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懷孕了
眼前的事物居然在轉圈圈,包括那個刀疤臉。眼看著音鹿中招,刀疤臉一臉得逞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小姑娘,還是學著點,就你這本事還出來混,武功高又怎麼樣,你覺得斗得過我們嘛?」
說著伸手去她腰間拿藏寶圖,剛伸過去,就被人阻止,「唉,老太師說那個女子擅長用毒,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中招了?」
一說到這,刀疤臉手收縮一下。
「老太師的確說過這幾個女子會用毒。就是不知道他身上有。」看起來就像是中招了一樣。眼神迷離,手腳無力倒在雪地里,也沒見他有什麼反應,難道是裝的,裝的這麼像?
「你去把東西摸出來。」
「是。」
說著就把手伸過去,突然他們看見從音鹿後面冒出來一條蛇,嚇得他向後一退,這不是咬死公儀瑾的那條蛇嘛?
「這條蛇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死了嗎?」
當時打算用蛇咬死公儀瑾的時候。也是他們出的主意,可如今這時候出現在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不免有些擔心。是不是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已經趕在他們前面救下了公儀瑾?
不對,公儀瑾不是死了嗎?
地上的音鹿突然萎縮了一下,他們向後一退,「怎麼回事,她怎麼變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萎縮了,只剩下一件衣服掉在雪地里。發生什麼事了?
「幻術!!」
幻術指的是一種精神攻擊的方法,通過自身強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來是不經意但卻隱秘的動作、聲音、圖片、藥物或物件,使對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狀態而在意識中,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
如今這般想來就是了。
不過這不是方士、術士用來玄惑人的法術嘛?她怎麼會這個?什麼時候把幻術常見有以沉香,硃砂,檀香,曼陀羅花粉配置而成點燃後對別人產生幻覺,還有用催眠術讓別人產生幻覺。
難道是那時候?!!
音鹿冷笑一聲,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幾人,「所以你是不知道夢境之中你們是不是成功的把我拿下了呢?」
音鹿傳來白鴿,將信封放在鴿子腳上,放出去。
「白鴿,快點把消息傳出去。時間可來不及了。」
若不是因為事態緊急,他也不會用幻術把這群人給迷住。若不是因為事態緊急,她也不會用幻術把這群人給迷住。
事態緊急。緊急情況下他也只能用幻術把這群人困住。
實在是那個老太師太難纏了,居然把目標放在了他們身上,他果然是對姑娘產生了懷疑。
幼漁品了口茶,看著擺在面前的這份藏寶圖。上面的文字。猶如刻在他腦海中一般浮現出來。你可就知道文字所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他能讀懂上面的文字也知道藏寶圖標記的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這幫人找了這麼久的東西。盡在她的腦中,直接把藏寶圖扔在火盆中燃燒,瞬間化為灰燼。
「如此一來世間還知道這藏寶圖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音鹿放出信鴿之後,看著天空落下來的雪,迷了眼。
「老太師看了這麼久,都不打算出來見我一面嘛?」音鹿道。
正好從巷子拐角處出來一人,身著斗篷衣,拄著拐杖,被一人扶著出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音鹿,「你心裡不是很清楚嘛?老太師,姑娘跟你說了那麼多,難不曾你就真的沒有懷疑過嘛?」
「……」他並不是沒有懷疑,而是不敢懷疑,那位幼漁姑娘是不是真的是她!
「心裡為何不敢接受?」
音鹿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周圍觀察過無人,看來老太師是自個跟過來,以為可以抓住她,卻不想這群人一瞬間就中了幻術,出不來,自己也被發現了。
不過,意料之中。
「你是她的人,尋常手段定然是困不住你的。」老太師顫顫巍巍地拄著拐杖過來,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音鹿,就想從她的臉上得到什麼信息,奈何音鹿一臉冷漠,絲毫不慌,老太師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那個幼漁姑娘,究竟是什麼人?」
音鹿沒好氣一笑,都這種時候還來問,這是還不相信姑娘的話嘛?
「非要我說的那麼清楚嘛?你是什麼人?姑娘跟你就是一樣的,我這樣說,你夠明白了吧!」音鹿道。
姜國人嘛?
老太師聽聞後,反倒是沒那麼緊張,反而有一絲內心平靜。
不知為何,司仲武給他的感覺就是神秘,桀驁不馴,明明一眼能看透的人,卻始終只能看到他的表面。做事也滴水不漏,這些年算是給姜國遺孤一些希望,為了復國也越來越拼命。
可是這個幼漁姑娘,給人卻是一種溫暖的感覺。
「幼漁姑娘……是榮皇后的女兒嘛?」老太師顫聲問道,終於問出了心聲,閉上眼,眼淚就從眼角划過。果然,公主被掉包了,我就說嘛,司夔稚那樣的人,他的孩子怎麼會那麼陰毒。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把消息告訴榮皇后吧,讓她也知道,當初被她拋棄的孩子,如今終於長成了她希望的那個樣子。」音鹿扭過頭,不想再看這個老人,這番話,也是幼漁讓她告訴老太師的。
這次出來,幼漁也預料到老太師會出現。
幼漁,「音鹿,你這次出去,如果你沒有看見老太師,那自然是好的,如果看見了,那就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讓他把消息傳出去,知道嗎?」
音鹿,「可是,老太師這麼容易就會信嗎?」
幼漁很自信,「他會的,你跟他說,幼學長行,漁舟唱晚。他就知道了。」
老太師回過神來,將眼淚抹去,「我如何信你的話,當年皇后生下的是小公主,而不是小王子?」
「幼學長行,漁舟唱晚。」音鹿原封不動地把這話告訴老太師,「這句話你應該很清楚吧。」
如何不清楚,真的是太清楚,當初,取名字的時候,姜國皇上就說了,他想要一個女兒,名字就是幼學長行,漁舟唱晚,誰能想,世事難料。
「幼漁……鹿幼漁?為何會是這樣的?」
音鹿,「第一,幼漁姑娘已經死過一次了,想活著就得放棄原來的身份。第二,想殺幼漁姑娘的人不止榮皇后一人。第三……」
音鹿遲遲不語,老太師抬頭,「第三什麼?」
「第三,從當初榮皇后下手的那一刻開始,她說,她再也不是姜國人了,再也不是姜國的公主,再也不會為了姜國的復國而努力。」音鹿呼了口氣,勉強把眼淚收回去,「所以,請老太師下次見面幼漁姑娘的時候,不要再稱呼她為小公主。她不太喜歡別人這樣叫她,不舒服。」
畢竟一天公主的待遇也沒有,一出生就是為了姜國的利益,最後為了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葬送一生。
幼漁坐在窗前,伸手接下落下的飄雪,掌心溫度不高,落下來還能看見飄雪的樣子,真的是冰雪純潔,亮眼無比,要比除非鏡里。
什麼時候她才能跟這飄雪一般自由,來去自如呢?
現如今,音鹿恐怕是已經告訴老太師了。
當時就想借著老太師的口把消息傳出去,沒想到啊,老太師沒那麼容易相信,於是才做了這個局。放走他,也是意料之中。
音鹿回來,「姑娘,已經告訴他了。」
幼漁不語,仍舊接著飄雪,冷風吹進來,音鹿抬頭一看,「您怎麼又穿這麼單薄?」
說著去把狐裘拿來準備披上去,被幼漁拒絕了。
「您這是做什麼?」
幼漁仍舊不語,突然轉過頭來對她微微一笑,還沒等音鹿開口,幼漁一口鮮血噴出來,直接落在狐裘上面,音鹿看著狐裘上的血跡,還沒反應過來,幼漁就虛弱的向地上倒去。
「姑娘——」音鹿手忙腳亂的過來接住幼漁,差點落到地上去了,「姑娘,姑娘你怎麼了?」
幼漁勉強一笑,「原來,我的身體真的太差了。」
即使是養了這麼些年,也不見好。
公儀笙派太醫來一看,剛剛把脈時,就被嚇到了。
「這這這……」
「怎麼回事?」公儀笙皺眉,把個脈還能被嚇到嘛?
「這脈象……是喜脈!」
「喜脈??」
「喜脈!!」
音鹿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呢?
「喜脈就喜脈,有什麼奇怪的。」公儀笙倒是沒什麼鎮靜的,畢竟之前攝政王百里衡不就一直跟著她嗎?天天黏著她,不懷孕有鬼了。
可是音鹿難以接受,難道姑娘真的被百里衡給強迫了。
「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快說囉嗦什麼?」公儀笙最是見不得這些太醫一個個有話說不清的。
「只是這位姑娘的脈象實在太弱,身體內里都被掏空了,身子虛弱,實在無力孕育。」
公儀笙一愣,似乎沒懂,「你的意思是……」
「微臣的意思是,這位姑娘的身體身子虛弱,又幾經折騰,實在吃不消。現下懷孕實在不是時候。」太醫說的時候,身體也在發抖。
「你就跟我說,這個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