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書信
音鹿蹲下來,握著幼漁冰冷的手,「姑娘……」你怎麼會懷孕呢?
公儀笙抑制住情緒,「你就說,這個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太醫跪下,「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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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敢。」公儀笙一怒,「就問你,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臣不知!這位姑娘已有將近兩月身孕,她的身子實在不適合在這時候孕育,還是趁早放棄,對她來說好點。」鬼知道太醫是怎麼說出來這句話。
公儀笙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剛準備發火,又顧及這個人,擺擺手讓他出去。
太醫如釋重負的退出去,跑得極快,生怕公儀笙反悔了。
「怎麼辦?你姑娘身子這麼弱,怎麼孕育這個孩子?」公儀笙也是頭疼,這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怎麼辦?四國大會,該怎麼辦呢?
「你好好照顧她,一切等她醒來再說吧,我們不能替她做決定的。」這孩子畢竟是她的,要是沒了,怕是會跟他們拼命呢?
「姑娘……」音鹿沒有起身,還在為幼漁傷心。
公儀笙道,「你好好照顧她吧,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說,我力所能及。」
她走後,幼漁嘴角微微上揚,睜開眼,「姑娘,你醒了?」音鹿驚喜的發現,「您哪裡不舒服,我去做點吃的來。」
剛準備離開,幼漁輕輕說了一句,「我有孩子了。」
音鹿背影一僵,「姑娘……」剛才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嗎?「你都聽見了嗎?」
幼漁起身來,摸著小肚子,想著這裡有個小生命的誕生,真的很美好,「我有孩子了。」
音鹿垂下頭,雖然不打算說,可是姑娘已經知道了,意思就是她不會放棄這個孩子的。
「姑娘,你都聽到了,你的身體這般弱,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孕育這個孩子,你聽到了嗎?」
「我有孩子了。」
「姑娘……」音鹿真的快急死了,「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麼啊,這個孩子你……」
「音鹿,我有孩子了。」
看著幼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音鹿真的說不下去了,沒想到真的有一天姑娘會因為一個孩子笑得這麼幸福。不知這孩子來得是不是時候。
「唉……」音鹿重新揚起笑容,「姑娘肚子餓不餓,想吃點什麼?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哦!」
幼漁一笑,「我有孩子了,他知道嘛?」
「他?」攝政王嘛?「姑娘他……」
「他會知道的。」幼漁莞爾一笑,抱著膝蓋,靜靜地感受著肚中的孩子。
音鹿不再言語,因為這時候不管她說什麼,姑娘都聽不進去,所以還是什麼都不說,等姑娘反應過來後,再來慢慢說道說道。
端著一碗粥進來,幼漁看見後,終於端起來認真吃下去了。
之前都是隨便看一眼,偶爾吃一口就行了,從來不會多吃一口,現下終於吃下這麼多了。
「姑娘夠不夠,我還帶來了酸杏,緊著姑娘吃。」
幼漁一看見還有酸杏,「拿過來。」現下看到酸杏就想吃。
一盤酸杏被幼漁端在手上一口一口往嘴裡塞去,就好像這不夠酸一般。
「怪不得,我最近這麼喜歡吃酸的東西,原來是這個小傢伙來了。」
幼漁一邊吃,一邊說著。音鹿看著幼漁吃的這般歡快模樣,也是替她高興,不知道這孩子對她來說,是好還是壞。真是來得太是時候了。
「可是姑娘你的身體太弱了,這……」
幼漁放下酸杏盤子,從空間裡拿出一張單子,「這上面的藥,你記得幫我熬藥,我喝下就行。」
音鹿看著這單子,上面的藥,沒什麼問題。怎麼看起來像是準備好的一樣,「姑娘這單子……」
「這是藥單,你記得把藥每天給我煎來,我喝下就沒事了。」
音鹿還是有些擔憂,只是喝這個就行了嘛?
「當然行了!」幼漁看著自己肚子,只要喝到孩子出生就可以了,對她是沒什麼問題的,只要孩子出生了,她怎麼樣都沒問題的。
「那姑娘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熬藥。」
「好。」
音鹿離開後,幼漁從空間裡拿出水晶墜子,掛在脖子上,「孩子,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不過你既然來了,為娘一定讓你好好的降臨在這個世間,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晚上,幼漁親自去找一趟公儀笙,「公主殿下,我有事跟你說。」
公儀笙正在處理事物,見幼漁進來,「你怎麼還在這裡,不回去休息嗎?」
「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關於什麼的?」
「……關於四國大會。」
「你還是要去嗎?」公儀笙的語氣,原本是不打算讓她去了,畢竟一個懷孕的人總是喊打喊殺。見這些血腥的畫面,對孩子總是不好的。
「你的懷孕了。不好好為你自己的孩子考慮一下嗎?四國大會上必定會見血。對孩子不太好吧?」而且她才剛剛懷孕。還不足三個月,身子又很虛弱。若是長途跋涉,能吃得消嗎?
「我一定要去這四國大會。我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你放心,我的孩子跟我一樣堅強,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幼漁很堅定,他好不容易得來了,這次機會絕對不能浪費。現下有了這個孩子。她又多了一份牽掛。為了這個孩子,她必須做到那件事情。
「你說的倒是輕巧,哪有一個懷孕的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喊打喊殺的?你留在天樞不好嗎?偽裝成我的樣子。能保你平安的。」公儀笙處心積慮為她考慮,怎的就這麼倔強,一定要去呢?
「四國大會。你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如果沒有我,你會被他們算計的很慘。我可以幫你。你哥哥的事,我說了我也會幫你。為了維護天書,所以我必須跟你一起去。如果你不放心……」幼漁捂住自己的孩子,「為了我的孩子。我必須要去拼一把。」
公儀笙放下筆來,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攤上你這麼個母親,還真是夠了。不過,你這身子能去嗎?」出發前一晚,幼漁把藥丸都準備好,以免有突發狀況。
「姑娘,我準備些寬鬆的衣服,正好可以遮住姑娘的肚子。」音鹿端著衣服進來,看見幼漁正在打量自己的肚子。
「姑娘……」
「放下吧!」幼漁側身看著鏡中的自己,是不是太瘦了些?
「音鹿你說,我是不是太瘦了,怎麼都看不到啊。」
音鹿哭笑不得,「姑娘你這才兩個月不到,怎麼可能現在就能看見呢?」說著把衣服過來與她披上,「天冷,夜深了,可別著涼了,姑娘你現在可不能馬虎。」
幼漁輕輕把衣服披上,「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這個……應該看不出來吧現在。」音鹿也是頭疼,怎麼一懷孕這姑娘的腦子就傻了吧唧的?
躺在床上,接手音鹿遞過來的安胎藥,「你說,這次四國大會,誰會很誰對立起來呢?」
「這個……」音鹿接過空碗,眉頭一皺,「我也不清楚。關於這個嘛,還是姑娘比較清楚吧。」
幼漁無聲輕笑一聲,躺下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安靜入眠,音鹿替她蓋好被子後,真的好久都沒有見到姑娘這麼安靜的睡覺了。
坐在馬車上時,幼漁依舊偽裝成公儀笙的模樣跟著。
貼著公儀瑾人/皮面具的公儀笙安靜地坐在旁邊,手裡拿著書卷,幼漁緩緩醒來,「你醒了?」
幼漁睡眼朦朧的看著她,「你都偽裝好了嘛?」
聲音也變了,不仔細想想,還真不知道這人是公儀瑾。
「我們已經啟程了,因為距離比較遠,所以就算再快也要走半月有餘。」
幼漁半坐著,披著毛毯,「我們要走半月有餘,那其他國家呢?」
「她們……差不多吧,不過,天璇距離較近,用不了這麼久吧,差不多十多天吧!」公儀笙道,「不過…你怎麼不關心一下你丈夫的國家呢?」
幼漁笑容凝固在臉上,轉瞬即逝,「他不是我丈夫。」
「可是他稱呼你為夫人。」公儀笙振振有詞。
「所以呢?你想用我來威脅他?」幼漁嘲弄說道,「別想了,他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你還當真了?」
公儀瑾笑而不語,反手把抽屜里一封信遞給她,「看看吧!」
幼漁半信半疑地結果信封,上面的字跡幼漁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百里衡寫的。因為只有隻有他才會把幼漁的漁少一點,他說這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他寫的。
「這是百里衡給你的?」
「不,是給你的。」
幼漁捏著信封,一副不想打開的模樣,公儀笙估計也猜到什麼情況,「還是看看吧,說不定,他給你寫了什麼話呢?」
幼漁還是不想帶來,公儀笙瞅了一眼,「你不是懷孕了那麼高興嘛?怎麼孩子父親給你的信,就不想看呢?」
「看看吧!」
「你沒看過嘛?」幼漁反問。
「我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看的嘛?」又不是給我的。
公儀笙一臉不屑,繼續看著書卷,幼漁真的是頭疼,反覆看了幾眼,聞了一下,居然還有股茶花味道。
聞著還挺好聞的。
打開一看,裡面筆墨味道不是很濃郁,張開一看。
上面只有兩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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