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狗仗人勢
隱沙下意識的擋在燕明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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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幼漁反應極快,將燕明洲托著,直接拉開,避開了這些鋒利的刀鋒。
同時,他們也一起劍出鞘。
司幼漁一般不出鞘,因為她的劍一旦出鞘,那就是要吃人的。
百里衡的劍背卡出他們的回收之勢。
一聲刺耳的劃拉聲。黑衣人的刀鋒受損。瞬間裂開,連帶著主人一起被踹了回去。
百里衡不是好惹的,他的本事,本就極高。平常一直待在幼漁旁也沒注意那些。當初回去也不夠是取走這把劍。
隱沙也不含糊,這一次,刀光橫掃,破開了一圈的皮肉,血肉瞬間噴進在地上。連同在他的衣服上覺得有些。噁心隨著人體墜落的聲音。落到了他們的耳邊。
隱沙直接將這礙事的衣服扒了下來。甩在一旁。這樣更是輕巧一些。雨水瞬間浸染了他的內衣。
本就身著單薄,在這炎炎夏日,也顧不得有多麼冷了。
燕明洲武功還沒有恢復,所以他儘量躲在。他們後面不要惹麻煩,若是能擋一些便擋一下。
擋不了的,自然有他們來打。
周圍不是呼吸聲,就是雨打聲還有,劍刃相交在一起發出來的摩擦音。有些刺耳。可這也正是他們拼命的結果。
司幼漁已經將耳朵用到了極致。在這瞬間就如蒙眼一般的漆黑裡面。這是雷雨季節常有的慣象。
方才他們中有中刀受傷的人。可沒有一個出生細密的腳步圍繞在他們周圍不停的旋轉。仿佛已經將他們圍住。就以他們為中心,形成了堅不可摧的包圍圈。
「他們很聰明,將我們包圍起來,以為就這樣可以攔住我們。」
隱沙擦了擦鼻子。這雨水落到身上著實不好受。「以為把我們這樣攔住就能夠殺了我們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有這本事來跟我斗,還不如回去跟你們的組織說。你個失敗了比較好。上去還可以留著你們的狗命苟延殘喘。」
司幼漁一笑,算是苦中作樂吧:「你倒是嘴皮。他們說是就這樣放過你回去了,怕是真的不能苟延殘喘了吧。」
只怕是一回去立刻就會被分屍吧。
現在就看此刻誰先心結。誰先露出破綻,誰就輸了。
比聽聲音很耐心,有誰能比得過司幼漁呢?
她沉默的等待著機會。黑暗中的。殺手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女人的可怕。如今他們在暗,這幫人在明,可是身上的氣勢分好不落下。就仿佛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下一刻便可將他們解決。
隱沙見慣了他這樣不急不躁。仿佛越是身臨險境,越能冷靜莫測。她手上那個笛子中就沒有亮出來的刀刃就足以表明了。他現在……毫不擔心。
這個笛子中有一把小刀任。卻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他如今都還沒有拿出來就足以表明。這幫人想困住他們。或者想殺了他們。猶如登天之難。「他們既當我不敢出現,應該是知道我的本事。不敢這樣貿然突進,也是因為我現在天黑了。這只是雷雨季節的一個自然現象,只要過了這段時間,他們就無處可藏,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司幼漁冷靜的分析著他們的形勢,他們的動向,
在雨夜之中,按理說優勢應該在他們這邊,可是不知為何。百里衡總覺得背後涼瘦瘦的。
「這雨夜之,幼漁你能控制多少?」上次在風雪之中,他便能控制那麼多人,還將他們一敗塗地,而如今在這雨水之中。怕是更有利於他們吧。
誰知司幼漁搖頭:「不行,無論如何,現在絕對不能用。理由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但是我人就想說的是,這份能力我暫時不想用。」
不想用的原因。
想來跟榮夫人是脫不了干係的。
「那好,如今你用不了這個能力,那姑娘你就動動腦子,看看我們該怎麼跑啊。」隱沙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戰鬥。累的慌,走了這麼遠的路,口渴的要死,還沒喝兩口水呢,這突然就冒出來一堆人要來殺他們,這誰忍得了?
司幼漁思考一陣,也沒想出個什麼理所當然。
隱沙急得滿頭大汗:「幼漁姑娘,你別告訴我,在這關鍵時候,你想不出來主意就我們,那我們可都要死在這裡了,你快想辦法呀,姑娘。」
「行了,吵什麼吵,關鍵是不就知道吵,我這不正在想的嗎?」
她也是心煩氣亂。這主意怎麼會一時半會兒就能想出來,更何況這幫人在暗,他們在明,誰抓誰還不一定。
「這雨還在下。」
而且越來越大,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與就好像是來幫助這幫殺手抓住他們一樣。怎麼感覺這雨還出了叛徒?
這裡距離天樞也不遠了,敢在這裡偷襲。怕是這周圍已經被他們蠶食乾淨了吧。
公儀笙都沒有發現,那就是真的隱藏的很好。
雨滴划過他們的臉頰。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可他們不在乎。這幫殺手也很有耐心,訓練有素,他們懂得潛伏。就這麼跟他們耗著,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不像是那幫人,只要一抓住機會就咬住不放。
即使是全軍覆沒,他們也在所不惜。
可是這幫人不一樣,他們懂得抓住時機,向這是還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他們也在等等,他們露出破綻,在這雨中站立不穩的時候,就是他們偷襲成功的時候。
「他們在等時機我們也在等,看來我們雙方是達成了共同一致的選擇了。」
百里衡:「他們在等我們露出破綻。」可惜他們沒有破綻。他們這堆人裡面除了燕明洲以外,其餘的。個個都是好手。
況且,若是幼漁選擇用寒冰訣的話,這幫人就更加無處可走。
直接將他們動在原地動彈不得,看他們還怎麼反駁。恐怕是連刀都提不起來了吧。
「你們看!這雨好像小了一點。」
他們仰頭一看,臉上的感覺也向他們表達著這與確實在想他們的前夫時間快要到了,都在蠢蠢欲動。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要是打不過,那就是真的打不過了。
他們可以選擇現在就動手,可是他們依舊沉得住氣。這雨一旦停了,這路也就清楚了,到時候再想抓住他們快就沒那麼容易了。這時候還不動手,那就說明,他們不想動手。
隱沙仰頭一直看著這雨下個不停過了一會兒之後,這與差不多就快停了,可是這幫人還沒有動手,難道他們不知道,等這雨停了,他們就沒有機會了嗎?
「我們走吧。」
司幼漁突然開口,開口就喊他們走,也沒說緣由,他們也不管是什麼原因,只管跟著走,如今不跟著走,也沒什麼法子了。
司幼漁一直在密切注意著他們的動向,沒有繼續過來的痕跡,那就說明他們真的要放他們走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覺得在這種條件下,要讓他們走呢?
明明可以一舉拿下他們,但他們卻選擇了放他們走這種愚蠢的法子,那就只能表明他們剛剛接到面就是放他們走。
隱沙追上來,低聲詢問道:「姑娘,他就這麼放,你走了,是不是不太合理呀?還是說,他們就這樣願意放我們走呢。」可是誰會願意的到嘴的肥羊給放出去呢,就只能說明。他們剛剛收到了命,又或者說突然改變了他們的目的。否則今日怕是有一場血戰要拼。
他們也不含糊,確認後面的人並沒有追上來,之後就選擇了快步離開。
「他們中肯定有人認識我們,並且見識過我的本事。只不過一直見我沒有發難,就覺得是我還在準備當中,他大概是不想死,這才會放我們走。」
他們一行人,除了他們四個以外,其他的人都在幼漁的空間裡待著,並沒有出來。
就算是不認識攝政王也應該認識。司幼漁的本事手段。
這幫人莫非是在那場風雪當中倖存下來中的某個人,看見了她的模樣,這才會感覺到害怕呢。
這還真是抱歉,突然讓你們承受這麼大的折磨。
百里衡突然覺得這一仗打的好容易呀。
「這算不算前期積壓過來的本事,讓他們忌憚不敢前進?」隱沙覺得好笑。之前姑娘也這麼厲害,怎麼沒見他們這麼忌憚的,反而是越戰越勇,一個勁兒的朝他們衝過來。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就像是那個吸血的螞蟥一樣,只要咬住了,就不死不休。
百里衡一笑,把榮夫人必做螞蟥,你也是第一個人了。
不過這個比喻用的很恰當,的確很適合她。
「鍾夫人就是一條瘋狗,你怎麼比喻他,他都會接受。只不過你這比喻的這個人可能會要找你算帳。」
隱沙撇撇嘴,他可不在乎如今在姑娘身邊,他可是有恃無恐。如今有誰敢正面對上他,還不是見到他就落荒而逃。姑娘的本事,他們又不是沒見識過,不怕死的就來唄。怕死,你就老實點兒,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死的很難看。
說白了,這不就是狗仗人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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