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活命
離開之後,他們終於呼吸到了所謂的新鮮空氣。天也不算是很亮,因為本來就要天黑了,剛才那一場雷雨只是讓他們感覺這天黑提前罷了。
若是他們之中當真有人真的認識司幼漁,那就表明他是真的什麼都知道。
看來這個人還算是一個威脅,必須儘快處置。
前面快到已經到了他們的邊境,我們要是這樣貿然突進,會不會被他們當做刺客?
「有沒有辦法能讓他們看清楚,我們之後再做打算,要不要讓我們進去呢?」百里衡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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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天樞的人當做是榮夫人的人,他們可是要被射成篩子的。
「不用怕。他們手上肯定有我的畫像。」
這時候就不用隱藏他的真實面容,直接將臉上的面具揭下來。
他們也不再含糊點,將臉上的面具撕下來。
露出了真容之後,隱沙才反應過來:「不對呀,當時你都不是真實面貌,他是怎麼知道你就是司幼漁的?」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帶著面具都知道是他,莫非他有千里眼?
「因為他見過我的招數,他必定很熟悉哦,不然不會在見到我的那幾招之後會選擇冒然後退。他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選擇殺之而後快。你莫要相信他人。不認識你。」
即使是帶了一張面具,他也能分辨的清楚你究竟是什麼。
那就說明這幫殺手很不一般了,在這面具都能認出來那說不定。
「姑娘,這個人是有多愛你呀,這樣都能把你認出來。」帶著這麼丑的面具都能把你給認出來,看來是真愛呀,真愛是無敵的,你擋不住。
「………」百里衡的臉已經黑了。
居然敢說有人對幼漁是真愛,你這莫不是找死?
燕明洲出來打合場。
「他這個就是瓶子隨便亂說的攝政王,你莫要放在心上。」說你童言無忌吧,可你都這麼大了,居然還跟小孩子一般開姑娘的玩笑,不知道是著王者的旁邊嗎?要是一不小心殺了你,你找誰哭去?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攝政王你莫要當真啊。」
攝政王當然不會當真,他只會默默地記在心裡,等到特定的時候再給你放鬆復仇,你到時候也沒辦法反駁他呀。
「都別貧嘴了,注意著他們點兒,這周圍指不定還會有誰呢?那幫殺手放過我嗎?只是因為他認識我,害怕我將它直接殺在原地。」
可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也同樣認識他,也會用同樣的方法將它解決。
「說的好有道理,有姑娘,不過我們現在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
他用手比劃著名,就仿佛是騎虎難下。不過現在他們還有更大的麻煩。
空間之中,兩個孩子竟然開始哭鬧起來。
他們無奈,只能躲到一旁的空地當中,就沉默對將他們包圍起來。
司幼漁也發現這作為並沒有什麼殺手,看來已經到了邊境,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靠近。
孩子的哭聲太大了,他們自然是不敢放出來的,所以,幾個人就一起同時進去。
萊美公主已經哄不住了,也不知為何,這倆孩子平時挺聽話的,可一到這個時候為啥就開始哭了?而且哭鬧不止,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咬他們。
幼漁輕笑一聲,過去抱著兩個孩子。輕拍著背部。哄著他們安然入睡。不可能是會餓了的,因為它是把這兩個小傢伙給我一包了之後。才敢這麼放肆的在外面大打出手。
孩子的感覺是最禮貌的。周圍有危險。他們定然是感覺到了什麼。
就連他都沒有感覺到的危險。那就說明這幫人並不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百里衡:「這幫人為何我們感覺不到?」
司幼漁眼中晦暗不明,不肯說一詞。
隱沙卻覺得。
「要我說,肯定是有人躲得遠遠的,就準備殺我們的。」
要不是姑娘。感覺到靈妙,說不定已經被發現了。
可是燕明洲看著司幼漁的眼神,十分肯定地告訴他。並非像隱沙說的那樣。
因為他從來沒有在姑娘的臉上看見過那樣的表情。他從前也有過這樣的深思熟慮,但並非像現在這樣。居然還帶著一絲害怕的表情。
不,那不是害怕,那是恐懼,她在恐懼什麼?這世上還會有讓姑娘恐懼的事情嗎?
他沒有說出來。「不如我們先等一等吧,躲在空間裡,外面的人也發現不了,不是嗎?」他原以為這話說出去之後,姑娘的臉色會好一點,可沒想到。越來越白。就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靠近了。
司幼漁抬頭,望著上方。就好像那上面有什麼東西。所有人都抬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啊。
不過說了也對。他們不是這空間的主人,就算在裡面,也看不清外面的形式。所以這裡只有幼漁一人可以看見外面究竟是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
「幼漁,外面出了什麼事嗎?」百里衡一件到又與這般表情。表明這件事情並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危險。
「外面有東西靠近,但是你們打不過。我也沒有把握殺了他們。」
這世上居然還有姑娘沒有把握殺掉的人或者是。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除非這個人知道姑娘的弱點,還知道他的本事。不然不會這麼容易這麼輕巧的就會下結論。
「我們什麼也看不見,姑娘,你倒是說說看外面是什麼東西。」
司幼漁抿嘴不語。幸虧這空間隔絕了孩子的哭鬧聲,否則外面的人就會聽見。他死死的盯著外面那幫人。他們已經將這空間的範圍圍住了。那神情仿佛知道他們就躲在這空間裡。
她不得不說,幸虧這孩子哭鬧的及時,否則他們怕是已經。掌聲此處了。
那幫人出現了。
「那幫人終於出山了。」
那幫人?
「哪幫人啊???」
隱沙抬眸,始終看不真切,也感受不到外圍傳來的殺氣。
百里衡卻看著司幼漁的臉色越來越白,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他們來了。」
「到底是誰來的姑娘,你倒是說清楚啊。」隱沙滿嘴牢騷。抓著頭,聽著這姑娘毫無理頭的話。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過寶藏的事情嗎?地宮裡的寶藏都是有一批人每年按照約定。按照這個皇帝所需要的東西比例。放進去的。」他們瞪大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外面,就仿佛那幫人就在眼前。瞪大了眼睛,就怕錯過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外面那幫人就是他們。」
怎麼追上他們的?過了片刻,幼漁沒在焦慮,或許知道焦慮對於她而言,有害而無一利。
黑暗中的那些人,在此刻也真正意識到這個女人的真正心靜。
面對如此重重包圍,她不會布置。卻能反映的如此之快。在一瞬間將所有人拉回去。躲在裡面不出來。以為這樣她們就拿她沒轍了嗎?她們會守在這裡,直到她出來為止。
外面都是呼吸聲與雨打聲。
幼漁這樣不急不躁,仿佛越是身臨險境,越冷冷靜莫測。她的眼神就是她錄出來的最好的表現。
外面的人難得感受到了焦躁,這種焦躁源自於……裡面的人不出來這個問題。她們暫時也不知如何進去。
她就仿佛是虎狼一般困住她。阻撓她。遠遠比殺了她更加難辦。因為對於她們來說能近身她的機會往往只有一次。拿不住她,就會立刻被她反殺。
獨孤靖看出去,外面的人大概是按耐不住了,比耐心,這種事情不是普通人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到的。
百里衡看著自己的妻兒在這。閉上眼再睜開時也是狠戾一片。
他拔出自己的劍,踏出一步,時刻準備出去。
外面的人,他們雖然不清楚,究竟是誰?可若是幼漁有這般神情,那就說明一定是一個勁敵,他也好久沒有與這樣的敵人來一場較量的。
「幼漁,讓我出去吧。他們不解決,我們是離開不了這裡的。」
話說的沒錯。所以他們下一刻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位置。
隱沙知道這件事情不能置身事外,躲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外面的人那麼有耐心。如今都還沒有離開,姑娘的身體也不是那麼的自然。大概是認識吧。
若是蕭一在這,或許也能再戰。
司幼漁閉上眼,再睜開時,他們儼然下一刻身影一閃人以及暴走出去。回手砍向外面那幫人。
而他們也已經等候多時。拔出刀來回格一打轉身必要踹在他們的腰腹之中。
他們來的人不少,可是靠近他們的卻不多。剛出來的這一刻,就有人橫刀砍一下,其餘的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刀口砍下來。
不過左側間隙被人識破,有破斬刀鋒直劈向臉。
隱沙也已經反應過來一胳膊肘擊在刀側,那刀鋒忘寫了一下,跟著他的動作一同撞在對方的臉上。
這一下撞擊的有些狠了,連同對方的牙齒混著血液唾沫星子。一同甩出去。
旁邊的人也緊隨而來。
天上突然暴雨如注,卻沒有任何嘶喊。雨聲之中除外。只聞見刀聲。
在這暴雨傾注的大地上。顯得格外突出。
雨水洗刷的更顯兇悍,他們在這無休止境的。包圍圈裡保持著。特有的理智和敏銳。一次又一次的將他們擊退。他們來的人確實不確定,因為都是這一個倒下,另一個憂傷。然而在叢林中又看不出他們的身影,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突然冒出一個人。這些人仿佛是車輪戰。一個不行接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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