比往年水流都急,能不能開個口,直接把水引出來灌到地里呢。」
「嘁,當是洗鹽鹼地呢,還引水,咱們這都是黑土地,萬一以後雨水多了,地就該澇了,而且河水流的還急,」
說到這,戰輝突然坐了起來,「波波,你說今年的河水流的急?」
林波波被戰輝弄的有些發懵,「是啊,聽村里人聊天的時候說的,怎麼了?」
戰輝激動的哈哈大笑,然後在波波的臉上親了幾下,「還是波波好,說幾句話就能給個提示。」
「你什麼時候臉皮這麼薄了,占個便宜還要找理由。」
「我是致陽之體,而你是極陰之體,我整日裡這麼操練勞累,容易走火入魔,需要陰陽調和才能避免這種情況。
你我這兩種體質正好可以中和,所以你再挑釁我,小心我把你陰陽調和了。」
林波波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臉色頓時通紅,「就知道你嘴裡沒好話,哼,總放嘴炮有意思嗎?」
戰輝看看林波波,「我明白了,你這是找秀啊,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你是真不知道,二十厘米有多長。」
說完,戰輝就撲向了林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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