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去找藏寶圖
蕭一果然在劈柴,而玄機那個懶得不行的人睡在旁邊的搖椅上面,這樣不說話,看上去還真是不錯的。
瞧瞧這皮相,都說司幼漁收人都是看相貌的。長得醜的還不一定會要呢?
蕭一一扭頭,正準備進去給玄機拿毯子,回頭就看到隱沙他們倆,頓時又愣住不走,繼續劈柴去了。
「蕭一,我想問件事!」
蕭一警惕道,「什麼?」
「關於幼漁姑娘!」
蕭一舉起手來,回頭看向司幼漁與百里衡的房間,隱沙知道他什麼意思,可是,他不敢。
「哎呀,你別看啦,我們就是想在你這裡問一問,關於幼漁姑娘的消息罷了。」隱沙道。
蕭一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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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面相覷。
「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
蕭一他也確實不知道。
「不過現在他可不是什麼姑娘了。他現在是我們的王妃。是玉衡的攝政王妃。」
隱沙「切」一聲,「不要拿王妃的名號來壓著他,他不說你也看不出來嗎?她一點都不高興。這王妃可是要明媒正娶的,你們的王爺明媒正娶了我們家姑娘的嗎?」
雖然說現在孩子都已經生了。可只是生了孩子而已,就想束縛著姑娘,那你們平時太小瞧她了。
蕭一,「那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
是想說他們王爺,不敢明媒正娶幼漁姑娘嗎?
三書六聘,明媒正娶。該有的一分也不會少。只是他們現在兜兜轉轉出來了這麼久,居然一次都沒有回去過。怎麼能夠明媒正娶呢?
也怪不得他們,司幼漁一直在外,不是謀計劃這個,就是那個,根本看不過來。
偶爾注意一下我們王爺,就當是見到了。
隱沙額頭青筋突突,「我們姑娘現在這樣是拜誰所賜啊?你們倒是搞清楚好不好。」
這些還沒有實現的願望,不過就是因為,這些不停變動的因素罷了。
他們姑娘也算悽苦,好不容易掙出來的家業。一夕之間就因為一場誣陷……瞬間崩潰。
姑娘不想要什麼名號,也不想要什麼聞名天下。
她想要的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務罷了。
反正之前姑娘就是這樣跟他們說的。
她什麼也不想要,只想儘快完成任務之後,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
她累了,她真的好累。
她就想安安分分紛紛沒有後顧之憂的睡下去。
不對呀,在這裡說了半天,他們來這裡的目的都忘了。
隱沙,「都被你給繞糊塗了,我們又不是問其他的,就想問一下你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呀?這裡可是最南方。別告訴我你們了,集體散心的。」
他可不信。
集體散心?蕭一皺眉,他們還有這閒情雅致嘛?
「難道王妃沒有告訴你們嗎?我們在這裡找到了姜國曾經的寶藏。」
「什麼!」
隱沙現在特別生氣,不僅是吃驚,更多的是非常氣惱!蕭一還以為是王妃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兒,可是他生氣的卻是……
「這姑娘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去找寶藏居然不帶上我。我想那寶藏都想了那麼久了,就算不讓我帶出來,好歹讓我去看一眼嘛,摸一下也行啊。」
蕭一,「……」
他簡直不想跟這個人說話。為什麼他的關注點會在這上面?不對,他這話說的好像。他早就知道這藏寶圖的事情了,而且也知道。王妃能進去。
蕭一,「難道王妃他早就知道該怎麼進去了嘛?」
那這麼說來的他。他一早就知道這藏寶圖上面的文字是什麼意思,根本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一竅不通。他完全有能力,有機會有時間可以背著他們進去。而他卻一直在隱瞞自己。知道了這份真相難道是?是想表達什麼嗎?
隱沙捂著嘴,「你什麼都沒聽見,我什麼也沒說。」
「說什麼。」
後面傳來涼嗖嗖的聲音,隱沙嚇得不敢回頭,一直拉著燕明洲的手慢慢挪動。
司幼漁披著衣服出來,笑容慢慢,「我盡不知你還知道這麼多事啊!隱沙,我們是不是要聊一聊,你想知道關於我的什麼呢?」
隱沙:「哈哈哈哈哈,哎呀,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嗎?你看我這地方這麼偏僻,一般人也找不到啊,不可能你是來這裡散心什麼度蜜月的吧?」
「度蜜月。你見過哪個在墓中生孩子之後,出來度蜜月的?」
想像力可夠豐富的。
司幼漁過去拍拍玄機的臉,本來睡得好好的人醒了,一見到司幼漁,連忙驚醒,立刻起來,「姑娘你醒了,要做一下嘛?」
說著就讓位給她。
百里衡也跟著出來,正好拉上衣服遮住脖子上的紅痕。
隱沙隱約見到,他脖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司幼漁,「說吧,你小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又想知道什麼?姑娘我一次就告訴你,別為難他們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隱沙「嘖」一聲,「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在強迫她們似的。」
就算是強迫也得刀架在脖子上才有用撒。你看他媽在這裡劈柴這手上這斧頭。誰見了不是怕呀!嚇著他?到底是誰嚇誰呀?
「哈哈哈哈哈!」司幼漁掩面而笑,「這麼久過去了,你倒是越發有趣了。不過呢?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可能不會讓你不那麼順遂呀。」
有趣!!
隱沙立刻一副笑嘻嘻模樣,「姑娘你看,我們就走了沒多久,你這王妃嘖做了,孩子也生了,現下家庭圓滿,有什麼不好的?幹嘛要去找藏寶圖呢?」
百里衡把衣服給她啦好後回頭,「那地宮有什麼問題嗎?你為何一直在詢問?」
這便是有趣多了。他們一直在詢問關於這地宮寶藏的問題。不可能是巧合吧。就算是知道。也知道的不多。
「攝政王你不知道嗎?」隱沙有些吃驚,捂著嘴,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這地宮裡藏寶圖的周圍都是水銀。水裡面還加了一些東西,那東西可是有毒的。」
「有毒?」
司幼漁真想給他一巴掌,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知道裡面有毒啊!所以,幼漁才會給我們解藥讓我們吃下,這才勉強不會被毒性侵蝕。」百里衡對著堵,還是略有耳聞的。
隱沙這個沒長腦子,立刻就眼直口快的說出來。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中毒那地宮裡的毒。就算是吃了解藥也是有問題的。待的時間越長,出的事兒越大。」
他們在那裡不只待了一時片刻吧。
「我們吃的是百合凝血丹。」
隱沙搓搓小手,賤兮兮地朝著司幼漁伸手。
「幹嘛?」
司幼漁一臉微笑的面對著他。
「就是我們那個解藥吃完了,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再給一點點呢?」
司幼漁無奈扶額,「你當我這百合凝血丹是天上撿來的,那麼容易。」
隱沙,「這不是姑娘,你每年都要煉製特別多的嘛。」
「那也不是這樣給你吃的呀!」
司幼漁真是服了他了,真把她的百合凝血丹當糖吃了?
「你以為是糖果啊,想吃就吃。這百合凝血丹,不能隨便吃的。」
隱沙,「我知道啊,但是我們走的時候,你總共不過才給了我們五顆。這都過去一年多了吧,早就吃完了。」
「五顆你還嫌少啊,人家一顆都沒有,我印象給你們五顆,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誒誒誒!」隱沙對著這個事要理論一下,「那個沈墨和趙棋走的時候,你給那麼多,就我們……這麼點!!姑娘,我們的關係還不如兩個外人嘛。」
司幼漁真覺得他們是豬腦子,「我給他們那麼多。你是不是看見我給了他們一大瓶啊?告訴他們裡面全都是百合凝血丹?」
「對啊。」
司幼漁,「那些丹藥充其量就是百合丹,跟百合凝血單可差的太遠了。」
他又不是傻子,這倆人又不是什麼善茬,她幹嘛要拿自己的寶貝去救敵人呢?
真當她這麼多年的眼睛是白看的,一眼就瞧出來這倆人眼中。揮之不去的殺戮。
以為隱藏的很好,實際在她面前無處遁形。
「他們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實際上破綻百出。你以為所有的殺手,都跟你的燕兒是一樣的嗎?」
願意棄暗投明。為了心中所願放棄一切,即使是身中劇毒。客死他鄉也無怨無悔嗎?
「狐梓白髮就是一個特例,他們倆人在雀樓中的地位並不高。因為獨孤玉鳶的關係,他們一直被壓制,所以,他們擁有的地位,不過都是他們拼死拼活拼殺出來的。卻還不如一個整日待在雀樓里,足不出戶的獨孤玉鳶。」
雀樓中人大多心高氣傲。絕非善類。偽裝成人畜無害之人是常見的。這是他們的第一課偽裝。
「那沈墨和趙棋,這倆人也是假裝成這樣的嗎?不過裝的還夠像的。那個趙棋他考試真的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司幼漁,「不裝得像一點,怎麼去騙你們這群傻子呢?」
隱沙,「……」
也不用說的這麼難聽吧。
燕明洲,「他們確實心高氣傲。雀樓之中,我懶於跟他們打交道,對他們也是不是了解。只清楚他們一直再跟獨孤老人有所……態度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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