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孕婦別任性
「我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看的嘛?」又不是給我的。
公儀笙一臉不屑,繼續看著書卷,幼漁真的是頭疼,反覆看了幾眼,聞了一下,居然還有股茶花味道。
聞著還挺好聞的。
打開一看,裡面筆墨味道不是很濃郁,張開一看。
上面只有兩行字。
合上信紙,公儀笙八卦一笑,「寫的什麼?」
幼漁輕咳一聲,「咳咳,沒什麼。」
說著頭轉向窗外看風景,臉卻是微微紅了,眉眼彎彎,帶著笑意。
白茶清歡無別事,我在等風也等你。——百里衡
傻子,我也等你呢!
中途停下,音鹿為她準備好吃食,「姑娘,你的吃食準備好了。」
「端進來吧!」幼漁把毛毯縮一縮,拿出一張小桌子,音鹿端著進來,對公儀笙點點頭,「王上!」
「嗯。」公儀笙收起來書卷,「做的還挺香。」
音鹿一笑,「王上若是喜歡,也可以一同嘗嘗。」
「她做的飯菜,挺合我口味的。」幼漁懶洋洋做好,看著音鹿把吃食擺好,退出去後,才準備吃起來。
「你這居然沒有要吐的意思。」公儀笙端起來一碗小米粥,聞著挺不錯,「不是說懷孕初期都是會孕吐嗎?」
幼漁吃下一口,「沒有吧,應該我的孩子比較懂事,比較乖巧,懂得替我擔心。所以沒讓我受多少苦。」
桌上有甜湯,酸梅湯,小米粥裡面加了細玉米粒,一碗炒肉,一碟清爽可口的鹹菜。
都是為了配合幼漁現在的胃口,什麼都吃不下了。唯有這些東西可以動口。
「你的胃口,也就能吃下這些東西。」
這些對她來說,真是個折磨,實在太清淡了。
「有沒有想過,這次該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公儀笙放下碗筷,不再繼續,「沒想過,四國大會反正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藏在姜國下面的寶藏。」
幼漁,「我當然知道了,當年破了姜國之後,她們找到的寶藏只有十不足一,所以……」「所以每年都舉行四國大會,為的就是去找寶藏對吧!」
姜國的財寶,因為分贓不均,又不想讓其中一人獨自占有,便想出了這個法子,說什麼四國大會,聯繫各國的感情,一起去狩獵,實際上就是為了裡面的寶藏,誰不清楚誰呢?
「我反正是沒想過,以前跟著哥哥去過,這四國大會嘛,就是看誰找到的寶藏,其實也簡單。不惹事就行了!」
反正她也不在乎,「我去只是看看。」
幼漁,「……」
「難道你就沒想到,怎麼去拿寶藏嘛?」
說到這個,「你手裡的藏寶圖,能給我看看嘛?」
「幹嘛?你又看不懂。」幼漁放下筷子,嘴上說不願意,但還是把藏寶圖拿出來。
「上面的文字,都是姜國以前的文字,只是這個看起來有些模糊,我也認不出了。」幼漁道。
「你還懂姜國文字?」還真是經常給人驚喜啊。
拿過來一看,上面的文字五花八門,一個字都不認識,「你認識幾個字?」
「我啊,不認識幾個字。」幼漁喝口熱湯,呼了口氣,「不過也拼不起來。」這等於沒說嘛。
「那你拿來幹嘛?」公儀笙扔還給她,「你拿來有什麼作用呢?」
又看不懂,拿來幹嘛?
「當然有用啊,拿來也可以當個籌碼嘛?你看不懂不代表別人也看不懂哦!」
這是什麼意思?
「唉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這麼刻薄呢?」
「這麼刻薄?」幼漁覺得好笑,「我刻薄什麼呀我刻薄,這上面的文字,雖說是姜國的,但是並不影響別人不懂呢?」
意思就是別人也懂?
「還有誰懂呢?」
「這個嘛……現如今除了真正的姜國人,其他研究姜國文字的也懂啊!」
其他人?「還有誰?」
「我知道一個人。」
公儀笙湊過來,一臉曖昧道,「誰有誰?」
「想知道嗎?」
「嗯嗯。」
「不告訴你。」
公儀笙表情僵住,「這就不夠意思了吧!」
「你以後會知道的。」幼漁神秘一笑,「這個人可是很有趣的哦。」
百里衡將書信接過,果然還是信鴿比較快。
苦酒折柳今相離,無風無月也無你。——幼漁
輕笑一聲,果然還是幼漁比較懂他。
「這種時候,真的不夠意思了。」
「王爺,已經可以啟程了。再不走,時間就不夠了。」
百里衡收起書信,「出發吧,時間不夠怎麼行?」
他還等著見幼漁呢?
軒轅凌跑過來,「王爺,萊美公主有消息了。」
「說。」
「別人帶走了。」
「查清楚了嘛?」
「沒有,他們都將行蹤隱藏起來,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但是路線應當是向著我們此次四國大會的方向去了。」
那應該是幼漁了,「不用找了,她會去我們想要的地方。出發吧,時間來不及了。」
「可是,人還沒找到,天璇已經催了我們很久了。」
「不用管他們,一群跳樑小丑,烏合之眾而已,有什麼可擔憂的。」
蕭一,「……」王爺真是對誰都沒慫過,跟誰都能打起來。
「四國大會召開,她們也回去,到時候給他們個驚喜,不就不敢來了嗎?」
「驚喜?」確定不是驚嚇?
「記得,找找幼漁在何處!」
「是!」
找幼漁姑娘,當初走的時候不是把幼漁姑娘傷的那樣深了嘛?還要找幼漁姑娘嘛?
不是說,就算是有她的軀殼,人也不是她嗎?動手那麼狠,難道後悔了嗎?
不是說要找萊美公主嘛?怎麼現在又見不到了?
蕭一過來,「王爺,真的不找萊美公主了嘛?」
百里衡抬眸,蕭一立刻縮回去,一本正經,「王爺,屬下立刻就去準備出發。」
萊美公主,現在百里衡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幼漁已經把消息傳給他了,萊美公主一定會被帶到四國大會上去,這樣一來天璇的麻煩就解決了。
找回了萊美公主,天璇就沒有理由,結盟不會有,大戰不會爆發,這樣一來的話,玉衡那幫老東西也不會在她耳邊逼逼賴賴了。
真的是煩死了,就是大戰嘛?又不是打不過,生怕大戰一觸即發,這樣一來他們的弱點不就暴露出來了嘛?
淡淡的微笑浮現在百里衡的臉龐上,眼中閃過一道光,就等著他們暴露出來,一鍋端了。
留著一堆吸血鬼在哪裡幹嘛?啥事也不做,俸祿照樣拿。整天無所事事,除了貪污抓銀子,還能幹嘛呢?
也不知道下次見到幼漁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雪仍舊沒有停下來了的意思,伸出手去接,落在掌心,慢慢融化。不過相比之下,小了許多。
幼漁,不知按你所說,這場雪真的會是災難嘛?
這邊,幼漁一行人也繼續行走,睡得足夠多了,伸出手去接落下來的雪,融化在掌心,涼涼的,很舒服。
音鹿過來,讓幼漁把手收回去,說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馬虎的,否則生病了怎麼辦?孕婦可不能生病的。
幼漁搖頭一笑,示意她不用在意,「沒事的,我們慢慢走吧。我只是看這雪很好看。」
公儀笙越過幼漁頭頂看出去,「有什麼好看的,把手伸進來吧,你不冷嗎?」
「可不要仗著你是孕婦體溫高就亂來啊!」公儀笙道。
「知道啦,哥哥!」幼漁聽話的把手收回來,公儀笙聽見這聲哥哥扭頭一笑,不知是哭還是笑,「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哥哥這個詞。」
「很陌生嘛?」
「不陌生。」公儀笙不著痕跡的抹去眼淚,「以前我最喜歡這樣跟在哥哥後面,哥哥哥哥的叫他,只是現在無人回應我了。」
這輩子,她也只對公儀瑾用這個自帶軟孺味道的詞叫過。
「現在我叫你,還習慣嗎?」
「……還行吧!」
公儀笙低下頭,思考著什麼,「安啦,你別想了,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不這麼叫你。」
「其實不用的,我……啊!」
馬車劇烈晃動一下,公儀笙話還沒說完,外面不知發生什麼事了。幼漁第一時間想的就是護住自己的肚子,神情害怕,但並不是因為真的恐懼,而且害怕這傷害會波及到自己的孩子。
「出什麼事了!」
公儀瑾壓制住怒氣說道,「怎麼會突然停下來馬車了,不知道本王還在裡面嗎?」
立刻有人過來,「王上恕罪,王上恕罪,是因為前方不知為何突然滾下來一團雪球,驚恐到了馬,這才讓王上收到了驚嚇,請王上恕罪。」
「雪球?」青天白日裡,哪裡來的雪球。
幼漁反應過來,確定沒事以後,彎著的腰直起身子來,「一定是有人不願意我們這麼快到達,不然也不會只放下雪球了。」
那放下來的肯定就是石頭了。
「荒唐!」公儀笙震怒,「這可是我天樞,在我天樞領地,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你們是怎麼辦事的。」說著又回頭看了眼幼漁,一直護著自己的孩子。
這要是落下來的是石頭,砸到那車上,這幼漁能躲得開嘛?豈不是就把孩子葬送了?
「哥哥,不用擔心,他們只是想讓我們走慢點罷了。」
不然她一時也想不出他們有什麼別的理由要襲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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