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忠心
當初還因為這個哨子,差點把她當做殺手處死了。幸好,他沒有,不然,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也不敢跟她合葬一起,怕髒了她的輪迴路,污了她的轉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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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最後讓他相信她,怕是永遠也不會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還有名字。
現如今這個不是她,卻是她的面容。
她怕的就當是以為自己將她作為司寇茗的替身吧。
「可你是你,她是她,就算是一樣的面容,不同的人,也是不一樣的,你懂嗎?」
百里衡目光注視著司幼漁,她的背影蕭條,好似因為什麼不得了的事,但終究還是抵不過她心裡的芥蒂和委屈。
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終究還是不能讓他把心裡的芥蒂放下。
以前讓他傷心那麼久。也怪得自己太蠢。不然怎麼會連她長大變樣子都不知道呢?
終於把該說的該做的都做了,她現在心裡只有舒坦。其實也沒有多難嘛,交出那樣東西,只是讓自己安心罷了。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這麼費盡心機地找機會交給他。
也算是完成了對他的交代。不似從前那般痛苦掙扎。
現如今孩子已經出生了。她也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了。
百里衡如何選擇那是他的事。說起來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畢竟自己終究是鳩占鵲巢。不是本人卻做了本人該做的事。
「謝謝你讓我重新活過來,我已經完成了你的任務,從此以後我們倆不相欠。」借著她的身體活過來,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這裡比他那個現代所謂的家可要溫暖了許多。
至少這裡沒有什麼家族爭鬥,財產糾紛什麼的。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歸他所有。若是有人不忠心或者還有一心,他立刻就會知道。
只有他們自己人。
有人背叛,她可以直接殺了。沒有諸多顧忌。
百里衡過來抱著她,直接身體一僵,怎麼就突然不適應了呢?
知曉她心中所想後,便沒有那麼多想法,想著就是怎麼消除她心中有數!
一直以來她太過於聰明,以至於讓他沒辦法真正走入她的心。
看不透一個人的心,也就沒辦法走進她的心。
司幼漁的聰敏才智,現今有幾人能敵。你不過是見過皮毛罷了,有什麼資格來說呢?
眼看著他要輸了,卻又贏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得了你的命,你說說你,有什麼用呢?
「幼漁,我什麼時候才能走進你的心呢?」
雖然她說不介意,但是一點也沒有不介意的意思。而且讓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司幼漁連孩子都願意給他生下,為何就不願意聽他好好說一句呢?很難嗎?
「幼漁?」
司幼漁躺屍裝死。
我不知道……
我聽不見……
百里衡哭笑不得,由得她去了。
而後湊到她脖頸處,咬著她耳朵說道,「隨便你怎麼想,但是你記住了,落到我手裡,算你倒霉,那都不許去!!!」「哎呀!」司幼漁有些賭氣似的,要把他推開,似乎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你幹什麼。」
百里衡,「沒幹什麼啊!」
而後又靠在床沿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你幹什麼躺在這?」
百里衡笑了,「我是你夫君啊,怎麼不能呢?」
「登徒子,你什麼時候是我夫君呢?」
「怎麼不是了?」
司幼漁,「我跟你合計合計啊。」
難得她要跟他好好說說。
「尷尬的是就不說了。」
還懂避重就輕?
「我跟你說啊,關於我這件事情你必須要跟我說清楚,我不是他,我是另外一個人,這點,你自己你清楚嗎?」
百里衡點頭如搗蒜,「我懂,我懂。」
司幼漁覺得他一點都沒懂,「你究竟懂不懂啊?我在跟你說事呢,你倒是好好聽我說話呀,我告訴你我不在跟你說一下,我跟你說的就是事實,我不是他,我是另外一個人,你要是故意把我牽扯在這上面,我會跟你翻臉的,你知道嗎?」
百里衡,「我知道啊。」
司幼漁急了,這表情真是氣死了。
「你別吊兒郎當的行不行?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我跟你說最好給我清楚一點,我不想要他們了,跟一個糊塗人一樣活著啊!」
司幼漁將他手中的哨子奪過來,「你看看這上面哪裡有我的痕跡,全都是關於她的,我告訴你,我不會是他,真的,我如今告訴你,就是讓你清楚,我不是她也永遠不會是他。我就是我,至於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關於你們的記憶,全都是她告訴我的。」
若非因為這樣他也不會出來找你,也不會遇見你,你們的這些回憶通通都不做事,全都不做事,你知道嗎?
所有的記憶都是你,都是你自己自顧自的想起來了而已,其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種快樂。
生下這兩個孩子是他最後的選擇,他並沒有妥協,他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可以為你生下孩子,但永遠也不會為你停下腳步。
「你若是將我當做替身,那我便可以教你,你棄之不用。」
百里衡一聽臉色一變,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想的。「為什麼要這樣想呢?你明明愛著我,卻非要做出一副生死離別的模樣,我從未將你當做過其身,也永遠不會將你當做替身,你就是你,我知道你心高氣傲率與他不同,他的眼裡永遠只有我,而你的心裡現在沒有我。」
司幼漁直接就笑了,冷哼三聲。「我現在這樣心裡沒有你是因為誰呀?什麼叫我的眼裡心裡都要有你呀!」
你要是對我忠貞不二,我還用得著這樣呢,對你嗎?
「現如今你要分量清楚什麼是誰,什麼不是誰,你要清楚,我希望你不要搞混好嗎?」司幼漁懶得跟他說。
隱沙在旁邊聽戲,燕明洲覺得不好,可是犟不過他,「你別聽了,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聽多了不太好,而且他就在旁邊,小心他過來找你呀。」
隱沙毫不在意,「怕什麼?他如今還能吃了我不成,我告訴你啊,姑娘這算是遇上對手了。」
燕明洲,「什麼意思?」
「這攝政王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他如今這吧,不過是覺得他喜歡姑娘而已,可是姑娘心裡究竟有沒有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姑娘從來都是鐵石心腸,對誰都是如此,更別提。跟他相識不過爾爾的攝政王。
「姑娘她現在已經是王妃了。」燕明洲把他拉下來,「再說什麼也沒用?」
隱沙過來摟著她挑眉,「你不會以為一個王妃之位就能困住姑娘吧!」
「不是嘛?」
「天真!!」
要是王妃之位能困住她,那就不是司幼漁了。
一切還是看司幼漁吧。
「莫要私底下去評論他人,特別是司幼漁姑娘,她真的不是你們控制得住的。」
要是能控制得住她,她就不是司幼漁了。
天黑了,該睡覺了。
「……」
燕明洲,「你倒是多為他們考慮一下,他們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就不怕外面出現動/亂嗎?」
「對哦,我去問問蕭一!」
那倆人還在外面砍柴呢,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我自己少做了多少就苦力呀!
「你要去問問他們嗎?」!
隱沙,「蕭一他們跟著姑娘知道的應該比較多吧。」
「知道他們會告訴你嗎?守口如瓶的他們。」燕明洲覺得,蕭一他們已經對自己二人差不多沒有信任了吧。
「管他呢,說不說是他們的事,問不問我是我們的事,就算現在已經離開了姑娘,但是我們還是要關心一下她吧,現在戰爭四起,他們必定已經加入了,如果我們置身事外,必定不能獨善其身。」隱沙並不覺得司幼漁會放過他們。
燕明洲一臉菜色,覺得這樣不妥吧,雖然姑娘不怎麼責怪別人,但是他心裡知道,姑娘定然是不願意的,她總是用笑容掩飾一切。
正因如此,沒人能看清姑娘的真面目。
她哭得時候,臉上在笑;痛苦的時候,仍舊在笑;被人背後捅刀子、背叛等等一切,都是在笑。
她習慣了用笑來掩飾一切。
他們剛來時,司幼漁那麼虛弱,可是仍舊一句話都沒說,反倒是越發認真地坐著這些,一點也不讓人看出來自己剛生了孩子身體虛弱,「幼漁姑娘那麼厲害,她真的只比我們大一點嗎?」
很懷疑幼漁姑娘比他們……年長好多。
如果燕明洲知道司幼漁是從異世界而來,在那裡已經過了二十幾年的明爭暗鬥,來到這裡,對他們之間的那些明爭暗鬥,見怪不怪。
你們才過了多久,跟我斗,那就是找死。
「隱沙,我們還是去問問吧。」思量片刻,還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比較好,畢竟光是想從幼漁姑娘臉上看到點不一樣的,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唯有從那上面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蕭一他們肯不肯說呢?
一個蕭一,一個玄機,對姑娘和攝政王那麼忠心,想從他們嘴裡知道點東西,還是不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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